第095章 斗鸡眼! 作者:未知 “我什么时候密接接触過患者了?這根本就是你在栽赃陷害。亏得我师父這么相信你,你却欺骗他老人家。等他明白過来的时候,有你的好果子吃。我也不会放過你的。”钟青峰愤愤的說道。在這個该死的隔离区内打地铺,還吃不成酱鸭脖,早知道這样,自己就不颠颠儿的从公寓楼裡出来了,连個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沒有。刚刚二楼上還倒了一盆洗脚水下来,亏得自己躲避及时,才沒有被淋成一個落汤鸡。 “你就别抱怨了。我招谁惹谁了,陪着你一起倒霉。還不都是怪你,非要跑出来。跑出来!這下好了,连带我也把這個萧大爷得罪了。”大肚子警官一边用毛巾擦身上的水渍,一边說道。——洗脚水沒有倒在钟青峰的身上,大肚子警官却淋了小半盆。刚刚這個萧雨說的一点都不假,他說让自己沒有好果子吃,果真就沒有好果子吃。现世报来的如此之快,大肚子警官把满腔的火气全撒在了钟青峰的身上。 钟北山是钟青峰的师傅,钟北山却又和這個萧雨叫师傅……虽然不知道萧雨這小小年纪裡面有什么猫腻,但這摆明了是人家师徒内部的家务事,而且這個钟青峰显然也是事先知情的,只把自己這個倒霉催的整了個沒口的口袋装进去了。 “他只不過凑巧救了一個小孩子,我师父就被他蒙骗了。老爷子心眼儿比较直,哪有萧雨這小子這么多鬼心眼?我劝他他也不听我的,這事儿真不怪我。”钟青峰两手一摊,无奈的解释道。“不過咱真的是沒有密切接触過患者,這种事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就不信他萧雨能一手遮天,說什么是什么了。” “你敢說你沒接触過患者?刚刚那個程冯冯,不就是你和這位警官先生一起用担架抬着回屋子的?”萧雨笑着說道。 “這是你强烈要求的!”钟青峰吹胡子瞪眼:“你不喜歡干的事儿,折腾我們去干,哼,你等着,看我以后抓着你的小辫子怎么收拾你。是不是警官先生?” 大肚子警官无奈的笑笑,道:“你就省省吧,咱们两個早就被這個小子算计了。就算是抬了抬那個病了的小姑娘,也算是密切接触对不对?就算上级、上上级的领导来了,咱们俩也只能闷声吃個哑巴亏,现在萧先生是這栋楼卫生防疫的主要负责人,不是我,也不是你。你眼睛擦亮点吧。” “都怪我师父。明明我在這裡,他宁愿選擇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大弟子,亲侄子。這卫生防疫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交给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钟青峰更加愤愤的,颓然說道。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乖徒孙,我不是外人,我怎么能是外人呢?我可是你师傅的师傅,你這么說,我想你搞错了。你总不能做些欺师灭祖的勾当,哈哈。”萧雨笑笑,转身走了进去。 —— —— 萧雨给二师傅打了個电话,把甘甜甜的事情和他說了。也說了自己的判断。這個甘甜甜从目前的接触来看,怎么看也像是一個乡下来的小姑娘,与萧雨印象中能和萧家作对,能参与设计谋害自己父亲的形象一点也挂不上钩。 二师傅听了萧雨的解释,哈哈大笑。解释說别說一個乡下小姑娘了,如果让他自己来做,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小国元首,也能让萧雨看不出任何破绽来。大隐隐于市,但凡能做些出人意表的大事的人,自然有自己掩饰自己身份的方法。更或者,也许甘甜甜的父辈中有人参与那件事,但甘甜甜并不知情。就像萧雨在来帝京之前,也仅仅是知道自己的父亲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并不知道這源自于数年之前的一次阴谋袭击。 萧雨对二师傅的說辞将信将疑。挂了电话以后,出神的看着屋顶的天花板。 “你在调查甘甜甜那個小姑娘?”李令月忽然问道。——萧雨暂时不能离开公寓楼,住在李令月這裡。李令月都不在乎两人同床共枕,别人說什么也是白搭。更何况,别人也不一定会說什么。 “是。”萧雨觉得這种事沒有必要对李令月隐瞒什么,掏出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坠,给李令月观看。“這個东西,二师傅他们只知道裡面有一個大秘密。只知道這东西一共有一模一样的七個,甘甜甜那裡或许也有一個。我需要把它们收集齐全。——我父亲倒是知道這裡面的秘密,可惜我已经好几年沒有听他說過话了,他身体不太好。比我的身体,還差一点。如果不是我母亲们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我想,他……早就离我們而去了也說不定。” 李令月拿過萧雨的玉坠在手裡摆弄了一下,拍了一下萧雨的嘴唇,說道:“不要总是說些不吉利的话。你是一個好人。叔叔他也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更何况,還有你母亲们照顾他。——等等,什么叫你母亲‘们’?” 李令月对這個们字赶到十分好奇,惊讶的问道。 萧雨笑了笑。“我父亲這一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娶了好几個老婆。我母亲,二妈,三妈,四妈,小妈……最难得的是,她们都很爱我的父亲,她们轮流照顾他,不但沒有怨言,還争着抢着,似乎照顾病人是一件很值得兴奋的事情似的——我知道,這都是因为,她们爱他。十分的,狠狠地,发自内心的爱他。” 李令月拐着声调的“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怪不得,生出你這么個小色狼来!” “君子好se而不yin……我這個,可不是一般的好se。”萧雨笑了笑,随手在李令月的胸部又抓了一把。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恩恩,好香。” 李令月俏脸一红,身子不可察觉的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忽然狠下心来,說道:“摸吧。如果不是你,也长不了這么大。”——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萧雨的轻薄,并沒有像以前一样生气发怒。依旧是摆弄着手裡面的萧雨那個玉坠,忽然說道:“這东西,应该不是玉制品。” 萧雨对李令月的转变很是吃不消,当一個女人随便你怎么摸的时候,也就失去了占小便宜的乐趣。看来李令月早就看明白了這一点,随意才对萧雨的举动听之任之。甚至从心底深处,李令月已经把這個小男人当做了自己的男友,嘴上不承认,身体已经不准备拒绝了。 李令月越是躲闪,萧雨摸着就越是来劲,现在李令月挺起胸膛,就像在公交车上与那個骂人的家伙对骂的时候一样,“我草你”,“你上来试试”——他也就退缩了,失去了上来试试的勇气和兴致。 “這是树脂的。”萧雨說道:“它的材质叫‘琥珀玉’,是一种人工制品。不過這种人工制品,据說只有苗疆的一個制玉大师一個人能做,這一模一样的东西,定然是出自一個模子。所以,师傅他们說有七個,就一定是有七個了,不会再有同类产品。” “我說呢。”李令月拿着萧雨那個玉坠,映着光线看了看,“果然像是琥珀的样子,這裡面還有一個小虫子。如果這真的是人工制品,也真的是神乎其技了。” “小虫子算什么。你沒见過琥珀人。一米多高的琥珀,裡面是一個小娃娃。古时候邪教的手段,太残忍了。——你說什么小虫子?”萧雨忽然坐了起来,两人的脑袋撞在一起,萧雨的嘴唇,距离李令月的红唇,只有两三個公分的距离。 “啵!”萧雨趁其不备,亲了上去。舌尖轻轻探了出去,便触到李令月的贝齿上面。 “啊……”紧接着,就是萧雨一声凄厉的尖叫,舌尖处隐隐作痛,被李令月毫不犹豫的咬了一口。 “你,你沒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沒有接,接吻的经验……咬,咬疼了你了吧?”李令月战战兢兢的說着,就像一個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期期艾艾的說道接吻两個字的时候,李令月的脸如同天边燃烧的晚霞,红艳艳的诱人无比。 萧雨得意的大笑,李令月這個表情简直是太可爱了。 “不许笑。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李令月假装板着脸說道。 “好吧好吧,就算你是故意的,我也原谅你了。”萧雨忍着舌尖上传来的疼痛,男人么,就应该大度一点,对于一個刚刚破了接吻的处的女人来說,尤其是李令月這种冷艳美女来說,能给自己道個歉說她自己不是故意的,已经很是难得了。 “就算我是故意的,你也原谅我了?” “恩呢。” “你說真的?” “比针灸针還真。” “好吧,那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故意的。咬死你個小王八蛋。”李令月看着萧雨瞬间变样的苦瓜脸,得意的笑。 “……” “哪有什么小虫子。”萧雨都不知道自己的玉坠裡面有什么小虫子,端详着玉坠看了好长一会儿,說道。 “你以前玩過那种三维立体图片的游戏嗎?就是把自己的双眼聚焦,变成斗鸡眼,然后在慢慢拉开视线,一個平面图片,就变成立体的了。這個玉坠,应该就是這個原理。” “真的?”萧雨惊讶不已,看来這趟来帝京真不白来,十几年的秘密,被一個小姑娘就這么轻而易举的戳破了,萧雨自然是喜不自胜。 “斗鸡眼……斗鸡眼……”萧雨喃喃的念叨着,开始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