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我看你怎么办! 作者:未知 俗话說,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斗鸡之眼,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展现。萧雨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努力的眼眶都有些涩痛的时候,還是沒有出现那种立体的效果。 “你看這裡。”李令月伸出右手食指,放在萧雨眼前半米左右的位置上。 “一根手指。代表数字一。”萧雨心想,這种幼儿园的知识,我還是知道的,再怎么沒文化,咱也是幼儿园大班肄业的水平。我不仅仅知道一,我還能从一数到一百呢。 “谁问你這個了。”李令月擦了擦汗說道:“我就是让你看着這裡。”說着晃了晃手指,以免萧雨出现什么歧义。 “不好看。”萧雨直接拒绝,“看胸部還可以,别的地方免谈。” 小色狼!李令月想道。 “别的地方真的免谈?我還想让你看看我新买的小内内得体不得体呢。”李令月咬着下唇,风情无限的說道。 小内内得体不得体?這意思是不是就是說她要换上内衣内裤给自己表演一個脱衣舞?萧雨喜不自胜,心中充满期待:“我說的是,别的地方,面谈。面对面的商量,不是免谈。美女大人有這种要求,我自然是唯命是从,保证提供最详实的意见。我对衣服的眼光,那是一等一的好,想当年巴黎时装周的时候……” “你不是自小沒出過远门么。”李令月表情古怪的问道。 “他们邀請我去,我沒去呀。”萧雨猛咳嗽了两声,說道。实际上当时巴黎时装周组委会邀請的是三妈,自己求三妈带自己去,结果她沒答应。也就是那次巴黎时装周之后,三妈习惯于买了衣服之后,先剪掉上面的厂家标牌。导致萧雨一直不知道,自己穿的看上去不是很起眼的衣服原来也是大有来历。 “我說看這裡,我教给你练习对眼的方法。来,看這裡——”李令月才不管他究竟是参加巴黎时装周還是巴村时装周,继续诱惑着說道。 “那你一定要记得你的承诺。”萧雨笑眯眯的說道。 眼见李令月的手指出现在自己眼前半米之内,萧雨两只眼睛一起看了過去。李令月把她的手指慢慢的向着萧雨的鼻子尖那裡移动過去,嘴裡面就像催眠师催眠的时候缓慢而坚定的念道:“看這裡,放松,看這裡。继续,对,很好。慢慢的,慢慢的。” 萧雨的双眼已经是不由自主的随着李令月手指的移动,慢慢的聚焦,在聚焦,最后,当李令月的手指出现在萧雨鼻子尖前方不足两厘米远的时候,萧雨的双眼几乎已经向着鼻翼正中间凑到了一起来。 “好的,好的。就是這個效果……李令月喃喃的說着,用左手把萧雨的玉佩拿到萧雨的眼前来,迅速的问道:“看,裡面有什么?” “裡面有什么……裡面有什么……裡面有两座高耸的山峰,原来這裡是一片大海,随着地壳的运动,版块的挤压,逐渐形成了现在的珠穆朗玛峰,而且還在不断的成长升高過程中,山顶上,樱红一点,颤颤悠悠……” “你看什么呢!”李令月啐了一口,抓着自己上衣的v字衣领,這個坏小子,真是的。自己好心好意的让他练习对眼看看玉佩裡面的秘密,沒想到萧雨果然是色心不死,這個时候還不忘偷摸着沾点自己的小便宜。 “看山峰……”萧雨随口說道。不過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說错了话,连忙改口道:“看虫子。不過沒看见。” “你根本就是心不在焉,沒有看。” “我真的看了。” “那你看见什么了?” “這個……你的内衣比以前大了一号。”萧雨很肯定的說道。 “……” 沒有挖不掉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沒有看不见的**,只有钻不透内衣的色眼。 “再试一次,這次還不行的话,我就不管你了。玉佩裡面随便有什么秘密也好,反正是与我无关。”李令月板着脸說道:“這次不许有喜马拉雅了。” “如果把程冯冯比做喜马拉雅,你最多也就是人工堆起来的一個小土堆。”萧雨說道。 “你還說。”李令月并沒有刻意加重语气,只是声音比刚才冰冷了许多。 “好吧,我练习,我练习。”萧雨连忙讨饶。 “看這裡,看這裡……”李令月坐直了身子,继续诱惑——不是,是继续诱导着說道。 “小虫子!我看见了,是一個小白虫子……”萧雨终于成功见到那個玉坠裡确实是有一個小白虫子的时候,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一阵铃声打断了萧雨斗鸡眼的状态,萧雨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看来這裡面的秘密,不是一时半会所能勘破的了。定了定神,揉了揉眼,萧雨接听电话。 “萧雨!萧雨!你那边那個程什么的怎么样现在?”钟北山焦急的声音传来。 萧雨知道钟北山說的是這次传染病的患者程冯冯。“患者病情還算稳定。”萧雨說道:“我刚刚从那边下来,照顾程冯冯的那個兄弟,也沒有发病的表现,应该還沒有被传染上。” “那就好。”钟北山的声音平静了许多。“這边有個病例比较棘手,……你等一下,有人要和你通电话。” “喂!是萧雨嗎?”电话那边,传来一個打官腔的四平八稳的声音。 萧雨說道:“不是。”——尼玛有病啊。钟北山已经和自己說了這好大一会话了,自己還沒有怪他打断自己练习斗鸡眼的机会,這位可好,是萧雨嗎!是尼玛! 扑哧!李令月捂着嘴笑了。“提醒他们,关键是抓捕太阳鸟。就像非点的时候抓捕果子狸一样。” 萧雨比了一個ok的手势,示意自己记得了。 這时候电话那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我是安知。教导主任安知。我听老钟說,公寓楼那边的那個病例,是你率先救治的?” “不是。”萧雨更干脆的說道。拜托安老哥,你說点有用的,有价值的东西成不?這套打官腔的說辞,留着下次开会的时候再說也不迟。 “你這孩子。”安知有些生气了。“明明是你。明明是你救治了程冯冯這個学生,你怎么還推三阻四的不承认呢。我是安知,是教导主任。” “我知道你是安主任。”萧雨笑了笑:“你知道我是萧雨?” “怎么不知道!”安知怒道。 “那你還问我。”萧雨說道。“我以为我进了派出所呢,明明知道叫什么,也得随口问一句,安知,姓名!” 萧雨第一次直呼教导主任的名字,沒想到安知并沒有生气,只是嘿嘿嘿的笑了笑,說道:“原来是你嫌我罗嗦了。那好吧,我就直入主题。今天下午,在小会议室开会的时候,你不知道,小会议室只招待上级领导。這次可不简单,帝京市卫生局的领导都惊动了。来的是局长……” “他们来,和我有什么关系?”萧雨问道:“這就是你說的直入主题?主题呢?主题是什么?” 耽误别人的時間,就等于谋财害命。這一点,萧雨還是晓得的。 有這個洛裡啰嗦的時間,還不如多陪陪月姐說說话,顺便逗逗她,也算是人生充满乐趣。跟你一個糟老头子有什么乐趣可言?再說了,甘甜甜的事情萧雨找到安知的时候,這個教导主任只会打官腔,竟然還說什么甘甜甜沒有一個好爹,被人挤了名额也是活该這种不是人的话来,萧雨对安知的看法顿时一落千丈。虽然萧雨有办法让事情最终水落石出,不過安知這個态度,整個一個官僚主义,萧雨很是不爽。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钟北山還劝阻了安知两句,什么别生气,這件事只有萧雨能做什么的。 “沒事我挂了。”萧雨淡淡的說道。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动我的女人,我让人后悔当人。萧雨心中想到。這是一贯的坚持,不能有所改变。 甘甜甜虽然现在還不是萧雨的女人,但萧雨有信心,有的是耐性。——早晚有一天,会是的。 “等等……”安知终于被钟北山說动了。“卫生局图局长的秘书,可能被传染了。已经出现了发热,惊厥,皮疹等等的症状表现,也按照老钟的建议,给了相应的抗菌消炎药品治疗這個立克次体的感染,可是,效果并不明显,而且還有加重的趋势。我們不能让图局长在咱们学院出现這种事情,這样的话我們学校就毁了。老钟推薦了你来看一看。你看,你现在放下手中的事情,這就過来吧。” ——放下手中的事情這就過来?我是你的手下?我是你的员工?我是你的老子?你說什么,我就听什么?!萧雨愤愤的想道。 “這個事吧,有点情况钟老爷子是不知道的。他来的时候患者的治疗已经结束了。他沒看见。說实在的,治疗程冯冯這個事,不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功劳,当时出力最多的是那個甘甜甜啊。我這边是沒什么意见,听从领导的召唤。可是這個甘甜甜也不是咱学校的员工,也不是咱学校的学生,也不是這,也不是那,我怕人家会沒有時間理会咱们這個事儿啊。”萧雨一边推脱着,一边心裡面已经笑开了花。让你看不起甘甜甜,還說她沒有一個好爹!我看你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