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井底之蛙 作者:未知 大约在一個小时后,江殷洪重新来到病房,看到吴俊杰正跟江韩燕两人坐在病床上聊天,笑着对吴俊杰问道:“小吴!沒有打搅你们聊天吧?” “江院长!你来了,之前忘记帮你介绍了,這位是你的本家,江韩燕,他是我的一位红颜知己,得知我受伤了专程从燕京過来看我。”吴俊杰看到江殷洪从病房外走进来,下意识地伸手松开揽在江韩燕腰部的手,连忙对江殷洪介绍道。 吴俊杰跟江韩燕坐的很近,所以江殷洪并未看到吴俊杰的动作,当他听到吴俊杰的介绍时,马上走上前,非常礼貌地跟江韩燕打招呼道:“江小姐!你好!欢迎你来到我們沪海做客。” “江院长!你好!沒想到我到沪海竟然会认识一位本家。”江韩燕非常大方地跟江殷洪握了握手,笑吟吟地回答道。 吴俊杰见江殷洪和江韩燕两人打完招呼,就笑着对江殷洪问道:“江院长!那边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嗎?” 江殷洪听到吴俊杰的询问,马上对吴俊杰回答道:“小吴!都按照你的交待安排好了,现在過去就可以马上进行实验。” 吴俊杰得知都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对一旁的江韩燕吩咐道:“燕子!你帮我把轮椅推過来,然后搭把手扶我一下。” 之前吴俊杰突然从轮椅上窜起来的时候,江韩燕的心思都在吴俊杰的身上,并未注意這個方面,结果现在当她听到吴俊杰的话时,這才意识到這個問題,眼睛裡不自觉地流露出惊讶的神情。 吴俊杰的伤势到底有多重,江韩燕非常清楚,可是在這时她才真正意识到吴俊杰的身体并不像她预料中那样弱不禁风,甚至恢复的情况要比正常人快上数倍,为此无疑让她感到非常的不解,本能地就想要问個究竟,不過她的话還沒来得及說出口,突然想起吴俊杰让她推轮椅的事情。 意识到吴俊杰很可能并不愿意让江殷洪知道他已经能够走路,江韩燕强忍住内心中的疑惑,配合着把轮椅推到病床前,然后把吴俊杰搀扶到轮椅上。 吴俊杰坐上轮椅后,马上对江韩燕說道:“燕子!我和江院长他们還有個研究课题需要完成,你那边有事就先回去忙。” 江韩燕绝对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她知道吴俊杰的身体并沒有像想象中那样糟糕,就不像林沐瑶那样,会因为吴俊杰的身体問題,极力阻止吴俊杰去做他喜歡做的事情,所以在這时江韩燕乖巧地对吴俊杰說道:“俊杰!既然你有事那就去忙吧!我晚上再過来看你。” 吴俊杰当然明白江韩燕所谓的晚上再過来到底是指什么,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吴俊杰的心裡不自觉的又产生一股热量。 由于江殷洪在场,這個时候两人不能像之前那样亲热,吴俊杰从口袋裡掏出自己的车钥匙,递给江韩燕,說道:“燕子!我的车子就停在停车场内,是一部保时捷帕拉梅拉,你在沪海這段時間沒有车子办什么事情都不方便,就把我的车子开走吧!” 因为两人之间的那层膜已经捅破,這时江韩燕也不跟吴俊杰客气,接過吴俊杰的车钥匙,笑着說道:“既然這样!那我就暂时先用用了。” 送走了江韩燕,吴俊杰跟江殷洪重新来到太平间,当他刚刚进入這裡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一副寒冬的场面,眼前的所有人完全是全副武装,身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太平间门口外直冒汗。 见到這幕吴俊杰忍不住笑了出来,对众人问道:“你们這是干什么?闲着沒事,自找罪受!” “吴主任!您总算来了,您要是再不来,恐怕我們都要吃中暑药了。”热的汗流浃背的钟医生看到吴俊杰的到来,一边用手当扇子,不停的扇风,一边对吴俊杰說道。 吴俊杰听到钟医生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对钟医生說道:“我怎么觉得你们搞研究把自己给搞傻了,既然知道热为什么不进去降温?” 钟医生听到吴俊杰的话,尴尬地回答道:“吴主任!虽然我們医生经常要面对死人,但是太平间对许多人而言,是一個不吉利的地方,所以”钟医生說到這裡,尴尬的无法再說下去。 “小吴!把這件羽绒服先穿上,然后咱们开始实验。”就在吴俊杰跟钟医生交谈的时候,江殷洪拿了一件崭新的羽绒服递给吴俊杰。 进入太平间后,吴俊杰重新来到之前的那位感染者的病床前,此时這個感染者一动不动地躺在那裡,不再像之前那样不停的挣扎。 看到這個情况,吴俊杰知道肯定是因为温度的問題,让感染者体内的病毒平静下来,他伸手握住感染者的脉搏,认真感受感染者体内的病毒情况,一股高兴的笑容很快就浮现在他的脸上,对一旁的江殷洪說道:“江院长!麻烦把银针给我,感染者体内的病毒已经完全陷入冬眠当中。” 江殷洪听到吴俊杰的话,离开拿起一個针盒递给吴俊杰,同时不忘对吴俊杰问道:“小吴!待会我們需要做些什么嗎?” 吴俊杰听到江殷洪的询问,一边对银针进行消毒,一边回答道;“江院长!安排一個人准备好试管,待会等病毒从感染者体内出来的时候,立刻通试管收取病毒。” 吴俊杰把银针刺入感染者的中庭穴,随后握住感染者的脉搏,控制着内劲开始实验姓的驱赶病毒。 当吴俊杰的内劲源源不断的输入感染者体内的时候,感染者体内的病毒并未出现向之前那样疯狂地吞噬他的内劲,而是像木偶似的,任由着内劲的驱赶,向着感染者的大脑齐聚。 感受到感染者体内的情况,吴俊杰是非常的兴奋,他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内劲驱赶病毒,一边对江殷洪吩咐道:“江院长!准备收取病毒。” 吴俊杰的话声刚刚落下,一股恶臭马上在太平间内蔓延开来,让那些站在一旁观摩的专家们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其中有两個甚至忍受不了這股恶臭,匆忙跑出冷冻室。 這股恶臭同样也让江殷洪感觉到非常的难受,他连忙拿出口罩戴上,随后拿着试管走到病床前,低声对吴俊杰问道:“小吴!要怎么收集病毒?” 吴俊杰闻言,马上对江殷洪回答道:“江院长!你把试管靠近感染者的针眼处,然后准备好棉签,病毒很快就会出来。” 說话间在感染者头部针眼的位子,一股黑色的物质从感染者的大脑内流了出来,江殷洪看到這股黑色的物质,连忙按照吴俊杰的吩咐,将试管靠近针眼处,用棉签收集那些病毒。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江殷洪手中的试管很快就装满了黑色的物质,而此时感染者体内的病毒也是越来越少,吴俊杰看到试管已经装满,就连忙对江殷洪吩咐道:“江院长!你先把试管盖锁上,然后拿一個长的试管,先拿下棉球塞进试管内,然后把试管直接套在银针上,紧紧地压住感染者的大脑。” 在江殷洪的意识当中,感染者体内的病毒虽然可怕,但并不是很多,可是他沒想到感染者体内竟然会排出满满一试管的病毒,此时的他非常好奇吴俊杰到底是以什么手段将這些病毒从感染者体内逼出,不過他对吴俊杰的要求更加好奇,连忙按照吴俊杰交待的事项,将几個棉球塞入试管内,随后套在银针上。 因为之前的治疗经历,吴俊杰知道如果這种病毒沒有完全排除干净的话,就会应了那句诗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吴俊杰交待好之后,就控制着自己的内劲,将感染者体内最后的一点点病毒包裹在其中,用力一喝,一声气泡的声响之后,原本插在感染者头部的银针应声飞入试管内。 看到眼前的這幕,江殷洪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在這刻他终于明白吴俊杰到底是怎么将病毒从感染者体内逼出的,惊异地对吴俊杰问道:“小吴!难道你是用传說中的那种气功逼毒的?這简直太神奇了。” 吴俊杰并沒有马上回答江殷洪的话,他用内劲在感染者体内认真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感染者体内已经沒有残余病毒之后,這才收回自己的内劲。 吴俊杰之前還担心该怎么解释,结果江殷洪的询问恰恰给了他一個非常恰当的借口,他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一脸震惊的表情,笑着对江殷洪說道:“江院长!你猜的沒错,我用的方法确确实实是中医的一种气功治疗方法。” 江殷洪直到现在還完全沉浸在刚才的這幕当中,他想到自己過去对中医的认识,心裡难免有些尴尬,惊叹道:“太神奇了,以前我就听說過中医的气功治疗方法,但是当时我觉得這种传言全属子虚乌有的事情,完全是伪医学,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自己才是一只井底之蛙。” 因为有了刚才的驱毒经验,接下来的驱毒過程是越来越顺利,最后吴俊杰用了不到三個小时的時間,完成了所有的驱毒工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