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個人嘉奖 作者:未知 《今天說法》? 顾名思义,這是一档法制类节目,在央视播出,重在普法,监督执法,促进立法,影响力广泛。 這档节目大部分国人应该都比较熟悉,就算不爱看也应该听說過名字。 反正闵学是从小看到大,說不准潜意识裡選擇做警察也有一部分這方面原因? 而且宣传本就是他的本职工作之一,闵学当然沒理由拒绝。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闵学对這個节目很熟,配合么,无非就是自己這边出几個警察,說說当时的案情,侃一侃如何离奇,难以破解,凶手何其狡猾凶残之类之类。 最多再将栏目组拉到现场去,拍拍实地环境,采访采访附近村民,也就差不离了。 這些素材足够栏目组后期制作,整合成一個比现实更加曲折悬疑的故事了。 闵学以为关弘济找他就为這事,耍了個宝就打算出去了。 “等等!” 沒想到关弘济叫住了闵学,又拿出一個红色小本本扔给了他。 闵学疑惑的接住,顺手翻开。 “嘉奖?” 关弘济笑笑,“沒错,你任职以来,连破大案,上面决定给予個人嘉奖一次。” 得嘞,這肯定又是面前某领导关照,否则怎么会轮到他头上?闵学心下感谢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貌似得了便宜還卖乖似得道,“咋不弄個集体嘉奖呢?這发的奖金還不够我請那帮饿狼搓一顿的!” 关弘济向其丢了一本书,好歹是修养到位,沒将“滚”字說出口。 闵学“狼狈”逃出,连找曹小白麻烦都忘了。 结果看到证书,還沒等奖金发到手,闵学就已经被众人逮住“宰”了一顿。 說是宰,其实大家下手還比较轻,路口大排档,经济又实惠。 ※※※ 华语果然是個博大精深的语种,关弘济說的“這几天”,涵括的范围非常广。 闵学本以为等個两三天差不多了,沒想到《今天說法》栏目组四五天了都還沒到。 要知道,他手底下那帮子人可都摩拳擦掌,等待上电视呢!因为這事儿,最近整個队裡都有一股躁动的气氛。 “叮铃铃...” 手机铃响,居然是许久未联系的米书兰。 說起来,自从上次迪士尼乐园归来,米萌和林爽两個小丫头也很少联系了呢。 算算時間,也许大概可能,快中考了? “闵学,今天有時間嗎?想請你帮個忙。”米书兰的声音将闵学云游的思绪拉回。 “什么事?” “见面谈吧,我一会儿给你发個定位。” 虽然疑惑一個大老板会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闵学還是先答应了,毕竟之前米书兰也一直挺给面子的。 闵学選擇性的遗忘了上次迪士尼之旅最后時間的尴尬气氛,临时請了個假出发了。 好在最近他都在等《今天說法》栏目组,手上沒什么案子,否则還真不一定能腾出時間来。 再次感谢一身双职,让闵学不至于像一般刑警那么忙。 按照米书兰给的地址,开了一個多小时车,闵学终于抵达了一片别墅区。 苍松翠柏间,一幢幢别墅掩映其间,远离尘嚣,宁静致远。 在来的路上,闵学還路過了一座高尔夫球场,和几個私人码头。 啧,富人的生活啊,真是挺难想象的。除了想方设法的赚钱,還得想方设法的花钱。 根据米书兰的定位导航,闵学沒在這片广袤的地域迷路,顺利到达并在管家的指引下进入院落。 米书兰专程在楼门口迎接,旁边還有一位男士陪同。 “谢谢你能前来,裡面坐。”即便在家,米书兰仍旧一身正装,精明干练。 看米书兰沒有介绍的打算,他旁边的男士一挑眉,主动伸手道,“闵先生你好,早就听书兰提起過你,我是书兰的未婚夫,宁玉宸。” 未婚夫?略意外啊。 “玉宸丹阙九天上,翠叶金枝郁相向,好名字。”闵学难得拽了次文,逼格顿升。 不過,面前這位的长相,确实和名字很般配,威严又霸气。 而且這名字,放在言情小說裡,也是妥妥的男主命格啊,再不济也能混個男二什么的。 二人不动声色的握了握手,闵学察觉到宁玉宸的手劲挺大,应该也是练家子出身。 话說,這怕不是要上演一出八点档狗血剧吧? 什么富二联姻,女方不满,找挡箭牌,男方愤而报复,又被各种打脸之类的剧情,在闵学脑海中轮番闪過。 然而事实证明,他可能是小說写多了,一切都沒发生,起码表面上十分和谐。 米书兰虽然沒答话,却也沒对宁玉宸的說法表示反驳,只是再次示意闵学进屋。 此处可能是米家老宅,内裡的装饰少见现代化气息,却处处彰显着底蕴,各种摆设貌似不起眼,却在不经意间,流露着古朴的气息。 今天不是周末,米萌可能在上学,沒有见到人。 在茶水上好后,双方坐定,米书兰這才再次开口,语气却不见了适才打电话时的随意。 “是這样的,此次冒昧請您前来,是想让您帮我找一幅画。” “找画?”即便以闵学的涵养功力,也差点忍不住破功。 他一不是艺术家,二不是私家侦探,請他找哪门子的画啊?再說他哪有那個時間去帮人找东西? 似乎察觉到了闵学的诧异,宁玉宸接口道,“闵先生可能误解了,书兰可能沒表达清楚,是這样的,昨天家裡有一幅画失窃,我們想让您帮忙找回。” 哦,是這样...個鬼啊!闵学仍旧不解。 米家收藏的画作,自然不会是某宝几十块钱一幅的那种,但是,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报警更快嗎? 闵学的表情显然表达的很明显,宁玉宸解释道,“不瞒您說,我也劝书兰报警,可是她說警察她信不過,但对闵先生您的能力十分推崇。” 真是...感谢您的信任啊! 闵学看了米书兰一眼,有些无语,要說這事,入室盗窃,也确实属于他的职权范围内...吧? 嗯...找他好像也沒什么大错。 米书兰再次开口,“這幅画对我家的意义非常重大,所以我想找個信得過的人来找,而且,上次您能帮我找回妹妹,這次也一定能找回画!” 好有逻辑性的推理!闵学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