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村长死 作者:未知 “我看着红喜好像挺不喜歡的,既然红喜不喜歡,那這個指婚就算了吧,红喜,大柱跟狗子都不错,要不,你从他们两人中选一個,我马上替你们操办婚事。” “小姐……” 红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她就故意的对吧,非得逼着她再次承认。 楚莫笑道,“你若是嫌弃他们农村出身,我瞧着云乐也不错,他现在也還沒有媳妇呢,啧啧啧,乔乔,我越看红喜跟云乐,越是般配呢。” “你這么一說,我也瞧着挺般配的。” 江红花与张红红等人也齐齐說般配,极力赞同两人的婚事。 红喜见他们沒完沒了,又见陈肖急得团团转,忍不住一拍桌子,怒道,“你们不就是要逼我說嗎,行了,我愿意不行嗎?” “愿意?愿意什么?愿意嫁给云乐?那行,我现在就把云乐喊過来,明天就成亲。” “小姐,我說的是陈肖啊,我愿意嫁给陈肖,你能不能别再說了。” 红喜脸上一红,捂脸快步跑了出去,留下陈肖不知所措。 顾秋乔瞪了他一眼,“媳妇都快跑了,你還不赶紧去追。” “那小姐不会把红喜许给别人吧?” “哈哈哈,這孩子還真是耿直啊。” “可不是嘛,我還以为他武功高强,应该是很厉害的,现在看来,也挺傻的嘛。” 饭桌上,人人都在笑。 顾秋乔哭笑不得,“红喜是你的,谁都抢不走,等過了年,就帮你们办婚事,你可以放心了。”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快去追吧,小心被人劫走。” “是。”陈肖顾不得其他,赶紧追了出去,留下众人還在哈哈大笑。 楚阳撑着下巴,眨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娘亲,阳阳也想成亲了,你也帮阳阳许一個好不好?要像陈肖叔叔那么可爱的,還要像白玉叔叔那么帅气的。” “你才几岁?” “阳阳七岁了。” “再過十年吧,十年后就给你找一门好亲事。” “十年?還要這么久?阳阳不要,阳阳過了年也要成亲。” 别說顾秋乔蒙了,楚莫等人也是哭笑不得。 她才几岁,成什么亲。 “這样吧,等红喜他们成亲的时候,让你当花童如何?” “花童是什么?” “是幸福的孩子,以后你也会跟他们一样幸福的。” “好,那阳阳当花童。” 顾秋莹的手肘碰了碰白玉,朝着他努了努嘴。 白玉知道她是什么心思,只是他說不出来,這……秋莹的年纪也太小了。 江红红一边吃肉,一边笑道,“我看着莹丫头年纪也不小了,要不,干脆也定下来吧,我瞧着白玉挺好的,满腹诗纶,一表人才的。” 顾盼子赞同,“不错不错,两桩喜事一起办,更加热闹。” 顾秋莹一脸欢喜。 顾秋乔有些蹙眉,“订婚可以,成亲会不会太早了。” “不早不早,哪裡找,你娘像秋莹這個年纪,都有你了。” “就是,我像秋莹這個年纪,也跟招子成亲了,早点成亲早点好,早抱孩子啊。” “秋乔啊,你自己不是也差不多這個年纪就有阳阳了,不早了啊。” “两桩喜事一起办,到时候宴請全村,热热闹闹的,让别人看看我們顾家办婚事,有多气派。” “……” 一人一句,說得顾秋乔都无话可說了,只能看向楚莫。 楚莫摊手,這种事,她做主就好了。 张红红一拍桌子,“就這样决定了,白玉眼陈肖一起完婚,我一会就让人去看八字定吉日。” 顾秋乔還能說些什么。 白玉跟顾秋莹都是欢喜的,特别是顾秋莹,那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若是再反对,秋莹到时候不恨死她。 “行吧,你们开心就好了,秋莹,你可得想清楚了,真的要這么早成亲?” “想清楚了,早晚都要成亲,我想跟白玉哥哥早点儿成亲。” “姐姐祝福你。” 一個年夜饭吃得欢欢喜喜的,人人都满足。 顾秋乔微微遗憾的是,村长不在。 村长坚持說要回他媳妇娘家吃年夜饭,因为他年迈,怕自己活不到下一個過年了。 虽然不符规矩,不過他媳妇娘家的人怕他一個人過,也一直喊着,他也想過去。 顾秋乔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反正村长开心就好。 满足饭饱后,顾秋乔进房歇息,才刚推开门,便被楚莫给扑倒在床。 男子独特的气息传来,染着情欲,顾秋乔脸色一红,笑道,“這屋子隔音不好,小心让他们听到了。” “他们听到了更好,让他们羡慕羡慕我們的感情。” 楚莫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她滑嫩秀气的脸蛋,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最后修长的手一路下移,移到她饱满红润的唇角。 她身上每一处地方,都能让他热血沸腾。 楚莫想将她直接占有,不過他生生忍住了,只是低头印上一吻。 原本只是想浅尝即止,沒想到刚碰到她的唇,他全身的火都被点燃了。 顾秋乔脸上一红。 紧紧抱住他的身子。 莫名奇妙的穿越,对于她来說,却是一种幸运。 在這裡,她有了女儿,有了夫君,有了妹妹,有了许多亲人,上天怜惜她,知道她渴望亲情,所以才让她穿越的嗎? 深情的吻,让她沦陷。 直到许久,楚莫才将她放开,意犹未尽的看着她涨红的小脸。 “你知道你多迷人嗎?” “那你知道,你多帅气嗎?” 顾秋乔的小手无聊的在他胸口画着圈圈,眼裡带着一丝调笑。 楚莫压下她的小手,警告道,“你知道你在玩火嗎?” 顾秋乔莞尔一笑,她当然知道。 楚莫厚重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顾秋乔几乎能感觉得到,他在忍,他在强力的忍。 “我們再造個小孩吧,阳阳一個人太孤单了。” 再造個小孩? 之前他好像也說過呢。 造個小孩,仿佛也不错呢。 “這裡隔音差?” “大家都喝了一些酒,沒人会在意我們的。” “去你的,听你鬼扯。” 楚莫大手一捞,将她捞在怀裡,今天她休想逃,“我們办我們的事,管他们做什么。” 說着,楚莫袖子一扬,帘曼应声而落,顾秋乔也再次被扑倒在床。 楚莫声音沙哑,“对不起,這些年来,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顾秋乔知道,楚莫是指当年强了她的事。 确实,原身受了很多的委屈,只是那些委屈,都不是她受的。 如果是她,她断然不会在意别人如何议论。 “楚莫,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歡我的?” 什么时候开始? 他也不知道,或许是他失忆的时候,无论发生何事,她都一如既往的保护他,照顾他,也从未把他当成傻子的时候开始的吧。 “记不清了,你呢。” “我也记不清了。” “那就别记了,办正事吧。” 楚莫伸手,正想解开她的衣裳,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村长死了,村长死了啊……” “砰……”的一声,顾秋乔推开楚莫,猛地站起,刚刚的满脸柔情瞬间消失,有的只是浓浓的震惊。 楚莫大手一扬,取過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跟着她一起开门而出。 “怎么回事?” 红喜红着眼睛,哽咽道,“小姐,村长回他媳妇娘家吃年夜饭,吃了一些酒,回来的时候摔下山坡……已经……已经去了……” 顾秋乔震怒,“他媳妇娘家不是在江家村嗎?江家村离杏花村那么远,大晚上的,村长为什么要回来?他们沒有拦着嗎?” “拦……拦了……但是村长执意不肯,村长說,阳阳……阳阳告诉他,她最大的愿望是大年初一,可以……可以跟他一起看日出,所以……村长就赶回来了。” 红喜吓到了。 她从未看過小姐发這么大的脾气。 楚阳已经号啕大哭,哭声之大几乎传遍了整個村子,惊得全村的人半夜起来查看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顾秋乔顺着视线望去,却见楚阳跪在村长的尸体边,一手紧紧拉着村长的手,使劲的哭着,哭得泣不成声。 “村长爷爷,你醒醒,阳阳不想失去你,阳阳不跟你看日出了,你不要死,阳阳不想你死,呜呜……阳阳错了,阳阳不该說想跟你一起看日出的。” 顾秋乔与楚莫都动容了。 阳阳虽然有时候皮了一些,却是很乖的。 村长是为了赶回来陪她看日出的,她肯定非常自责的。 楚莫上前抱住楚阳。 楚阳使劲拽着楚莫的手,哭喊道,“爹,你快村长醒過来,阳阳還有好多话沒有跟村长爷爷說,阳阳還答应跟他一起放风筝的。” 楚莫扫了一眼村长。 他早已气绝,连身体都开始冰凉了,如何救。 顾秋乔搭了村长的脉搏以及心口,脸色煞白起来。 楚阳松开楚莫,把最后的希望押在顾秋乔身上。 “娘亲,你的医术那么高,你连死人都能治好,一定可以医好村长爷爷的对不对?他们說村长爷爷死了,可是阳阳不相信,村长爷爷答应阳阳,明天要陪阳阳看日出的,现在太阳都快升起来了。” 顾秋乔紧紧抱住楚阳,安慰道,“你的村长爷爷永远都活在你心裡,他不会离开你的。” “你骗人,你们都骗人,以前爷爷跟黄裳婶婆去世的时候,你们也這么說,可是他们再也沒有出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