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人性中的善良与邪恶 作者:小样有型 小贴士:頁面上方临时書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石灰岩的密度一般为2.93g∕cm3,直径为十二厘米的石灰岩石球的体积约为900cm3,那么他们现在用来测试的石球大约为2.6公斤。。更新好快。→x79小說網 2.6公斤的石球如果以每秒五十米速度飞行,那么它产生的打击力是二分之一的质量乘以速度的平方! 那么這個打击力是可观的,甚至可以把它用在青铜火炮上。 对他们来說,铅现在還是一种宝贵的物资,不可以轻易‘浪’费,除非对手来了大型海船。 万士达让人推着标准型相思木火炮来到了八道河河畔,把它固定好。 然后万士达调整了一下起落架,他把炮口调整成四十五度,大致看看最大距离能达到多远……毕竟不能一切都靠纸面上的计算。 他先让人放进红丝绸‘药’包,這個‘药’量是固定量的,他可不想让以后的炮手凭感觉添装黑火/‘药’…… 当用炮杆压实了后,再用力推进用鹿皮包着的石球,感觉差不多后,他用长铁锥子,通過炮眼,在那個红丝绸包上扎了一個眼儿,塞上了引火索,当然,如果這种类型的火炮足够安全的话,到时候就可以用烧红的长铁锥子直接引燃‘药’包! 点燃引火索后,他带着炮手退到二十米外……“咚”的一声,那木头火炮跳了一下,一发石弹随即飞了出去,虽然‘肉’眼可见,但是仍飞速落到了八道河的左岸上,在那裡‘激’起一片沙土! 噢,围观的人乐了,真沒有想到這也可以! 此物是好武器啊! 万士达沒有理会他们的兴奋,马上认真查了一下充当火‘药’室的尾部位置。 他看到炮眼的位置有些烧糊了,下一次打個铁嘴?看看最后的极限测试吧…… 整個尾部的木料表面上沒有变化,沒有任何的裂痕,然后他伸手‘摸’了‘摸’炮膛,有些热了,但是裡面沒有什么变形之处…… 试‘射’第二炮时,他调低了炮口,看看平‘射’时效果如何。 他让炮手清除炮筒裡面的残渣,這裡面有一股皮子烧着的臭味。 清除干净后,他让人再一次装上石弹。 這一次发‘射’,那石弹直接打到了河中心,‘激’起了一串长长的水‘花’! 万士达想,好,這东西对半米到一米厚的海船也许无效,但是对小船或是对海船上的人,打中了,也会是重大的伤亡。 說到对人员的伤亡效果,還得是霰弹! 第三发石弹,他稍微调整高了些炮口的角度,又让人装上先前铸好的铁碗托,裡面装了简单挑過的,大小差不多的鹅卵石…… 一炮打去,那河中心处,‘激’起了无数的‘浪’‘花’。 万士达点点头,好样的,别看在空中那一群石子是慢悠悠的,但是只要击中了身体,非死即伤! 下面是极限测试了,他一直命令要‘插’引火索,那個是他亲手搓成的,绝不会有速燃的现象。 最后的结果是,足足二十炮后,那一直充当火‘药’室的尾部终于承受不了火‘药’的爆燃了,最后在第二十炮后,破裂了,木头茬子四处迸飞,還好沒有伤到人。→x79小說網 万士达对鲍威队长說:“你看到了什么?” 鲍威队长這时满脸通红,說:“万主家,若是早有這個……就算来成千上万的人,我們也不怕的!” 万士达說:“傻孩子,材料的进步,才是人类的进步,不久后你再看青铜炮吧……這個毕竟是暂时用的……” 鲍威队长争着說:“万主家,也不能說是暂时用的,若是几十‘门’這样的火炮一起打去,用不上连续打上二十次!” 万士达笑了一下,這個半大小子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但是也不用现在就明白,等看看铜炮再說了。 黄祖厢首当时一眼都不眨地看完了所有的试炮過程……他当时沒有像别人那样表现‘激’动,但是,他的内心裡是翻江搅海了。 在他的脑子裡,他一直在研究的所谓阵法,他感觉终于找到真正的方向了! 火炮,只要有了這种行动自如的火炮,什么长枪短刀、梅‘花’鱼鳞、天罡八卦的,都是白扯了……他在地上用树枝画了画,感觉思路越来越清楚。 最后,他实在是沉稳不下去了,這個晚上他就去吴大鹏市舶的竹楼了。 黄祖厢首說:“市舶大人,防海大堤已经建好,先前大人說過,完成這件事情,便是完成了总体上的八成工作……而且一级盐田马上开挖完毕了,至于二级盐田嘛……在下不太通那骡马水泥的用法,派不上什么用场的,不如另让人来做,在下想现在就练一练阵法……此乃大事……” 吴大鹏市舶一直在看着年轻的黄祖厢首,說:“你先让那個什么娜娜进来,别像是堵我家‘门’口似的!影响多不好……” 好吧,黄祖厢首召进来娜娜,让她找個地方坐下。 吴大鹏市舶盯着黄祖厢首的眼睛說:“人才,一個真正的人才他自身需要什么?” “当然是才华了!” “屁!有才华的坏蛋我看多了……你再說一次。” “德字为先!” “屁!越强调别人要有德的人,越是缺德之人……再說!” “仁义礼智廉耻信……” “黄厢首,不如把那個仁字改‘成’人‘性’的人……” 吴大鹏市舶看到他的尴尬后笑了,說:“我說的都是简单的常识,一点也不高深……一個人才,他要在比不上别人时,把自己当人看;在比得上别人时,把别人当人看……” 黄厢首喘了一口气,說:“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這是定然……” “但是,它要排在第一位才行……比如你能让那個娜娜活下来,我很欣赏,有人‘性’,才是一個人才最重要的……” 黄祖厢首当时做了一個我受教了的表情,马上說:“在下想說的是……” 吴大鹏市舶知道他是伪做,马上打断他的话,說:“還有第二條,那就是信,這個要排在第二位的……我們以前达成過协义,一切等你建完盐场再說了……” 黄祖厢首說:“确有此事,但是事有大小轻重……若是我设想的阵法有用了,不好說市舶大人可以名垂青史的……” 吴大鹏市舶笑着說:“沒有真正的人‘性’文明,沒有真正的契约‘精’神,一切歷史都会被修正的……名垂青史那就是一個笑话,一切都会有不断的争执,不断的改变……” 黄祖厢首无语了,他第一次见吴大鹏市舶這样‘激’动…… “所以,你還是要把你的工作做好做完后,我們再谈其它的,事情重要不重要,還真不能由你来判断……” 黄祖厢首看他坚决的样子,无奈地转身走了。 那個娜娜马上小跑着跟上了,一秒钟都不想停留。 万士达对吴大鹏說:“他的思维都定型了吧,好像很难改变……” 吴大鹏說:“让時間去說服一切……不過這一阵子,正好要提高鲍威和郭勿语在连队裡的权威……” 万士达一下子明白了吴大鹏的真实用意,想了一下,這样做也对,但是他们两個不過還是半大小子,到时候可能力量上不足的。 吴大鹏意味深长地說:“怕什么?他们指挥枪炮啊,而這枪炮是我們给的。再說了,眼上這個级别的水平真是太烂了,有了盐场我們就有了氯酸钾……它才是打败黑火/‘药’的杀手……” 现在,王德发正在教张国安两口子挂电话在用实验室法加工硫酸。 他们当初带的硫磺虽然已经所剩不多了,但是,由于缴获了一批劣质黑火/‘药’,如果加大用量,還是可以用来开石的,但是可不敢用在火绳枪和火炮上,对别人制造的东西,他们心裡沒有数。 实验室法加工硫酸法可行之处在于,可以让张国安对硫酸生产有直观的认识,可以更能理解王德发设计的土法制硫酸。 早在8世纪,中国道士就能加工出硫酸了。 最古老的生产方法是用绿矾,也就是硫酸亚铁为原料,放在蒸馏釜中煅烧而制得硫酸。 所以,古代炼丹士称硫酸为”绿矾油”。 在煅烧過程中,绿矾发生分解,放出二氧化硫和三氧化硫,其中三氧化硫与水蒸气同时冷凝,便可得到硫酸。 但是,他们只不過是用它来炼各种可怕的充满想象力的丹丸,而且還给人吃,自称能达到什么功力……這不是有意谋杀,是好心谋杀,因为所有人都相信它有用处。 王德发直接给设计成接触法生产,一切都是土法上阵。 具体的思路是在铸铁反应釜裡直接燃烧硫磺,生成三氧化硫蒸气后直接通到高架的瓷罐裡与水反应……他们沒有催化剂,也沒有办法保证充量反应,一切都在只明白原理的情况下‘操’作。 张国安在王德发的指导下,用少量的硫磺试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发白,說:“不行啊,沒有人能受得了這酸雾……” 王德发說:“沒有办法,找不到更好的封闭办法,你到时候安排小流求岛上的那些人来具体加工吧,這個就不要教半大小子们了……” 那些俘虏都送到小流求岛上了,给了他们劳动工具,然后又给了三天的食物,规定三天来送一次,而且這三天裡還要干出相对应的工作,比如开采出鸟粪石,比如烧制石灰,比如照顾原本是由土著种植的‘花’生……土著们则‘抽’调了回来,因为发现他们在加工竹器上還是有一定的能力。 宋子强担心他们能跑了,比如扎制了木排什么的…… 吴大鹏保证說:“不可能跑掉,土著能扎成竹排跑到平湖本岛偷旱稻,那是有利益的驱动,但是他们无路可逃……乘做木筏子跑回黄岛?就算实现了,他们怎么解释那些鞑靼军官的去处?他们互相不怕有告密者?一個人跑回去?笑谈了,我会让他们把彼此看管得死死的……” 吴大鹏微微一笑很‘阴’险。 吴大鹏对他们下了命令說,如果少了一個人,他就选出十人来吊死! 小流求岛上的负责人還是姚麦……让他找几個助手,并给他们配了几把刀。 后来果然证明了吴大鹏的判断,他们真的把彼此看管得很紧。 吴大鹏评价說:“人‘性’中的善良,可以利用;人‘性’中的邪恶,也可以利用。” 宋子强說:“你真是太坏了……” 吴大鹏說:“不是坏,我們不是想达到一個坏的结果,這就行。” 《》全文字更新,牢记我們新網址:Www.SuiMeng.La 重要聲明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網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網络,属個人行为,与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請与我們联系,我們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 admin#suimeng.la(替换#) 湘ICP备11006904号12015www.suimeng.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