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未开战,先剿匪 作者:小样有型 章節目錄乐文 类别:歷史军事 作者:小样有型书名: 流求卫队在山东半岛的一系列军事调动瞒不過当地人的眼睛。乐文 老百姓们都知道這個秋天,流求卫队又要出去打鞑靼强盗集团了,他们满心欢迎這样的战争! 原因很简单,他们发现自己能从战争中得利每次战斗后,特别是流求卫队安置难民时,他们要从民间购买各种生活物资,哪怕是這时当個劳工也比平常当劳工收获多,因为工钱给的高,流求卫队還管饭。 而且连芦苇和玉米秸的草席子都要好卖很多! 王德发還在這裡的时候,他绝对佩服山东半岛老百姓的创造力,玉米才开始种几年啊,他们就会综合利用上了。 用玉米穗皮上厕所,省下手纸,這属于简单原始的利用。 用玉米秸皮编织出草席、草帽和包包,這属于实用型艺术加工。 用玉米穗须煮水喝,說是去老年斑,這属于开始玄幻了 战争会致富的,也许好战的原因只在于這裡。 当然,藏在山东半岛上的各路细做也会把消息传出去! 所以,他们出兵很快中秋节的這一天,他们的主力就开始正式行动了。 其实最开始行动的還不是他们主力,是赵安统制和黄祖队长的特工队。 他们的任务很明确,进到淄博、济南和莱芜三城之间的山区,去打各個山头的山匪! 山匪是**武装,他们是反对一切政府,只喜歡自己“劫富济贫”,但是往往是劫别人的富,济自己的贫。 特别是那些铁矿或是小冶炼作坊厂的周围,那些山匪对他们都是极尽敲诈勒索之事,這是流求卫队不可能容忍的存在,這样的人和势力与鞑靼强盗集团有何区别?! 他们事先针对這些山匪的调察是周密的。 各個山头的山匪中确实有被逼而无奈上山落草或是由原先反鞑靼势力的民间起义者组成,但是,他们的生存却是全靠着非法的方式来维持,甚至過得比较好,所以這一切行为都是不可原谅的! 赵安统制和黄祖队长把自己的队伍分成若干小队,然后划分成不同的区域来联合作战。 他们同时還雇佣了当地的一些矿工来做向导。 当时,他们刚见到当地矿工的打扮都差点笑了,這些人竟然和山东半岛的矿工差不多,也是穿着帆布衣服和裤子,只是鞋子是草鞋。 矿工向导们還解释說:“流求鞋子太贵了不如帆布衣裤更便宜实用!” 赵安统制当时還好奇地问道:“尔等在深山裡,竟也知流求?” 矿工向导们恭恭敬敬地說:“好教大人知道,我等要时常下山购物贩铁,所以时有耳闻大家常盼着流求天兵天将来救我等!” 赵安统制听了心中有气,我分明是大宋官兵! 但是,他忍住了,自己是非官方身份,临出发前便得到警告,若是在战场上被俘,且不可說出大宋来,就算說了大宋也不会承认! 赵安统制就算用屁股想,也会明白为什么。 所有的恶气都出在了山匪身上! 以他们的实力打山匪,太欺负人了加上完全由本地人带路,什么地形、地势這些問題都难不住人。 剿匪的人反而是在暗处,山匪在明处,這种情况下,他们的武器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山匪的寨子一般都在险要之处,而且還要留有退路,基本沒有把自己的老巢放在绝境中。 他们還是用這個时代的眼光去考虑别人攻寨子的能力所以,就吃了大亏。 赵安统制和黄祖队长根据不同的山寨,要么偷袭,要么强攻,不管怎么打,他们都得心应手。 和鞑靼军队相比,他们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太差了,常常是夜裡放了几枪,受了几枚手榴弹,或是白天挨了几枚火箭,整個寨子就全乱了! 好像只有收尾工作费了些事情。 這裡的第一点,他们无法保证完全擒获山匪。山区裡,虽然守住要道能抓到大多数逃跑者,但是,枝枝杈杈的地方太多,总围堵不严。 第二点,竟然還有山匪把家眷都搬到了寨子裡!一抓就是一大窝,真是行走不便 第三点,当地的百姓对剿灭山匪的行动非常感谢,也支持,但是有寻机便会对有血债的人施私刑,看来附近不受匪难的人家還是少数。 后来,赵安统制和黄祖队长决定不再集中看管,而是破了一個寨子后,马上派出一部分队员。直接把所有人都押送回山东半岛,让别人处理他们。 至他们的山寨嘛,当时就全部烧毁了,断了他们的任何回头的想法。 這期间,一些当地的地方官员当然知道那個流求海盗派人四处剿匪,他们不敢管,心裡還乐呢,狗咬狗,一嘴毛。 他们先前也组织過人手去剿匪,但是哪一次都是铩羽而归他们认为山匪的战斗力很强大,再說赢了他们也沒啥收获。 這是真的。 赵安统制和黄祖队长曾经攻下一個寨子后,一清点,缴获了众多的土豆、地瓜和玉米棒子,還有十几匹布這些连他们的弹药费用都补不上! 但是,经济账不是這样算的。 他们彻底平定了山匪后,当地的百姓感恩涕零不說,整個山区的稳定,让那些小矿主和小冶炼作坊主的干劲更大了,他们自己都加大了投入。 至于說那些一群群被陆续押回的山匪及其家眷,他们才不操心别人如何处置。 他们自己的损失不大,队员中有三個中箭的,也有五個中了对方的陷阱,還不幸坠崖摔死了一名队员但是,他们由此练出了一支山林部队。 赵安统制和黄祖队长总结了一下這一阶段的战斗经過,吸取了相当多的经验教训。 赵安统制得意地說:“就算鞑靼十万大军来追杀我等,单单靠着這山区,我等就能拖死他们!” 整個山区,到处都是连绵不绝、高低不同的山头,那起伏不定的山坡上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林木,山坡下则是半人高一人高的野草,人一钻进去就看不见了。 黄祖队长說:“我們能成功是因为我們对他们的情况都了解,而且他们结了山寨,就像在明处等着我們去攻打如果真有十万大军追击我們,那么只要在這山区裡兜起圈子,他们就起不到任何做用了,反而会时不常受我們反击! 结寨而守,定是最蠢的方法。” 赵安统制這时盘腿坐在桐油雨布上,抽出自己的烟斗,装上了烟末,然后点上了开始吸起来。 黄祖队长劝過他,說年轻人吸烟不好,但是他却不以为然,因为在临安城,能吸起烟的都是有钱有势之人。 他们吸食烟斗的样子,透着一种尊贵。 赵安统制不同与黄祖队长那样信服张国安岛主的话,說是不好,好你自己为何要吸食?! 赵安统制哼哼叽叽地补充說:“若是沒有了手裡這样的武器,不可能一举攻下,定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在两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中,暮色很快降临了,他们决定仍然在山区露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