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物价昂贵的流求岛 作者:小样有型 正文 类别: 作者:书名: 陆秀夫和两個小厮到了八道河海关后,他们沒有先把两淮制置使李庭芝的帖子拿出来,而是报了一個探亲访友的名义入关了。 他们看见许多商贩模样的人,大包小包都背在身上,他们艰难地走着路,直到好容易走出海关后,马上叫了一种人拉的长把子两轮车来,装上大包小包后跟着走了为何要這般辛辛苦苦? 有人告诉陆秀夫,只要人能自己随身携带着物品,流求海关就不收税。 陆秀夫感叹了一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们本来就带了几色礼物,背在三個人身上很方便。 出了海关后,他们三個发现,這真是一個沒有城墙的大城! 他们东看看,西望望,总感觉看得太远不舒服,沒有厚厚的城墙给自己的安全感。 但是走起路来很方便。 他们看到這裡也有一條主道,似临安的御路一样,好像也是全都用骡马式水泥铺過,路面上還用木板條隔出一個個格子。 陆秀夫知道原因,不這样的话,怕夏天时会裂缝鼓起临安城也像這裡一样,全都用水泥铺路了,扬州城也很快会有的,只不過发放的水泥先要用来加固城墙。 這條主道能有二十丈宽,两边也种了大叶绿树,无数的商铺就在那树后,一家一家排列着。 他们不急着逛商铺,而是要先找邸店住下。 陆秀夫有的是生活经验,他才不会在热闹的商业区裡找邸店去偏僻一点的地方找,定会便宜。 但是,他们沒有想到的是,找一個偏僻的地方竟然挺难,二十几個街口都走過了,還是到处都是人,有的地方竟然是蕃商居多! 陆秀夫感叹地对两個小厮說:“先前扬州城比這裡的人還多,還热闹!” 两個小厮這时满头大汗,口干舌燥,這都走了多久了! 忽然,他们听到有引车卖浆者喊道:“冰镇雪糖乌梅红枣汤,冰酸甜!” 好吧,三個人一起咽了唾沫在路边的树阴下,一個中年汉子,戴着宽边草帽,脖子上搭着发黄的手巾,上衣是半截袖的衣服,下裤也是半截的裤子,鞋子是草鞋,露出粗壮的腿脚。 衣服真是省了布料,且凉爽得很秋老虎,果然不是白叫的。 陆秀夫感觉自己穿着直裰都要热死了! 买些汤水吧要不会渴死人的。 那個中年汉子,拉着一辆两轮车,上面是一個大木头箱子。 他打开木头箱子,裡面竟是盖着棉被,掀开后,用一個木提在一個瓷罐子裡舀了一提汤水,灌入一個竹筒裡,又用竹夹子,夹了几块冰块放进去。 他动作飞快地灌完了三杯,沒有洒出半分汤水,然后又是飞快地盖上棉被子,扣上了箱子。 三個人几乎同时一大口喝下了冰镇雪糖乌梅红枣汤。 啊,果然冰爽透顶,身上的汗水仿佛一下子收了回去,還感觉头皮都发麻。 太好喝了!要不要再来一杯? 陆秀夫笑呵呵地嚼着冰块,询问价钱。 那中年汉子指着箱子边上用红油涂写的大字:十文一杯。 陆秀夫差点把冰块直接咽了,老天爷,這样贵! “是要流求币嗎?” “当然這裡是流求嘛!” 這個价钱更贵了! 他临走时,两淮制置使李庭芝给他拿了路费,主要是流求币,足有两百贯。 他還以为太多了呢,准备剩一些钱钞拿回去,沒有想到只喝了三杯汤水,就要花去相当大宋钱钞一百多文了! 陆秀夫硬着头皮付了流求币。 那個中年汉子笑呵呵地问道:“你们是新来的吧?为何从海关走到這裡?” 陆秀夫說:“正是。我等想寻一处清静而便宜的邸店。” 那個中年汉子摇头說:“错了。這裡越清静越远的邸店却越贵有四轮/大马车可坐,哪裡都不算远,反倒是人多吵闹的地方邸店便宜,只是房间较小。” 陆秀夫听了后都不会笑了。 他们三個又折回去,在最吵闹的地方找到了一個邸店,包了一個房间,一天竟然要五百文! 真是抢钱了,可這還是最后一处房间邸店的老板指着墙上的白纸說:“小的可不是胡乱要价,這白纸黑字都事先写出的,哪個若是不明码标价,巡警会罚劳作的!” 陆秀夫认真一看,果然如此,上面事先都标好了价钱,并不是欺负自己是外乡人,嫌贵可以不住但不能不住,走累了,衣服裡外都已经湿透。 邸店老板的话這时真动听:“客官,别犹豫了,到本店的澡馆打上香皂,冲個凉水澡,换上清爽些的衣服,好好休息一下,多好。 本店已经是最低价了。” 陆秀夫带着两個小厮入住后,去了澡馆,见裡面是一排排的铜莲蓬,而且有人正在那下面淋水,一副享受的样子。 三個人也都脱得精光,大家都一样,小厮的還小,哪裡管什么介意了,赶紧淋浴吧。 他们三個痛快地淋浴完,换上了流求式的衣物,果然凉快。 房间内是地板,两個小厮都沒有用垫子,就直接躺下休息,留下一张床让给陆秀夫。 沐浴后身上凉爽,那开着的窗户外,也吹进了凉爽的风。 但是,外面的吵吵闹闹之声,也随着风儿涌了进来。 一個小厮說:“我闻到了烤肉味!” 另一個小厮說:“不对,是臭味!” “還有面饼味!” “不对,是胡饼味!” 好吧,還有各种气味也涌进来了 這家邸店竟然還不管饭食! 晚饭时,三個人只得出去吃了。 晚上远远要比白天人多,不知道从哪裡冒出這样多的人,他们中的男人大多穿着黑蓝色衣裤,還有穿着黄白色衣裙的女子。 凡是店面好看的酒店,他们一概不进,肯定昂贵,只想找路边的小饭摊。 這個地方的路灯哪裡都有,不分大道小路,很方便行走。 他们果然在一個略小的街道边找到了小饭摊,原来他们都集中在這裡了! 吃客们也不少,但是看上去,都和自己一样是外乡人。 他们找了一個标价最便宜的小饭摊,牌子上写着:海鲜蔬菜土豆粉十五文一碗;猪肉蔬菜土豆粉二十文一碗;牛肉蔬菜土豆粉三十文一碗。 他们要了三碗海鲜的這时他们有了重大的发现,這裡的鸡子终于比扬州城便宜! 茶鸡子,五文钱三個! 换算一下大宋的钱钞,也還是比扬州城便宜他们一人又加了一個蛋。 這一顿饭陆秀夫吃個半饱,他感觉那個土豆粉好像不甚饱人,除了汤汁味道鲜美麻辣,真的沒有啥了。 不過两小厮吃的满头大汗,很是开心。 陆秀夫仰头看着那一连串的路灯有些发呆,它们似乎无穷无尽了,自己走了一個下午,也沒有看到尽头。 這时,两個小厮還沒有吃完,小摊上也沒有新来的吃客。 陆秀夫问那個摊主道:“你可知這裡有多少條街道?” 那人回答說:“我們這裡把南北方向的叫道,把东西方向的叫街。小的刚来這裡时,還只有十几條道,二十多條街這一年多忙起来,還真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了。” 陆秀夫想了想,就从自己這一下午所经過的街口看,可不止這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