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宋婚礼的修正版 作者:小样有型 《》正文 《》正文 他们聘請的司仪也被称为司礼多达十二位,這是由安静主家当总指挥,让他们各自管上一摊,大家分工合作。★ 整個大宋式婚礼在进行时都是井井有條的,当然,這個過程中還是与大宋式婚礼有一点点不同。 在大宋婚礼中,到了迎亲日,要聘請公家或私人妓女来乘马,以及還要請乐官鼓吹,引迎花檐子或粽檐子藤轿……准备了這些后,再前往女家,迎娶新人。 安静主家当时就不同意了,大喜之日,請啥妓女呢?! 根本用不着她们来吸引别人注意……王德家主的婚礼本来就够吸引人了! 王德主家属于自己的别墅早已经被建好了,而且先前還结合了一下大宋的风格搞好了装修工作。 罗娘的娘家呢,暂时就用张国安岛主和安静主家两個人的别墅来充当了。 流求八道河口地区的建设现在日新月异,他们早都不缺房子居住,再来几倍的娘家人,他们也都能安置下。 小老头罗援当时对所谓的八道河式别墅大加赞赏,他对女儿罗娘說:“此地风光甚好,我的儿啊,可否在此地给老夫安置一处?” 說实话,先前罗娘還有些提心吊胆,爹爹是個守礼法的人,一但不满所谓的化外之人,真不同意此婚事還难办了呢。 但是,真的是百无禁忌啊……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罗娘当时躬恭敬敬地回答說:“孩儿早就选好了位置,不久就为爹爹开工修建” 小老头罗援当时喜不自禁。 话說回来,到了迎亲這一天,安静主家派出的是涂了红油漆的三辆四轮/大马车,它们都是由四匹挑出大红马来牵引,哒啦哒啦,非常气派地来到了迎亲地。 罗家的娘家人看见了,顿时感觉提气,看到了吧,這可是十二匹枣红大马啊! 按照大宋的礼法,其女家以酒礼款待一众行郎,散花红、银碟、利市钱会迄,然后乐官作乐催妆,克择官报时辰,催促登车,茶酒司则互念诗词,来催請新人出阁登车。 但是沒有乐官了,直接念词吧,然后還按照安静主家的要求放了两挂各一千响的鞭炮……罗家的娘家人互相看了看,好吧,這算是流求风俗了。 鞭炮声响過后,新娘子在两個伴娘的陪送下登车了,看热闹的众人一时看呆了! 新娘子和伴娘的装扮都好漂亮…… 只见罗娘头戴珠冠,面前以珠帘遮面,外罩大红罗霞披,内着五彩蜀织缎小衣,下有红色罗裙……在她缓步行走时,脚下露出红色皮子的坡跟鞋子。 两個伴娘则是头上插着鲜花,身上着有粉色上衣,下是粉色罗裙,脚下是粉色皮子的坡跟鞋子。 她们的胳膊上還挎着粉色皮包包……裡面装着可以随时为新娘补妆的物件。 她们上车后,从人未肯起步,仍念诗词,求利市钱酒,呵呵,等到某個司仪代女方家给了红包,他们方才扬鞭赶马,直至王德主家的家门。 新娘下轿入男家门的礼仪是整個婚姻正式进入到**,本来它的仪式顺序相当繁琐。 在大宋,新妇到男家门下轿,還不能立即随便进门,须进行三個小仪式:一是乐官、妓女、抬轿、鼓吹之人等,“拦门”讨“利市钱物”。 這种“拦门”也有一定程序仪式: 乐官、妓女等拦门时,要念吉利诗句、讲吉利话。 例如,拦门二诗: 仙娥缥缈下人寰,咫尺荣归洞会间。 今日门栏多喜色,花箱利市不须悭。 拦门礼物多为贵,岂比寻常市道交。 十万缠腰应满足,三千五索莫轻抛。 答拦门诗: 从来君子不怀金,此意追寻意转深。 **诸亲聊阔略,毋须介绍久劳心。 洞府都来咫尺间,门前无事苦遮拦。 愧无利市堪抛掷,欲退无因进又难。 這种拦门礼仪,本来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婚娶之家花点“利市钱”,便可以为婚礼增热闹气氛。 但是安静主家把這些全给取消了,婚姻进行中拦什么拦?! 一律改成红包,人手一份! 第二步倒是按照大宋的礼法来了,行了撒谷豆之礼。 有司仪执斗进前,斗内盛谷、豆、钱、果、草节等,咒祝,然后望门而撒,围观者争相抢拾之……因为這裡面還有红包。 其实大宋谓之撒谷豆,俗云是压住青羊等杀神也。 此表达对婚姻之家的祝愿,希望能通過撒谷豆之礼,消灾灭难,确保新妇平安。 這种方法在大宋代京城及民间较为流行,安静主家想起来這個类似自己当年撒喜糖的行为,于是便给保留下来,让新婚夫妻照作。 接下来的第三步是新妇跨马鞍之礼。 大宋结婚礼法中有规定,新人下车檐,踏青布條或毡席,不得踏地;一人捧镜倒行,引新人跨鞍蓦草及秤上過,入门。 這裡解释几点。 第一,跨马鞍之礼,在唐代士大夫婚礼中流行,到了宋代,则沿袭未改,鞍与安谐音,新妇跨鞍而過。 第二,新妇下轿到入婿家门的路上,新妇“不得踏地”,必须铺上青锦褥,青毡花席。 其实這個過程很简单,安静主家给与保留。 第四步,则是由一位贵妇人引一对新人房室,坐于床上。 一般是男坐床右,新妇坐于左,称为“坐富贵”。 婚房门额上预先挂好一新缎、新妇入门之时,众人都争扯一小片而去,谓云“利市缴门”。 這個贵妇人也就由安静主家亲自上马了。 当时,王德主家還小声问過:“安静,還有几步啊?!” 急什么,听司仪安排吧。 安静主家小声地回答:“入乡随俗吧!” 這個时候罗娘已经盖上了红色的盖头,她在盖头裡笑了笑,夫君還是一個性急之人呢。 第五步,入中堂举行参拜礼,這才是婚礼中最重要的大礼。 由司仪請新郎新娘出洞房,到中堂举行。 新郞王德于床前請新妇罗娘出来,二人先前就用彩缎,绾了一個同心,谓之牵巾。 王德将此牵巾挂于笏上,罗娘则搭于手上。 王德在牵出罗娘期间,一直是倒行,保持两人始终相向。 本来按照大宋的要求,要有男家双全女亲,以秤或用机杼挑掉女方盖头,然后至堂前,举行参拜男郎父母、家庙等。 但是,安静主家又给改了,让新郞自己挑了盖头不說,還安排司仪学会了“三拜谢”的口令司仪觉得很新奇,但是一一照做了。 喊到拜谢父母时,王德只能领着罗娘向着一对空椅子拜,沒有办法,只能這样来表达告之那面世界的父母的意思了。 第六步简单了。 伴娘们执双杯,分别交给新郎、新娘,以红绿同心结绾盏底,行交卺礼,即交换酒杯盏而饮。 饮讫,则掷盏于新婚床上,盏一仰一合,俗云大吉。 這個交杯礼之后,再行合髻礼。 新郎、新娘并坐,男左女右,各以头少许合梳为髻,因此這個合髻,又称结。 這种结的仪式,寓有吉意,表示以二合一,寄托夫妇今后白头偕老,同生死,共命运的良好愿望。 在這個過程中,王德主家才真正明白了“结”为什么会成为了正式婚姻的代称和标志。 然后双方正式洞房了,别人休得打扰! 闹洞房一說,那是鞑靼人的习惯。 班固曾经在《汉书·地理志》中就记载過北国燕地的风俗:“嫁娶之夕,男女无别,反以为荣。” 大宋时代嘛,一点点也沒有這個风俗,参加婚礼的人员都去准备好的答谢酒宴好好吃一顿了。 其实按照大宋的民间规矩,夫妇完成婚礼之后,還有拜门、三朝等礼。 還好吧,這個不难,岳父罗援就在附近。 整個婚礼都在热闹而吉庆的氛围中进行,不管是围观的,還是正式参加婚礼的人,都感觉這個婚礼吉祥而有趣,也感谢不时就有飞出来的大小红包,多少都是意外之喜!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为這一对新人高兴有一個姓梁名萧白的年轻人,铁青着脸,站在阴暗处暗骂: 强娶我******者,必死在我手下!(未完待续。)8 ,欢迎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