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开发澳大利亚(三) 作者:小样有型 正文 水手们吃大海龟的经验丰富。 太大的不好,過老;太小的不好,太嫩。 他们专门捕捉一百到一百五十斤重的,那肉质的口感最好了。 他们捕捉的经验也丰富,两三個人瞅准了,一個翻身,那個大海龟就跑不掉了,除非遇到涨潮! 更幸运的是,那些大海龟果然是在产卵,哈哈,有蛋吃了! 冲上沙岛的水手们无比兴奋,那高兴劲似乎都能传到海船上。 海船上的人也开心啊,這一下子,伙食会好多了。 但是,那些被带到甲板上的人不开心。 巴鲁兄弟两個面色苍白,毫无表情地看着大海,他们心想,這是到了天的尽头嗎?! 他们两個身体還算好,可是在海上,好像身体越好吐的越多,前几天他们差点吐死了! 骤然从阴暗的船舱裡上来,那阳光格外刺眼,他们两個互相搀扶着,勉强能站住。 海风带来了新鲜的空气,他们大口地喘着,感觉好了一些。 巴鲁哥摸着自己的光头小声說:“我還以为他们会把我們丢到大海裡” 他们每一個人都被剃了光头,這样省得打理不說,還减少了传染病的机会。 巴鲁弟也摸着自己的光头說:“他们吊死了千夫长的时候,我就不怕死了,死在坑道裡,和死在大海裡沒有区别。” 他们同大多数骑兵一样,都是应召随着领主应战。 沒有人应召他们,他们就是牧民,应召他们,他们就准备战马准备武器家裡的羊群全交待给他们的父母了,說不好,他们出去跟着应战,会得到更多的奖赏。 当然,他们想不到眼下這個结局,還好,至少他们兄弟還活着。 两人吃惊地看着那些人吊上来大的可怕的乌龟,听不懂他们为什么会那样高兴,难道他们要吃這個?! 巴鲁兄弟几乎又有些恶心了。 這個时候,他们被赶下甲板,换人上来透气。 所有的鞑靼人都老老实实地听从命令不喜歡听从的,早在煤矿上就被打死了。 啃狗队长大口喝着从冰库裡拿出来的绿抹茶,一下子几乎喝掉半竹筒他不喜歡喝流求式泡茶,却对绿抹茶感兴趣。 他的大副刚才說,如果风向和风速不变的话,他们距离所谓的三宝颜還有不到两天的海程。 啃狗队长看了看摊在桌子上的海图,說:“好,可以再让他们透透气,時間上我們還有空余。 他盯着海图上远比流求岛大太多太多的澳大利亚看,真想快点知道那裡到底是個什么样子。 接下来的航程简单了,他们的航速想提高也提高不起来,他们进到了一個多岛地区海面越发的平静起来,幸好他们有六分仪,最终還是到达了三宝颜地区。 啃狗队长举起单筒望远镜看去,大为失望,那裡连土著部落都沒有,完全沒有人烟但是,似乎真有一條大河,据前去探水情况的人报告,那裡海湾的深度可以提供停泊。 啃狗队长下令全体下船调整,同时更换淡水。 那條大河的两岸都是宽阔的白色的沙滩,颜色竟然和海滩是一样的。 岸上的密林裡经常传来某种动物的叫声。 密林的阔叶草,比一個人還高,密密地挤在一起,根本看不清裡面有什么。 啃狗队长听先行上岸侦查的人汇报說,上游十公裡范围内,根本沒有看到有人居住的痕迹。 他心裡更加佩服王德发主家了,他真是无所不知,连沒有到過的地方也知道那裡可以停靠。 啃狗队长也让那些人同时上岸,要让他们在河裡洗一洗,太脏容易生病。 他真的不怕他们会跑掉這是一個无路可逃的地方,天知道那密林裡有什么! 流求队员们都紧握着大栓枪,他们经常被密林裡莫明其妙的吼叫声吓到,沒有人知道那都是什么。 直到后来,大家才弄明白,那吼叫声竟然是发自于一种有趣的猴子! 真是白白被它们吓到了当夜,他们在沙滩上点起了几十堆的篝火,那篝火将沙滩照得明亮无比,這也许是這個地方最亮的一個夜晚了。 除了一部分人又回到了船上,其余的都躺在沙滩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啃狗队长看到,那些人,特别是鞑靼人的脸色都好了很多。 陆地上睡觉与海上睡觉的区别很大。 清点了人数后,果然沒有一個借机逃跑的,他们不是傻子,知道人越多才越能活下来。 重新启航后,過程就变得简单了。 啃狗队长的副手们变得忙碌起来,他们不仅仍然要记详细的航海日记,還要把沿途岛屿的大概情况,以及准确的经纬度记录下来。 在他们单筒望远镜的视野裡,大大小小的岛屿太多太多了。 直到他们通過了班达岛海峡时,海上的岛屿才少了些。 当时,那班达海峡的壮观让所有人振奋了,那两边的悬崖挺立如墙,海浪拍打着它们,回声隆隆! 哈哈,這简单如同一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门,他们是第一個通過此处的! 啃狗队长看着此景心潮起伏,他不明白,王德发主家为什么沒有让杨友行派出写手跟随他们也许只有他们才能描绘出這种壮美! 事实上,杨友行主编也询问過王德发主家为什么不让他派人跟着去。 王德发主家很简单地回答了他。 “不到时候发展一段時間再說吧!” “那個地方很可怕?!” “不是,可怕的永远是人” 好吧,杨友行主编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知道是主家不想告诉他。 那一個晚上,王德发主家又和张岛主喝起小酒了。 王德发主家问到:“以后所有的重犯都送那裡?” “是的,我們還要建议大宋和日本国、高丽国也都要送当然,我們帮助转送。 眼下還不是要让别人知道的时候,就让他们猜去吧,就說那是一個罪人岛,沒有人能逃出来。” 說到底,王德发主家有些担心他们都死在那裡。 两個人的下一個孩子马上要出生了,他们也不希望死太多人。 先前他们动辄吊死鞑靼人的锐气,正在开始减少,這也许是年纪的原因吧。 张岛主乐观地說:“我們给了他们规矩,也给了他们生产工具,应该沒有事的,你想一想,那面世界的澳大利亚,不也是先由罪犯们建起来的嗎? 别人行,他们也一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