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男人们的骄傲 作者:小样有型 正文 澳大利亚西部新一期的工作报告如期送到了流求岛。 张岛主很高兴看见他们那裡走向了正规化发展這就对了,让每個人都有发展的机会,不管是财富也好,官职也好,就算是服刑的人也要看到希望! 张岛主也很赞成啃狗总督和戴维明中队长对待当地土著的态度,让他们从原始文明一下子进入农耕文明当然有难度,還可能付出一些必要的代价,但是,這是文明的进步,是一种必然的大趋势。 任何抵御文明进步的行为都会遭到失败,而且還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当然,有时会慢一些,還有时可能会开倒车但那一切都是暂时的,他坚信這一点。 他可以乐观的计算出,三年之后,那裡将是流求岛的一個重要的物资输出地,可能能达到山东地区一半的水平! 其实,张岛主原先還想同时开发南非地区,那裡也有肥沃的土地,也有巨大的金矿,而且還可以当作通往欧洲航线的跳板。 但是,到那裡花费的時間和航线的长度不太合适于当下。 现在快速开往澳大利亚西部只需要十五天,最慢也不過四十五天,相当于大宋自己的海船从广州城到达扬州城附近的時間。 否则,也许就算是金矿也不会吸引那么多人主动前往。 這一次,随着报告书送来的還有二十五公斤的黄金,有块状,還有金砂状。 张岛主直接让人熔成金砖交流求钱行金库,這十几年,他们不過才积攒了十几吨的黄金他原计划等达到二百吨后,将建开放式金库,就是可以让人参观的那一种,让天下的人好好看看,流求钱钞将有多么坚挺! 想买实物可以有实物,想变成黄金可以变成黄金。 不過如果济州岛的有色金属冶炼厂开办后,白银倒是可以先建成开放式银库。 张岛主和王德发主家晚饭时又摆上了小酒。 王德发主家看完那报告后說: “放心了,虽然现在還沒有文来河口发展的规模大,但是啃狗那裡的潜力更大根本不用我們再操心了。” “我马上再派去两千日本农民,他们那裡开春的春耕比我們這时重要!” 事实证明,日本农民是除了大宋农民外,种植水稻最精心的人种,比占城水稻的原产地,占城农民都上心。 文来河口地区,那裡主要就是招募了一些占城农民,同样是种张岛主他们带来的高产水稻,但是产量却达不到最高从水热情况看,沒有理由比不上流求岛。 占城农民不善于学习,不太喜歡用鸟粪石和有机农药而日本农民就和大宋农民一样乐于模仿流求岛的做法。 张岛主有些小小的得意,說: “老王,我們成功了,至少做到了三件大事! 第一,改变了鞑靼灭宋的歷史虽然還远沒有达到预期,但是效果也不 差!” “是啊,我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大宋政府這样喜歡绥靖,這样喜歡用钱来解决 問題!” 张岛主冷笑道:“我們再不用为他们的军事操心了他们老了,沒太多进 取心了! 又是一帮子狗屁的既得利益者,能沒有個风吹草动就好,一切都慢慢来才是 最好呢 第二,我們能利用大宋的经济問題发展起自己,而且是双赢的局面,你我可 太不容易了。 我們的朋友也帮我們开了一個好头,那些家养小子们也算能干,如果把我們管治下的常住人口都算上,两百万早超過了! 這個基数就是我們延承文明的起步基数呵呵! 第三嘛,我們建立起了自己的教育体制,流求小学和中学加一起有四十所了,小两万人呢将来一百选一也是我們家养小子的十倍! 這是让我們最心安的事情当然,我們這個社会体制绝不会让他们念完书沒有啥出路,军队,政府,金融,工农业,哪怕是经商和创业這些方面根本就不可能有行业垄断和阶层板结现象!” “呵呵,老张,你别忘了我們的技校教育” “对对,那個也很重要,沒有合格的技术工人发展不会加速!” 安静主家看着两個老朋友一边喝酒,一边互相吹捧,只是抿嘴笑笑,這么多年来,他们确实太辛苦了。 一個好女人从来都是宽容一個男人偶尔的骄傲,只要他们一直在努力! 安静主家還给他们补充呢。 “别忘了我們的金鸡纳霜和牛痘要不然我們开发热带会死多少人?!” 是的,這個应该也算! 正因为他们提炼出奎宁,而且慷慨地售卖给大宋政府,也许這才会让他们可以大胆地平剿交趾地区和大理国地区,而且還在那裡站住脚,挖煤挖的热火朝天,听說他们還找到了不少铜矿和铅矿。 当然,流求岛的人也在那裡跟着挖,老老实实地交税。 牛痘可是张岛主亲自脱毒的产物二百年前吧,大宋民间确实早有用人痘来预防天花的传统,便是,那個可太危险了,种痘的人得病率高的吓人! 這也许就是为什么后来流传不广的原因,那简直是沒病找病的行为。 张岛主亲自戴着全部的防护工具,在一间禁止他人入内的小木屋裡反复对一期牛痘脱毒直到三期后,他才开始在人身体上试验。 第一次试验是在两個杀人的死刑犯身上。 张岛主命人蒙住他们的眼睛,亲自给他们注射牛痘役苗。 一开始时,那两個家伙吓得要死,拼命挣扎,以为会受多么离奇的酷刑结果他们只是被针扎了一下,马上安静了下来。 张岛主把他们分开关押,用来对照观察,两三天后,两人先后出现了低烧现象,但是很快在五天内就自愈了。 接着,张岛主安排人把他们送到岭南地区一個著名的天花疫区,那裡的当地人几乎都逃光了,只剩下一些患病的人在等死。 张岛主让人对那两個死刑犯說,只要你们在一個地方能生活三個月,不许出来,就会饶了你们的罪状,還会得到一大笔奖赏。 结果,他们答应了看守他们的人。 三個月后,他们出现在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看守者面前,经检查,他们沒有出现任何不良症状。 看守者丢给了他们一家一千贯钱钞,還让他们换了衣服。 嗡声嗡气地警告他们终生不得再上流求岛,若是再贩卖极乐草還杀伤我巡警,可就沒有這样幸运了。 那两個人换了衣服,一溜烟地跑掉了。 后来,又从鞑靼俘虏中挑了十個年轻一些的人再次试验,也沒有出现不良反应。 果然,這是一种简便有效的预防办法。 最后,大规模用在鞑靼俘虏身上,仍然有效。 张岛主松了一口气,开始配制疫苗,让人去大宋找名医推广同那個治疟粉一样,他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只让人說是流求岛上的灭天花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