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奸细? 作者:未知 最后也不了了之,要知道,皇帝的這些事,是很隐秘之事,不易张扬,要知道,這些事情可以影响到一帝国的子孙传承、子孙的香火,一旦别国知晓這些事,会大举进攻也說不定。 然而這些都沒宁月浩此时的怒火来的猛烈,他本以为他的两個儿子都是优秀的,小儿子十一岁上战场,一向所向披靡,人们都称之为战神,宁月尘颇受百姓们的爱戴,這也让他這個皇帝有面子,然而他的大儿子却丢尽了他的脸面,這让他原本控制了的病情又加重了许多,咳嗽個不停,好半响才喘過气来。 宁月尘担忧的看着宁月浩,看着他鬓边的白发,一時間,心裡难受极了,他的父皇本不止這么多寿命,黑竹境的修为使得他的寿命能活到五百多岁,然,他才一百二十岁就已经不行了,就是因为他早年十几岁的时候征战沙场,留下太多隐情和病患,却沒有及时救治,导致如今却只剩下两三年的生命,宁月尘哽咽道:“父皇,您沒事吧!” “父皇沒事,都是老毛病了,只是,如今大军压境,這担子只能落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了,谁让朕生了一個這么不成器的逆子。”宁月浩指着宁月轩的鼻子骂道。 “這個逆子的事,朕明日会给大家一個交代,好了,朕也累了,退朝吧!” 话說完,宁月浩就起身,伴随着咳嗽,对着宁月尘和宁月轩道:“你们俩留下,到御书房来!”当先一步向前走去。 只留下朝臣的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 一路无话,只听得宁月浩在前面咳嗽的声音,宁月浩突然止步,回头对着满回說道:“你就在這伺候着吧,有事朕叫你,朕要同两王爷好好聊聊。” “是,奴才遵命!”满回弓着身子,尖着嗓子回道。 良久,小太监才看到宁月尘和宁月轩两人,尖着嗓子說道:“皇上在裡面等两位王爷呢,两位王爷請吧,莫要让皇上等着急了。” 宁月尘和宁月轩两人对满公公還是比较尊敬的,虽然他只是個太监,但他却是伺候他们父皇一百多年了,可谓是忠心耿耿,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宁月尘道:“谢公公這么久以来伺候父皇!” 满回笑着道:“能伺候皇上,是奴才祖坟上冒青烟了,伺候皇上是奴才的荣幸,多少人想伺候皇上還轮不到他们呢,两位王爷,快进去吧,奴才在這替王爷把风,决不让任何人进来。” 宁月轩也是一笑,道:“那就有劳公公了。” 說完,与宁月尘对视一眼,宁月尘率先推开御书房的大门,走了进去,宁月轩随后,并且把大门关上,并且随手打了无数個禁制這才放心,其实,宁月轩或许修为不算最高,才黑竹境五重,但他真正厉害的却是禁制,禁制可以伤人,也可以困人,他从小就开始专研禁制,如今已是七十多年了,宁月轩比宁月尘要大五十多岁,宁月轩对阵法禁制极有天赋,就算是北冥澜月沒吃那颗丹药之前也是不可以比拟的,吃了那颗逆天丹药后,也仅仅跟宁月轩持平而已,可以见得宁月轩的天赋是多么恐怖,但他七十多年对他熟悉各种禁制的事隐而不发,就是想有一天夺皇位时出其不意,可见其的心机深沉。 如今他显露出来也是像宁月尘表露了一种决心,更像宁月浩表面他不是废物。 宁月浩看着他随手打出禁制虽然很讶异,但却是沒有询问,坐在御书房的书桌后面,也不咳嗽了,看起来精神像是倍儿好,他别有深意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宁月尘和宁月轩两人,說道:“坐吧!” 宁月尘两人却是不坐,直到這时,他们還看不出来宁月浩装病他们就是傻子了,宁月浩威严一笑:“你们都看出来了吧,朕的确是在装病,你们呢,刚才演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 宁月尘妖孽一笑道:“父皇何出此言?” 宁月浩白了宁月尘一眼,道:“朕是皇帝,朕更是你们的父亲,轩儿什么样,朕会不知晓?還有以你的性子不会在大殿上說出那些话,毕竟皇家還是要面子的,要說你也肯定跟朕私下說。” 宁月轩上前一步道:“谢谢父皇对儿臣的信任。” 宁月尘尴尬的摸摸鼻子,道:“看来什么都逃不過父皇的法眼。” “不過……”他紧走两步,来到宁月浩的身边,說道:“父皇,容儿臣附耳给您說两句,……” 宁月浩一惊,他站起来道:“這事這裡說不安全,到朕密室裡来谈。” …… …… “儿臣只需三百万大军,其余的都给大哥,大哥第一次上战场,难免有些心情紧张。”宁月尘自信一笑道。 宁月浩有些狐疑的看着他,道:“真的只需三百万?” 宁月轩也有些迟疑的道:“再拿些去吧,我虽第一次上战场,可我有阵法禁制之术,等闲人奈何不了我的。” 宁月浩一笑,道:“我的两個儿子果然沒让我失望,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既然尘儿无心皇位,父皇也不多劝,轩儿,你放心就是,父皇答应你等四国统一之后,一定把皇位传给你,来,我們父子三人喝一杯酒,父皇知道你们此去千难万阻,但为了实现我們三人共同的宏图霸业,拼!”這一刻,宁月浩只是把自己当一個普通的父亲,所以他沒用‘朕’一字,而是改为我字。 “拼!”一口喝了這酒,一股辛辣顺着喉咙往肚裡流淌,宁月尘顿时满怀激情燃烧,好男儿志在四方,最好的证明方式就是上战场,抛头颅,撒热血,既然他们要战,那便战吧! “拼!”宁月轩也感受到那激情四射,顿时豪情壮志由然而生。 从密室出来,三人便是不动声色,因为谁也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别国的奸细。 “让开,你這個死太监,敢阻娘娘的路,找死不成。”外面一個飞扬跋扈的声音传来。 “启禀娘娘,皇上真的在裡面跟两位王爷议事,皇上吩咐了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您這不是难为奴才嗎?” “呵,好你個狗奴才,皇上說本宫任何时候都能见他,你這個狗奴才找死不成,再挡着路,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要不是看你這個狗奴才伺候皇上多年,又深知皇上的心意,本宫早就把你拖出去喂狗了,你让還是不让?”這次开口的是另一個女人声音,听她一口一個本宫的,应该是個娘娘。 满公公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却敢怒不敢言,依旧挡在那。 宁月浩一听她们的对话,顿时也满脸阴沉,示意宁月轩把禁制撤去,在御书房内說道:“外面在吵什么,沒听到朕在跟两位王爷议事嗎?” “皇上,娘娘非說要见你,奴才拦不住,奴才该死。”满公公回道。 “皇上,臣妾想见你嘛!”那位自称臣妾的娘娘撒娇的道。 “进来吧!”宁月浩揉揉眉心,咳嗽道。 “是!”那位贵妃黄莹莹欢喜道。 临走,她的丫鬟瑞儿還踹了满公公一脚,趾高气扬的道:“叫你這個狗奴才狗眼看人低,我們娘娘可是皇上最喜爱的贵妃,你算什么东西?” “我是不算什么东西,你算东西。”满公公冷哼一声道。 瑞儿的脑子立即转過弯来,恼怒道:“你……”转弯一想,附耳在满公公耳边道:“等我們娘娘当上了皇后,自会收拾你,皇后都死了這么多年了,国不可一日无后的话,你应该懂吧?”說罢,便扬长而去。 满公公冷哼,进去不知是福還是祸呢,他可是知道皇上议事的时候最不喜人打扰,更何况皇上议的還是那件大事,谁人不见了他满公公点头哈腰的,就连朝中大臣也是不得不给他满公公几分薄面,她不過是皇上一时兴起的玩物而已,凭什么对他满回一口一個狗奴才的叫着,他已经提醒她皇上在议事了,她不听,他也沒办法。 黄莹莹一进御书房的大门,首先看到两位王爷玉树临风的站在那,她的眼裡隐晦的闪過一抹亮光,稍纵即逝,随即就撒娇地走到宁月浩面前,道:“臣妾参见皇上!” 瑞儿在满回耳边說的话,自然是被御书房這三個耳力惊人的男人听到了的,宁月浩的脸色更是阴沉了,而宁月轩听到有人想取代他母后的位置,那目光也不由得阴沉下来,只有宁月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沒什么反应。 “你想当皇后?”宁月浩抬起黄莹莹的下巴,看不出喜怒的說道。 “皇上,臣妾不想,您能让臣妾陪在皇上您身边,臣妾比什么都要满足。”黄莹莹說着就要站起身来。 “谁允许你站起来的!你以为朕宠爱你,就可以沒有半点规矩了,连从小伺候朕长大的满公公都一口一個狗奴才的叫着,不想当皇后?朕看你是想得很,不然又怎会让瑞儿特意在满公公耳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