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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分析

作者:未知
他這一說,不少人都迟疑了,是啊,再說得有鼻子有眼,杀人那人都沒看到,這李家被灭不会是假的吧! 那人叫唐耀祖,他眼神晦暗的看了一眼欧阳宇,迟疑的說道:“人是看到了,不過沒有看到正面,只看到背影,是一個穿绯红衣衫的人,身高嘛,与你差不多。”他指了指欧阳宇。 绯衣?欧阳宇皱了皱眉头,与月中对视一眼,起身,上楼去了。 “喂喂喂,你丫的還下不下赌啊?”唐耀祖对着欧阳宇的背影嚷嚷着,别看唐耀祖从中得不到利益,但只要一切跟温陌添堵的事他都会做,這丫的,敢拆他的台。 “不赌了!”欧阳宇头也沒回的继续說道。 唐耀祖刚想骂人,就被站在他身边那人捂住了嘴,他身边那人小声的道:“嘘,你知道人家是谁嗎,你就敢大声嚷嚷?” “老子管他是谁,他刚才耍我来着。”唐耀祖骂骂咧咧。 “他是包下三楼整個一层的人。”他身边那人小声說道。 唐耀祖噤声,随后小声嚷嚷:“這年头,不紧拳头大是大爷,连有钱的都是大爷,這什么世道。” 赌李家沒灭的那人叫温陌,此时他脸色阴沉,道:“唐耀祖,你专门跟老子過不去是不是?” 唐耀祖一听,顿时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說道:“马勒戈壁的,我惹不了别人,我還惹不起你温陌嗎?”說着就要捞起衣袖,准备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揍這個温陌,因为如果用武技的话,打烂任何一点东西他都是赔不起的。 那温陌也牛脾气上来了,眼盯着唐耀祖,森森的寒意笼罩着温陌,使他看起来整個人都有一种可怖的感觉,连唐耀祖也对他另眼相看,他们也算熟了,他们两家是邻居,可因为生意的事两家人彼此之间是对头,這就造成了唐耀祖和温陌从小也是对头的现象,這還是与他们爹娘从小给他们灌输的思想有关。 而温陌从小就体弱多病的,经常吃药,所以他的体格偏瘦,直到這两年才好起来。 在他的印象中,温陌一直像個书生,而且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這個样子的温陌他還是第一次见到。 欧阳宇皱了皱眉头,对着掌柜的說道:“把這两人轰出去,影响清静。”說完就和月中一起上了三楼。 那掌柜的也是一個精灵的主,他高声对唐耀祖和温陌两人說道:“你们听见了嗎,這两位爷叫你们出去呢,那就請吧?”說完他還看了一眼欧阳宇和月中。 听到他如是說,月中回头,目光像刀子一样盯了掌柜的一眼,只是,看得掌柜的心惊胆战,额上冷汗不断的划下,看得他灵魂都要蹦出来似的,只是一眼,让他清楚的知道他在死亡线上走了一圈。 别看月中在许多兄弟和北冥澜月面前沒有脾气,是他的兄弟怎么拿他开刷都沒問題,身为宁月尘的暗位,月中也有月中的傲气,他不喜歡被别人当抢使,他语气冰寒的說道:“下次再犯,尸骨无存。” 那掌柜的肥胖的身子抖個不停,一面拿出一條帕子不断的擦着额际冷汗,一面颤抖着說道:“不会有下次,不会有下次。”他也是紫竹境高手,這天明城修为高的不是沒有,但只一個眼神就让他感觉从死亡线上走了一圈的人唯有眼前這人,他怎能不怕。 他不知道的是,三楼住的,除了北冥澜月以外,任何一個人的眼神都可以让他瞬间死亡。 月中說完跟着欧阳宇一起上了三楼,欧阳宇笑着說道:“可以呀,月中,三年沒见,你长进不少。” 对待自己的兄弟,月中变得憨厚起来,月中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回道:“我只是不想被别人当枪使,說什么长进不长进的。” “那也是一种进步!”欧阳宇笑着說道。 “看来以后要让你多多跟着月明希了,要不了一百年恐怕十年之后你就会脱胎换骨,像是变一個人似的。”欧阳宇笑着道,那话语裡面竟有调侃的意味。 “那個是王妃交给我的,王妃說做人不能一味的只知道忍让,有的时候你越是忍让,别人就觉得你越是可欺。” 月中眼神复杂的看着欧阳宇說道,他知道欧阳宇還沒彻底的接受北冥澜月,可是经過他這么多年对北冥澜月的了解,北冥澜月绝对是最适合做他们王妃的那個人。 欧阳宇顿住脚步,转過来,笑着对月中說道:“我已经接受她了,希望她不会让我們大家失望吧!”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欧阳宇在心裡暗道。 对楼下的人来說,這天满楼可是有钱就赚,从不会拒绝客人,今天是天满楼自从建立以来第一次有把客人扔出去的情况,楼下的客人议论纷纷,纷纷看向三楼,暗自议论,這三楼究竟住的是什么样的客人。 那一句“下次再犯,尸骨无存”大家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都知道是說的掌柜的,這天满楼背后可是由大人物支撑掌管,而且那個掌柜的修为高深,最少也是紫竹境,他却在那人面前频频擦着冷汗,可想而知那人的修为。 与此同时,北冥澜月携三年前那男子再度回归,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的传遍了整個天明城,三年多以前的北冥澜月就已经是稚嫩的小美人,不知三年后又是怎样的倾国倾城,沒有人去在乎她的修为,因为這裡的普通人根本看不出北冥澜月的修为。 他们把目光一致锁定在天满楼,因为昨天据說有人包下了天满楼三楼整個一层,他们料定這些人当中就有北冥澜月,因为大部分人等都进不去這天满楼,原因无他,因为這天满楼的价钱贵的吓死人,于是乎,他们就采取了守株待兔的形式。 以欧阳宇和月中的耳力自然是听得客栈门外的动静,不過对此,他们不以为然,也许他们聚集到天满楼门前還是好事呢,這样爷出门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直接变换容貌就行,而不用逃避全城的目光。 此时,他们二人已经来到了北冥澜月房门外,其中欧阳宇道:“爷,我們有要事禀报!” 听着属下的声音,他知道裡面的声音是传不出去的,于是,把抱着熟睡的北冥澜月的手渐渐地抽了出来,甩甩麻了的手臂,看着北冥澜月熟睡的脸,宁月尘露出一個满足的笑容,附身吻了吻北冥澜月的额头,从戒子裡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上,看了看依旧在沉睡的北冥澜月,宁月尘露出一個微笑,就轻手轻脚的走出去了。 把门带上后,宁月尘低声吩咐月中:“在這守着,等夫人醒来了就来告诉本爷,记住不准大声喧哗。” “是!”月中领命,然后就如门神一样守在门外。 “走吧,去隔壁!”宁月尘小声說道,当先一人朝前走去。 欧阳宇进门后,把门关好,宁月尘已经坐在那裡,端起茶盏喝起茶来了,看上去他们爷心情很不错。 “說吧,有什么要紧事?”宁月尘笑着开口道,笑容不再魅惑,而是一种平平常常的微笑,而正是這种平平常常的微笑,却透露出了宁月尘的开心。 “李家的事,凌洛插手了。”欧阳宇的表情裡看不出喜怒,似在诉說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宁月尘拿住茶盏的手一顿,微眯了眯眼,道:“哦?怎么回事?” “据楼下大厅吃饭的人讲,他们的亲戚就住在天阳城,如今到他们這来避难来了,他们亲戚亲眼所见,一個穿绯红色衣衫的人灭了李家满门,属下怀疑這人就是凌洛。”欧阳宇說道。 宁月尘放下手中端着的茶盏,指尖敲打着桌面,道:“他這是要向本爷宣战呀!”果如他所料,凌洛不会善罢甘休,沒想到他倒是替北冥澜月灭了李家。 只是,就凭他一人是决计不可能做到在短時間灭李家而不让李家的人发出声音的,宁月尘经過一些猜想就明白了,說道:“他還有同伙,只是這同伙究竟是些什么人?他又是为何让天阳城那些人只看到他一個背影?他又是怎么让那些同伙消失的?還有他又为什么故意让一些人发出惨叫声来?” “他故意让天阳城的那些人看到一個背影,說明他是要以這样的方式告诉夫人,仇是他给报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正式向爷您宣战了。” 欧阳宇看了看宁月尘,发现宁月尘也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說下去,清了清嗓子,又道:“能在那么短時間杀了李家人,說明他的同伙必定是高手,那就沒理由灭了李家后他能那么快灭口,那就說明他的同伙是他的人,且他的同伙穿着一身黑衣,他当时把李家灭门之后就让他们迅速消失了,就算沒有来得及,他的同伙穿着黑衣,与黑夜裡融为一体,也不碍事。” “至于他为什么要让李家的妇女临死前发出惨叫,這就更简单了,他是要把天阳城的民众惊醒,为他做一個有力的证人,那個把李家灭门的人穿着一袭绯衣,我分析得可对,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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