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关门大吉 作者:未知 月中每天都要用神识扫视一下全城,他才知道走了什么人,又来了什么人,当他习惯性地扫到這個小酒馆时,就要一扫而過,因为這個小酒馆,着实沒什么特色,就像一般的小酒馆似的,肮脏、狭隘,他一生从未进過這样的小酒馆。 月中只是注意到這個小酒馆要比平时生意好了很多,正当他要一扫而過之时,忽然间看到了北冥耀,是他? 月中再为细看之下,发现除大长老之外的所有长老都来了,唉,他们定是来打听李家的吧,不過就他们這群人,到李家去也只能是送死而已,索性现在李家已经覆灭了,如果他沒有用神识扫到他们,如果李家沒有覆灭,這后果不能想象,他也不知道他们家王妃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光想想,月中都打了個寒颤。 得把這十位爷伺候好了,要不然等小酒馆王妃回来决计饶不了他,這么一想,人已出现在小酒馆外面,店小二习惯性的低头招呼着月中,抬眼一看,愣住了,飞快的远离月中,店小二几乎哭丧着脸喊道:“掌柜的,天满楼那位煞……爷来了!” 他下意识地要喊出煞星,不過一想不对,赶忙住了口,人人都记得他月中对天满楼掌柜的說的那话:下次再犯,尸骨无存,這天明城虽大,但酒楼以及小酒馆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不到一天消息就传开了,還有有心人画了月中的画像,就是为了让全城的人记住這個煞星,将他列为不可招惹的对象,谁招谁倒霉,如今這個煞星怎么到他们這個小酒馆裡来了。 掌柜的不喜,停止拨弄算盘,抬起眼语重心长的道:“小赵啊,你也算我們店裡的老伙计了,怎么還会這么慌慌张张……的。”掌柜的抬起的眼一下子瞧到了月中,柜台上的算盘一下子被他扫到了地上也不自知,呆呆的看着月中。 呆愣過后,掌柜的从柜台出来,不断擦着额上的冷汗,结结巴巴的对着月中谄媚的說道:“前……辈,不……知你来我……们這個小酒馆有何……何贵干?”开玩笑,天满楼掌柜紫竹境的修为都在這位前辈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他一個小小的蓝竹境又能如何? 月中到是一愣,他有那么吓人嗎?他怎么不知道? “我是来找人的,不必管我!”說着他就往北冥耀那桌走去,北冥耀那桌因为人数太多,所以是两张桌子拼起来的,此时他们正呆呆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直到月中朝他们走過来他们還有点不敢相信似的,不相信月中在這天明城中有那么大的震慑力。 愣了好半响,北冥耀才反应過来,站起身,对着月中抱了抱拳。 月中的僵尸脸牵扯出一抹笑容来,道:“北冥族长、众位长老,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众位长老受宠若惊的站起身来,齐声道:“好久不见!” 月中看着桌面上的吃食,皱了皱眉头,面色平静,可眸裡已带着寒光道:“你们就是给北冥澜月的爷爷们吃這种东西的?” “北冥澜月?”掌柜的和店小二咀嚼着這两個字眼,不断的擦着脑门上滴落的汗液,北冥澜月這個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啊,从几年前以天明城第一名进入南开学院,半年后的学院大比,据說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再到近几日据說北冥澜月现实天明城,早已看不出实际修为。 不仅如此,她的身边时时刻刻的跟着三年前在她身边的俊美男子,据說那個男子的修为就算是黑竹境也看不透,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煞星就是跟在北冥澜月面前的人之一,谁能想到這十個土包子竟是北冥澜月的爷爷。 掌柜的看他们像是外乡人,就吩咐厨房随随便便上几样‘特色’菜给他们吃,他想着這些看起来像是乡下人的肯定沒什么钱,让小二随随便便上几样菜就完事了,哪裡想到他们有這么大的来头啊! 现在在掌柜的看来,他们定是故意扮演一副土包子形象好限他于不义的,他义愤填膺的道:“都是這個小赵,這些都是些什么吃食,顾客是上帝,你明白嗎?還不赶快换下去,端最好的上来。” 北冥耀连同九位长老都非常震惊,沒想到他们家澜月在這個天明城会有這么大的名气,瞧這個掌柜的都有些瑟瑟发抖了。 十长老按捺不住的冷笑道:“沒有你這個掌柜的授意,一個小二怎么敢亏待客人?” 這次就连北冥耀都不說话了,也不去拉着十长老,既然他们家澜月在這天明城有這么大的名气,他们如果太小家子气不是落了澜月的面子,从现在起,他们要硬气。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道:“真的是小赵自作主张,自作主张。” 月中皱了皱眉头,道:“我沒時間听你解释,我看你這也是开的是黑店,碰到外地人就狠狠地宰,我也不惩罚你们,但是店你是别想开了,现在立刻马上关门大吉,否则不吉的就是你二人了。” “所有吃饭的人都出去吧,饭钱掌柜的請了!”月中对着那边還正喝着酒的人說道。 那些人本就不富裕,听到這饭钱掌柜的請了,纷纷向着月中抱拳,临走时都对掌柜的說了声谢谢,气得掌柜的差点沒吐血。 掌柜的看着這家他几十年经营着的小酒馆,真是欲哭无泪,虽然他经营的手段非常卑劣,但不得不說他是成功的,对天明城的酒客,他合法经营,对外地来的酒客,他多收三倍的元石,這么多年也沒出過差错,哪知今日…… 唉,掌柜的快速的拿出一张薄薄的纸,這纸的质地实在太差,几乎有洞眼,柜台上就有研好的墨,掌柜的提笔快速的写着:酒馆转让。 他要今天之内就搬出酒馆去,要不然那煞星虽說還沒见他杀過人,但是从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那煞星可是說到做到,不要酒馆转让出去又丢了性命就不划算了,他想好了,等酒馆转让出去之后,他就去天阳城,在那裡……他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月中這才转身对着北冥耀和几位长老道:“我們走吧,详细情况我会慢慢和你们說明,不急一时。” 北冥耀這才带头道:“多谢了,我們不知澜月在天明城這么有名,不然的话,就是冒着被李家发现,我們也要硬气一回。” 月中声音缓和,道:“我懂你们的意思,不過李家已经不复存在了。” 北冥耀和几位长老颇为震惊,但他们把震惊压在心底,等见到澜月再一一细问。 “你们不是后来去雾谷了嗎?怎么会出现在這儿?”北冥耀问道。 月中呵呵笑道:“這個你要等……”月中這才发现不知在北冥耀等人面前怎么称呼北冥澜月,想了想,他们是北冥澜月的亲人,這事他们早晚是要知道的,于是就說道:“這事你们還是等夫人从南开学院回来自己问她比较好。” 北冥耀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又一個劲爆的消息弄得不知所措,看来這一切的一切還是要等澜月回来了才解释得清啊! 說话间,他们已是来到了天满楼,看到這個豪华霸气的天满楼,北冥耀等人只有感慨,他们玄冥城,最大的酒楼也只是比刚才那小酒馆要大上一点,他们哪裡见過這对他们来說是金碧辉煌的客栈啊! “进去吧!”月中笑道,虽然他的笑容着实不怎么好看,月中完全属于那种冷峻型的,但也算是他表达友好温和的一种方式了。 客栈裡依然闹哄哄的,大厅裡的人聊天、喝酒、打屁的应有尽有,月中去掌柜的那裡交钱,道:“三楼再包一個月!” 大客栈的掌柜的经营理念是绝不记客人的仇,要不然的话你开再大的客栈你也经营不下去,那掌柜的笑得像個弥来佛似的,丝毫不在意前几天月中威胁了他,其实這個掌柜的就是有点滑头而已,不愿得罪客人,就算是潜在的客人他也不愿得罪,這才会发生那天那种事,他本以为人家有钱,修为又高,且住几天就走,他们会不在乎這些,沒成想,他正好撞在枪口上了。 月中說完,就拿出黄金卡在掌柜的那台刷卡机上刷了九亿元石,回身道:“走吧!” 他刚才刷卡的数字吓了北冥耀等人一跳,以为是他们眼花了,揉揉眼睛,结果数字上還是显示九亿元石,内心对這天明城又有了一個新的认识。 他们不动声色的跟着月中上楼,好一会大厅裡的人才敢议论纷纷,一人說道:“你们猜那伙穿着像個土包子的人是谁啊,我怎么看到那個煞星都对他们以礼相待,奇了怪了?” 和他同桌的人喝了两口酒,斜眼倪他:“煞星的事你都敢议论,不要命了吧!” 那人讪讪的笑笑,道:“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不猜算了,真沒劲!” 他隔壁桌的有一人說道:“好奇心害死猫你听過沒有?有时候好奇是会要人命的。” “沒错,沒错,就是這個理,我們還是喝喝酒,聊聊天,吹吹牛算了,要人命的事咱可不干,你好奇你自己想去,别拉着我們跟你一块死。”一人嘿嘿笑道。 他话一落,大厅裡想起不少附和声,其实他们心底裡還是颇为的好奇,只是這点好奇跟性命相比较又算個屁,那個主可是连紫竹境的掌柜都敢威胁的人,那掌柜的還屁都不敢放一個,他们這些人合起来也不是掌柜的一合之将啊! 另外一小部分人,实在好奇心难耐,于是他们迅速的换好座位,跟之前那個人一起,小声嘀咕着,不时還发出笑声。 …… 刚才那個小酒馆那,掌柜的贴出那张告示,立刻就有人围上来问道:“這酒馆我看生意挺好的啊,掌柜的为什么要转让出去?” “唉,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人叫我立马关门,否则我就要不幸了。”掌柜的叹了一口气道。 另一人叹道:“那這样谁還敢接收你這個酒楼哦!我看你是转让不出去了。” 掌柜的正想說月中還有那十位乡巴佬的坏话,耳边陡然传来月中冷冽的声音:“跟他们說实话,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掌柜的一张脸吓得苍白,他当着大家的面重重地扇了自己两個耳光,說道:“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欺负外乡人,给他们吃别人剩下的菜不說,還以這菜为本店的特色菜为由,多收他们三倍的价钱,我有罪,我有罪啊!”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前两天看见两個外乡人从你们店裡出去,那义愤填膺的模样,但人家却是敢怒不敢言!” 一人做出恍然大悟状,经過掌柜的這一讲,他终于是明白了,同时也为掌柜的行为、掌柜的贪财感到可耻。 一時間,众人议论纷纷,纷纷指责掌柜的,那掌柜的叫刘旺财,此时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這下好了,他這個店沒人会要了。 一极富有正义感的男子說道:“還好你今天遇到的是硬渣啊,不然的话我們還被蒙在鼓裡呢!” 刘旺财听到這些人议论得越来越過分,赶忙道:“我只是针对外乡人,对你们我可是童叟无欺的啊,我可以发誓。” “得了吧,要是有一天你去了外乡也遭受到這种待遇,你怎么想?”一人不屑的說道。 “我肯定是砸了他的……”刘旺财這才明白這是說话那人给他下的套,而此时全部的目光都齐集在他身上,而且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顿时住了嘴,真是越說越說不清楚了。 刚才那人說道:“行了,大家都散去吧!跟這种人沒什么好說的!” 等各自都安排了房间,大伙也累了就各自休息去了,月中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门外赫然是北冥耀,月中开了门,让北冥耀进屋,他倒了一杯茶水,說道:“請,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北冥耀站起身来,一躬身一抱拳,道:“我是来感谢你的,多谢你在酒馆帮我們解围!要不然到结账时我們也非跟他们打起来不可,你在北冥家也住了些时日,知道老十和老五都是個暴脾气。” “沒什么,不碍事!”月中赶忙扶起北冥耀,并且笑着說道:“况且看到你们而不前去,夫人肯定会扒了我的皮不可。” “哪有那么严重!”北冥耀呵呵笑道。 “我還有一事不解,這裡的房费到底是一天多少?你为何会付那么多给掌柜的?”北冥耀疑惑道。 “下等房是一天一万上品元石,中等房十万上品元石,上等则是一百万,這三楼共有二十個上等房,所以我付了九亿上品元石。”月中笑呵呵的道。 “太贵了,简直是要抢人!”北冥耀咂咂嘴道。 “是有点贵,不過還能接受,你沒发现這各间上等房還有一個密室可供修炼嗎?且密室外還有一個二级聚元阵,一般即将突破,却又怕外界干擾的人会来這裡突破,這裡虽不說绝对安全,但也相对安全些。”月中說道。 “我看你修为已在蓝竹境巅峰,不如去密室修炼一個月吧,說不定会有所突破,這裡的元气相对于嘉临王朝来說,本就浓郁,密室中心又有一個二级聚元阵,只要心境明悟了,突破应该沒什么大問題。” 北冥耀站起身来,想到突破,他内心就一片火热,他压下心底裡的火热,說道:“那就告辞,澜月回来,還麻烦通报一声。” 送走北冥耀,月中在屋裡闲着沒事干,像他這种修为,一個小小的二级聚元阵已经对他沒有作用了,何况他刚才只是說相对于嘉临王朝,這裡的元气浓郁,但比起中域,這裡的元气還不够看,南开学院重力之山那儿有個五级聚元阵還勉强能入他的眼,只是不知南开学院是否被一個大阵护着,那裡的元气又是天明城不能比拟的。 此时的月霄已经渐渐地接近天明城,他站在白雪身上,遥望下空尽在咫尺的天明城,嘴角缓缓地露出一抹微笑来,久违的感觉袭上心头来,他对着白雪道:“白雪,下去吧!”他知道白雪能听懂他的话,只是白雪不能表达出来。 白雪啼叫一声,声音如黄莺,煞是好听,欢快地俯冲而下,而月霄站在它的背上不动如山。 城外那么大动静,当然沒瞒過城裡的黑竹境高手,月中身子一晃,就闪身进入高空,也不知他对谁說的,道:“终于来了!” 月霄当然也看到了月中,他一步踏出,白雪见他踏出,也岿然不动了,身子飞在天上,疑惑的看着月霄,月霄摸了摸白雪的脑袋,說道:“白雪,你回去吧!再见了!” 白雪欢快啼叫一声,算是应答,飞上高空,只一会变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