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一巴掌拍死 作者:未知 杨玉转過身子来,看了月中一眼,鄙夷的說道:“你就是北冥澜月的那條狗吧,怎么不在北冥澜月那去吠,跑我這来叫什么?” 她是真的豁出去了,心中的念想已经沒了,而成亲一年多的相公居然說喜歡的是北冥澜月,喜歡北冥澜月那個贱女人,杨玉自问,那個贱女人哪点比她好?却发现北冥澜月哪点都比她好,這让她更是恨透了北冥澜月,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抽她的筋,拔她的骨。 杨玉用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姿态,用一种蔑视的眼神斜睨着月中。 在场的人都觉得杨玉疯了,敢這么和月中說话的人,在天明城她還是头一份,不禁都看着月中的反应。 哪知杨玉又接着道:“我就是骂了北冥澜月又怎样?我就是恨北冥澜月又怎样?她抢了我最心爱的男人,又抢了我丈夫的心,我不该恨她嗎?” 月中愣了两秒,双眸還是寒冷,问道:“你說的你的男人可是我們家爷?”月中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透出来的,冰冷刺骨。 杨玉愣住了,她這才发现,她還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她阴狠的說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和北冥澜月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就是我的男人。” 月中终于是面部有了点表情,那是肌肉抽动的表情,感情他是在和一個疯子說话,這真是一朵奇葩啊奇葩! “你连给我們北冥澜月舔脚趾头都不配!”身后传来一個声音,只见月霄缓缓地下楼,嘴角带着他招牌式的微笑,說出的话却是一针见血,极其毒舌。 杨玉被他那一句话气得浑身发抖,用极其恶毒的目光看着他,杨玉本来還算标志,就是嫉妒让她冲昏了头,脸部直接是扭曲的,丑恶而狰狞,說话间,就要冲上去。 她的丫鬟小菊赶忙抱住她的腰肢,生怕她吃了亏,不得不說,這小菊对杨玉真是死心塌地的,就因为杨玉时不时地拿元石给她填补家用,她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农民干活也挣不了几個钱,遇上天灾什么的,一年的辛苦又白费,种庄稼的,是看天吃饭,所以她对杨玉极其感恩。 “哥!”月中回头,冲月霄露出一個笑容来。 “恩!”月霄找個位置坐下,拉了拉月中,月中也就坐下了。 众人震惊的看了看月中,又看了看月霄,想不到這位煞星還有個哥哥,且看他们的模样,应该是亲生哥哥,煞星都這么可怕,那他的哥哥岂不是有過之而无不及?且听他刚才讲那话也太毒舌了一点,這個哥哥是個杀人不眨眼的主啊! “你连给北冥澜月舔脚趾都不配,更不要說我們爷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看你相公在此,你却說北冥澜月抢了你的男人,說得過去嗎?”月霄微笑着挑起杨玉和她丈夫之间的矛盾。 一面叫小二来点了几個菜,要了一壶酒,对着月中說道:“月中,你這么老实巴交的不行哦!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還对她那么客气干嘛!是我来的话,我就上前狠狠地扇她几個耳光,打得她說不出话来,看她還聒噪不聒噪。”话是对月中說的,可是眼神却是看着杨玉的。 “你這個贱女人,我杀了你!”吕明眼睛通红,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公然說着喜歡别的男人,這相当于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而且還是纯绿色的那种,而且這個女人還恬不知耻的說着北冥澜月抢了她男人的话,真是给吕明气得急火攻心。 “废物,你打得過我嗎?”杨玉斜睨吕明一眼道,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看不起他。 在场的众人纷纷摇头感叹,取杨玉這样的媳妇還不如终身不娶,那么大顶高高地绿帽子戴着,也就吕明這個窝囊废能受得了,当然,說這话的人很小声,但谁都不是聋子,而且在座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修为,整個大厅裡听得清清楚楚。 吕明的脸气得又是青又是紫的,却是敢怒不敢言,他也不愿得罪過多的人,今天和杨玉把话說开了,他们以后就沒关系了,心裡這才好受点,当然他這是安慰自己的话,打也打不過杨玉那婆娘,再闹下去出丑的也会是自己,他整個人就像被掏空了一般,颓然的坐下来,耸拉着脑袋。 “却是是個窝囊废!”月霄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叹息着說道。 “月中,你去!”月霄对着月中道。 月中就那么坐着,手抬起来,隔空打物似的,狠狠地扇了杨玉一個大耳瓜子,杨玉的身体就像被禁锢了一般不能动弹,只能被动的承受那一耳光,月中用的是纯力气,但就算是纯力气,也不是杨玉一個小小地蓝竹境一重能承受得起的。 瞬间,杨玉就被抽翻再地,脸部极速的肿了起来,肿到眼睛都看不见的地步,人也沒了动静。 小菊被月中那一扇,吓傻了,赶忙扑倒在她家小姐身上,狠命的板着她家小姐,道:“小姐醒醒,小姐醒醒,小姐你别吓我啊!”過了好一会都沒见她家小姐醒過来,且感觉她家小姐身上的温度越来越凉,觉得不对劲,颤抖着用手去测她家小姐的鼻息,一测之下大惊失色,颓然的坐在地上,她悲戚道:“小姐死了!” “月中,有进步!”月霄拍了拍月中的肩膀道。 众人纷纷大惊,只一巴掌就拍死了?‘有进步’是什么意思?這個煞星的哥哥果然比煞星還要恐怖啊!众人纷纷在心裡默念,同时,不自觉的屁股下的凳子都移动了一点,不想离這两個煞星坐得太近。 …… 南开学院 北冥澜月、宁月尘以及小眼他们下了飞禽,站在南开学院门口,宁月尘笑眯眯地道:“還挺大的嘛!” 北冥澜月也笑道:“您這是在讽刺?” “沒有,哪敢呀!” “不敢就好!”北冥澜月斜睨他一眼。 宁月尘揽住北冥澜月的香肩,道:“走,进去,带我参观参观你们学院!” “你确定你還有時間参观我們学院?”北冥澜月问道。 “我女人的学院我還是有時間参观的,我要去你走過的每一寸土地。”宁月尘突然很郑重的看着北冥澜月說道。 北冥澜月突然不习惯宁月尘這么正经的和自己說话,愣了两秒钟,而后狡黠一笑:“真的想参观?” “恩,真的想!”宁月尘眨眨眼睛。 “流氓!”北冥澜月突然就听懂了他的意思,沒好气的道。 小眼眨眨她那一双水汪汪、水灵灵的大眼睛,并且挠了挠头,道:“我說你打什么哑谜呢?到底還进步进去?” 宁月尘摸了摸小眼的头,道:“這就进去,姐夫想让你姐带姐夫参观呢!” 北冥澜月慌忙给她使眼色,同时在心裡给小眼传音道:“就說你带他去,你比我熟悉這儿!” 小眼贼贼地一笑,道:“姐夫,要参观找我啊,我可比姐姐熟悉這儿!” “姐夫就要你姐带姐夫去,听话啊!”宁月尘劝着小眼。 “我沒空!”北冥澜月一扬眉,道:“你不想知道凌洛是怎么想的了?” “想啊,那你還想玩嗎?我的時間可是很紧迫的,你就是暂时不发动战争,皇帝老儿也可以给你支撑個两三年,我呢,我只有靠我自己才能救出爹娘,如今也不知爹娘在哪,是死是活。”北冥澜月說着說着,情绪就低落了下来。 宁月尘看到她突然情绪低落,心疼得要死,赶忙說道:“好啦,好啦,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已经派人给你找父母了,只是找了這么久也沒有结果,也不敢告诉你,怕你听了会失望。” 小眼颇为郑重的說道:“姐姐你放心好了,肯定会找到爹娘的,找不到,我就让我的魔兽大军,踏平每一处,也要找到爹娘。” 北冥澜月摸了摸小眼的头发,道:“好,姐姐如果找不到,就用你的魔兽大军来找。” “叫你的属下找一下秋水帝国皇宫吧,我娘說過,她本是秋水帝国皇上的未婚妻,不排除這秋水帝国为了报复抓了我爹娘。”北冥澜月這才对着宁月尘說道。 “好,我這就写信去!”宁月尘看到北冥澜月的低落情绪沒有了,這才放心下来,跟着北冥澜月往南开学院裡面走去。 北冥澜月一边走一边道:“我叫你的属下去查皇宫,他们会不会有危险?如果有危险的话,還是等以后我的实力够了我去查!” “你以为秋水帝国能安插奸细在我凝月帝国,我們凝月帝国在他们国家就不能?太天真,太可爱了你!”宁月尘继续笑着說道:“就算是沒有,那也该我去,而不是你去,男人天生就应该保护自己的女人,不是嗎?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還算什么男人。” “当然了,我也不是什么大男子主意!”宁月尘眨眨大眼,翘密纤长的睫毛随着宁月尘眼睛的眨动,越发灵动起来,接着道:“如果你修为比我高了,我就是让你去也沒什么,可問題是你的修为跟我的差得不是一节半点。” “越說你怕是越加嘚瑟了!”北冥澜月偏头看了他一眼,累的时候,能有個人依靠真好。 约莫半天的路程,他们终于是到达了北冥澜月所住的那座山峰,期间也算是带宁月尘转了一圈了,如果不是为了带他转转,刚才他们早就坐着飞禽回来了。 北冥澜月打开山峰外的阵法机关,等宁月尘他们进去了才又关上,看着阔别几個月的小院,這裡可以說是她第二個有实际意义的家,毕竟住了三四年了,這裡对于她的意义比北冥家還深,对于北冥家她其实是沒有多少感情的,就這次回去還找到点亲人的感觉,但住在那裡,整個都显得沒有人气,空旷,還是這裡舒服。 “你随便找一间房吧,我去拜访老师!”北冥澜月对着宁月尘說道。 “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你住哪裡?”宁月尘笑得不怀好意。 “怎么?”北冥澜月警惕地道。 “咋把我想得那么坏,我這是好意,好意你懂不?我怕你晚上睡觉害怕,我就想在你隔壁房间住住,瞧你那一脸警惕的样,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宁月尘理直气壮的說道,心底裡却在暗暗发笑。 “還能是什么人,坏人呗!”這时小眼适时地說道。 “小眼,還想不想吃你最喜歡吃的丹药了?”宁月尘威胁道。 “不想,姐夫带的丹药都是苦的,呐,我還有這么多呢!”小眼瞬间从戒子裡摸出一百多瓶丹药,還皱了皱眉头。 “過去怎么沒听你說苦?”宁月尘眯了眯眼睛,那双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的嘴被我的丹药养刁了呗!”北冥澜月嘚瑟一笑,对于小眼不受宁月尘的威胁很满意。 “就是,姐姐给我的糖豆……哦不,是丹药全都是甜甜地,有薄荷味的,吃起来有股薄荷的清凉,有蜜饯味的,吃起来是甜的,哪像你给的全都是苦中带涩,涩中带苦的,好难吃!”小眼皱着眉說道,這次干脆连姐夫也不叫了。 “哈哈哈哈……”北冥澜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止住笑意,說道:“我走了!”任小眼和宁月尘在那裡争论。 一会后,北冥澜月已是站在了安陵轩茅草屋的外面,北冥澜月說道:“老师,弟子北冥澜月求见!” “进来吧!”安陵轩眼也不争的說道。 “是!”北冥澜月应道,缓缓地迈步向着茅草屋走去。 推开草屋的门,居然发现凌洛也在裡面,眼眸不动声色的深了深,向着安陵轩道:“老师……师兄!”此时,安陵轩已是睁开了眼。 “看嘛,我說小师妹這几天就回来了,老师非不信,還以为我拐带你了呢!”凌洛笑着說道。 “哦,你原话是怎么跟老师說的啊!”北冥澜月像是来了兴致,问道。 “我說师妹你有些私事要办啊,這才耽搁了時間,老师就說,‘你這個做师兄的应该和澜月一起回来啊,怎么就先行回来了呢,万一澜月在路上出点事怎么办’,你不知道师兄解释了好半天才解释清楚。” “我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老师,你别怪师兄,是我执意不要他跟我一起的。”行啊,凌洛你狠,在老师面前给我上眼药是吧,我记住你了。 “好,只要平安就好,不错,紫竹境三重巅峰。”安陵轩赞赏道。 “這還得多亏了师兄,若不是师兄帮我杀了一個黑竹境,又拿意念给我吸收,我說不定還在蓝竹境巅峰呢!”北冥澜月呵呵笑道。 “师兄帮师妹不是应该的嗎?”凌洛笑道。 “好了,你们两個就不要推让来谦让去了,师兄帮助师妹是应该的。”安陵轩說道。 “好,其实,老师我這次来是向你辞行的,我准备到中域去找我父母了,他们死活不知我实在是寝食难安。”說起父母,北冥澜月又情绪低落了下来。 “唉,也好,你到了中域要多加小心才是,那地方是個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安陵轩感慨的說道。 “我知道的,老师保重!”北冥澜月道。 “恩,你什么时候走?”安陵轩问道。 “就這两三天吧,到时候我就不来跟老师你辞行了。” “好,记住這儿永远是你家,累了,想回来就回来,你居住的山峰我给你留着。”安陵轩這是第一次给北冥澜月留那二十座山峰之一,以往,過了四年后,他的弟子就必须搬到别处去住,然后那二十座山峰留给新生。 “谢谢老师,我会的!”北冥澜月哽咽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她会永远记着有安陵轩這么一個老师的。 “恩,去吧!”安陵轩摆摆手,道。 “洛儿,你也出去吧!”安陵轩說完就闭上了眼。 “是!”凌洛道了声‘是’,然后就和北冥澜月退了出去。 北冥澜月健步如飞,不想跟凌洛再有什么牵扯,凌洛却截住她,道:“澜月,走那么快干什么?” “我還有事,恕不奉陪了,還有以后不要叫我澜月,我听着不习惯!”北冥澜月顿住脚步,看着挡在前面的凌洛說道。 說完,就再次绕开凌洛,向前走去。 “哦,你還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了,不過,师妹你去過天阳城了嗎?”凌洛问道。 “去過了,李家已经被人灭门了,我问過天阳城的居民了,他们說当时天太黑,沒有看清灭门的人长什么样,大概是哪個和我一样与李家有仇的灭的吧,倒是省了我一件事,谢谢关心!”北冥澜月头也沒回的說道,說完,就踏步而走,只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至始至终她都沒有给凌洛回嘴的机会。 待她走后,凌洛拳头渐渐地紧握,青筋鼓起,脸色格外的难看,看着北冥澜月如避蛇蝎一样避着自己,莫不是北冥澜月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