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拐走两头毒甲龙 作者:未知 但是那男的如果喜歡秀气一点的呢?可宁月尘一揽北冥澜月的腰,那意思是明明白白告诉她们,他以心有所属。 看着北冥澜月,内心裡除了羡慕還是羡慕。 快步走到巨型广场,北冥澜月冲着小眼眨眨眼,小眼表示了解,就假装‘好奇’地前去摸摸那毒甲龙,表现得一脸纯真无害的样子,她只是‘好奇’只是‘好奇’。 小眼手劲很大是北冥澜月他们那伙人众所周知的事,她隐晦地一掐毒甲龙,這毒甲龙“吼”地一声,地动山摇,只见任务大厅房梁倒塌,尘沙飞舞,這毒甲龙果然是活的,它从沉睡中转型,颇为的愤怒,如果不是顾忌到這裡還有很多学员,它早就一怒冲天了,任务大厅连残渣都别想剩下。 它愤怒的同时,怎么感觉這股气息這么熟悉?不過却是有一种让它想顶礼膜拜的感觉,它睁开眼,看到小眼跟它大眼对小眼的,神兽的气息,它脚下一個踉跄,硕大的额头鳞片底下开始密密麻麻地冒出冷汗来,天啊,它尽然敢和神兽叫板,它尽然敢和神兽发怒,来一道天雷劈死它吧!它死在天雷手裡,总比死在神兽手裡好,這是它這一刻的真实想法。 小眼笑眯眯的跟它心灵传音道:“不准暴怒我的身份,不然你就死定了。”那感觉就像是小眼在跟它进行美好的交流似的,小眼媚眼裡都是笑意。 這头毒甲龙醒了,另外一头毒甲龙也被這只的怒吼惊醒,此时它看着小眼一神兽,魂都差点沒被吓沒了。 此时,最倒霉的莫過于那些被房梁倒塌压在房梁之下的人了,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扎着爬起来,那下面還有诸多女学员,此时灰头土脸的,心中纳闷了,這房梁在他们看来坚固异常,怎么会突然踏了呢,倒塌的瞬间,他们還听到一声兽吼之声,声音洪亮,直震九天,甚是可怖吓人。 等他们灰头土脸好不容易从房梁下爬出来,就看到两只巨兽正望着他们,压在房梁之下的那些人都吓傻了,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瞬间晕倒過去,其实那两只兽颇为的委屈,它们本来就长得狰狞无比,你们還怪他们不好看,它们不過是向他们看一眼,居然就有吓晕過去的,它们两头硬是比窦娥還冤,神兽大人不掐醒我该有多好,被小眼掐醒的那一只想到,至少就不会吓到人了。 不過原先因为一個红竹境的老头救了它们,而后它们答应镇守在這南开学院一百年,如今還有一年的時間就到期了。 北冥澜月看到小眼无辜的眼神,和宁月尘彼此对视一眼,憋着笑意道:“小眼快回来,尘,那倒塌了的房屋就看你的了。” “又是我充当苦力啊?”宁月尘突然凑近北冥澜月的耳边,小声地嘿嘿一笑,說道:“有沒有奖励?” “奖励不是今早才给了嗎?我那叫未雨绸缪,懂了嗎?懂了就快点干活吧!”北冥澜月狡黠的笑道,笑容像只小狐狸。 “额?”宁月尘沒想到她還有這么一說,当下认命的說道:“房梁底下的人都出来了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她是北冥澜月的人又不好不回答,其中一人就說道:“都出来了!” “都出来了你们就闪开,退到广场上去。”宁月尘說道。 众人虽然不知道宁月尘葫芦裡卖的什么药,但還是依言退开,其中有两個女子,驾着昏迷過去的女子,一块退开。 宁月尘伸出右手食指一点,就有一股红芒扩散开来,那红芒直接是射向那倒塌的房梁将它重新组合修复,只见宁月尘的右手,化指为掌,只往上抬了抬,就见倒塌的大厅迅速的立起来,分毫不差的重归旧位,且牢不可破,比起原来的還像是要结实几分。 在场的所有人,表情不一,有震惊的无以复加的,有目瞪口呆的,有崇拜的,他们一致都盯着宁月尘,沒想到這個气质俊美于一身的人,居然還是個红竹境高手,那是他们目前想都不敢想的层次,那是安陵老师的那個层次啊! 這人看起来年龄不過二十来岁,怎么可以、怎么可能达到了那個层次,就是学院裡那個煞星修为也在黑竹境吧! 一瞬间,众人眼裡除了崇拜還是崇拜,特别是那些女学员,都已经眼冒粉红星星了,谁不想有一個集俊朗天赋于一身的男人,那是她们普通学员做梦都想的,可想象与现实是有差距的。 小眼悄悄地嘱咐那两头毒甲龙,让它们在十万裡外的魔兽森林去等着,否则要它们好看,說完,就蹦蹦跳跳到北冥澜月身边去了。 “你跟它们說了什么?”北冥澜月在心裡心神传音问道,一边问,一边向外走去。 “我要它们在十万裡处的魔兽森林裡等着我,不然它们就死定了!”小眼嘻嘻笑道。 北冥澜月白了小眼一眼,道:“要以理服人,它们跟你才会服你。” “好了,你去玩吧,不過记住明天早上的事,我和尘要去杀血腥子子才回天明城,你送完东西后直接去天明城。”北冥澜月嘱咐的道。 “你都不知道血腥子的样子长什么样子,怎么找?”宁月尘提醒道。 北冥澜月顿住脚步,对哦,她怎么把這茬给忘记了,于是,她转過身来,向着身后還望着他们的众人道:“有谁知道血腥子的模样,或者說有谁知道他的下落?” “知道他模样的人都死了吧!”一人悲戚的說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突然,有一人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這是一個二年级的学员:“我知道他长什么模样,我曾经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他,亲眼看着把和我一起去历练的同伴杀死,然后……然后……连血带肉的一块吃掉,吃完后他還哈哈大笑,而后仇恨、疯狂、脸色极度扭曲的看了一眼学院。” 那人說话都带着颤抖,想来心中愤怒到极致,又充满了无可奈何的痛苦,他只不過是去小解了一下,那知回来就看见同伴惨死在他的面前,而他還窝囊的不能发出声音,這种痛苦也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吧! 北冥澜月平静的說道:“你說我来画!” 她走进任务大厅,向柜台后的学员借了纸笔墨,来到一旁等候区的椅子上坐下,将纸铺在桌面上,說道:“好,开始吧!先从胖瘦高矮,然后长相,有什么特点說起!” 那学员挠挠头,說道:“身高比他要矮一個头,体型到与他相似”他一指宁月尘。 “脸型有点长,宽额头,眉毛不稀不密,双眼皮,三角眼、,挺鼻梁,嘴唇乌黑,最头发齐肩,披散着,穿一件黑衣,其他的倒是沒什么特点了。”那人說道。 “是不是這样的?”北冥澜月拿起桌面上她画的画,问道,只见她是画的速写,却是隐隐有点像素描,速写和素描相结合,在画上,還用毛笔轻轻地勾勒出明暗交界线,使画面上有了光影效果,看起来更为的逼真。 “沒错,一点都沒错,就是他,就算是烧成灰我也认识他!”那人带着仇恨的目光盯着画中人,到像是恨不得将画盯個窟窿来。 “咦,经你這么画出来,到有几分真实的感觉,不错,最主要就是他脸上几根线條出彩吧!”宁月尘一眼道出這画的经典之处,赞叹道。 其他众人也围上来,看了看那画,纷纷佩服起北冥澜月来,新晋弟子第一人就是不一样,她像是无所不能似的,让周围的女学员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北冥澜月笑笑道:“這沒什么,无论是人或者动物,身上都有背光的一面和向阳的一面,只要把這條线找出来画上去,你们也可以做到。”北冥澜月毫不犹豫的把這個秘诀跟大家分享开来,她认为這也沒必要藏着掖着,她又不当画家。 一些人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這样啊!” 北冥澜月冲着小眼道:“小眼,看你的了。” 小眼明白北冥澜月的意思,是让她发动魔兽去找,小眼回答道:“好勒!”這次她要让那個血腥子插翅也难飞。 “那我走了,姐姐等着就是!”說完,小眼就蹦蹦跳跳的离去了,那模样似高兴的紧。 “你让一個孩子拿走那画是什么意思?”见過血腥子的那人叫尹扬的說道。 “你放心就是,只要這個血腥子活动范围還离南开学院不是太远,這次我让他插翅也难逃,至于为什么我让我妹妹拿走這画,這牵涉到我妹妹的隐私,就不便告诉各位了,告辞了,等着我們的好消息吧!”說完,北冥澜月拉着宁月尘向着大殿门口走去。 北冥澜月他们走的方向不是他们的山峰,而是走向的南开学院的门口,一路上走走停停,像是欣赏风景似的,突然,北冥澜月的耳中陡然传来安陵轩的声音:“澜月,杀完血腥子,再到老夫這裡来一趟。”声音静下去,安陵轩說完就不再說话。 “你听到了嗎?”北冥澜月转头来问着宁月尘。 宁月尘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夫君我還沒聋到那個地步。” “后面跟来的不就沒听到!”北冥澜月冷哼一声,算是回应他的白眼了。 跟随在后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北冥澜月和那個有红竹境修为的人在說些什么。 “說明后面那些人沒资格听到,這是我們的小秘密。”宁月尘凑近北冥澜月的耳边,小声地說道。 “去,這什么小秘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怕安陵轩這次找我沒好事!”北冥澜月小声嘀咕道。 “怕什么?有为夫跟你撑腰呢,再說了,不是還有小眼嗎?他要是找你麻烦就叫小眼的魔兽大军踏平此处。”宁月尘呵呵一笑道。 “别不正经,我說的不祥的预感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是關於刚才任务殿前那两头毒甲龙巨兽的事!”接着北冥澜月把她和小眼的谋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宁月尘。 宁月尘斜睨她一眼,道:“你们可真大胆,想把那两头带到中域去?你们也真敢想,怪不得出来的时候沒有看到那两头毒甲龙,原来被你们拐跑了!” “我還打算在中域开宗立派,之前也一直沒有告诉你,我就是怕你用你的力量帮助我,才沒跟你說的,对不起。”北冥澜月望着宁月尘出了南开学院的大门,顿住脚步看着宁月尘的眼睛道。 “终于舍得跟我說啦,我還以为你要等宗派建成以后才跟我說呢!”宁月尘笑着道,被月信任的感觉真好。 “你知道了?”北冥澜月道。 “你以为你跟小眼那些太明显的举动瞒得住我?开玩笑,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在很小的时候就有神童之称的宁月尘。”宁月尘很是得意洋洋的說道,那尾巴就差沒翘到天上去了。 “所以我不告诉你你就不說?”北冥澜月眯着眸子說道。 “是啊!”宁月尘道:“我尊重你,你什么时候想和我說了,自然会說的!” “奸诈!”北冥澜月說道,不過眉眼裡都是笑意。 “居然這么說我,我好心好意尊重你的决定,還做错了不成。”宁月尘一改得意,变得委屈起来,他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要是他去当演员,奥斯卡金奖非他莫属。 北冥澜月再次白了他一眼,认真道:“這次你真的别帮我,我想让他们自己发展,看他们能走到哪一個地步,再說,有小眼的魔兽呢,北冥家确实该发展起来了,要不然任谁都可以踩上一脚,我要我的族人成为人上人。”這是北冥澜月的一個目标,也是北冥澜月的一個诺言。 “放心,我不会的,我尊重你的决定,如果他们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话,我再怎么帮忙也无济于事,所以我還是和你一样的心思,看他们能够走得到哪一步,必要时拉他们一把就好。”宁月尘也收起脸上委屈的表情,认真的道。 后面跟着一大群人,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就像是北冥澜月在和那個红竹境高手打哑谜似的,完全听不懂,他们也就各自等着,等着小眼的消息。 血腥子不除,他们就沒有一日安生日子,又不能出去做任务,不出去做任务就沒有积分,沒积分就不能换武技,這直接影响他们修炼了,所以,所有人都恨不得除血腥子而后快,好多学员出去做任务都遭到了他的毒手。 得到消息赶来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至最后,广场演变成人山人海,不過都不說话,静静地打坐修炼。 直至晚上,小眼终于回来了,广场的众人目光全都射向那個小萝莉,想听听她怎样說,把小眼吓一跳,她暗自嘀咕,怎么来了這么多人。 北冥澜月和宁月尘一袭白衣,联袂走出人群,在月光下,显得尤为的显眼,珠帘合璧、天造地设的一对,众人不禁感叹,真是太完美了。 小眼看到姐姐、姐夫,连忙跑過去,說道:“找到了,就在直线向前的地方,距离這裡大约五万裡地的距离,有一個山洞,血腥子就住在那裡,那好像是南开学院学员出去历练做任务的必经之地,他把南开学院的出路都堵死了,我在想他到底和南开学院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那么做。”小眼不解的道。 “既然找到了,就走吧,不管他对南开学院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今天都必须死,以解众人的心头大恨。”北冥澜月說道。 宁月尘不說话,一手抱住小眼,一手牵着北冥澜月大步向前迈去,五万裡对于他而言就是几步的問題,只一会儿北冥澜月三人就不见了踪影。 “就在那個山洞裡姐夫,动手吧!”小眼挥了挥手,让守着洞口的魔兽离去道。 “等学院那些人到来再动手!”北冥澜月危险的眯了眯眸子,道:“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不是嗎?” “哦,我懂姐姐的意思了!”小眼嘿嘿一笑道。 這时,血腥子早已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了,他扫了北冥澜月三人一眼,北冥澜月這個紫竹境還不足为据,但是那個小的和那個男子,身上都看不出气息,而且隐隐带给他一种压抑的感觉,他微眯了下眼,觉得這三人不像是善茬,到像是从南开学院那边来的。 血腥子道:“不知三位贵客驾临我血腥子這简陋的山洞有何要事?” 对他的询问,北冥澜月丝毫不予理会,反而他们三人之间相谈甚欢,且谈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血腥子心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烈,他们三人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想亲临现场的众人,紧赶,却实在沒有宁月尘那红竹境脚力,不過五万裡对于他们来說,也不算太远,终于于半個时辰后全部抵达,北冥澜月望着身后有几千人的阵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