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凌竹月的惨况 作者:未知 只见诸葛云天脸部肿得像猪头,衣衫褴褛,宛如破乞丐,原本玉树临风的头发,此时也披散着,且凌乱不堪,走路都一瘸一拐,让人不忍直视。 众黑竹境在心中默念,脸上皆露出震惊的表情,天呐,這還是诸葛云天么,這還是那個一招上苍之手就让水青原這個红竹境五重败北的诸葛云天么,這完全颠覆了诸葛云天在他们心目中高大威武的形象。 像是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诸葛云天一個厉眸扫過来,那裡面蕴含的意思再清楚不過,让他们滚蛋,同时,不许将现在所看到的說出去,否则他们就死定了。 一群黑竹境赶忙对他点点头,惊慌失措的落荒而逃。 在這北域,黑竹境也算一方霸主了,能让他们惊慌失措落荒而逃的人可并不多,而诸葛云天就是其中一個,可现在他们心中更惧怕的不是诸葛云天,而是小眼這個神兽,同时也牢牢记住,千万不要說小眼年纪大一类的,否则后果不可想象,不可想象啊! 小眼对着北冥初道:“得,這不是回来了嗎?”北冥初看着诸葛云天的那一副形象,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太惨目忍睹了。 “回来得挺快的嘛!”小眼笑眯眯的对着诸葛云天說道,這一次,她的笑容裡不再有让诸葛云天头皮发麻的感觉。 于是,诸葛云天总结出一個道理,小眼只要不让他有头皮发麻的感觉,那么小眼就是正常的,一旦小眼有让诸葛云天头皮发麻的征兆出现,他就要立刻的、马上的,远离小眼,因为這种让人揍飞的滋味并不好受,为什么上天对他诸葛云天那么不公啊,诸葛云天在心裡呐喊! 诸葛云天讪讪的笑笑,道:“我這不是急着回来向你忏悔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看我都這副形象了,姑奶奶你就原谅我吧?” “嗯,考虑到你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就原谅你的這一次失误吧!”小眼态度佯装严肃的說道。 “对了,初哥哥,姐夫让他去中域加入你们的宗派哦!”小眼对着北冥初道。 北冥初怔了怔,伸出一只手,笑着道:“欢迎!” 诸葛云天急剧运功,喷吐出一口浊气后,那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文质彬彬,只是头发和衣衫依旧,头发乱得像稻草,衣衫褴褛得如乞丐,可他周身散发的气质却是沒有改变過的,依旧是那么霸气,依旧是那么意气风发,刚才那些黑竹境只是看到了表象。 诸葛云天也是伸出手和北冥初回握,笑着說道:“以后我就仰仗你了,宗主!” “哪裡的话!”北冥初笑着松开诸葛云天的手,道。 這时,小眼凑近北冥初的耳边用几若未闻的声音說道:“他可是为了去中域找娘亲哦,你注意着点,等找到爹娘一定不要让他破坏爹娘的感情才是。” 诸葛云天额头划下无数黑线,凭他红竹境的修为,千裡外一個蚊子飞动的声响他都能听见,更何况小眼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与北冥初嘀咕,他說小眼怎么就跟他不对付呢,他還以为他们俩八字不合呢,原来是這個原因。 诸葛云天很确定,小眼是故意让他听到的,好给他敲响一下警钟,让诸葛云天不准去破坏他们爹娘的感情,看来小眼這小丫头片子還是很在乎澜月一家的嘛! 只是诸葛云天听见了,他也当成沒有听见,原因无它,他此时還不想去争辩什么,等把竹月找到,看看她是否過得幸福再說吧,如果她過得幸福,那么他就不再打扰她,可如果她過得不幸福,他诸葛云天說什么也要把竹月带走。 就算最后碰得头破血流,就算是他诸葛云天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把竹月带走,他知道竹月是妙龄宫圣女,若是竹月在中域,她就最有可能回到妙龄宫,而他虽沒去過中域,但妙龄宫那种大宗派他還是有耳闻的,竹月一回到那,怕是什么都生不由己了。 此时,凌竹月确实是身不由己,她此时正在受着地狱一般的磨难,双手双脚被硕大的铁链绑在柱子上,刑法长老是一個凌竹月母亲辈的老处女,她此时,眼裡闪過兴奋之色,脸色狰狞而扭曲,手裡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抽着凌竹月。 一鞭就是深可见骨,她的手裡拿着的可是圣器,一鞭下去,疼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到的,鞭子的伤痕還不能自动愈合,她一個月只能抽凌竹月五鞭,要不然凌竹月就是蓝竹境巅峰的修为也是承受不住的。 老处女還时不时的的抓把盐撒在凌竹月的伤口之上,距离凌竹月受刑的地方两米外就是岩浆,深可见骨的伤口,加上大把的盐,加上岩浆的炙烤,凌竹月甚至能闻到一股香味,一股生肉烤熟了的味道,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幸好,這鞭子還是圣阶下品,要是上品,甚至是中品,只怕凌竹月再强的意志,這会也归西了,也难怪宁月尘的人找不到凌竹月,這地方鲜为人知,藏匿额在主殿下面,而主殿只有一干长老商议大事才能进,其余時間是不能进的,主殿也是宗主居住的地方,而宗主也就是凌竹月的母亲。 這個折磨凌竹月的人,也就是当年她母亲的情敌,因为争男人失败,才会变成如今這模样,她对宗主阴奉阳违,這点凌竹月的母亲凌水微知道,考虑到她当年受的打击太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对凌水微申請說要调到刑法组,凌水微答应了,沒想到如今受苦的是自己的女儿。 凌竹月的嘴唇咬得是血肉模糊,血迹就沒有停過,她不理那個老处女,只是喃喃道:“风快跑,初儿快跑,月儿快跑!”凌竹月已然昏迷過去,嘴中却還模糊不清的叫着他们的名字,她不该叫他们来妙龄宫,妙龄宫是地狱。 眼见凌竹月昏迷了,老处女凌水心阴狠一笑,道:“凌水微,你当年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用你女儿的性命来偿還,我們走着瞧!” 一盆凉水从凌竹月的身上兜头而下,凌竹月瞬间清醒,惊涛骇浪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嗜咬着凌竹月,让她几欲咬舌自尽,可是,想到她的两個孩子,可是想到她的丈夫,她承受了下来。 她几乎是奄奄一息的对着凌水心苦笑道:“小姨,你還要恨我們母子到什么时候?我可以把性命给你,前提是我要最后再看一眼我的儿女,我的丈夫,那样我就死而无憾了,我的命给你,了结当年你对我母亲的仇恨可好?” 原来宗主凌水微和老处女凌水心两個人是嫡亲的姐妹,为了一個男人弄得姐妹俩反目成仇不說,凌水心還要這么折磨她嫡亲的侄女,凌竹月還流着那個男人的另一半血脉,她的心裡又何尝好過,可是她的心就像蚀骨的蚂蚁在啃咬似的,痛到极致。 凌竹月這是身痛,可凌水心這是心痛,這二者是不能比拟的,凌水心冷笑一声,道:“好啊,就拿你的小命来抵偿点利息吧!” 說完,她就走了出去,走出去的瞬间,她的眼泪就忍不住哗哗地流下,凌竹月可是凌水微和那個男人爱的结晶,所以她才会那么的狠心的对待凌竹月,她什么都能容忍,可就是容忍不了凌竹月,一看到凌竹月,就会让凌水心想到凌水微和那個男人的苟合之事,一想到這点,她的脸都会疯狂的扭曲的不成样子。 可是凌竹月以前是圣女,高高在上,還有秋水帝国皇上未婚妻头衔,谁也不敢动她,這下,她只是一個破鞋,她回归的消息,妙龄宫是沒有告诉秋水帝国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待凌水心走后,凌水微才来到凌竹月面前,一脸心疼,一脸担忧的把绑着凌竹月的链子解开,将她放下来,扶着她到远离岩浆的地方坐下来,看到凌竹月身上散发着肉香,凌水微心疼得泪眼朦胧。 一边给凌竹月清洗伤口,一边道:“你還是逃吧,逃得越远越好,再這样下去娘真的会崩溃。” “娘,我沒事的,不用担心。”凌竹月想伸手为她娘亲擦掉泪痕,奈何,手刚要碰到凌水微的脸颊,又无力的垂下,這更是让凌水微這個白竹境的高手垂下泪来。 “娘,不要哭,你看你一個白竹境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我娘要笑起来才美!”凌竹月努力的咧开嘴,想像凌水微报以一笑,示意她沒事。 然而,当凌竹月咧开嘴的那一刹那,嘴边的伤口血流如注,鲜血似是不要钱的往外流,看起来触目惊心。 凌水微心疼得要命,眼泪流得更是凶了,她现在也是体会到那种砖心蚀骨的疼痛了,疼得她简直不能呼吸,她哭着求着凌竹月,道:“你逃吧,再這样下去娘都会被你折磨而死。” 凌竹月也是哭了,說道:“娘,你的心情我理解,正因为我理解你才更不能让我逃,我的初儿和月儿還沒找到,我当初从圣山逃的时候,让他们到妙龄宫来找我,如果他们不死,一定会来找我的,我怎能让他们羊入虎口,落到小姨那种人手上?” 凌水清一面清洗着伤口,一面称凌竹月的心思不在身上的伤口之上,挖掉腐肉和烧焦了的肉,凌竹月尽管咬着唇,但還是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疼得她脸色发白。 为了转移她的视线,凌水微說道:“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跟你說此事的,我在北域的线报来信說,北域出现了一头神兽,而這头神兽已经证实了,是一個名叫北冥澜月的‘好妹妹’,不知道這個北冥澜月是不是我的外孙女,你的女儿。” 凌竹月眼睛一亮,果然视线被转移了,南岸道:“月儿?” 凌水微微微松了一口气,接着道:“他還說這個北冥澜月拥有倾城之貌,四年前被一所叫做南开学院的招进学院,至于她在南开学院的一切不详,原因是她很低调,不過她的身边好像跟着两個紫竹境的保镖。” “紫竹境的保镖?我們逃走的时候并沒有什么保镖呀,若是当时有那两個紫竹境的人在场,我們也就不用逃了。” “還有呢,還有呢?”凌竹月迫切的想知道女儿的信息。 “在进入南开学院之前她好像是从魔兽森林裡出来的吧,還有就是她好像還有一個未婚夫,据线人来报,他们关系已经到了如漆似胶的地步,這是不是我外孙女啊?”凌水微沒說的是,跟北冥澜月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凝月帝国的月王爷。 凌竹月這时也顾不得嘴唇会怎样了,咧开嘴一笑,笃定道:“那就是我的月儿,虽然我不知她哪裡找来的未婚夫,但只要是月儿選擇的准沒错。” 凌水微诧异极了,沒想到這個北冥澜月真是她的外孙女,要知道她不過随意的一說而已,天下之大,叫北冥澜月的多着呢! “哦,還有一件事,线人来报說,這個北冥澜月用一指点阳神通,在天明城外烧死一万多人来打神兽主意的人,行事果断狠辣,把那些来打神兽主意的人吓得是闻风丧胆。”凌水微說着看着凌竹月的表情,她還是不确定那是不是她的外孙女,万一不是,凌竹月不是空欢喜一场。 “沒错了,就是月儿,月儿行事果断狠辣,对待敌人毫不留情。”凌竹月欢喜道。 凌水微也是为凌竹月感到高兴,当初,就是她暗中允许女儿走的,至今她仍不知道放女儿走是对是错,如今,這一刻,她知道了,放女儿走是对的,虽然女儿走后,秋水帝国不再给她们好脸色看,甚至不断地打压她们,但,靠女儿一個人来牺牲幸福来换取利益,对于感性的凌水微来說,還是有些做不到的。 那一众长老,也只有一两個支持凌水微的,其余长老虽明面上沒有跟凌水微翻脸,可背后還不知她们要怎么說她呢! 如今,凌竹月生了個威震整個北域的女儿,她凌水微的脸上也有光啊,更重要的是,她钓了個金龟婿,她很快就会让那一众长老闭嘴了。 “娘,那有沒有初儿的消息?”凌竹月急切的道。就连凌水微给她的伤口敷好了药也不自知,她的一颗心都扑在了北冥澜月和北冥初身上,现在沒時間、也沒精力去思考還痛不痛的問題。 “暂时還沒有,不過我会让线人继续打探的,而且,澜月名震北域,初儿不可能不知道,我断定,初儿如果還活着的话,很快就会找到澜月的,相信他们兄妹俩很快就可以团聚得,你就放心好了。”凌水微安慰着說道。 “借娘亲吉言了!”凌竹月又不放心的道:“這件事只有我們娘俩知道吧?” “娘办事,哪次让你担忧過?放心吧,只有我們娘俩知道,我派的是我秘密训练的暗卫去的北域,她人我最信得過了!”凌水微微微一笑,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就好!”凌竹月大出一口气。 “不過看样子澜月好像打算到中域来了!”凌水微說道:“不過我会找人盯着传送阵出口的你就放心吧!” 凌水微微微皱眉,道:“倒是你這個伤,要治愈怕是有点难度,圣阶玄鞭的寒气已经进入你体内了,加上這岩浆的炙烤让這寒气流动得更快,等闲的药物已经治不好你身上的伤了,当务之急,你要赶紧逃出去,再這样下去你不等澜月来,当寒气侵入心脉,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懂了嗎?” “连娘你身为白竹境高手都不能帮我逼出寒气嗎?”凌竹月小心翼翼的說着话,害怕一不小心嘴唇上又血流如注了。 凌水微摇了摇头,道:“必须配合药物,我才能把你的寒气逼出体外,别的药我這裡倒是有,就缺三样秦罗果、火焰草、七彩花。” 凌水微顿了顿,道:“而且三样药材都至少是要十三级以上的,现在玄冥大陆這几样药材基本都绝迹了,所以要找到這三样,难!” “另外還需找一名十级炼丹师,我妙龄宫的炼丹师最高的也才九级而已。”凌水微内心焦急,但面上却是不显露出来,如果找不到這些药材,請不到十品丹师她女儿最多還有十年時間可活。 凌竹月道:“好,娘亲,我走,不過我一旦逃了,会不会牵连到你?” “不会的你放心就是,另外我也会派人出去找這三样药材,我绝对不会让你這么年轻就丧命的。”凌水微爱怜的看了看凌竹月道。 “娘,你跟我說实话,我到底還有多久可活?”凌竹月淡淡地道:“我刚才說過了,我给小姨抵命,让你跟她之间的恩怨彻底了结。” “别說傻话,你起码還有几千几万年可以活,娘亲跟她的事也不用你来抵命,娘亲自己会看着办!”凌水微严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