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受罚 作者:未知 楚浩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却是出现在了一座牢房之中,而头颈处還在隐隐作痛。 牢房很小,连张床都沒有,他就那么直接躺在了地上,活动空间更是小得可怜,连走两步都不可能,一伸手就是冰冷的铁栏杆。 被关小黑屋了。 楚浩不由地自嘲一笑,他知道自己不遵命令肯定会受到处罚,但沒想到居然這么严厉,都将他送进了牢房之中。 還好,他早把芥子戒贴身收好,不然這玩意在天河郡可不是什么稀罕货,肯定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将裡面的星石和《天风八式》拿走的话,他就要后悔莫及了。 牢房不是很坚固,他要强行突破的话并不困难,但這么一来他就真得是和云流宗在对着干了,這不明智。 他還活着,說明云流宗不想他死。 也是,他若死了,下世界的弟子岂不是都要爆炸了? 从窗口望出去,现在才是早晨,楚浩坐了下来,只觉一阵阵的腹饥袭来,让他十分难受。他将头凑到铁栏杆的边上,向着四处张望。 四周還有一间间的牢房,但他叫了几声后,却沒见有人回答,可能就关了他一個人吧。 也许,這是专门关押犯了错的外门弟子,而近段時間就只有一個人违反了宗门规定。 直到中午时分,才见一名老者从走道上慢慢踱了過来,身材很是修长,神情矍铄,更有一股阴寒之气。 “老夫姓墨,叫墨三云。”老者开口道,“不错,被你打伤的墨孤心,乃是老夫的孙子。” 楚浩一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沒有把他打得太重吧?” “至少要在床上躺一個月的時間。”墨三云沉声說道,脸色阴寒得很。 自己的孙子被打了,换了谁都会不爽。 “那就好。”楚浩点头,這样对方受的伤就和傅雪差不多了。 墨三云不由地更怒,這個小子居然還敢出言调侃?他压下心中的愤怒,道:“我来宣读宗门对你的处罚。” “在寒水潭做一個月的苦力。每天挑一百桶水,砍十株树,若是哪一天沒有完成,就延长一天的苦力之期。” “既然你醒了,便跟老夫走吧。” 這么轻松? 楚浩不由地讶然,一個月的苦力虽然時間很长,但墨孤心都要在床上躺這么长的時間呢。他不动声色,在墨三云打开牢门之后,他跟着对方而行。 他们下山,又走了很长一段路,温度陡然降低,好像来到了寒冬腊月。 而且,越往前面走,這温度就越低,楚浩不由自主地将双手抱到了胸前,脸色都发白了。 墨三云露出一抹冷笑,這小子以为寒水潭是好待的嗎? 通常来說,外门弟子最多只会被罚在這裡待上七天。時間再长,那会出人命的。可楚浩居然敢不遵宗门长辈的命令,执意打伤墨孤心,這让宗门上层很恼火。 更关键的是,只要不是笨蛋就能看出宗门一力呵护墨孤心夺冠,你丫還那么沒有眼色,硬生生把冠军抢了去。 這才是让高层最不爽的地方。 ——让下世界的贱民拿到冠军,這简直就是在打所有本土派的脸。 因此,哪怕凌家反对也沒用,势单力薄啊。 在寒水潭待一個月,够那小子受的了。肯定会留下严重的病根,再难以在武道上攀登。 谁让這小子沒眼色?不听话? 宗门需要天才,但绝不是不听话的天才。 墨三云知道楚浩可以激发出火焰之力,可他自然不会以为這是楚浩本身的能力,而靠宝器的话……那力量会快便会用尽。 這寒水潭将是对楚浩最好的惩罚,他根本不屑亲自出手。 走进了一座山谷之后,這裡完全就是一片冰天雪地了,可让人惊讶的是,這么寒冷的地方居然也生长着树木。但树叶又细又尖,树身挺拔,少說也有百米之高。 墨三云已是激起了一层星力护盾以抵御严寒,对于他武宗级别的修为来說,這种寒冷自然是小意思。他看着瑟瑟发抖的楚浩,嘴角的冷笑不由地扩大了几分。 他带着楚浩来到山谷的深处,這裡有一座小木屋,屋外则是放着一只水桶,一把柴刀和一圈绳子。他道:“每天砍十株树、挑一百桶水,柴放在那裡,水打在這裡。” 他分别指着空地和一口巨大的水缸說道:“每天傍晚都有人送吃的過来,并进行检查,不达标,這一天就算是白干了。在此期间,不要想离开這裡,外面有人看守。” 楚浩一笑,道:“還有什么嗎?” 墨三云不由地脸色更阴,這小子還在嘴硬?哼,等他住上一天就会知道厉害了。他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轰! 在对方离去之后,楚浩立刻激发出火焰之力,高温顿时将严寒驱除。 他只是让双手燃烧了起来,一是节约力量,二是如果让全身都烧起来的话,那他身上的衣服就要完蛋了。他可不想在這個山谷裡裸奔一個月。 按理来說,他已经达到了十阶武徒,具备了冲击武师的资格,但现在被困在這裡,又无人指点,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跨越過去。 這意味着他要浪费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不過,从七阶到十阶武徒,這個過程他跨越得实在太快了,正好用這一個月的時間来锤练下体魄,使力、身合一,为武师境打下更牢的基础。 砍柴、挑水,這种体力活倒刚好合适。 楚浩出了木屋,立刻感到寒意大生。不過,打水挑柴的时候又怎么让双手燃烧呢,這不是要将柴刀、水桶都破坏了?等等,能不能只是让火焰之力在体内燃烧呢? 他這么一想,便又退回了木屋之中。 试试。 他有意识地操控着体内细胞,让它们的反应变得微弱一些。 這就好像核电站,若是爆炸的话,那相当于核子炸弹,可若是控制得当,就能让能量化作涓涓细流,变得可以利用。 他不断地尝试着、努力着,但要爆发出强大的威能来容易,而要将威能控制在某個层次时,反倒要难得多。至少在太阳落山的时候,他還是沒能成功。 送食物的人過来,只是将东西往屋前一放就走了,根本沒和楚浩說话的意思。 也是,现在的楚浩就是一個瘟神,谁愿意和他扯上关系? 楚浩将食物拿进屋,這裡可沒有火炉這样的东西,换作别人的话,最多用体温将食物捂热,将就着下咽。可他不同,将火焰之力燃起,很快就把几块凶兽肉烤得喷香。 因为饿极了,狼吞虎咽之下居然觉得這又老又韧的凶兽肉還十分美味。 晚上,楚浩继续钻研如何控制体内的火焰之力。 他终于渐有头绪,三天之后,他终于可以将這股力量收放自如。 但因为他這三天都沒有干活,一個月之期自然也要延长三天。 第四天,楚浩出门。 咝! 他一走出去,身上立刻便有无数道白汽升腾而起,那是他的体温太高,生生四周围的冰雪蒸发了。 “嘿嘿,虽然我還沒有修出星力,可偏偏却是火焰体质,這样的环境对我根本沒有一点影响,反而促使我更快地掌握了這股力量。不知道宗门的那些大人物知道了,脸上又是什么表情?” “不過,我可不会对他们說谢谢。” 楚浩在心中想道,破坏了规矩受罚,他毫无怨言。可問題是,宗门這個规矩的制订者、维护者、执行者,却是自己先破坏了规矩。 這就让他不爽了。 云流宗在他的心中再无丝毫的归属感,只觉身为一個从下世界来的人,在這裡受尽了歧视。 但他并不后悔。 既不后悔从下世界而来,也不后悔为了给傅雪出气,不顾宗门长辈的喝止,依然将墨孤心打得重伤。 下世界真得太小了,他的心太大了。而他又是一個极重情重义的人,谁对他好,他便会加倍地還给对方。 另一方面,他同样是個记仇的人。 给我等着。 楚浩拿着水桶去打水,這水桶比他的人還要高大,根本不可能挑得起来,只能背在身上。他来到山谷中央的寒潭,就是這口潭散发着无尽的寒意,让整個山谷终年处于寒冬腊月的低温之下。 他将桶打满,拎出了水潭,手中顿时一沉。 好重。 差不多有五万斤。 不過对于现在的楚浩来說,五万斤那是小意思,他背着水桶跑回了木屋边上,将桶裡的水倒进了水池之中。一桶水下去只是涨高了一丁点,果然要一百桶左右才能打满。 他来来回回,不断地挑水回来,小半天下来,水池便达到了满溢的状态,而他也生起了强烈的疲劳感。 中午稍微休息一会,他开始了砍柴。 带着柴刀来到谷中的森林,他挑了一株高大的乔木,挥刀便斩了上去。 啪! 刀刃斩进了树身,却只是进去了一小截。 好坚硬。 楚浩不由地讶然,他虽然沒有使出全力,可三四十万斤的力量总是有的,可居然只能砍进去那么丁点? 不愧是生长在寒地中的乔木,硬度真是高得可怕。 来试试震荡劲。 (各位兄弟姐妹,求收藏求推薦!感谢张鱼剑鱼、量ge昨天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