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残酷的真相 作者:未知 楚浩弃刀出拳,嘭,他一拳击出,打在了树身上,可這株巨木只是震颤了一会便停了下来,愣是沒断。 真得好坚硬。 看来,只能用柴刀一点点地磨断了。 但需要多长時間?一株恐怕就要個把小时,十株就要十個小时,他這一天都不用睡,尽和砍柴打水耗上了。 等等。 楚浩伸出手掌,他還有一件武器。 火焰之力。 在地球上,有一种技术叫做氧气切割,其实就是以火焰的热能将物体燃烧,形成了一個缺断口。他的手掌虽然不带氧气流,但他也不需要做到切割得那么平整。 ——只要能够切开就行了。 但這就不是光光释放出高温即可,不止要高,還要尽量集中在一個点线上,形成刀刃一般的效果。 楚浩摸着下巴,如果他真能做到這点的话,可不止是切木头了,用来对敌那也是强大无比的武器。他不由地笑了出来,在這裡关禁闭做苦力,对他反而是一种奖励,让他在压力之下更进一步地挖掘出了自身的潜力。 他是想做就做的人。 要将火焰之力尽可能集中到一個点线上,這需要极高的掌控能力。好在前几天楚浩一直就在干這個,只是那时候他是要将火焰之力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而现在却是要增强。 将有限的力量压缩到一起,产生更强的威能。 他不断地尝试,很快一個下午就過去了,他并沒有成功。 傍晚,送饭的人過来,顺便查验一下他的工作,看到只有溢满的水而沒有一根木头时,自然又给他划了個不合格。他将池水放空之后,转身离去。 楚浩足不出户了,每时每刻都在研究着火焰之力的增强,又是三天之后,他终于有所小成。 嗡。 他举起右手,只见手掌边缘赫然有一道不過一寸的火焰之锋。不同于正常火焰的红色,這道火锋赫然是碧绿色的。 温度更高。 成功了。 楚浩露出笑容,他控制着全身的细胞一起发力,终是在掌缘形成了這样一道火锋,但這维持不了多长的時間,大概就只有两分钟,两分钟之后他就必须停下来休息,大概得過上個把小时才能再来一次。 他先去打水,這很好解决,沒到中午时分就干完了。但他還是小做休息,到了下午时才又出发,去了森林。 還是那株乔木。 楚浩化掌为刀,嗡地一声,火锋燃起,他鼓足劲力,刷地就是一掌切過。 火锋如同绝世神剑,轻易便将树干切断,轰地一下,這株苍天巨树便轰然倒了下来。 楚浩不由地大笑,他又修炼出了一门本事。 他身形起落,手掌不断地划過,轰轰轰,一株又一株大树轰然倒下。在两分钟的時間内,他足足砍倒在了二十一株大树。 明天的都出来了。 他将其中的十株乔木分别拖回了小屋边的空地上,至于接下来怎么处理就和他无关了。 傍晚,送饭的人過来,看到躺在空地上的十株大树,不由地惊讶无比。 但依他想来,這应该是楚浩昨天晚上根本沒有睡觉,這才砍满了十株。這很正常,以前受罚的人也有這么干的,或者,砍了树不拖回来,集三四天之力来算一天。 只是這么一来,七天的受罚期就要变成一個月左右。而楚浩本来就要在這裡待上一個月,那就需要三四個月的時間才能出去。 甚至更久。 看不将他冻出病根来。 這次,楚浩一個月的受罚期终于被勾掉了一天。 第二天,依然是满池的水、十株大树。第三天,同样如此,第四天,也不例外。 那送饭之人惊掉了。 怎么可能天天都是如此? 這小子真是武徒嗎? 楚浩日复一日,在這個极寒的环境下,他正好可以锤练自我,半個月下来,他不但体魄有了明显的提升,对于体内火焰之力的掌握也是更进一步。 到了第23天的时候,他进入森林寻找砍伐的乔木。這裡的气温太低,乔木的生长其实很慢很慢,能长成百米高至少要几百年的時間。 只是這裡少有人迹,让這些乔木有了充足的成长時間。 “咦?”他来到了一株大树底下,本想一掌斩出的,可目光扫過,却发现在树根处居然刻着字。 “摩罗几达斯……這是什么玩意?”楚浩读着那上面的字,让他吃惊的是,這五個字居然入木极深,显示出对方恐怖的力量。 楚浩自忖,除非他可以将火焰之力的威能进一步压缩提升,集中在一根手指上,那么或许可以在這么坚硬的树身上刻字。 要么,他的修为突破到武师境,有了星力相助,那么他的攻击力又将出现成吨的提升。 此人在外门弟子的受罚之地刻了五個莫名其妙的字,這是什么意思? 楚浩一愣之后,又想挥掌,但手才刚刚抬起来,他的脑海中猛地灵光一现。 “這是下世界的土话。” 他的手顿时停了下来,還在东云城的时候,他为了弥补之前楚浩慢三拍的毛病,曾经翻阅過许多的古典,還特意去重新识字,以他的记性,看過的东西自然是過目不望的。 下世界虽然也属于天武星,但已经分离出来了好几千年,在文明的发展上自然有所不同。再說了,天武星那么大,各個地方有自己的特色文明也很正常。 用下世界的土话重新看這五個字,意思就完全不同了:“挖到树底处。” 树根底下有什么?为什么要用下世界的土话标示? 可以肯定,留言的一定是下世界的前人,而且,应该已经過去了好多年,五個字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变形,那是乔木在生长。 可這种乔木的生长速度极慢,哪怕楚浩沒有太多的研究,他也能肯定這些字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歷史了。 用土话标示,那就是不想让本土派的人看到。哪怕有本土派的弟子受罚,将树砍断,但因为這五個字是刻在了树根处,同样不会被毁去,也不会被理解出其中的意思。 就好像暗号,只有下世界的人才看得懂。 楚浩不由地好奇起来,树底下究竟藏着什么。 他动手挖,不過冻土极硬,花了好长時間才挖下一米左右的深度,這时,一只铁盒子赫然现了出来。 楚浩将铁盒取出,但并沒有立刻打开,而是用树枝为触手,将铁盒给挑了开来,但裡面却只有一只戒指,再无别的东西。 芥子戒? 楚浩拿起戒指,以星力为媒介,将意识涌了過去。 這果然是一枚芥子戒,而且裡面的空间要比他手裡的大得多,差不多得有十倍。而在這個空间裡,存放了许多的星石,另外還有一本书藉,還有一张信笺。 楚浩意念一动,那本书藉和信笺都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流水诀》。 那本书藉上写着三個字,楚浩打开一看,立刻就能断定,這是一门功法。但与无名功法相比孰优孰劣,他现在還不能判断,因为他還沒有迈进武师境。 他将流水诀先放到一边,拿起那张信笺看了起来。 “后来者,你能够看到這條留言,說明你也是从下世界来的,而我也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仔细看着,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但你首先要做的就是镇定。” “如果你不是一個冷静的人,我劝你還是不要再看下去,不然可能会让你丢了性命。” 這么严重? 楚浩只是微微一愣,便又看了下去:“我叫林成,来自下世界的岳城,因为有着很高的武道天赋,被选拔到了云流宗。” “我兢兢业业,努力苦修,从外门弟子到内门弟子,而实力增长的同时,我发现這裡的人对于我們下世界的弟子有着一种极强的排斥,那眼神……就好像看着一條狗似的。” “在我达到五阶武宗时,宗门给了我两個選擇。” “第一,加入带我进入云流宗的迟家,娶他们一個族人,并改姓迟,永远和下世界断绝关系。第二,进入阴魔之地。” “我不知道阴魔之地具体是什么地方,只听說過,进入那裡的人……从来沒有活着出来的。” “也就是說,宗门其实根本沒有给我退路。” “我佯装答应加入迟家,一边打探,为什么宗门要這么做。” “整整七年之后,我才探听到真相。” “原来,云流宗在六千年前入侵了我們下世界,将我們那裡的强者全部杀害,让下世界的武道层次停留在了武徒阶段。” “如此多年,他们不断地挖掘本属于我們的星石,诱走了大量的人才为他们效力。在暗中,每年更有许多女子被暗掳到這裡,成为玩物。” “甚至,他们为了控制下世界的人口,還会故意引发凶兽潮攻城。” “而且,当我們第一次来到云流宗的时候就被下了剧毒,每年都要吃一次解药来压制,效果可以持续一年。当然,我們一直被瞒在鼓裡,便是在我加入迟家之后,也沒有被告知這一点。我也是在极偶尔的机会下才发现的。” “虽然我加入了迟家,可无论是宗门還是迟家,依然对我保持着戒心,始终沒有传授我地级功法,让我无法突破到战兵。” “我被困在這裡,无法将真相带回下世界,也不敢告诉其他下世界的人,因为這只会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又是几年之后,我终于得了一個机会,将云流宗的镇宗之宝,唯一的一门地级中品功法《流水诀》给偷了出来,藏到這裡。” “你能看到這個留言,說明我已经自杀了,因为我不认为我能挺得過他们的严刑拷打。毕竟,我在這裡有了妻子和孩子,他们都是无辜的,如果云流宗用他们来威胁我……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而我中了毒,沒有解药也最多活上一年時間。” “后来者,你现在提前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以后的路怎么走,由你自己决定,希望你能够有一线生机。” “林成,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