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返会,暴杀(求订阅月票)
“嗯。”
许深低声道:“最近有空么,帮我办件事。”
“很重要的事么,直接說吧。”通讯另一端的月灵說道,她也猜到平日裡从不联络的通讯,忽然间找到她,多半是有事相求。
若是别人,她倒懒得搭理,但许深两次相助,只要不是太为难的事,她都会尽力相助。
“知道追光会么?”
“当然。”
月灵眼眸一动,道:“听說有不少分局的斩墟者,都曾在裡面任职办事,怎么,最近你跟追光会有摩擦?”
“沒摩擦。”
许深說道:“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下追光会几位首领的情况。”
這還叫沒摩擦……月灵心中暗暗吐槽,旋即道:“那追光会的首领听說都是第二形态,要追踪他们的信息有点难,如果碰到感知系的,我可能会打草惊蛇,虽然我不担心自己,但会坏你的事不?”
“不会。”
许深說道:“而且不是让伱调查這些首领的状况,是调查他们身边交际的情况,身边的亲属之类。”
“你要调查哪位首领的?”月灵问道。
“全部。”
“全部?!”月灵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几度。
等听到通讯那边的许深沒有声音后,月灵很快回過神来,脸色微变,意识到事情严重了,她低声道:“你跟追光会的摩擦很大么,能走别的方式缓和嗎,也许我能帮你。”
“不用了,你只要帮我调查到這些就行。”许深說道。
月灵想到许深在墟洞裡展现出的力量,目光微微闪动了下,道:“這件事我会帮你,另外若是关键时候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叫我。”
许深眼神中微微闪烁,后者意识到他要做的事,居然還能說出這样的话,倒是令人意外。
许深听得出她并非客套,而是真的会出手相助。
“谢了。”
“沒什么客气的。”
月灵說道。
二人又說了几句,许深将几位首领的情况简单說了下,月灵心中有数,结束了通讯。
等通讯挂掉,许深坐在小旅馆的床上。
小旅馆的环境比较一般,地面散发着某些奇怪的味道。
還能听到隔壁房间裡的声音,女人的娇喘,某种墙壁撞击的声响。
沒有作战服,也沒有斩墟剑,许深沒法练剑。
他安静地坐了片刻,旋即慢慢闭眼,修炼南凝给的秘术。
……
黑暗的小屋中。
紧闭的房门微微敞开,坐在小屋餐桌前的少年,慢慢地起身。
在他周围,是众多殷切的目光。
只是這些目光下的身躯,皆是怪物狰狞、有的四肢趴在墙上,有的倒掉在穹顶,有些游荡着尾巴,跟随在许深身后。
其中有道青年的身影,看上去跟人类沒什么区别,跟随在少年身边。
“你要出去么?”
体格硕大的“妈妈”眼神慈祥。
少年微微点头:“出去一小会儿。”
“让他陪在你身边吧。”
“妈妈”沒有阻拦,只是温柔地說道。
少年点头,慢慢走向门口,踏出了小屋。
那道青年的身影,也跟随在他身后,走出了小屋。
……
旅馆的房间内,忽然间似乎有一阵风在涌动。
旅馆内的排雾并不彻底,加上旅馆本身破旧,有些空洞,還是让雾气渗透了进来。
而此刻,那沒有关紧的窗户,却忽然间啪地一声打开了。
浓雾灌入进来,但奇异的一幕出现了,浓雾从窗户处涌入房间时,却似乎绕开了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那东西逐渐在浓雾避让中呈现出一种轮廓。
赫然是一道挺拔的身影。
這人形的挺拔身影抓住窗户,纵身跃入外面的浓雾中。
浓雾环绕,這身影置身于浓雾中,飘荡在半空,似乎沒什么重量。
随着這身影轻轻点足,顿时在浓雾裡跃出四五米外,极其轻盈。
浓雾如雪花般沾在身影表面,累积的多了,被轻轻抚過,便尽数抚去。
這身影在小旅馆外的浓雾裡转悠了一圈,便回到了二楼的房间裡,来到了坐在床上的少年身边,随后渐渐消失。
许深睁开了眼。
眼底露出些许的锐利之色,似乎显得精神百倍。
“最远是15米……”许深喃喃自语。
若是南凝身边的燕尾服老者還在,看到此景多半会目瞪口呆,许深已经跨過第一阶“雾者”,此刻的精神力,分明是第二阶“冒险家”的程度。
不過,若是那位燕尾服老者還在此处,许深也不会将它呼唤出来。
“浸泡在浓雾中,似乎也是一种修行。”
许深目光微微闪动。
不過,跟精神力修行相比,目前他更需要的是实际提升的战力。
当即,他体内墟力涌动,修炼墟浪秘术的第一重潮浪。
延绵的墟力在体内波动,比许深自身钻研的漏洞净化法,在净化墟力方面效率更高。
時間流逝。
许深在小旅馆待了十天。
在第三天时,墨小小打来了通讯,许深思量了一下,沒有選擇拒接。
等通讯刚接起,许深就听到墨小小惊喜的声音,原来她打探到许深许久沒回墟秘局,先前打他通讯也沒人接,担心他出事,這段時間经常会打他通讯。
得知许深沒事,墨小小才放心下来。
许深让她保密,不要让其他人知晓她联络到他。
看到许深神神秘秘的,墨小小也沒多追问,只答应一句,让他有空去找她聊天。
十天转眼過去。
除了墨小小外,便只有月灵联络,传来情报。
许深稍微收拾,从小旅馆的抽屉裡再次顺走一点小票,随后从小旅馆离开。
出门找到一辆出租车,许深报了地名。
沒多久,车辆驶入到市区的繁华地段,来到某栋大楼前停下。
许深望着眼前耸立在浓雾裡的大楼,眼眸微微闪动了下,慢慢走了进去。
门口的门卫认出许深,连忙恭敬行礼,沒有什么异态。
对下面的小人物来說,显然并不知情统领层发生的事。
许深进入厅堂,让前台呼叫大莉莉。
很快,通讯接通,许深接過前台递来的通讯器,轻声道:“是我。”
通讯器那边顿时安静了数秒,旋即传来大莉莉惊喜的声音:“您回来了?”
“嗯。”
许深轻声道:“木王呢?”
“大首领平常不在总部。”大莉莉立刻道,旋即疑惑道:“您应该有大首领的通讯……”
“通讯器丢了。”
“喔……”大莉莉反应過来,难怪会让前台联络到她,她当即道:“我现在联系周首领,让她问问看,顺便将首领您回来的喜讯,告诉大家。”
“行。”
许深结束了通讯。
随后坐上电梯,来到统领层。
电梯旁的统领会议室静悄悄的,安静无人,尽头是木王的办公室,此刻同样无人。
许深走了過去,通過墟界穿過大门,来到办公室中,在一处沙发上坐下,静静等待。
十来分钟后,许深看到一道身影飞速赶来,正是周圆圆。
她四处张望,很快看到坐在木王办公室裡的许深,不禁一愣,旋即也通過墟界渗透,穿過大门走了进去。
“你沒事吧?”周圆圆上下打量了许深一眼,看到许深穿着的白色教服袍,脸色微微变化了下,有些疑惑。
“我沒事。”许深露出一丝微笑。
“你的头发……”周圆圆看着许深,总觉得哪裡有些不对劲,跟往日似乎有点不同。
许深摸了摸光亮的头顶,虽然皮肤重构再生了,但头发却一时還沒长出来。
配上身上的信徒教袍,反倒如某种僧教。
笑了笑,许深沒有解释。
周圆圆见许深沒說,也沒有继续追问,而是坐到一旁,道:“我已经通知木王了,他正在赶来,其他首领应该也会到场,为你庆贺。”
庆贺……许深眼眸微微闪动了下,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们沒怎么折腾你吧?”周圆圆凝视着许深。
许深微微摇头,“就是饿了几天肚子。”
周圆圆闻言松了口气,道:“那還好。”
“你的事我也听說了,看样子应该是木王出面了,否则他们敢来抓人,多半不会轻易罢手。”周圆圆叹道。
有些话她不便說太多。
這种事,她猜到是有人出卖了许深,但沒有证据,說出来沒有意义,反倒会给自己招惹来麻烦。
“嗯。”
许深平静点头。
沒多久,木王的身影赶来了。
看到办公室裡的二人,他微愣一下,有些皱眉,但很快眉头舒展开,将办公室的门打开,走了进去,目光落在许深身上时,他微微愣住。
“你回来了。”
很快,木王的脸上转为笑容,道:“他们沒把你怎么样吧?”
许深抬头看向木王,表情平静,话裡别有一番宁静:“大首领,你之前怎么沒告诉我,月光宗教就是咱们在内城裡的势力呢?”
木王微愣,见许深已经知晓,只能叹道:“這种事毕竟是隐秘,我們追光会的势力遍及在八大底城,也算规模不小,若是让人知晓是月光宗教,难免会有点麻烦。”
周圆圆坐在一旁,眼中露出一丝惊诧,很快收敛,沒有說话。
“不管怎样,你回来就好……”木王看着许深的装扮,有些不确定地道:“莫非你现在加入了月光宗教?”
许深轻声道:“我還不够虔诚,沒有加入的资格,否则我也不会回来了。”
木王似乎松了口气,道:“能回来也好,会裡還需要你帮忙呢。”
许深沒有說话,表情看上去较为冷淡。
木王看了一眼,隐隐看出些端倪,道:“你的头发……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可能他们会轻微施暴,但你不要往心裡去,月光宗教在内城都是一等一的势力,也是咱们的靠山,往后還会再次接触呢。”
“都是自家人。”
许深看了他一眼,道:“多亏了木王請人相助,我才得以脱身,不知道大首领請的是哪位大人物,這份恩情我要铭记在心。”
木王笑了笑,道:“這就不必了,你要谢就谢我就行。”
许深凝视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让我派人去通道外面接你。”木王问道。
许深說道:“我的作战服跟通讯器被搞丢了,沒法联络会裡。”
木王愣了一下,看了看许深的光头,隐隐猜到,许深可能遭受到不小的酷刑,当即道:“沒事,我现在就让人去给你准备一套,刚好仓库裡有一套我早年用下来的,保养的還很好,你先拿去用,那套作战服至少值八百万,给你对折,400万就行。”
许深沒什么太大表情,只嗯了一声。
木王当即用通讯传人,将事情吩咐下去。
沒多久。
其他首领陆续赶来。
“永夜首领回来了,可喜可贺啊。”
有人走进门,看到沙发上的许深,顿时皮笑肉不笑地道贺。
“嘻嘻,居然還能回来,真是命大啊,還不好好感谢木王。”另一個怪异声音响起,正是先前会议室中跟许深有口角的急躁青年。
“好好說话,永夜首领可是咱们会裡的新首领,总不能让人家刚上任還沒屁股坐热就出事吧。”一個老者轻哼道。
“你沒事吧?”一個妩媚女人温柔地道,表现出关切。
“穿這身奇怪的教袍,這什么教的,出去一趟還找到自己的信仰了?”有人诧异地道。
“你们不会說话就少說几句。”周圆圆瞥了這些人一眼,沒好气道。
“是他自己屁股沒擦干净,能怪得了谁。”有人不忿地道:“還差点连累我們。”
“好了。”木王皱眉,道:“都是会裡的顶梁柱,你们要相互团结才是。”
“我們也只是口头說几句,真出事了肯定会帮他的。”有人温和地道。
“永夜首领平安归来,也算幸事,今晚举办一场宴席,为永夜首领接风洗尘吧。”木王拍了拍手掌說道。
“好啊,顺便我還想问问永夜首领,内城是什么样的风采呢。”有人嘻笑道,但话裡明显是幸灾乐祸。
這时,办公室外有人敲门。
“进来。”木王說道。
大莉莉抱着一套作战服,跟一柄长剑走了进来,看到满屋子的首领,神态有些紧张,战战兢兢地道:“大首领,這,這些是您交代的装备。”
“好,给永夜首领。”木王笑道。
众人看到那作战服,有人认出,羡慕地道:“大首领,你這就偏心了吧,我上次跟你讨要這身战甲,你都沒舍得给我。”
“少来,我這是一整套,你要拿去拆了我可不舍得,毕竟是陪我出生入死的老家伙。”木王沒好气道。
“人家是天生墟力者,大首领可是很看重呢,何况人家脚踏两只船,大首领现在要拉拢人家沒办法。”有人阴阳怪气地說道。
木王瞥了說话的人一眼,道:“這战甲在仓库都积灰了,也沒见你们去兑换,现在舍不得了?”
看到许深接過战甲,木王說道:“你先穿穿,看看合不合身。”
這战甲虽然是特殊材质,但并非墟兵,因此无法融入体内,也无法改变形态,许深也沒拒绝,穿套了进去,感觉稍微有点宽松,显然并非很合身,只是勉强能用。
這大概也是這战甲在仓库积灰的原因。
许深接過大莉莉递来的长剑。
“你倒是有眼光。”木王笑着夸赞了一句大莉莉,道:“這柄剑颇为不错,原材是一头B级墟的尖角,非常锋利,唯一的缺点就是剑太硬,容易折。”
“很锋利么?”
许深轻轻抚摸剑身,感受着分量。
“有机会你试试就知道。”木王轻笑道。
“那就现在吧。”许深轻声道。
他手裡的剑光骤然闪动,朝站得离他最近的那位急躁青年怒斩而去。
噗地一声,剑光掠动,那青年猝不及防,显然沒想到许深会陡然发动袭击,他表情惊愕,剑锋斩到其颈椎处却卡住,被一道黑色黏液般的东西阻挡。
這东西在他颈脖内部,如黑色的胶水,极其黏稠。
许深快速拔剑而回,鲜血随之喷涌,黑色物质快速蠕动,想要愈合伤口。
青年也反应過来,捂住喉咙,接连后退,惊怒地看着许深:“你,你在做什么?!”
“在试剑,你看不出来嗎?”许深轻声道。
他的身影在话出口的同时,已经快速踏出,第二剑斩出。
青年惊怒,一手捂住颈脖,一手快速拔剑朝许深斩去。
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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