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爵爷论朝政 作者:未知 萧玉卿想了想:“不能保证每天,不過我最近确实是在练马,如果沒有地方去,我就来你這裡好了!” 蒋元瑞高兴的一击掌:“好!” 结果他一高兴,结果马王不高兴了,一仰头马鼻声响起,附近的马似乎都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就连躺着的湾湾也翻身站了起来。 萧玉卿怒瞪蒋元瑞一眼:“发什么疯呢?” 蒋元瑞也看到了自己弄出来的场面,立刻双手合十向着萧玉卿拜了拜,他沒有想到马王对他這么的抵触,他比萧玉卿差哪裡了?不就是沒有他长得好,可是,马也会以貌取人了? 萧玉卿拍拍湾湾脖子,然后一扬胳膊,湾湾立刻跑了出去,黑色马王随后跟了上去,但是却可以看出来并未尽力奔跑,只是护在湾湾身侧。 小黑小白看的眼睛都要直了,這……這……马也有感情? 萧玉卿看向小黑小白:“你们回去一趟,告诉老夫人就說我今天晚上不回去用膳了!” 蒋元瑞听了高兴:“這就对了!” 說着,也招過了自己的小跟班让回家回禀一声。 “对是对了,不過现在轮到你請饭了!”萧玉卿看着远处那两匹马,笑着說道。 蒋元瑞看着马王眼冒绿光,为了它,萧玉卿就算是要他的命也得应啊:“沒問題,就五味斋,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萧玉卿含笑点头,终于尝到吃大户是什么感觉了。 這是萧玉卿第一次迈进五味斋,比雅客居還要大了不少,装饰无一不彰显着豪华与尊荣,奢华的紫色苇帘,颜色浅淡到几近透明的珠帘,拐角处摆放着黑底白花鎏金大花瓶,墙上挂着字体各异的画作,进了雅间,裡面摆放着凤尾竹和潇湘竹,翠绿的颜色在深秋季节让人眼前一亮,最重要的是打理之人十分的上心,竹子叶片上沒有一处灰尘,叶片厚实翠绿,十分的惹眼。 萧玉卿不客气的做到桌前,桌上的茶具古朴中透着茶香,虽然還沒有茶水,却已经芳香四溢。 萧玉卿感叹道:“真是好地方,不知道是谁這么大的手笔?” 蒋元瑞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萧玉卿的意外并不强烈,因为从马场出来,蒋元瑞换下了骑马装之后,简直活脱脱的就是从钱堆裡爬出来的一般,腰间垂着的压袍子的玉佩就有四五块,头上戴着白玉簪,手指配着祖母绿扳指,脖子上应该也戴了东西,只见红红的细绳看不到垂着的物件,只是以他浑身不是玉就是翡翠来看,裡面挂着的估计价值不菲。 蒋元瑞能开一间這样高大上的餐馆,萧玉卿一点也不吃惊,毕竟从他能在京都之外圈了大片的土地养马就可以看出,此人不仅有钱,還有权,尤其是還是個小爵爷。 “爵爷出手,果然不凡,以后我来了记得给便宜点儿!”萧玉卿调侃着說道。 蒋元瑞嘿嘿一笑:“那是自然,只要你别把连青城那厮给我带来就好!” “你和他有仇?”萧玉卿皱眉,原来连青城是满天下都是仇人的嗎?听了還挺让人高兴的。 “不是我和他有仇,是你和他有仇,万一你们都到這裡来,一個不对付动了手,砸了我的五味斋怎么办?” 萧玉卿失笑:“你這真是未雨绸缪了!” 蒋元瑞不置可否,挥手招了小二上菜。 看着一盘一盘精致的菜色,萧玉卿顿时觉得口齿生香:“這個是什么?”真是漂亮! “這叫碧海珍珠!”蒋元瑞介绍道:“碧色的汤,是用蒸熟的绿色蔬菜捣汁配了燕窝炖熟,白色的珍珠球是用新鲜的虾肉做成,這道菜是用料最少,但是做出来最好吃的,尝尝!” 光听着就流口水了,萧玉卿也不客气,端了碗盛了就吃:“果然新鲜又美味!” 蒋元瑞得意。 萧玉卿放下碗叹了口气:“你說人怎么差别這么大?咱们也是刚认识,就能称兄道弟喝酒吃肉,可是有的人白白担了個好名声,却是最爱冤枉人。” 蒋元瑞一怔:“你是說谁?” “還能有谁?花都人人称颂的杰出人才黄焕之呗,自己沒本事被流箭射中却冤枉我,說是我射的,害我在牢裡住了一個月。”萧玉卿一脸愤恨的抱怨。 蒋元瑞一听笑了出来:“担都担了,還抱怨什么?谁让人家是功臣呢,再說了,那可是全花都小姐都想嫁的良人贵婿,你担了這個名声沒人报复你就不错了!” 萧玉卿听了挑挑眉,這话可是挺酸啊:“你也知道他?” “你应该问有谁不知道他?”蒋元瑞眼中带着笑意看了一眼萧玉卿:“你和连青城多有名,他就多有名,而且有你们在,更是将他烘托的人品贵重,瑾世子以文著称,他就是那個名满戴国的武将,年仅二十二岁,已经参加過不下十场战役,若不是因为他能力出众,被当成黄家后人中的族长培养,怎么可能這么早就退出沙场?若不是這次他意外受伤,兵部官员升迁,他便可又进一步了。” 萧玉卿蹙了蹙眉,這次的受伤耽误了他的升迁? 萧玉卿看着刚刚端上来的一盘鸡,有些惊讶,从之前的那些菜品可以看出,這裡的菜都是以精致美观为主,可是這一道鸡,好像就是将腌制蒸熟的鸡切了切就端了上来,不太像五味斋的风格啊:“這也是這裡的招牌菜?” 蒋元瑞笑着夹了一块放到萧玉卿的盘子裡:“先尝尝再說!” 萧玉卿连筷子都沒拿,直接用手拿了放进嘴裡,立刻一愣:“這么酥软?” 蒋元瑞得意的挑挑眉:“怎么样?” “你這可是比雅客居强多了,我怎么以前都沒有来這裡呢?”萧玉卿感叹,這盘鸡看着样子粗糙,可是吃起来,却相当的不错,包括上一世的肯德基麦当劳,她都沒有吃到過這么好吃的鸡。 蒋元瑞撇撇嘴:“若不是我带着,你以为你能进来?” 嗯?還有她不能进的地方? “能进這裡的人不是有银子有权势就可以的,”蒋元瑞喝了一口酒,回味了一下才說道:“看到墙上挂着的那些书画了嗎?那都是历年中举的有识之士留下的,来這裡吃饭,你可以沒有银子,但是不能沒有才华,留下一技之长,可以让你免費吃一個月,像你和连青城那样儿的,别說进门,就算是搬了金山過来,也照样儿被赶出去。” 萧玉卿听了,不得不换了种眼色看蒋元瑞,這人脑子绝对厉害:“佩服,小爵爷估计朋友遍天下了吧?” “哎?你怎么知道?” 萧玉卿笑笑,掩住脸上的惊讶:“沒银子也能给饭吃,還能有谁扛得住這样大的恩情?還不把您当成生死之交?尤其是你身份贵重,估计想要跟在你后面巴结的人更多!” 蒋元瑞撇撇嘴:“知己贵诚不在多!” 萧玉卿颔首:“這话在理,所谓交人交心!” “你說我怎么以前就沒有看出你這么值得深交呢?”蒋元瑞惋惜,說着举起酒杯:“来,干一杯!” 萧玉卿看了看那酒杯玉盏,暗暗估量,如果她喝了,也就是不用走了:“算了吧,我就一杯的量,喝了它,估计也就倒了,剩下這么好菜不是全都便宜你了?” “一杯的量?”蒋元瑞不信:“整天都有人說你爱喝花酒,你說你就一杯的量?我不信!” “因为是朋友才告诉你的,”萧玉卿将酒杯挪开,把菜往自己這边扯了扯盘子:“那些人說我沉浸女色,有人看到了?說我爱喝花酒,有人见了?不過就是以讹传讹,我爱去逛花楼不假,可是也沒人說不能去花楼吃饭吧?” 蒋元瑞无语,放了酒杯:“你果真不会喝?” “骗你我能有什么好处?”萧玉卿白他一眼:“对了,光知道你是小爵爷,我就是不明白這是個什么封号啊?” “什么封号也不是!”蒋元瑞苦笑,脸上带着嘲讽:“我家老太太是圣上的长姐,虽然不是同母所生,可是贵在感情深厚,当时皇上继位国库空虚,老太太舍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嫁给了商户,皇上当时才十一二岁的年纪,后来皇上位置稳了,就给了我家一個爵位算是感谢老太太!” 還真是商户! “那你也每天上朝?” “這個爵位就是個虚位,有爵位有俸禄,沒有实权而已,而且我蒋家是商户,士农工商,最是低贱,怎么可能入朝?”蒋元瑞說着抬手喝尽了杯中酒。 萧玉卿看他的样子,好似有种壮志不能酬的郁闷,不由得宽慰道:“英雄不论出身,再說了,沒有商户何来繁荣昌盛的戴国?小爵爷可不能妄自菲薄!” 蒋元瑞嘿嘿一笑:“你還真是会說话,不過现在不是他不让我入朝,而是我不想入朝!” 萧玉卿听不明白這個‘他’是谁。 “现在朝中尽是连家老匹夫的人,哪還是段家王朝?皇上优宠皇后,除了董淑妃无人能及,可惜的是,往日的名门董家也不复当日荣光,竟然也有了向连家拜倒之势,”蒋元瑞笑的极尽嘲讽:“连青城不過是一個街头无赖因为姐姐受宠竟然可以当街挥鞭打骂郡王,你說,這可還是段家的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