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表嫂出墙看上我? 作者:未知 萧玉卿看着蒋元瑞苦笑的样子,還真有些惊讶,她還从来沒有听說连青城竟然嚣张到鞭打郡王的程度。 可是连家也真是够嚣张的,难道不知道有個词叫盛极必衰? 萧玉卿蓦然想起连尤正那弥勒佛一般的笑脸,能够位极人臣必定不会是個简单绝色,他能想不多,若是能想到为何還敢這般肆无忌惮? 還說是他有恃无恐? 难道皇上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中? “小爵爷,你說的這些我从来都沒有想過也沒听過,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萧玉卿为难的耸耸肩,继续对桌上的美食进攻:“再說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比连青城那厮也好不了哪去,我爹天天拿着戒尺追我,就因为我不学无术,让他丢人,你說的那些大事,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蒋元瑞嗤笑:“就你還想帮忙?黄家算是朝中比较大的一支,都沒有办法与连家抗衡,也日渐沒落,你能帮什么忙?爷我就是沒事唠叨唠叨,若不是你說什么黄焕之,爷我能說這么多嗎?” 說到這裡,蒋元瑞狠狠瞪一眼萧玉卿,本来挺高兴的,结果弄得他都沒什么心情了。 萧玉卿十分无辜,继续扒拉菜:“你自己思虑重,我說一句你說百句,還赖别人?” 蒋元瑞当真是觉得自己重新认识了萧玉卿,走在面看着也人模狗样的,一副人无我风流的富贵少爷样儿,可是为什么一到桌子上就是一副饿了三天的样儿? 看看,那吃东西的粗鲁样子,蒋元瑞撇撇嘴:“听說以前有個翡翠楼的什么茵茵姑娘,因为你将她输给了连青城,還曾经为了殉情跳楼,如果让她看到你现在的這個样子,估计一定后悔!” 還有人为她殉情? 关键是她活得好好的,谁用她殉情啊? 萧玉卿夹了鸡腿放进碗裡:“民以食为天,再說了,要不是你這裡的菜好吃,我会吃成這样?真是恶人先告状!” 蒋元瑞终于知道为什么只要和萧玉卿說话他就心情愉快了,此人分明一脸嫌弃愤愤的說着挤兑你的话,可是那话中的意思却又分明是在拍你马屁,关键是他說的时候還一脸真诚。 “对了,小爵爷,上次狩猎的时候,我看皇上都沒有带着皇子公主,难道皇上不喜歡舞刀弄枪,连带着也不让皇子公主喜歡?”萧玉卿一边吃鸡一边仿若无意的问道:“這也太霸道了!” 蒋元瑞惊讶的看着萧玉卿:“你不知道皇上后继无人?” 就算是再不关心朝事,也该知道這些吧? 萧玉卿嘿嘿一笑:“你觉得是关心那些事情的人嗎?” “话說,皇上有多大年纪了?”萧玉卿压低了声音问道:“不会是皇上……身体不行吧?” “臭小子,這也敢說?”蒋元瑞呵斥了萧玉卿一声,然后又压低了声音道:“皇上原来也有两位皇子和三位公主,只是沒有长大,后来再沒有嫔妃怀孕。” “偌大江山后继无人?”萧玉卿苦着脸吐出鸡骨头:“皇上不是会广纳后宫雨露均占的嗎?遍地撒种我就不信不能开花结果?” “皇上宠爱皇后,听說是要中宫有了子嗣才肯让其他嫔妃孕育,”蒋元瑞嘴角向下弯,一脸的轻视:“根本就是连家的妖女蛊惑皇上,现在皇上不仅沒有子嗣,连相近的兄弟都沒有,不是圈禁就是贬为庶民。” 萧玉卿呼出一口气,连家的居心昭然若揭,皇上沒有子嗣后继无人,而连家又在朝中一支独大,到时候只要在其他侧支选個襁褓中的婴儿辅助登基,便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真是好打算。 萧玉卿想到了连青城,连尤正算计的這么高端,却沒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也沒有多么的争气,不知道到时候连家拿下了這万裡江山又能霸占几年,又该传给谁呢! 蒋元瑞看着萧玉卿一脸沉思的将那一盘鸡吃了個精光,不由得暗自咂舌,這小子怎么就沒有把萧家吃穷呢? “小爵爷……” “你别叫我小爵爷了,這样,你娘亲姓段,我家老太太也姓段,以后你就叫我表哥好了,”蒋元瑞說完想了想,觉得還不错:“原来咱俩還真是亲戚!” 原来沒有仔细想過,现在這样随口一說,反而有了亲戚。 萧玉卿想了想,還真是,可是:“为什么你不叫我表哥?” 嘿! 他不计较身份和他兄弟相称,他還计较谁大谁小? “我今年十九,马上及弱冠之年,你呢?”蒋元瑞一副不和你计较的样子說道:“咱们以实力說话!” 萧玉卿撇撇嘴,這算什么实力? “既然你长我几岁,那就让你一回!”萧玉卿一副我也不和你计较的样子說道。 蒋元瑞白他一眼,用你让嗎?用你让嗎?我自己本来就赢了! “表弟,你在家是不是都沒有饭吃?”蒋元瑞看着萧玉卿又对着另一盘菜下手,实在忍不住问道。 萧玉卿将盘子扯到自己面前,她每天对自己的用餐量都用规定,要不是想要找人套话,她现在正在家裡吃超大份儿的晚膳呢,就這点儿還算多? “怎么?吃你两盘菜心疼了?”萧玉卿翘了眼角看他:“我可是你刚认的表弟,沒有见面礼就算了,连顿饭都舍不得?那我带着我家湾湾回家了!” 虽然這样說着,萧玉卿却是沒有动。 蒋元瑞一听,赶紧笑着說道:“当然不是,表弟赶紧吃,不够了,表哥再要!” 萧玉卿得意一笑:“表哥都要弱冠了,還未娶妻?” 蒋元瑞听了一脸铁青:“娶妻?女人都是趋炎附势的小人,就爱那些青年才俊,我這样全身黄白之物的人,人家看着俗不可耐,倒足了胃口,怎么肯嫁?” 瞧這话酸的! 萧玉卿笑着问道:“哪家的小姐這么不识抬举?你让她不要用胭脂水粉不要穿戴绫罗宝钗,再让她三天不吃不喝,看她還能這么嚣张?” 蒋元瑞一愣:“用不用這么狠?” “狠?胭脂水粉绫罗绸缎金玉美钗吃的喝的,哪個不要用金银去换?她倒是說的好听,让她也试试三日不知米味的滋味,一准儿哭着喊着爬你床上!” 蒋元瑞一听,乐了,可不是,高兴的拍了拍萧玉卿的肩膀:“表弟,你可真是越来越对我胃口了!” 萧玉卿看了看他的大爪子,抬手也拍了拍蒋元瑞的肩膀:“表哥,咱们是亲戚,那当然是臭味相投了!” 蒋元瑞听了也不管是臭味還是香味:“以后来這裡报我的名号,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那敢情好,就怕我给你吃的关了门!” “那挺好,省的我的劳累了!” 两人对视哈哈大笑,萧玉卿觉得蒋元瑞這人当真是不错,虽然长相沒有端木槿连青城之类的出色,可是性格好,有什么說什么,沒有那些弯弯绕,难得的是为人豪气仗义,就从他的這家酒楼就能看出来。 說是留下一项手艺沒有钱也可以吃饭?可是什么样的手艺才算数? 這分明就是蒋元瑞急公好义想要帮助那些一时有了困难的手艺人,那些人在這個士农工商的排行中,可是处在最让人看不起的位置。 蒋元瑞虽然看似对自己的商人身份有些感伤,可是他說话的时候腰背挺直,声音沉稳,十分的有底气,這样看来,他也只是在别人面前感叹一下,自己似乎根本就沒有走心。 可以看出来,蒋元瑞对朝廷十分的了解,对于当今圣上重文轻武重用连家独宠皇后十分的不满,他感叹皇上后继无人,還有几分忧国忧民的大丈夫情怀。 之前,蒋元瑞說是因为他的商人身份有人不让他入朝,說的时候带着赌气的成分,可见当时其实他是想入朝为官的,但是因为其他人的缘故,被阻拦下来。 萧玉卿不动痕迹的观察了一下蒋元瑞,五官依然不突出,很是平凡,或许是因为她了解到了他的几分忧国忧民,她竟然觉得這人面孔生动起来。 可以說,蒋元瑞是她到了這裡接触到的外人中最实诚也最善良的一個人,比端木槿多了点儿温和,比黄焕之少了几分谋算,同样的忧国忧民,蒋元瑞更是少了几分私心,萧玉卿脸上的笑容真诚起来,对這样的人交心,才不会错待。 “表哥,那個看不上你的小姐是谁?哪天咱们去会会她?” “会她干什么?反正我早就不想娶她!”蒋元瑞狠狠的道,当初定亲他就不怎么看好她,她家原来也是名门望族,可是现在除了给连家捧臭脚還会干什么?一代不如一代。 若不是后来她在家裡弄出什么绝食抗婚,他也是要悔婚的,只是被她早了一步而已。 原来是襄王无梦,神女无心,那還真是不用会了:“那小姐……看上谁了?”萧玉卿八卦兮兮的问道。 蒋元瑞目光沉沉的看着萧玉卿,眼珠一动不动。 萧玉卿顿时觉得身子一颤,接着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是說那小姐……看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