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表兄弟变师徒 作者:未知 瑟瑟秋日,面对着杯盘狼籍,萧玉卿只觉得天雷滚滚夏雨雪,一万匹草泥马在心中奔腾而過。 這是什么情况? 表嫂出墙,结果墙外等着摘花的還是她? 萧玉卿顿时摇头:“不可能!” 蒋元瑞沒好气白他一眼,语带嘲讽的问道:“你觉得你比我优秀嗎?” 萧玉卿松了口气,她就說嘛,可是马上又觉得不对:“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难道比你差嗎?” “反正沒比我好哪裡去!”蒋元瑞不屑的說道。 萧玉卿本還气势凌人,听了這话,也萎了回去,這倒是,她确实沒比他好多少:“那你刚才冷飕飕阴测测的盯着我干什么?” “那女人爬的是黄焕之那厮的墙!” “靠!”萧玉卿双手一拍,心中带着兴奋,脸上却一色的义正言辞:“朋友妻不可欺,沒有想到黄焕之竟然是這种人,”說完,看向蒋元瑞:“表哥,我們這是有共同的仇人!” 蒋元瑞点头:“很荣幸嗎?” 萧玉卿转了转眼睛,贼兮兮的說道:“表哥,你有沒有什么好办法对付黄焕之?我绝对支持!” 蒋元瑞抿了抿唇:“对付他干什么?我本来也不想要那個女人,正好有人接手,我巴不得呢,我還得谢谢黄焕之呢!” “你這话就不对了,大丈夫是何患无妻,可是也不能让人骑到头上拉屎啊?人家都去你被窝裡掏人了,你难道還要给穿戴好了送人床上去?這口气也太窝囊了!”萧玉卿气哼哼的說道。 “說的也是!” 萧玉卿又道:“表哥,那個女人是個什么样儿的?” “反正不是個好的,本来两年前就该和我完婚,结果那时候黄焕之土城一战成名,得胜归来,她就绝食非要悔婚,然后就开始造势說她倾慕什么小黄将军,连她家裡都在给她张罗。” 萧玉卿摸了摸下巴:“那就是個见利忘义的?” “你說的太好听了,根本就是水性杨花!” 得,還說不恨? 萧玉卿眼睛一亮,嘿嘿一笑:“這個女人這么极品,你說咱们是不是该成全她?” 蒋元瑞看着萧玉卿,觉得他太不靠谱了,之前還說要对付黄焕之为他出气,說要那個女人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结果一转眼就要成全人家,這都是什么馊主意? “哎,你怎么听不懂呢?”萧玉卿一脸的‘孺子不可教’:“這么极品的女人,你都嫌弃,若是配给黄焕之,岂不是更大的折磨?” 蒋元瑞有些懵懂,但是却也有些懂了:“你小子够损的!” “表哥說错了,這叫成人之美!”萧玉卿摇头晃脑的說道,想到黄焕之看她的目光,她就慎得慌,知道她的女儿身還說什么已经拜堂成亲,既然他這么着急娶老婆,她就给他选一個极品的好老婆,让他天天顾着后院的那摊子烂事儿,看他還有時間找她麻烦? “对了,那女人是谁?” “哦,就是兵部尚书魏学勋的嫡女魏姚华!” 魏学勋? 萧玉卿眼睛一亮,接着就是眉头一皱,怪不得那個老匹夫那天总是针对她,原来是为自己的女婿出气:“果然是一丘之貉!” 蒋元瑞听不明白他說什么,只是问道:“你想怎么做?” 萧玉卿咬牙切齿的說道:“最直接利落的办法!” “什么?” “生米煮成熟饭!” 蒋元瑞一愣,果然是直接利落:“难不成要将魏姚华打晕了扔到黄焕之的床上?” “黄焕之身体還沒好呢,就算是扔個女人给他,他也是有心无力,只能等等再說了!” 蒋元瑞看着一脸失望的萧玉卿,发现他好像真的很失望一般,害不到人就這么不痛快? 萧玉卿吃得也差不多了,一抹嘴:“今天吃饱了,散了吧,回家睡觉!” “你這是吃完食就要睡?” 萧玉卿暗暗嘀咕,你才是猪:“我在仄巷裡关了差不多一個月,第一天放风就和你不要命得跑了半天马,我现在骨头都要散了,就不能吃了睡?” “正事還沒聊呢,你就要走?你以为饭是白吃的?”蒋元瑞不满的道。 萧玉卿大大咧咧的摆摆手:“不是让我每天去你那马场跑一圈嗎?我的湾湾不是留在你马场了,你還想要什么?” 蒋元瑞凑近萧玉卿,十分神秘的问道:“萧玉卿,你是不是……会功夫?” “当然,天天和连青城打架,都有经验了!” “我不是說那种,”蒋元瑞摆摆手,继续說道:“今天在马场你弹指一下,我的手就麻了半天,你一定会功夫,别想瞒着我!” 萧玉卿撇撇嘴:“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你弄得這么神秘干什么?” 蒋元瑞一愣,清了清嗓子,可是說出来的话却带了点儿不自然:“你……能教教我嗎?” 嗯? 萧玉卿上下打量了一下蒋元瑞,之前看他一身短打骑在马上,挺健壮挺魁梧的,還以为有两下呢! 蒋元瑞见萧玉卿打量他,瘪瘪嘴,不情愿的說道:“蒋家已经三代单传,到了我這裡身子還弱,家裡的老太太看到我就像看到瓷器一样,什么也不让动,就连想要练個拳脚功夫都不行,就怕磕了碰了!” 萧玉卿想笑,合着這戴国花都這地儿,男人都是被当成宝儿的:“那怎么還让你骑马?” “那是我答应十六岁娶妻换来的!” 這事也可以交换? “可是你年纪都這么大了,练功蹲马步是不是晚了点儿?” 听到萧玉卿的话,蒋元瑞一脸失望:“是吧?” 萧玉卿眼睛转了转,带着丝丝亮光:“不過,我有其他的功夫可以教给你!” “真的?”蒋元瑞眼睛亮得吓人。 萧玉卿点点头:“不過……” “是不是有什么交换條件?要银子?美人?還是宝马?”蒋元瑞估计已经习惯這种交换方式了。 萧玉卿脸沉了下来:“我要你那些东西干什么?不是朋友的嗎?你這是在侮辱我!” 蒋元瑞挠了挠头,嘿嘿笑着,不好意思的說道:“绝对不是侮辱你,我這不是觉得你的功夫出众,价值不菲嗎?” 算你会說话,萧玉卿挑挑眉:“我也不是沒有要求,這样吧,以后多多請我吃饭,就在這裡。” “這沒問題,你說吃什么打個招呼!” “现在去拿笔墨来,我给你写下平日需要做的事情,”萧玉卿一撸袖子:“顺便给你列個食谱,先把身体锻炼强壮了,磨刀不误砍柴工,這個道理你懂吧?” “懂,懂,怎么能不懂?”蒋元瑞一脸讨好的将纸铺好,然后殷勤的在旁边磨墨。 萧玉卿挠挠头,這软塌塌的笔写出来的字,如果蒋元瑞敢笑她,她一定……将平日的锻炼给他加重。 蒋元瑞一脸抽搐的看着萧玉卿写字,哆嗦着加快了磨墨的速度,早知道她写那么大的字,他就该让人准备大点儿的纸,這小小的纸签别人能写一封信,结果萧玉卿也就只能写四個字,看着萧玉卿又换了一张纸,蒋元瑞忍不住提醒道:“或许你的字可以写得小一点!” “我不想嗎?”萧玉卿头疼的看着已经写了七八张纸的那一摞,其实连一句话也沒有說完,不由得泄气:“這毛笔上的墨汁太重,如果写的小了,就成了一個黑疙瘩,什么也看不出来。” 感情還是一個不会写字的,也对,之前不就說萧玉卿不同笔墨嗎? 蒋元瑞觉得那厚厚的一摞看起来也比较费劲,提议道:“要不你說我写?”看到萧玉卿脸色一变,立刻又接着說道:“我不是嫌弃你写的不好,就是我的眼神不好,只认识自己写的字。” 只认识自己的字?那他怎么看书? 萧玉卿又不是傻子,還能不知道蒋元瑞什么意思? 他是怕她尴尬,所以用自己做借口,萧玉卿笑着拍拍蒋元瑞的肩膀,沒有想到无意的一场跑马,竟然认识了一個大好人:“表哥,你的眼神還真是奇特!” 說完,萧玉卿站了起来,不客气的将笔递给他:“呶,你写,我說!” 蒋元瑞笑得一脸包容,接過笔,换了一张纸,重新开始写。 萧玉卿一边說着,蒋元瑞一边写,其实都是以前她在部队时的基本的体能训练,不過蒋元瑞很是稀奇,因为虽然他一笔不差的写出来,可是有很多词儿,他都听不明白。 萧玉卿看着蒋元瑞写完放下笔,拿了那张纸签:“表哥的字儿写的不错,以后沒有饭吃了,可以去帮别人代写家信!” 蒋元瑞不理他的调侃:“這上面好些事情我還不懂!” 萧玉卿摆摆手:“沒有关系,其实這裡面還需要一些运动器材,過些天我找人给做了放到你院子裡,到时候我先做一遍,你一看就明白。” “真是好兄弟,”蒋元瑞如同宝贝一般,将纸上的墨吹干,然后折了起来放入袖中:“那我就等着了!” 萧玉卿又拿了一张纸:“我再给你說說平日的膳食,你吃的那些东西虽然精致,可是却不能很好的补充体力,按着我给你开的单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