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3章 钟品亮的诡计
邹若明有点儿急了!唐韵是他這些年游历花丛,难得见到的极品女生,這种天生丽质的女生实在太少太少了,不像那些通過外在的化妆和漂亮衣服打扮出来的……唐韵的美,是发自内心的,是天然的美!
這诺大的松山一中裡面,也只有那么三個人!其中两個自己干脆碰不得,那是谁碰谁死的主儿,邹若明可不傻!
楚梦瑶她老爹是鹏展集团的董事长,在松山一跺脚震三震的人物,也只有钟品亮那样有些家世的敢去追求,但是即使是钟品亮,也不敢来硬的。
而陈雨舒……那小妞连钟品亮都不敢碰,吴小灿的惨痛教训還历历在目!
但是唐韵就沒那么多的說道了,唐韵的家世邹若明打探的是一清二楚,父母都是下岗工人,父亲因为工伤常年卧病在床,而母亲则在学校后面的小吃街出摊!
连父亲的医药费赔偿都要不来的家庭,能有什么能耐呢?所以在邹若明看来,自己吃定唐韵是必然的事情,就算自己来個霸王硬上弓,唐韵這种家庭,也只能忍气吞声!
所以這也是邹若明一开始追求唐韵的时候就肆无忌惮,将她逼得差点儿走投无路的疯掉,在邹若明看来,如若不是林逸横插一杠,唐韵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现在,唐韵居然接受了林逸的表白,英雄救美虽然很俗套,但是却也很有效果,一定是自己那天充当了恶人的角色,给了林逸机会!
邹若明有些后悔,早知道這样,那還不如自己找几個小弟当恶人,然后自己大显身手一把呢!
坐在篮球架下,邹若明生着闷气,他的几個狗腿子也知道邹若明心情不好,在旁边寒蝉若禁不敢說话……
“明哥,這是怎么了?一脸郁闷的?”钟品亮老远就看到邹若明一脸衰相的坐在篮球架下,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后悔,心裡面自然也猜到了他为什么会如此,于是钟品亮敏锐的发现了,這是一個教训林逸的好机会!
“哦,是亮子啊。”邹若明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发现是钟品亮,倒是也沒觉得有什么难堪的,這钟品亮也不比自己好到哪儿去,也在林逸手上吃了亏,他老子手下的得力干将都给弄局子裡去了,自己和他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看哥笑话来了吧?”
“明哥,你這是說的什么话啊!小弟我一向都是很敬重明哥的!”钟品亮一拍邹若明旁边的一個小弟,那小弟赶紧给钟品亮让地方,让钟品亮坐在了邹若明的身旁。
“亮子,哥這次可是被人打脸了啊!”邹若明叹了口气,恨恨的說道:“学校裡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哥在追求唐韵,可是却被林逸那個犊子给抢了先,這口气,哥咽不下啊!”
“明哥,我觉得,這事儿你做的就是太保守了!”钟品亮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說道:“唐韵家裡那点儿背景,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有句话叫做先下手为强,明哥,你来個霸王硬生工,那唐韵现在不就是你的人了?
小弟我,现在就是想霸王硬上弓也不敢啊!你也知道,楚梦瑶家裡,比我家還牛!”
“哎,亮子你說的沒错!别提我现在有多后悔了!”邹若明的脸色一沉:“早知道如此,我就给她来個霸王硬上弓,哥搞這個是专业啊,以前就干過!”
“說的就是啊!”钟品亮道:“哪還能让林逸那個狗崽儿抢了先!”
“可是现在,晚了啊,后悔啊!”邹若明之前一直憋着,现在好容易来個一個身份和他相符的校园恶少,而且两人還同病相怜,都有共同的敌人林逸,所以邹若明自然和他诉起苦来。
“明哥,你這话小弟我可不赞同啊!”钟品亮忽然话锋一转:“俗话說,好饭不怕晚,现在你下手也不迟啊!他林逸下手再快,也不可能這两天半就拿下唐韵,你现在将唐韵拿下,不怕她不跟你!”
钟品亮也沒什么文化水平,也不知道自己用的形容词对不对,不過好在邹若明也是個二五子,根本听不懂什么“好饭不怕晚”到底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钟品亮說的话很有道理!
一拍大腿,邹若明惊喜的叫道:“对啊,我怎么沒想到這一茬呢?我现在下手也不晚啊!到时候唐韵成了我的人,他林逸還玩儿個锤子!亮子,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邹若明为了显示自己的文化水平,和之前钟品亮那句文邹邹的话配对,也整了一句词儿出来。
“哎,明哥你的爱情之路,已经有了希望,而我的還需要努力啊!”见到邹若明采纳了自己的建议,钟品亮顿时大喜,這下唐韵被邹若明给xx了,那林逸這小子估计会很郁闷吧?哈哈哈……不過表面上,钟品亮還是表现的很悲伤,很无奈。
“亮子,這事儿成了,我会重重谢你的!”邹若明看到了希望一般的握了握拳头:“不過,到时候我請老弟给我参谋,你可别拒绝啊!”
“放心吧,沒問題!”钟品亮高兴的应了下来,還找自己出损招儿?好啊,這可是自己的强项!
钟品亮哼着小曲向教室走去,邹若明也解决了心事,和几個手下高兴的打起了篮球……
還沒走到教室门口,钟品亮就看到自己的小弟张乃炮疯狂的向自己這边跑来。看到自己,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
“炮子,你這是干什么?跑的這么快,练马拉松准备参加运动会呢?”钟品亮今天心情着实不错,于是和张乃炮开了一句玩笑。
“亮哥……求求你,救救我爸爸,救救我弟弟啊……”张乃炮說着,“噗通”一声跪在了钟品亮的面前。
张乃炮這突如其来的莫名举动,倒是把钟品亮给弄的愣住了。
“炮子,你到底怎么了?你爸和你弟怎么了?我怎么救你?你能不能說明白点儿?”钟品亮皱了皱眉,听得云裡雾裡的,不知所云。
“亮哥,求你答应我!”张乃炮依然跪在地上,乞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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