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李慕玄的来路?史无前例的大火球!
诸葛村长很是满意,转头看向李慕玄,和善笑道。
“以一敌二,难免心神憔悴,如此老夫也要拿出点诚意来,這样,只要你答应,老夫事后便传你一门术法。”
武侯奇门不能随便传人。
但术法這东西,乃是前人观察天地规则总结而成的手段。
算不得根子上的东西。
传给外人也无妨。
当然,他還有個小心思,那就是奇门术法越学越上瘾。
所以他打算,就這么一点一点吊住对方的胃口,他就不信世上会有术士,对他们家的武侯奇门不感兴趣!
而此时,听到村长的话,李慕玄点头答应下来。
但他這趟過来,就是想以术法一道来观察天地,一门术法,就等于是一份前人经验,所以也就沒必要拒绝。
你咋不說伱斩三尸,灭五鬼了呢?
李慕玄如实回答。
想到這。
静功拢共才四重,离生喜乐、定生喜乐、离喜妙乐、舍念清净。
“沒有。”
其实不拿术法当报酬也无所谓,因为面对鹰长老,真的很轻松。
李慕玄沒有拒绝,接過棋钵后便如之前那般落子三三。
就是按三魔派的心性虚空理论。
至于武侯奇门。
“你执黑先行吧。”诸葛村长开口。
就如此。
而且即便想,他也完全可以先天领周天,沒必要去追求武侯奇门。
想要完全炼化七魄,還不知要多久,所以才說或者更高一重境界。
斩落了下尸罢了。
非要說的话。
“第几重?”
不過年轻人,眼光始终要放长远些,术法诚可贵,奇门价更高,他诸葛家又不要求改投他派,而且還白送一媳妇。
三一门虽然是全真门派,但对娶妻生子一事似乎沒有限制。
一老一少很顺利的便谈拢。
以对方的长相、资质,胆子稍微放大些也沒事。
“不知静功修到了第几重?”
就有人搬来了一副棋盘、两罐棋钵,以及一個小板凳。
而此时,听到李慕玄的话,诸葛村长顿时愣住,就连举棋的手都忍不住微微晃动起来,眼神更是无比诧异。
第四重,還或者更高?
這特么谁信啊!
诸葛村长嘴角微微扬起,只觉得对方是不敢奢望武侯奇门。
這也太离谱了。
同时,他若记得不错。
不一会儿工夫。
“差不多,乃是为术法而来。”
诸葛村长继续问道:“看你推算能力不错,心性修为也還行。”
“果然如此。”见状,诸葛村长心念一声,而后边下边开口问道:“小朋友,你之前有学過奇门术法么?”
“那就多谢前辈了。”
其中能达到第四重的,古往今来其实有不少人,但你一個小孩,张口就第四重,還自己再往上延伸出一個境界。
這种根上的东西他反而不感兴趣。
听到這话。
“那你来我诸葛八卦村,是专程請教奇门术法的么?”
毕竟他又不想当术士。
对于心性上的境界划分,他一直都沒有怎么在意過。
“好。”
李慕玄思索了下,淡淡道:“若是按术士的静功阶段来分,应该到了第四重舍念清净,或者更高一重的境界。”
再敢扯谎。
信不信老夫用三昧真火烧你!
想到這。
诸葛村长目光看向李慕玄,眼神中的热切要比之前降下几分。
觉得這孩子要么是故意扯谎夸大,要么就是不懂境界划分,自以为是,亦或者最严重的情况,就是掉入了某一障,被心魔把持而不自知。
就跟佛门禅宗的狂禅那样。
旋即,原本還想询问对方是否婚配的诸葛村长,暂时失了兴致。
开始专注于棋盘。
对此,李慕玄自然不知,目光注视着眼前两局棋。
說是以一对二,但大部分心神都放在跟村长的這局棋上,一来诸葛鹰太能长考,二来棋力上村长确实要更高一筹。
不過自己還能应付。
要是再加一人,或许就有些吃力了。
就如此。
時間一点一滴的過去。
李慕玄跟村长的棋,也从边角布局,来到了中盘战斗阶段。
而就在两人相互落子的间隙,诸葛村长再次开口:“老夫這块地方结成厚势,固若金汤,你怎么敢跟我直接拼杀?”
“你的棋理是谁教的?”
“棋理?”
李慕玄低头沉思。
所谓棋理,囊括了许多方面的东西。
如基本技巧和公式,战略战术,特定技巧、轻重、价值、心理等等。
但大多数可以理解成将对弈经验,与一些哲理相挂钩,总结出一套理论,如天地大同,還有围棋十决之类。
不過自己的下法主要還是依靠算力。
于是李慕玄回答道。
“晚辈心中沒什么棋理,也就多看了些棋谱和别人的棋。”
“非要說理的话,就是围棋的基础规则,晚辈以为,理由心生,每個人对待围棋都有独属于自己的道理,但归根结底,本质上還是要遵守基础规则。”
在他看来,這种事情并不新鲜,也沒什么值得說到的。
毕竟又何止围棋是這样?
若将天地视作棋盘。
那不论是内丹法,還是术数之道,亦或者外丹等等。
這些学說理论皆是人对天地规则的总结,而其中不同的是,围棋是人发明的游戏,基础规则早就制定好了。
這就是它的道。
不会变。
因此理论上只要穷尽每一步变化。
你就能得出最优解。
但天地的本质是什么无人知晓,所以才需要修行法门来辅助求道。
而此时,在听完李慕玄的回答后。
诸葛村长眼神闪烁,试探道:“所以你是纯依靠算力来跟老夫对弈?”
“并不是。”李慕玄开口道:“大部分依靠算力,但前人的棋谱、公式,也省了很多事,两者相辅相成吧。”
话音落下。
诸葛村长眼神再次热切,继续问道:“那你觉得术士的本质是什么?”
“变化。”
李慕玄不假思索的回到。
术士不只是奇门,還有很多分支,但究其根本就两字,变化。
這是术士看待天地的方式,也是基于這個,他们不断观察天地变化,然后将其归纳总结成常用的术法手段。
而他们推衍变化的方式,就是三奇、六仪、八门、九星這些。
领悟八奇技的人中有两名术士。
谷畸亭和周圣。
他们的理念之分也在于变化。
前者是看清世间全貌,就有点类似于自己下棋,而后者掌控奇门变化,可以理解成围棋的规则由他来制定。
孰高孰低不用去争。
因为前者不局限于奇门局,视角更宽阔,后者成了奇门规则的制定者。
至于内丹法,我即是天地!
与此同时。
当李慕玄說完后,诸葛村长眼中闪過一抹赞赏之色。
年纪轻轻便能认识到术士的本质,配上這绝佳的天资,如果静功修行上再让自己略加调教,那么假以时日,必然能成为世间最顶尖的术士。
至于什么逆生三重,說的好像他们术士一道就不能登仙一样。
当初先祖武侯可是差一点就成了!
被誉为最接近羽化之人。
其次,依靠内丹法成仙的前辈虽然多,但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之人,眼前這小辈天赋再高,应该也不能跟他们比吧?那么修术士之道,也不算耽误对方。
反而這样才沒有辱沒這身算力。
再不济,娶個媳妇,白得一手段,那左若童凭啥找我麻烦!
想到這。
诸葛村长沒再說话,也无心棋盘。
开始盘算起自己该如何一步步,将对方引回到术士這條正道上来。
送媳妇?带内景裡修术法?
還是双管齐下?!
另一边,同样在跟李慕玄对弈的诸葛鹰,则沒有這么多心思。
望着快被屠杀的大龙,他举棋不定,感觉下哪裡都无力回天,但认输吧.又不甘心,再熬熬說不定還能有机会呢。
实在不行。
要不进内景预测下该走哪?
“不行,這种有辱棋道的事情,老夫怎么能做呢?!”
心念间,诸葛鹰抬头瞥了眼对面跟两人对弈,還气定神闲的李慕玄,对方那么强,自己要不直接问下输赢结果?
或者有沒有胜算?
该如何取胜?
对的,不问具体那步,這样应该就不算辱沒棋道了!
想到這。
诸葛鹰举着棋子,闭目假寐,很快便进到内景天地当中。
随即,他心念一动。
“输赢结果?”
下一刻,一团小紫球出现在他视野。
诸葛鹰随手用了個术法,紫球瞬间裂开,一缕讯息凝聚而成的炁团出现。
“這么简单?老夫都沒付出多少代价。”正說着,那缕讯息已然飞入他脑海,而他的脸色也随之发生变化。
“输么?”
“那老夫的胜算是多少?”
“零?!”
“這次要长考多少天才行?”
“长考到我死?!”
连续打开两個紫球,诸葛鹰面露无奈之色,他沒想到,竟然连自己引以为傲的招数都沒用!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有些不死心。
于是问出最后一個問題。
“在不依靠预测每一手棋的情况下,老夫该如何取胜?”
下一刻。
一個丈许高的火球陡然出现,這是诸葛鹰从来沒见過的难度。
若是想要打开這球,别說是他,就算是把整個诸葛八卦村的人全部拉进内景,估计也无法凑够支付答案的代价。
换而言之。
自己想赢過這小子,难如登天!
想到這。
诸葛鹰眼眸闪過古怪之色,自己随便撞上的一個路人,有這么强?
怕是当世棋圣都沒這么恐怖吧?
于是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继续提问:“眼前這小子究竟是啥来路?”
心念刚起。
刹那间。
一团史无前例的火球占据他的视野,自身仿若一只渺小的蝼蚁。
看到這一幕,诸葛鹰顿时目瞪口呆,整個人几近愣在原地,嘴裡失神道:“仙难道這人是传說中的仙人?!”
“還是仙人的私生子?亦或者他的来历,牵扯到无数因果?”
诸多杂念升起。
诸葛鹰赶忙退出内景天地。
而当他再次看到李慕玄时,瞳孔猛地一缩,忍不住狂咽口水。
下一刻。
沒有一丝丝的迟疑。
“老夫认输!”
诸葛鹰开口,直接投子认输。
一来是反正沒有半点胜算,二来是赶紧避开眼前這個大麻烦,是的,沒错,就是大麻烦,术士讲究趋吉避凶。
面对這种天大的因果,他觉得自己還是先躲的越远越好!
等观察一阵后,再看看啥情况。
而此时。
见到這位擅长熬战之术的鹰长老,突然投子认输。
周围众人心中顿时一惊。
怎么回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這才哪到哪啊!
鹰长老怎么就熬不动了?
“承让了。”
李慕玄倒是沒有想太多,施展倒转八方将棋子收入罐中。
而诸葛鹰见状,本想直接抽桌离开,但又觉得不妥,說道:“小道长,之前答应你的承诺,想来你也用不上了,等明早我送一门术法。”
“好,那就多”
李慕玄還未說完,诸葛鹰便扛起棋盘、板凳迅速抽身离开。
速度之快。
让旁边众人瞠目结舌。
而此时,正在对弈的诸葛村长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摇头道:“让小友见笑了,小鹰這人就這样,让人特难理解。”
“无妨,鹰长老挺有個性的。”
李慕玄开口。
闻言,诸葛村长倒也沒說什么,从罐子裡拿出两子摆放在棋盘上。
“小友棋力不凡,老夫也认输。”
“承让了。”
“小友過谦了。”
诸葛村长眯着眼睛,笑道:“小友远道而来,舟车劳顿。”
“不妨這样,今晚就到老夫家裡住下,正好你们還沒吃吧?我孙女贤良淑德,做的一手好菜,老夫与小友你也甚是投缘,咱俩不妨痛痛快快的喝一场。”
“村长好意晚辈心领了。”
李慕玄拱手道:“只是晚辈从不饮酒,而且這時間也不早了。”
“沒必要再折腾。”
“我和师弟吃两口干粮就好了。”
话音落下。
诸葛村长暗自点头,倒是個会体贴人的,也沒什么不良嗜好。
旋即,他也沒强劝的打算,“那好吧,就依小友你的意思,等明日再为你接风洗尘,今日就先到老夫家住下。”
“那就多谢村长了。”
李慕玄再次拱手,沒想到诸葛家的人待客居然如此热情。
而旁边村民看到這一幕,脸上纷纷露出古怪笑意,心裡默默开始盘算起,什么时候可以到村长家裡去吃席。
不远处,小白眼神闪烁。
觉察到几分猫腻。
随即,他传声给身旁的陆瑾,“主人师弟,对方這哪是热情好客。”
“分明就是馋主人身子,下贱!”
听到這话,陆瑾忍不住点头,他曾经动過把族内适龄族人介绍给师兄的念头,但思来想去都觉得她们不配。
现在倒好,這老头居然动了歪心思!
别說师兄沒有娶妻的念头。
就算有。
轮得到你们诸葛家么?
“小白,师兄的清白之身,由我們来守护!”
“嗯。”
接到传音,小白重重点头。
也就在這时。
收拾好棋盘的李慕玄开口道:“师弟,小白,咱们该走了。”
“好,来啦。”陆瑾飞似的跑過来,暗自下定决心,从现在开始,自己要寸步不离的守在师兄边上,以免诸葛家的狐媚子,用啥腌臜手段来加害师兄。
而对于两人心思,李慕玄自是不知。
背起行囊。
穿過细窄狭长的小道。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村长家的宅邸。
一眼看去,就是比其他门户要稍大一些,倒也算不上多显赫。
“砰!砰!砰!”
這时,见大门关上,诸葛村长上前拍门,“小果,开门!是阿公!”
声音刚落。
一阵脚步声自屋内响起。
而后咔的一声,紧闭的屋门打开。
下一刻。
只见一名十六七岁,身材高挑,容貌清纯甜美的长发少女打开屋门。
见状,李慕玄眼中闪過好奇,目光笔直的盯着对方手裡那只木头拼凑而成的机关狗,這就是武侯神机么?
奇门术与机关术的结合物。
诸葛八卦村。
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