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25:江织邀宠,纺宝說你不育呀 作者:未知 “那场火是骆家人自己放的。” 乔南楚‘啧’了声:“骆家人也是真够禽兽的。” 不,是禽兽不如。 江织最后往调好的酒裡加了两块冰,摇晃均匀后,端起来,放到唇边。 不等他尝尝,乔南楚就截了他的杯子,喝了一口,放下,再拿了個干净的高脚杯,给他倒了杯牛奶:“喝你的牛奶。” 江织给他個冷漠脸,把酒抢回去了。 “咣!” 薛宝怡一脚踹开了门,进来了。 乔南楚瞥了他一眼:“怎么了,這是?火气這么大。” 他走過去,一把把江织手裡那杯酒抢過去,仰头就干了:“我被人搞了。” 江织踢他小腿,让他让开,从吧台的椅子上下来,去沙发上窝着。 “谁搞你?”乔南楚嘴角噙着笑,颇为幸灾乐祸。 薛宝怡气得不轻:“骆青和。”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倒了杯酒,牛饮,“她为了把她堂妹从热搜上弄下来,就把我给搞上去了。” 乔南楚捡起手机,瞧了一眼,乐了:“一夜驭二女?” 微博的用词尺度真是越来越大了。 薛宝怡一摔杯子,剑眉星目凶得不得了:“放屁!老子只跟她们搓了麻将,” “你一個大男人带两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上酒店,只搓麻将,要是你,”乔南楚朝他仰仰下巴,“你能信?” 不信。 是男人都不信。 問題就在這了,要是干了点别的,薛宝怡還不恼,偏偏他妈的就搓了麻将,這就不行。 “所以我怀疑是天星给我下套,這俩艺人以前都是天星的,那天晚上除了她们两個,還有一個导演,一個制片。” 躺在沙发上骄裡娇气的人儿懒懒地接了一句:“监控坏了?” 薛宝怡扭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江织道:“那是骆家的酒店。” 薛宝怡无语了,千言万语就一個字:“艹!” 骆青和這個娘儿们比很多男人都毒,說实在的,要是搞手段,薛宝怡還真搞不過她。 “你的花边新闻就沒断過,這次怎么這么大反应?”乔南楚调侃他,“你上個月不是還被拍到带了四個姑娘去游泳,我也沒见你跳脚。” 薛宝怡抓了把头发,很炸毛:“那怎么能一样,我自己胡搞瞎搞可以,别人搞我,不行。” 這时,江织来了句:“骆颖和的新闻是我曝出去的。” 薛宝怡一听,幽怨了,装模作样地冲他娇嗔:“织哥儿,敢情我是给你背的锅啊。” 他不否认:“你公司是不是有部电影快上映了?” “是啊。” “刚好,拿出来炒炒。” 次日,乌云密布,天不好。 骆颖和发了道歉聲明,她那個助理也出来澄清,說是自己有错在先。另外,有部分‘知情者’透露,该助理人品有問題,并且罗列出了她一二三四五件品德低下的事件,說得是有理有据。 再加上水军、粉丝,骆颖和被洗得也差不多了,脏水全泼给了那位助理。又有薛宝怡在头條上顶着,這波公关处理,效果不错。 天星的公关能力,一向是业内的翘楚,只是這一波刚平歇下去,又起了一波。 還是骆颖和的暴力事件,剪辑视频裡,她過往的八位助理,或多或少,全部遭受過殴打。另外,還有一份心理医生的诊断书,明明白白地写着,骆颖和患有轻微程度的暴躁症。 這实锤一出来,前面做的公关,基本全部被推翻。 水军和粉丝刚洗完,又黑了,吃瓜群众们乐了。 哥被狠狠伤過,别撩我:“這是我见過的、最快的打脸。” 胖怎么了吃你家米了:“自己有毛病,還說是助理人品有問題,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今天也是爱顾总的一天:“天星的艺人有毒吧,你们沒发现嗎?跟薛小二爷去酒店的两個女的,之前都是天星的,我严重怀疑二爷是被泼了脏水。” 嗯嗯啊啊嗯啊按摩加我回复@今天也是爱顾总的一天:“姐们儿,你真相了!薛小二爷一次带四個姑娘都大大方方的,沒理由带两個就躲躲藏藏啊。” 薛宝怡的宝:“抱紧我小二爷,脱粉算我输!@帝都第一帅v” 你猜我有沒有穿内裤:“二爷的人设就是浪天浪地啊,不带姑娘上酒店,他人设就要崩了,我觉得,二爷是故意的@帝都第一帅v” 我是一坨小公举:“早就看不惯骆颖和了,上次跟云生弟弟合影,她一個劲儿地往上贴,我的天,云生弟弟那时候還是個高中生!” 妹妹你大胆地躺下:“有病就去治@骆颖和v” “……” 骆颖和的微博下面,恶评如潮,她的粉丝也不敢吱声,怕被骂,就两個小时,脱粉了两百多万。 薛宝怡原本在头條上挂着呢,這风波一来,他就给挤到第三了。 第三怎么行? 不行,他得发條微博。 帝都第一帅v:爷就来蹭個热度,1月25号上映。 后面附了一小段宝光贺岁电影的花絮。 薛宝怡微博有两千万的粉,他也不是艺人,为什么有這么多粉呢?答案是——因为他骚啊,隔三差五上热搜,不是一般的骚呢。 找打字员~加扣~84613~:“這波热度蹭的,很骚啊~” 你眼睛裡有星辰我眼睛裡只有眼屎:“上次去游泳带了四個姑娘,這次上酒店居然才两個,差评!” 王伟1246:“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這种货色還有一堆舔狗,真应该去看看眼科。” 曾荡漾今天荡漾了嗎回复@王伟1246:“嫉妒吧,肥宅,快点捶胸顿足大骂老天不公呀!” 别叫我花痴叫我美男收割机回复@王伟1246“为了舔二爷,我選擇瞎掉。” 橙子皮太皮:“關於一夜驭二女,你都不解释一下嗎?@帝都第一帅v” 這位橙子皮太皮,被薛宝怡翻牌了。 帝都第一帅v回复@橙子皮太皮:“爷为什么要解释?你们又不是我媳妇儿。” 之后,盖楼如下: 薛宝怡的宝:“我是你媳妇儿啊,你這個负心汉!@帝都第一帅v” 我是薛小二爷家的小妾:“看我昵称@帝都第一帅v” 我是薛小二爷家的第二房小妾:“看我昵称@帝都第一帅v” …… 網上炒得天翻地覆,薛宝怡在干嘛呢? 他躺在老板椅上,双腿乱蹬地在打游戏,开局才五分钟,他就顶不住了,开始嚎了:“队友!” “队友,队友!” “快扶我!” “你快来扶我!” 手机那头的队友受不了了,耳朵疼,扯掉了一只耳机:“来了,别嚎了。” 游戏界面上,扎着两個彩色辫子的队友去把這坑货扶起来。 薛坑货一站起来,就开始告状,哦,薛坑货的游戏名叫一個帅字贯穿一生,队友是老衲法号你祖宗。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对面屋顶上,那個穿护士装的,他狙我!” 老衲法号你祖宗:“躲我后面去,看我不一枪打爆他的头!” 游戏裡,穿着迷彩小背心的大男人躲在了扎两彩色辫子的女人后面,时不时探头去看。 扎两彩色辫子的女人拿出awm和倍镜,瞄准。 砰! ——你使用awm命中头部淘汰了joeper。 說一枪爆头,就绝对不开两枪! 這时候,不嘚瑟就不是人了。 老衲法号你祖宗:“你爸爸棒不棒?” 真棒!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你滚开,谁是你儿子?!” 耳机裡传来老衲法号你祖宗癫狂的笑声:“儿砸,快去舔包。” 這一声儿砸,叫得那是相当顺溜。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回得也相当自然:“那你帮我打掩护。” 老衲法号你祖宗:“放心去吧儿砸,爸爸会扛着98k和awm守护你的。” 屏幕上穿着迷彩小背心的人儿贼溜溜地跑去舔包了。 是個大肥包,舔完包,薛宝怡是有点慌的,你懂那种心情吧,装备越多越慌,尤其是菜逼,操作界面的手指都有点抖,他感觉他這局能进决赛圈。 耳机裡,女孩子的声音故意压着,有点粗。 老衲法号你祖宗:“那裡有辆摩托车。”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我来开。”自告奋勇,很有底气。 老衲法号你祖宗:“你确定?”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再摔死你,我就是狗。” 两人上摩托不到十秒钟…… 老衲法号你祖宗:“诶诶诶,你稳点稳点!” 摩托车开始翻山越岭,摇摇欲坠,不走直线。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沒事儿,摔不死。” 刚說完,摩托车就翻了。 游戏那头,方理想看了一下時間,开局才九分钟……嗯,還是沒挺過十分钟。 老衲法号你祖宗:“我又死了。”她都无力吐槽了,声音蔫儿蔫儿的。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嗯。”就是很淡定。 老衲法号你祖宗:“我是被你摔死的。”還是要吐槽一下這個菜逼。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是嗎?”当然還是很淡定。 老衲法号你祖宗:“你是狗。”很生气。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汪。”很淡定。 方理想退游戏了。 沒一会儿,那菜逼就微信找她。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再打一把。” 老衲法号你祖宗:“不打了,我得工作。”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那好吧。” 方理想把手机放下了三分钟,又拿起来了。 你知道最尴尬的是什么嗎?說好了要工作的人,又让薛宝怡在游戏裡遇到了,他刚落地,還一把枪都沒有找到,缩在柜子裡瑟瑟发抖,一眼就认出了方理想那骚气十足的蛇形走位。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你不是要工作嗎?”他开了全部语音,声音冷漠至极! 声音一出来,那個扎两小辫子的吓了一跳,立马蹦远了,然后调整,淡定,淡定,接着,她也开了语音。 老衲法号你祖宗:“嘿嘿,劳逸结合。”笑得非常假。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那为什么不跟我组队?”非常生气,非常不爽,只有一点点委屈,总之,他想用狙击枪打爆她的头。 别做梦了。 你沒有狙击枪。 你就算有狙击枪,两米之内、五枪以内,也别想爆头。 老衲法号你祖宗:“我這不是想吃把鸡嘛。”带着他這個菜逼,這辈子都甭想吃鸡。 老衲法号你祖宗:“那我就先走了?”她有一丢丢心虚。 老衲法号你祖宗:“有缘江湖再见。”她還有一丢丢于心不忍。 扎两彩色辫子的女人刚转身,迷彩小背心的男人就跟上去了,她走一步他跟一步,路上的急救包他都不捡,就跟着她。 老衲法号你祖宗:“你跟着干嘛?”她有点烦他了。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我也走這條路。”他理直气壮。 方理想就换了條路。 好吧,后面那個跟屁虫還跟着。 老衲法号你祖宗:“你怎么還跟着我?”她生气了! 老衲法号你祖宗:“你别跟着我。”她真生气了! 老衲法号你祖宗:“你一直跟着我,我队友会举报我的。”她非常生气! 老衲法号你祖宗:“你别跟了。”她最后一次警告。 老衲法号你祖宗:“你再跟着我,我狙你了!”真的,最后最后一次警告。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你狙吧。”他自暴自弃的架势,伤心欲绝语气,撒手撒脚地直接往地上一躺。 這小可怜的样子…… 方理想下不去手啊,這一個月来,她一把屎一把尿地带着這個菜逼在游戏裡求生存,又认了当儿子,感情還是有的。 她搁下把枪。 老衲法号你祖宗:“给你把枪吧。” 老衲法号你祖宗:“你别跟着我了,我要去跑毒。” 她刚转身,后面的人就被人一枪爆了头,死了。 老衲法号你祖宗:“……” 妈的,這股浓烈的自责感是怎么回事? 這一把,方理想還是沒吃到鸡,一直挂念着那個小菜逼,担心他心态崩掉,以至于她自個儿有点崩心态了,发挥很失常,被别人一枪爆了头,决赛圈都沒进。 她這奶妈的命啊! 方理想上了微信,亡羊补牢地发了两條消息過去。 老衲法号你祖宗:“還玩嗎?” 老衲法号你祖宗:“我带你啊。” 方理想发的是文字,除了游戏裡,她现在很少开语音,游戏裡她也掐着声音,装模作样,毕竟,她還是個女明星。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不玩。”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沒心情。” 他也难得发语音了,跟游戏裡一样,也掐着声儿,也装模作样,但還是听得出来,声音很蔫儿。 果然,他心态崩掉了。 方理想很自责啊,毕竟菜逼也是有尊严的,于是她决定送点安慰。 “心情不好啊,那我给你讲個笑话吧。” 于是,她用语音开始讲笑话了,捏着嗓子装一装温柔可爱。 “我老板带两個姑娘去酒店,然后有人說他是去搓麻将,其实他是肾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边—— 薛宝怡:“……” 妈的,要气死了! “他就不能真的去搓麻将?!” 老衲法号你祖宗:“他要是去搓麻将,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滚吧。” 這條语音,火气很大啊。 方理想有点懵逼了,這笑话怎么讲崩了,莫名其妙。 老衲法号你祖宗:“你发什么脾气,我又不是說你肾虚。”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你一個女人,开口闭口就肾虚,不害臊嗎!” 害臊? 绝地的职业狙击手就是狂,害臊是什么。 老衲法号你祖宗:“我不是女人,我是你爸爸。” 诶?方理想把语音再听了一遍,她发现了一件事情。 老衲法号你祖宗:“你声音還真挺像我老板的。”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你声音還像那個姓方的女明星呢。” 方理想吓得手机都快掉了。 可不能掉马,她咳了两声,掐一掐嗓子,再矫揉造作了一点:“那真是巧了了~” 這边,薛宝怡把手机一扔,生气。 秘书小庄跟了薛宝怡三年了,還能不知道他有几根肠子? “二爷,”小庄是個小胖墩,长得很像福娃,脸上都是胶原蛋白,白白胖胖滑滑嫩嫩,“您打游戏又输了?” 薛宝怡剜了小胖墩一眼:“方理想今天有沒有来公司?” 方理想? 哦,那個新晋的织女郎啊。 “我打個电话问问。”小庄就给方理想的经纪人拨了個电话,问完了,再回答,“来了。” 薛宝怡往老板椅上一躺:“把她叫過来。” 作为一個合格的秘书,小庄是不会问老板想干什么的,虽然他很好奇,非常好奇,好吧,他站门口,听到了也不能怪他。 突然被叫来办公室的方理想是很慌的:“老板。”不知道是不是打游戏又被上司看到了? “你今天晚上有沒有通告?” 啊? 方理想懵了一下,才回答:“沒有。”估摸着是老板要给她派什么活儿,她立马亮出她的忠诚来,“老板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說,我赴汤蹈火在所不——” “晚上跟我去酒店。” “咳咳!”卧槽!方理想被呛了一下,目瞪口呆了老半晌,心裡的小九九开始飞速打起来。 去酒店干什么? 去酒店還能干什么? 老板刚被拍到带两個女艺人去酒店‘搓麻将’,老板是不是也想带她去‘搓麻将’,卧槽,她不想跟老板‘搓麻将’啊。 這一刻,方理想的心脏被吓得怦怦乱跳,但是,她必须很镇定:“老板,我不会搓麻将。 薛宝怡心裡哼了一声,脸上面不改色:“我教你。” 方理想:“……” 完了完了! 出了老板办公室,方理想立马给周徐纺拨了個电话。 “徐纺,徐纺!” 周徐纺在吃东西,腮帮子鼓鼓:“怎么了?” 方理想感觉天要塌了:“我感觉我老板他想潜我!” 周徐纺知道潜是什么意思,她最近在看娱乐圈耽美小說,她說:“薛先生不像那样的人。” 周徐纺觉得薛先生虽然有点骚浪……骚浪這個词,也是从娱乐圈耽美小說裡看到的……她虽然觉得薛先生有点骚浪,但是薛先生只是吊儿郎当玩心重,人是不坏的。 方理想還是很焦急,非常担心:“怎么不像,他都带四個姑娘去游泳、带两個姑娘去开房了!” 也是哦。 周徐纺立马倒戈了:“那你别去了。”好危险。 方理想很为难:“人在职场不敢不从啊。”她這個织女郎的星路才刚走上坡,得罪了老总……不敢想。 “那怎么办?”周徐纺也不知道怎么办。 方理想想了想:“我去打把游戏冷静一下。” 周徐纺挂了电话。 “江织。” “嗯?”江织在给她舀汤。 因为周徐纺饿了,所以十一点不到,江织就带她出来吃午饭。 周徐纺用筷子戳了一個肉丸子,一口吃了,问江织:“薛先生是好人嗎?” 江织抽了张纸,给她擦嘴角的油:“不是。” “那他很坏嗎?” 肉丸子的油顺着筷子滴到了周徐纺手上,江织又抽了几张纸,给她擦手:“坏人,也谈不上。” 那到底是好人還是坏人啊? 周徐纺把手机拿出来,把微博给江织看:“可他带两個姑娘去酒店了。”虽然有人站出来澄清,說是去搓麻将。 周徐纺還是觉得带姑娘去酒店搓麻将也不好。 “是去谈合作。”江织把她的手机拿過去,收起来,同她說,“網上的东西都是半真半假,看看就行,不能全信。” 周徐纺对娱乐圈沒多少了解,她不太懂:“那为什么不澄清?” “娱乐圈并不是很需要真相,要的是话题,而且宝怡也不是艺人,他本来就浪天浪地的,沒什么名声可言,澄清還不如炒作。”周徐纺喜歡吃肉,素菜吃得少,江织拿筷子给她夹了一大坨青菜,還有一大坨胡萝卜,“他搞這一行,本来就不是为了赚名声,是赚钱。” 有道理! 周徐纺吃了一口胡萝卜……還是红烧肉比较好吃,她眼睛看着红烧肉,就看着,不夹。 江织只好给她夹肉了,怕她吃得太油腻,他還叫了一碗清蒸水蛋:“鸡蛋羹要不要?” 周徐纺低头吃肉:“我不吃鸡蛋。” 江织倒诧异,她平时裡十分好养活,什么都吃,很少会挑食:“還有别的不爱吃的嗎?” 周徐纺摇头,继续吃肉:“沒有,我只不吃鸡蛋。” 江织把那碗鸡蛋羹放到了自己面前。 她嘴裡的肉還沒吞下去:“你吃了鸡蛋不可以立马亲我。” 江织把鸡蛋羹推走,口气有点不满了:“那你還送我一车土鸡蛋。”成心不让他亲? 周徐纺解释:“因为有营养。” 她說的全是真心话:“你要多补充营养。” 她還說,一本正经地說:“不补好身体,你会一直不育的。” 真的不育而不能反驳的江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