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73:江织去接醉酒小可爱(二更) 作者:未知 “她正在马路上给交警哥哥唱歌,我怎么拉她都不走。” 唱歌? 给交警哥哥唱?! “她是不是醉了?” 方理想估摸着:“看着像喝多了。”不過,她就很迷惑了,“可我們沒喝酒啊。”她们就去吃了個料理。 可能是哪道菜裡放了鸡蛋了。 江织沒有解释:“让她在那别动,把地址发给我。” “行。” “别让她去有树的地方。”上次周徐纺吃了鸡蛋就拔了一棵树,他在還好,他不在怕她被人看出异常。 懵逼的方理想:“?” 为什么不能去有树的地方? “哦。”她沒问。 江织把手机放在了桌上,起身离席。 乔南楚问了句:“都要开席了,你去哪?” “我去接周徐纺,她喝多了。” 江织先去江老夫人那裡打了個招呼,說身子不舒服,老太太担忧地询问了几句,他一一应答之后才走。 再說薛宝怡,江织把手机還他时,還未挂断,他任手机在桌子上晾了一阵,才拿起来,放到耳边:“方理想,你——” 那边:“嘟嘟嘟嘟……” 已经被挂断了。 薛宝怡:“……” 除了江织和他老爹之外,他小二爷第一次被人挂电话。 当他沒脾气嗎? 他直接一個电话拨過去:“你再挂我电话试试。” 那边被老板亲自致电的方员工被吓了一跳,立马解释:“我刚刚是手快了,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薛宝怡不信:“那還真是巧了呢。” 您說什么是什么。 她就沉默好了。 可她沉默了老半天,老板又不說话,這种感觉就像她吃鸡的时候听见了声音,就是不知道敌人躲在哪個角落,這让她有点方啊。 再等了会儿:“老板,要是沒事儿我就先挂——” “谁說沒事儿?”他吊儿郎当,拖着逗弄人的调调。 這欠揍的样,特别像街口收保护费的混混,還是领头的那個。 方理想就是街口那個摆摊的:“那您有什么吩咐?” 薛混混:“给我唱個歌。” “……” 這人,谁惯的他?! 方理想忍了忍想打人的冲动:“您老……是寂寞了嗎?”她怀疑這货想潜她。 他吊儿郎当,老不正经了:“谁寂寞呢?”他翘着腿坐着,沒個正行,摸了摸下巴,找了個正儿八经的理由,“你唱個歌,让爷听听看你声线,要是還行,公司可以考虑让你影视歌一起发展。” 爷。 這口气,像极了金主爸爸啊! 方理想突然觉得這人形象高大伟岸了起来:“您想听什么?只要我会唱,我全部给您唱。” 薛宝怡翘起二郎腿,往嘴裡扔花生米,悠哉悠哉:“随你便。” 正好這时候,周徐纺蹲在交警小哥哥面前欢喜雀跃地唱道:“每個人脸上都笑开颜,娃哈哈娃哈哈,每個人脸上都笑开颜……” 這歌,别說,還有点洗脑,方理想還沒反应過来,就跟着唱起来了:“大姐姐你呀快快来,小弟弟你也莫躲开,手拉着手儿唱起那歌儿,我們的生活多愉快,娃哈哈娃哈哈,我們的生活多愉快……” 一颗花生米扔在了脸上的薛宝怡:“……” 调子九曲十八弯,唱得像一只二哈。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有画面感,很二哈,扑面而来的一股带着魔性的傻蠢。 薛宝怡把手机拿远点:“可以了。”魔音绕耳,已经自动在他脑子裡单曲循环了。 方理想還沒唱够呢,周徐纺已经开始下一段了,她也想跟着‘娃哈哈娃哈哈’:“還有一段呀。” 薛宝怡喝了口茶,润润喉:“可以了。” 方理想觉得刚才那一段還足以展示她的歌喉,她非常的积极:“怎么样?要不要再换一首给您唱?” 薛宝怡吃完花生米,换了一碟炸蚕豆,咬得嘎嘣脆:“你還是好好演戏吧。” 還挺想当歌手的方理想:“……” 好伤人心啊。 她顿时萎靡不振了:“那我挂了。” 薛宝怡语气有点欠揍了:“别太伤心,人都不是十全十美的,我虽然长得英俊潇洒,但我打游戏和打麻将就都很菜。” 方理想听完,诚心诚意地回:“那您也别太伤心,菜逼也会有春天。” 薛菜逼:“……” 他一颗蚕豆用力一扔—— 结结实实砸在了乔南楚鼻梁上,還发出了一声响。 乔南楚淡定地抽了一张纸,擦了擦鼻梁:“你要是皮痒了,說一声。” 薛宝怡挂了电话:“菜逼就不配吃蚕豆了?” 乔南楚:“……”本来想打的,突然下不去手。 九点,街上处处霓虹。 十字路口左边的大厦上面,有一块巨大的led的显示屏,正在放广告,大厦下面,蹲着個人,抬着头看着电子屏,脑袋一晃一晃。 “你是017嗎?” 周徐纺醉得厉害,眼裡雾蒙蒙的。 她歪着头,盯着屏幕上那個人:“你的脸变大了好多啊。” 方理想蹲在旁边,也看了一眼。 這不国民弟弟萧云生嘛。 周徐纺還在嘀嘀咕咕:“你是017嗎?是嗎是嗎?”她冲着屏幕挥挥手,“我是011啊。” 017?011? 方理想觉得周徐纺可能最近看什么特工小說了。 011醉眼朦胧,眨巴眨巴:“017,你不要跑了,要是不听话,他们会打你的。”她跟屏幕裡的017說,“我們别跑了,我們就吃药,吃好多好多药,等我們变厉害了,我們再一起跑。” 說着說着,011眼睛红了,要哭。 她抬起头,看天上的星星,好一会儿才把眼泪逼回去,然后才继续看屏幕,头一歪:“嗯?” 电子显示屏上,已经由手机广告切到了协和男科医院,原本漂亮的男孩子变成了秃顶的大叔,念道:治不育,到协和。 周徐纺站起来,晃晃悠悠:“017,你去哪了?” “017。” 017不见了,沒人理她。 周徐纺很失落,想跳起来,打爆秃头大叔的头。 不行,江织說了,在外面不能跑不能跳不能生气。 方理想怕她摔着,去扶她,她不要扶,歪歪扭扭地又晃去了交通岗亭那儿,蹲下:“交警小哥哥。” 交警小哥哥刚跟交警叔叔换班,现在是休息時間,小哥哥年纪小,很害羞,红着脸‘嗯’了一声。 周徐纺蹲在地上,跟挡车石墩并排,仰着脸摇头晃脑地看交警小哥哥:“你這個衣服真好看。” 她醉醺醺,有一点点的口齿不清。 交警小哥哥被夸得更害羞了。 她脸上口罩早就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脸红彤彤的,眼睛裡蓄了满满水汽,她笑得很甜,夸着交警小哥哥的衣服,說:“黄澄澄的,特别好看。” 交警小哥哥拉了拉身上的执勤服。 周徐纺表情好真诚:“小哥哥,你能把這個衣服卖给我嗎?” 小哥哥为难了。 她戴着卫衣的帽子,干净的小脸朝上,不笑的时候英气,一笑,明眸皓齿特别好看,她說:“我想买给我男朋友穿。”說起她男朋友,她很开心,很骄傲,“他长得好看,穿着個黄澄澄的衣服,一定会更好看。” 有男朋友啊。 交警小哥哥有点失落:“這個衣服不能卖。” 周徐纺懵懵的表情:“我给很多钱也不能卖嗎?” 小哥哥摇头:“這個是工作服。”他不能卖,而且就算他卖了,一般人也不能穿。 可周徐纺吃了鸡蛋,迷迷糊糊:“那我帮你工作能卖嗎?” 小哥哥:“……” 谁家的小可爱,還不快领走。 不然,他偷! 周小可爱很遗憾:“不能啊。”叹气,重重地叹气,“我男朋友好可怜,都穿不到漂亮衣服。” 沒有买到‘漂亮’的衣服,她垂头丧气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唱歌了:“头九二九,相唤弗出手,三九廿七,篱头吹觱栗,四九三十六,夜眠如露宿,五九四十五,穷汉街头舞,六九五十四,篱笆出嫩刺……” 后面的风,把声音吹来:“周徐纺。” 周徐纺蹲在地上,愣愣地回头,然后咧出一個大大的笑:“江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