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204:DNA结果出,徐纺身份明(二更 作者:未知 他话還沒說完,唐想就接了:“那就更好了。” 大金:“?!” 他怎么听不懂啊。 挂了电话,大金挠挠头,戴上口罩,回屋裡,对着骆常德就踹了一脚。 骆常德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嘴巴上贴了胶布,他說不了话,呜呜直叫。 大金蹲下去,眼裡阴森森,拍拍骆常德的脸:“想问为什么踹你?” 骆常德拼命往后挪。 大金拽住他一條腿,拖過去:“老子看你们姓骆的不顺眼,一群畜生。”他盒饭都不想吃了,踹一顿再說。 晚上七点。 江织接了一通电话,是医院的血液鉴定科打過来的。 “江少,鉴定结果出来了。” 江织:“說。” 周徐纺从厨房偷吃冰激凌出来,就看见江织在阳台发呆。 她叫了一句:“江织。” 江织沒反应。 她把嘴上的冰激凌擦干净,再去阳台,从后面拍拍他的肩:“江织。” 江织转過身去:“嗯?” 他神不守舍的。 周徐纺踮着脚看他:“你怎么了?” 天黑了,外面在刮风,江织把阳台的窗户关上,牵着周徐纺去吊篮椅上坐着,他蹲在她面前:“dna的鉴定结果出来了。” 周徐纺猜到一些了:“结果是不是不好?” 江织点头。 她很轻微地蹙了一下眉头:“是骆常德嗎?” “嗯。” 她猜对了。 江织抓着她的手,握着:“你、骆青和,還有骆颖和,都是同一個生父。” 骆颖和居然也是…… 周徐纺拽着衣角,低下了头:“我做了心理准备的,”她心情很低落,“還是会失望。” 她讨厌骆家。 她也不喜歡身体裡有一半骆家的血。 江织摸摸她的脸,低声哄着:“可以对别人失望,只要别怨你自己。” 她嗯了一声,還是很失落。 江织端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周徐纺。” “嗯。” 江织经常会连名带姓地叫她,要么是气恼的时候,要么是正经认真的时候。 他看着她,语气郑重其事:“你要记着,你以后是要冠夫姓的,要进我江家的户口和族谱,跟骆家一点关系沒有,你得跟我姓江。” 本来很不开心的,他這样一說,她就忘了不开心,嘴角有小小的弯度,眼裡阴云散开,只有江织了:“是江周氏嗎?” 江织点头:“嗯,是江织家的江周氏。” 她笑了。 生在骆家,是她不幸,她不怨,不生在骆家,她遇不到江织。 她抱住江织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刚要退后,江织逮住了她:“你又偷吃冰激凌了。” 周徐纺:“……” 第五人民医院,血液鉴定科。 当然,除了血液,毛囊、粘膜、指甲的鉴定也可以做,有设备,只是不对外开放。 刘医师盯着手裡的鉴定报告看了很久,起身:“主任,你有沒有觉得這個人的dna很奇怪?” 鉴定科的于主任四十多岁,秃头了。 刘医师把鉴定报告给于主任過目,提出了他的疑问:“她的六号染色体排列是异常的,而且挨着的两個基因座都发生了突变,按道理說,這种概率应该很低。” 基因突变的几率本来就低,两個相连的基因座都突变,差不多是百万分之一的概率。 刘医师觉得太奇怪了:“我還特地多检测了一些基因位点,发现突变概率高得离奇。” 正常情况下,基因突变的情况都很微少,除非是感染了基因疾病,或者是医疗刺激,比如药物刺激、辐射刺激、电波刺激等等。 這個二十二岁的女性,突变的基因位点多得超乎正常了。 于主任把那份鉴定书锁进了抽屉裡,沒有解释刘医师的疑问,而是严肃地告诫他:“快打住你的好奇心。” 刘医师一懵:“啊?” 于主任郑重提醒:“上面下了命令,立马销毁所有样本,這個人的基因资料绝对不能往外泄露。” 這么神秘? 刘医师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于主任:“這是谁下的命令?” “江织。” 江小公子! 刘医师下意识就闭了嘴,沒敢往下问了。 于主任再一次提醒:“记住,把你的嘴闭紧点。” 刘医师立马点头。 血液鉴定科的办公室外面,站了個人。 科室的护士长在走廊就看见了人,叫了句:“萧博士。” 是长龄医院的萧轶博士。 萧博士五十出头,戴着眼镜,看上去很年轻,他面相和善儒雅,穿戴西装革履,绅士又正式,冲护士长点了点头。 护士长走過去,问:“您是来找我們主任的嗎?怎么不进去?” 萧博士主攻生物医学,他的团队和第五医院有個基因医学项目,两边来往很多,前阵子萧博士還在国外参加研讨,這两天才刚回国。 “所裡突然有点急事,我就不进去了。”他把手裡的血样递给护士长,“帮我把這個样本给你们主任。” “行。” 萧博士道谢后,便先行离开,待走出了血液鉴定科室,他拨了個电话:“云生,晚上来一趟研究所。” 萧博士未婚,有一养子,名云生。 医院走廊的灯全亮着,依旧阴森,已经晚上八点了。 赎人的時間改了,骆青和八点一刻才收到‘绑匪’的通知,就一句话——九点,白露港。 白露港是待开发区,由一條马路隔开,一边是正在建设的工地,一边是横跨了半個帝都的章江。 這個点,這一带都沒什么人。 监控…… 当然要黑掉! 两辆面包车停在江边,车牌都被包住了,一黑一白,车窗都紧闭。 骆常德被捆成了粽子扔在后座,嘴巴被封了,他唔唔啊啊、动来动去。 大金直接一脚踹過去:“老实点!” 问他为什么這么粗暴? 呵呵。 你去坐四年冤狱试试,看你对嫁祸你的仇家粗暴不粗暴。 要是打坏人不犯法,他绝对要把骆常德打死! 大金开了一丝车窗,问外面望风的小弟:“人来了沒?” 小弟說:“還沒有。” 還沒来啊。 大金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钟。”他拍拍骆常德的脑门,脸上戴上口罩,眼睛裡放了点杀气,還有煞气,“五分钟后,你女儿要是還沒出现,我就把你扔进章江裡喂鱼。” 骆常德脸肿成了猪头,他满头大汗、面目狰狞,又气又怕,蹬着腿唔唔唔。 大金又在他脸上啪了一巴掌,把人揍安静了,才交代:“做了鬼也别怪我,怪就怪你生了個好女儿。” 怪你女儿! 拿笔记住,這是重点! 骆常德头上青筋暴起:“唔唔唔!” 大金一嘴巴子抽過去,直接给他呼出了五個手印:“大哥說话呢,谁准你哼哼了。”手打得不過瘾,他用脚再踹上一脚。 他揍得正带劲呢,耳朵上戴的耳麦裡有声音了:“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