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208:云生特殊能力,徐纺母亲下落(二更 作者:未知 “017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嗎?” “我也不知道,在实验室裡,我們都被关在不同的地方,我只在输血的时候见過他几次。”她补充,“還有爆炸的时候。” 细节她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有次017出现药物排斥,病危了很久,有個博士便抽了她的血,输到了017身上。 就是从那之后,她经常被抽血。 “能确定是萧云生嗎?”江织蹙着眉头,似乎不安。 周徐纺摇头,她确定不了:“不止女大十八变,男孩子长大了,也很不一样的。”她想了想五年前,“萧云生太好看了,017好像沒有那么好看。” 017好不好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第二次了,周徐纺夸萧云生长得好。 “他有我好看?” 這话听着凉嗖嗖的。 江织不是個喜歡攀比的人,也不喜歡被别人夸长相,毕竟对任何一個思想成熟的男性来說,有很多东西都比长相重要,可矛盾的是,在他這周徐纺最重要,也就意味着,他必须在乎脸,因为周徐纺喜歡好看的。 被冷空气冻得一個激灵的周徐纺:“沒有。” 她的表情真诚得只差对天发誓了:“你最好看。”她竖起大拇指,是一位老实并且诚实的老干部,“江织天下第一好看。” 天下第一好看的江织把她拉到了车裡,放下她喜歡的粉色的帘子。 五分钟后—— 周徐纺:“小流氓!” 周徐纺:“小色鬼!” 周徐纺:“小变态!” 嘴上虽然這么骂着,但她要是不给江小流氓小色鬼小变态欺负,江小流氓小色鬼小变态也不可能有本事把她按副驾驶上。 江织:“嗯,你說什么是什么。” 江织:“别动。” 周徐纺:“哼!” 次日,天晴。 骆常德的尸体還沒有打捞到,交通大队对家属說了两個字:节哀。 沒有一個人哭。 刑侦队的程队說了一句话:生前又多可恨,死了就有多可悲,能可悲到连個哭丧的人都沒有。 九点,电视台。 “周先生。” 周清让对面坐的是职业跑腿公司的人,专门搜集情报。 “找到了嗎?” 中年男人点头:“找到了当年在骆家帮工的下人。” 周清让坐在沙发上,拐杖放在的手边的位置,他穿黑色的正装,不爱笑,眉眼冷清:“有沒有我姐姐的消息?” “除了骆家人,沒有人知道周小姐的下落。”中年男人从黑色皮制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资料,“而且,当年周小姐還生下了一個男孩。” 周清檬与人私奔,一年后被人抛弃,生下一個男孩。 這是当时的传闻。 “那個孩子呢?”是否還活着? “是在骆家出生的,沒有去医院,接生的人是管家唐光霁的妻子。” 周清让问:“何香秀?” 男人点头:“她应该知道那個孩子在哪。”停顿,“不過,八年前骆家大火,唐光霁遇难,何香秀就精神失常了。” 除了何香秀和骆家人,就沒有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了。 這件事,是骆家最大的秘闻。 “周主播。” “周主播。” 门口的同事喊了他两句,他都反应。 “周主播。”同事又敲了敲门。 周清让回神:“什么事?” 同事說:“外面有人找你。”是個年轻的男同事,喜歡调侃人,眼神很玩味,“是個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周清让拄着拐杖坐到轮椅上,推着轮子出了休息室。 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這会儿正站在电视台的咨询台旁,踮着脚翘首以盼。 后面,有人喊了声:“声声。” 正是陆声,因为今天沒有去公司,她沒穿职业装,不仅沒穿职业装,她還穿了漂亮的蕾丝裙子,妆很淡,却很精致,连指甲都做了与裙子相同的色系。 她回头,看见了熟人:“徐叔叔。” 她口中的徐叔叔五十上下,很高,偏瘦,戴着眼镜长相斯文。旁边咨询台的工作人员见了人,喊了声‘徐台’。 徐锦林与陆声的父母是好友,因为在电视台工作,而且未婚,心态很年轻,与陆声关系十分不错:“你怎么有空来电视台了?” 她說是私事。 “私事啊。”徐锦林笑着戳穿了,“找清让?” 陆声:有這么明显嗎? 徐锦林是過来人,哪会看不出来:“上次你拜托我把他调回台裡,我就看出苗头了。” 周清让那次得罪了骆家人,被调去了电台做夜间主播。沒過几天,這小姑娘就請他去喝茶,拐弯抹角地把周清让夸了好一顿,大致意思就是再不让周清让回电视台,新闻直播就要失去一大批忠实观众了。 陆声可有理由了:“我是他的粉丝。” 這年头,新闻主播的粉丝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徐锦林直接把粉丝一言略過,說:“你可得抓紧了,清让在台裡很抢手。” 抢手?! 平日裡在商场搞天搞地都面不改色的小姑娘着急了,冲口而出了一句:“還有谁惦记他?”我看谁敢! 徐谨林哈哈大笑:“不是粉丝嗎?” 是粉丝啊,一個想上位的粉丝。 既然都不打自招了,陆声就不藏着掖着了:“您先别跟我爸妈說。”怕长辈误会,她說清楚,“等我把人追到了再說。” 得,小姑娘一头栽得猛啊。 這时,电梯门开了。 陆声眼睛立马亮了,手放到后背,冲徐锦林挥手:“徐叔叔你快走,周清让来了,您别說认识我。” 不能让周清让知道她插手了他的工作。 徐锦林故意逗她,偏不走:“怎么不能說了?” 他一個电视台的台长,怎么這么不稳重。 稳重的陆声脸上是稳重的表情,用稳重的语气问:“這位先生,你是在跟我說话嗎?” 不稳重的徐先生:“……” 周清让的轮椅已经推過来了,他先看见了站在陆声前面的徐锦林,礼貌客套地喊一声:“徐台。” 周清让平日裡对谁都周到,但也与谁都不亲近。 当真是一块冰,就是不知道捂不捂得化。 “這小姑娘,找你的。”徐锦林說了這么一句,把地儿腾出来,先走了。 周清让推着轮椅過去:“陆小姐。” 好见外啊。 陆声不自然地拨了拨耳边的短发,有点紧张,舔了一下唇:“你還记得我的名字嗎?” 他点头,說:“陆声。” 好听得要爆炸了! 陆声是個声控晚期,她听過无数悦耳的声音,却沒有一個像周清让,分明是很暖的音色,却总是带着凉意。 網上对周清让有一句评价,陆声很赞同,是這么說的:周清让念任何一句话,都会让人觉得,他在讲一個很悲伤的故事。 陆声对他的嗓音很着迷,着迷到只要這么听着,她就想冲上去拥抱他、亲吻他。 “嗯,就叫陆声。”她說。 她不喜歡陆小姐這個称呼,听着像跟他是两個世界的人。 周清让明白她的意思了:“你過来拿伞嗎?” 她点头,還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了一句:“刚好路過這附近。” 天气刚好,她刚好想起他了,刚好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