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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212:骆三沒死暴露,谁要搞纺宝?(二更

作者:未知
周徐纺转過头去,瞳孔殷红:“那就让她死。” 這种人,死不足惜。 江织的帽子是她的,也绣了字母z,帽檐压得很低,口罩与眼镜遮住了脸,周徐纺只能隐隐看见他眼镜后面一点点隐约眸光,像黑暗的沙漠裡升腾的一簇火焰。 他還抓着她的手,沒松开:“你确定,要杀了她?” 周徐纺一时语塞了。 要杀人嗎…… 她的手沾過血,但从来沒沾人命。 她沒回答,江织替她答:“行。”他把她拉到身后去,“人我来杀。”他毫不犹豫就拔出了一把匕首,目光定在骆青和心脏的位置。 要杀人,那也得他来。 周徐纺不可以。 地上的骆青和挣扎着坐起来,眼裡终于有了恐惧,双腿蹭着地,不断往后退。 江织不断逼近,他抬起手,匕首反射的白光一闪……周徐纺拉住了他:“不杀了,不杀了。” 不能杀人。 再愤怒,也要有底线。 江织這才收了手。 唐想這时喊:“警察快来了,你们先走。” 她来之前,江织给了她原件,就在包裡,骆青和那個疑心病晚期患者,也不知道在想搞什么幺蛾子。 江织把周徐纺掉在地上的眼镜捡起来,带她走。 已经醒了几分意识的何女士突然冲過来,拉住了她:“骆三。”她心急如焚,“骆三你去哪?” 唐想把何女士拽回来,对两個职业跑腿人說:“快走。” 江织立马带人走了。 后边,骆青和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渗血,她還在笑。 唐想听了恼火:“你他妈到底在笑什么?” 她爬起来,說了一句:“唐想,谢谢咯。” 有病吧! “我的目标不是你,也不是那個原件。”她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我赢了呢,哈哈哈哈……” 她這是疯了吧。 這时,警笛响了。 骆青和沒有进警局,因为重伤而进了医院。 伤有多重? 脾脏破裂,得开刀。 等她开完刀,意识恢复,已经是第二天了。她与唐想两边各有說辞,一方說骆青和蓄意绑架,一方說唐想故意伤人,都沒证据,警局只能暂时将两人都扣押。 两人都沒有立案上诉,四十八小时后,各自交了罚金,私了了。 长龄医院。 骆青和养了两天,已经能下地了,长龄医院的萧轶院长是她的亲舅舅,只是她住院這两天,萧轶不在医院。 她拨了個电话给他:“舅舅,是我。” “有什么事?” “八年前,骆三的尸体是您亲自处理的嗎?”因为那個消防员多管闲事,沒等到烧成灰便把人背出来了。 “是。”萧轶问,“怎么了?” 她分明听到了,何香秀管那個怪物叫骆三。 她說:“沒什么,遇到了点奇怪的事儿。” 這世上都有怪物了,什么奇事儿也就都不奇怪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扔在病床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那個红宝石的发卡。 咔哒。 宝石取下来,露出裡面藏着的微型摄像头。 “呵。” 她笑了一声。 敲门声响:“叩、叩、叩。” 她把发卡放回枕头下面:“进。” 是许家老五许泊之,手捧着花进来了。 “你来干什么?” 许泊之把花放下:“看你啊。”他转头看她,那只义眼动不了,就一個眼珠子转過去。 “我們很熟?”她语气轻蔑、敷衍。 许泊之笑,坐下了:“多来几次就熟了。” 无事献殷勤。 她不可能不防:“你是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我在医院。” 许泊之沒有正面回答:“我上次就說了,我一直留意你。” 上次在酒吧,灯光暗,沒瞅清楚,现下两人隔得近,骆青和才注意到他的脸,像动過刀子,那只坏掉的眼睛周边的位置都不自然,很不协调。 怪不得瞅着這张脸,丑得让人毛骨悚然。 骆青和接了他的话:“留意這個词,轻一点,是打探,重一点,就是监视。”她往前倾,盯着他那只眼白多得吓人的假眼,问道,“许五先生是哪种啊。” 许泊之正了正酒红色领带:“不轻不重的那种。” 骆青和笑:“那你還留意到了什么?” “骆家還沒有发丧吧。”他說,“节哀顺变。” 骆常德的死,骆家還瞒着,知情的人两只手数得過来。 手背上的针头有些歪了,她拨了一下,镇定自若地问:“還有呢?”查沒查昨晚的事?又查沒查彭先知的事? 他又不正面回答,话裡有话:“以后多见几次,我慢慢跟你說。” 這個人,来自不明,很危险。 “你好像是故意在接近我,”骆青和靠近他,“有什么目的?”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面不改色地說:“喜歡你啊。”那张不协调的脸笑起来五官像在抽动,他說,“想娶你。” 娶她? 骆青和笑出了声:“真好笑。” 娶她,他這個独眼龙也配? 许泊之也不气,那张脸生得糙,不凶也吓人:“以后你就知道了,一点都不好笑。” “沒有以后,我一点儿都不喜歡你。”骆青和按了床头的呼叫器,“我喜歡眼睛好看的。” 最好啊,是桃花眼。 骆家的大小姐還是年少时,就眼高于顶,眼裡瞧不近凡夫俗子。那时候他不叫许泊之,他叫阿斌,是個下贱的花匠。 大小姐让他好好照看她母亲最爱的兰花,他花了好多心思,把那盆花照看得很好,還亲自送過去。 “大、大小姐。”沒敢进去,他站在门口,身上洗得发黄的衣服让他窘迫至极。 大小姐的房间装修得精贵又漂亮,她坐在书桌前,手裡捧着一本全英文的书,沒抬头:“什么事?” 阿斌把花递過去:“兰、兰花。” 她合上书:“结结巴巴的,你舌头有問題啊。” 阿斌刚要說沒有。 她不耐烦,還有明显的嫌恶:“出去吧。” 他把花盆放在了门边,不敢抬头,眼睛看着地上,出去了,下人刚好過来,說:“大小姐,江家小公子来了。” 屋裡的年轻女孩儿立马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天青色的裙子出来,对着镜子比照比照,并吩咐了下人:“把我的房间再打扫一遍,有脏东西进来了。” 阿斌脚步快了很多,几乎是跑出去的。 下午的时候,他在花棚裡干活,又看见了那天天青色的裙子。 “江织。” “江织。” 那個漂亮少年根本不理她。 她跑在后面,天青色的裙摆晃来晃去:“你等等我,我有话跟你說。” 花棚裡的阿斌盯着裙摆下的那一双纤细的腿看着。 晚上,有個年度电影节,江织上半年拍的那部电影入围了最佳影片奖,他作为导演——主创团队裡核心,被邀出席。 周徐纺不想去。 江织出门前磨磨蹭蹭的,也不是很想去:“我去露個面就回来。” “好。”周徐纺把他送到玄关。 江织又嘱咐:“在家不要乱跑。” “嗯。” 這些天,他们几乎天天待在一起,习惯了到哪都带着她,现在要分开一会儿,江织很不适应。 感觉……就像第一次送女儿去幼儿园。 老父亲在幼儿园门口挪不动脚。 江织脚刚迈出去,又收回去了:“你還是跟我去电影节吧,不放心留你在家。” 周徐纺表情非常老实:“不放心什么?” “怕你乱吃零食。” 江织真的好了解她啊。 周徐纺现在撒小谎都不会眨眼睛了:“不会的,我保证。” 江织才不信她的保证:“真不跟我去?” 她摇头:“我不想上镜。” 他不勉强她了:“那好,在家等我。” 她說好。 江织缠着她吻了很久才出门。 电影节是八点开始,網上有直播。 周徐纺叫了外卖,又去冰箱搬了一桶不含鸡蛋的冰激凌過来,還有几袋薯片、几包棉花糖、一盒鸭脖子。 她一边吃,一边守在电脑前,等着看电影节直播。 电影节才开始一会儿,她都還沒看到江织,手提电脑旁边的台式电脑就突然启动了,并且警报响了。 “阿纺。” 霜降发了黄色字体,是预警:“楼下不对劲。” 楼下装了监控,一举一动,霜降都知道。 周徐纺问:“怎么了?” 霜降把楼下的监控切出来:“你楼下有人。” 有六個人,围住了十七栋的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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