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223:纺织医院恩爱,宝怡理想进展(一更 作者:未知 下面的评论更丧心病狂。 “怪不得爬得這么快,原来是有金主啊。” “我靠,真是妇产科!” “這也太牵强了吧,就不能路過妇产科了?” “三個月不到,从群演到织女郎,又是电影主角,又是大牌代言,還有综艺真人秀,全是這么顶级的资源,沒有人捧谁信啊。” “楼上是对家請的水军吧,我們理想小姐姐演技好,有人眼红她咯。” “别的导演我不敢說,江导选人从来只看演技。” “出镜的那個手不会是江导的吧?!” “江导有黑衣人女朋友,還有小二爷,拒绝捆绑,抱走不约。” “去医院就是打胎,一起吃饭就是在一起,走路隔了一米就是分手,不穿高跟鞋就是怀孕,两年沒要孩子就是不孕不育……娱乐圈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从群演到织女郎,电视剧都沒出演,直接当电影大咖,跨度太大,必有猫腻。” “……” 总共三张照片,一张是她路過妇产科的,剩下两张是她跟薛宝怡,大概造谣的那個家伙不敢招惹薛宝怡,就只怕让他入镜了一只手。 光這点东西,打胎的流言就一发不可收拾,很明显,是有人在故意带节奏、泼脏水。也是,她最近资源太好,挡了太多人的道了。 方理想拿了包,起身:“徐纺,我先回公司,明天再来看你。” “慌什么?”薛宝怡把她叫住,“坐下,多大点事儿。” 到底是娱乐公司的老总,這时候,镇定得一批。 他直接给方理想的经纪人拨了电话。 “老板。” 他开口就训人:“你怎么带人的?到现在都不吭一声,公关都干什么去了?” 公司艺人沒有上百也有好几十,這种传闻是常有的事,大老板日理万机,哪会事必躬亲,這次怎么亲自出面了? 林商战战兢兢:“我這就撤热搜。” “不用撤了,直接发律师函。”杀一儆百,看谁還敢造谣,還有,“给我好好查查,是谁在后面泼脏水。” “是,老板。” 等薛宝怡挂了电话,方理想才去问:“用不用我出面澄清?” 薛宝怡說不用:“演你的戏就行了,這种无中生有的事都要你出面,還要经纪人干什么。” “老板你說的是!” 方理想第一次有了‘這個浪荡公子哥原来還挺牛批’的這种深刻觉悟。 宝光传媒。 林商接完薛宝怡的电话,就撂下了手机,冷着脸坐在沙发上:“是你自己去找老板坦白,還是让我代劳?” 休息室裡除了林商,只有白梨。 白梨是林商带了四年的女艺人,她是童星出道,高开低走,混了几年還在二线之线,野心有,演技也有,可就是一直不温不火。 這次方理想的绯闻,就是她弄出来,林商是圈子裡的王牌经纪人,怎么会沒有几把刷子,她今早就知道是谁搞得鬼了,可两個都是她手底下的艺人,她不想闹大,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偏偏大老板插了一手。 白梨這下也慌了:“商姐,我知道错了,你再帮我一次。”她走過去抓住林商的手,“再帮我一次,求你了商姐。” “你让我怎么帮你?”她恼火得很,甩开了手,“我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去招惹理想,她是老板要捧的人,你呢,偏不听,非要自找麻烦。” 自找麻烦也就算了,還用买水军、泼脏水這么蠢的法子。 白梨很不甘心,红着脸犟嘴:“這怎么能全怪我,那個真人秀你之前就跟我說好了,說让我上。”她也不管外面有沒有很,嗓门很大,“可方理想一来,我就被挤下去了,這对我公平嗎?” 她等了一年,才盼来一個真人秀。方理想才签到宝光不到三個月,就截了她的资源,她哪能不气。 林商笑了一声,笑她天真:“你第一天进這個圈子?公平,這個圈子什么时候公平過?规则就是這样,你截我的资源,我截她的资源,各凭本事,要么自己有本事,要么干爹干妈干哥哥有本事,沒本事就得当绿叶,就得慢慢爬,你入行也有七八年了,這個道理還要我来教你?” 白梨嗤之以鼻:“那她方理想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会伺候人嗎?伺候完江导伺候二爷,什么东西。” 林商都懒得纠正她的自以为是:“有人愿意让她伺候,這也一种本事,你有嗎?” 她咬咬唇,气得不行。 林商起身,還要去处理方理想的事,沒時間跟她在這耽搁:“我给你一天的時間,自己去找老板。”她走到门口又停下,到底是自己带了几年的人,不怎么忍心,“认错态度好点。” 第五人民医院。 周徐纺早上吃的是猪肝,中午吃的也是猪肝,下午茶了,還是猪肝。 她现在看到猪肝都要反胃了,她把碗推开:“我吃不下了。” 江织還要喂:“再吃十口。” 周徐纺不要吃,头甩开:“你刚刚也說再吃十口。”刚刚的之前,也說了。 就像不肯走路的小孩儿,家长就骗她,說走到前面就抱,等小孩走到前面了,家长又說還在走到前面。 骗人! 江织都不依着她:“你流了那么多血,得补回来。”他哄着,保证說,“這次不骗你,就再吃十口。” 最后再信他一次。 周徐纺张嘴,喝了一口猪肝汤,喝一口她就数一口,跟吃毒药似的,一脸苦相,喝到最后一口了,拧着的眉头才松开:“十口了。” 怪不得乔南楚的堂哥总說,這世上最难的事就是哄小孩吃饭。 “如果你再吃十口,下午我就给你喝牛奶。”因为她伤沒好,江织就一直不给她喝。 周徐纺恼他了:“江织,你這样子会沒有女朋友的。” 江织還笑。 她把他手裡的勺子抢過去,舀了一大勺猪肝喂进嘴裡:“我已经好了,不用补血了。” 猪肝汤就放了一点点盐,特别淡,是宋女士做的,为了补血,還加了红枣和中药,味道确实一言难尽。 江织不逼她吃了,把碗放下:“谁說你好了?” 周徐纺看了一眼门,是锁着的,她扯开领口给江织看后背:“我伤口已经痊愈了,不信你看。” 他给换了几次药,小姑娘胆子已经肥了。 江织解了她两颗扣子,到后面揭开她的纱布,伤口确实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留疤了。” 硬币大小的一個疤,结痂刚掉沒多久,還是肉粉色的。 周徐纺說:“不要紧,后面也会好。”她的基因被人为改变之后,受過不少伤,但从来沒有留過疤。 后背,他的气息靠近,有点热,喷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江织。” 江织的唇落下去了。 一冷一热,周徐纺后背僵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個很严肃的問題:“我两天沒洗澡了。” 江织:“……” 情趣都被她這個钢铁直女破坏光了。 他把她衣领拉上去,扣子扣好。 周徐纺說:“我想出院。”在医院的话,江织不准她下地,不准她吃零食,连小說和漫画都不准她看,說对伤口不好、对身体不好、对眼睛不好。 周徐纺不這么觉得,她觉得她已经恢复了,她可以一拳打爆一头牛了。 江织還是不放心她出院:“再观察两天。” “都已经好了。” “急着出院干嘛?” 她当然急:“家裡的冰激凌要坏了。” “……” 江织无话可說了。 最后,他被她缠得不行,去办了出院手续。 在刚从外科大楼走出来,有人叫住了他:“江织先生是嗎?” 是一個男人,穿着快递员的衣服,他走過来,从背包裡拿了一份包裹出来:“有人让我把這個交给你。” 快递上也沒有寄件人,那快递员把东西交到江织手上就走了。 江织先听了听声音,再拆开,裡面就一沓照片。 這时,他手机响了。 是骆青和:“东西收到了?” 江织把快递盒子扔进垃圾桶裡,那沓照片在手裡翻着:“看来不把你弄死,你是不会消停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