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240:织爷护妻,A爆了 作者:未知 方理想摇头,沒眼看沒眼看,头一甩开,就看到两個可疑的人,她定睛,再看。 对面那两人也在看她! 方理想立马把围巾拉高,下巴轮廓都给遮住:“徐纺,那俩人是不是认出咱们了,一直盯着我們看。” 那俩人已经走過来了,一男一女,一搂一抱,应该是情侣,两人的尺寸……不太搭啊,女孩是個萝莉,小小個儿,男人很肥硕,一身‘五花肉’走起路来一甩一甩,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那一身名牌、他脖子上的链子、手上的表,浑身上下就写着四個字——我是大款! 那大款的开口了:“你们的头箍在哪儿买的?” 京腔味儿很浓,语气并不是很和善。 方理想不太想搭理,出于礼貌還是回了一句:“是我們自己定做的。” 小萝莉不死心:“沒有地方卖嗎?” 這個萝莉音…… 咋這么装呢。 方理想:“沒有。” 小萝莉嫩生嫩气、娇滴滴地问:“你们的可不可以卖给我們嗎?” 說话很撒娇似的。 方理想有点起鸡皮疙瘩,露在外面的两個眼珠子依旧散发着友好的光芒:“不好意思,我們不卖。” 大款脾气挺大,恶声恶气地:“不卖算了。” 他身边的小萝莉不依了,软软地撒着娇:“可人家想要嘛。”她哼唧唧了一声,指着周徐纺的头箍說,“我想要她头上那個。” 人家想要,就得给人家? 方理想:呵呵。 架不住人家的大款男朋友钱多啊,就說了:“我可以多付点钱,能不能转卖给我們?” 周徐纺摇头,不卖。 男人瞥了周徐纺头顶的玩意儿一眼,一掷千金:“我付十倍给你。” 周徐纺戴着口罩,眼睛裡沒什么情绪,唯有几分生人勿近的清冷:“我不卖。” 男人嗤笑了声,因为個头不高,抬着下巴问:“那你想要多少?” 說得好像她讹诈似的,周徐纺有点不高兴了。 江织上前,把她拉到身后,即便头上顶着一根有几分诙谐的绿色棒子,依旧不损他一分气度:“我女朋友說了不卖,听不懂?” 男人大概也是個有钱有地位的,语气很狂,也很暴躁:“不就是個破头箍,显摆什么呀,還搁我這儿显摆!” 這么欠揍的语气,那得揍。 江织刚往前了一步,被周徐纺拉住了,她摇摇头,小声地說:“這裡人很多,会被认出来。” 他怎么也算半個公众人物,而且方理想也在。 江织舔了舔后槽牙,忍了。 只是那男的還沒收敛,哄着他生气的小女朋友說:“宝贝儿别气了,就一破烂货,咱不稀罕。”說话的同时,往后回头,挑衅地看了一眼。 江织不是個好脾气的,素来都不是。 他从周徐纺手上取了個手环,掂了掂,轻轻一抛,就在手环下落到膝盖的高度时,伸脚一踢。 “啊!” 正中男人的小腿肚,他痛叫一声:“妈的,哪個孙子?”扭头,瞪着江织就破口大骂,“你他妈找死是吧!” 江织把另一只手从大衣的口袋裡拿出来,看了他家姑娘一眼:“周徐纺,我要打人了,你拦不拦?” 周徐纺說:“不拦。” 那個男的刚刚骂江织了。 不喜歡用暴力解决問題的周徐纺也觉得那個人得揍。 江织松开一颗大衣的扣子,瞧着那人:“别在那儿打嘴炮,過来。”调子慢慢悠悠的。 男人撸了袖子就冲過去:“我艹你妈*!” 江织走上前,一句废话沒有,一脚踹在了男人胸口。 男人踉跄了两步,一屁股摔下去,丢了脸,他气急败坏:“你妈——”刚要爬起来,一只脚踩在了他肩上。 江织今儿個穿的是短筒的帆布鞋,黑色的,很街头,适合打架。 他脸上沒动怒似的,语调懒洋洋的:“再骂一句。” 男人挣扎了两下,可右肩被踩着摁在了地上,根本动不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颜面尽失,气得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撂了句狠话:“你知道我谁嗎?” 江织稍稍俯身:“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脚下再用了一分力,男人立马扯开嗓子叫唤了。 “啊啊啊啊啊啊——” 叫声惨不忍睹。 他那個萝莉小女朋友早被吓坏了,花容失色,躲得远远的。 “痛吧?” 男人痛得面红耳赤,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江织抱着手瞧他的窘态:“痛了才会长教训。”语调懒懒散散,却透着一股子狠辣的野劲儿,却也還有三四分矜贵的优雅,他說,“以后记住了,出门在外眼睛别搁头顶,架子放低点儿,在這帝都脚下,谁還不是個爷。” 而且這帝都脚下的爷,還能分個三六九等出来。 被踩着躺在地上的男人還搁那挣扎着,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忿忿不平。 “不服啊?”他吹了一下额头的碎发,“青山公馆江家小爷,不服来找我。” 江家小爷? 哪個江家? 男人突然静止,给愣住了。 這還是方理想第一次瞧见江织打人,外头都传江家這小公子弱不禁风,那是三步一喘五步一咳,是個活不過二十五的病秧子。 先前她還担心過,怕江织早逝,不過现在她放心了,觉得周徐纺应该不会太早守寡,江织這货,病病恹恹起来,能美得你心都酥掉,打起架来嘛,又能野得你腿都合不拢,還真是攻受皆宜、上下能搞…… 咳咳咳,想岔了,正事要紧,正事要紧,方理想赶紧提醒周徐纺:“徐纺,有人在拍。” 满眼都只有男朋友的周徐纺這才发现,好多路人都拿手机在拍,她立马跑過去,挡在江织前面,凶冷凶冷地說:“不要拍了。” 江织松开脚,把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给周徐纺围上,牵着她走出人群:“可以入场了?” 方理想把她的大号帆布包背上:“可以。” 三人直接进场了。 周徐纺仍有些担心:“刚刚有人拍了视频了。”要是传到網上,肯定会有人断章取义,然后說江织的不是。 江织把她背包取過去,帮她拿着:“不要紧,天這么黑,我還戴了口罩,也拍不清什么。” 周徐纺回想了一下,刚刚外面的灯光好像是很暗,這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