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244:宝怡表白,理想摊牌(3更 作者:未知 “我今天晚上打了個人,可能被人拍了,你帮我处理一下。” 乔南楚的舅舅搞媒体的,是這一块的大佬。 他說沒問題,最后挂电话之前,還嘱咐了一句:“早点睡,得养肾。” 江织:狗东西! 次日,微博热搜被萧云生霸屏了,全让杨晰料准了,什么演唱会上车祸现场,什么忽视嘉宾目中无人,负面新闻一堆。 好在萧云生的粉丝忠诚度很高,脱粉不可能,這辈子都不可能脱粉。 哦,值得一提的是,热搜前面除了萧云生,還有個名字从夹缝中杀出来了。 方理想正闷头大睡,手机响了,她翻了個身,不想管,也不知道是哪個讨人嫌的家伙,一直打。 她从被窝裡伸出一只手来,摸到手机,又缩回被子裡,瞌睡還沒醒:“喂……” “還在睡?” 是她经纪人。 方理想打着哈欠,从被窝裡爬起来:“怎么了?” “你跟夏函松是怎么回事?” 她扒拉扒拉头发,睡昏了头,還有点晕晕乎乎:“夏函松?谁啊?” 林商无语了好一阵:“你都跟人家一起去看演唱会了,還问我是谁?” 演唱会? 哦,想起来了。 “那個肖子墨啊。” 原谅她脸盲,那個偶像男团裡十几個男孩子,有七八個她看着都长得差不多,眼睛鼻子嘴巴都很标致端正,各個是花美男,她短時間内還分不清谁是谁。 “什么乱七八糟的。”林商口吻严肃了,“我问你,你怎么跟夏函松去看演唱会了?” 冤枉啊! 方理想立刻撇清:“沒一起去,路上碰到的。” “你们被狗仔拍了。”林商让她自己去看微博,“堕胎的风波刚消停,你又出了個绯闻男友了。” 方理想很不能理解啊:“我都包成那样了,怎么還被拍?难道我已经红到了這种程度?” 林商残忍地戳穿她:“人家狗仔不是去拍你的,是去蹲夏函松的。” 夏函松是最近大势的流量小鲜肉,正当红。 所以,她是躺枪了?方理想挠头:“现在怎么办?” “你赶快来公司,夏函松的经纪人過来了,正在跟老板谈。” 夏函松的经纪人叫孙耀光,在圈子裡,是根出了名的老油條,才到不惑之年,头发就掉得差不多了,他干脆就理了個光头,人送外号——孙滑头。 孙耀光捧红了不少艺人,最擅长炒作。 “他们年纪相当,又一起上過两次节目,粉丝還挺磕他俩的,這次的绯闻传出来,網上也沒什么不好的声音,不如就趁這個势头炒一把。”孙耀光都打算好了,“倒也不用真谈,偶尔互动就行,能真在一起更好,要是沒在一起,就得把握好度,炒過头了容易糊。” 他說完了。 对面沙发上,薛宝怡一條腿大剌剌地伸着,一條腿搭在茶几上,還沒表态。 孙耀光喝了口茶:“小二爷,你觉得怎么样?” 他懒洋洋地接了一句:“不怎么样。” 孙耀光笑眯眯地:“小二爷觉得哪儿不合适?” “哪儿都不合适。” 小二爷那语气是哪哪都不爽,哪哪都不满。 孙耀光洗耳恭听。 “方理想是演技派,她的定位很高,走大荧幕,想跟她炒cp也行。”薛宝怡眉毛一挑,“让你家艺人去拿個影帝再說,代表作都沒一個,還想跟电影咖捆绑。” 你家艺人配得上我家艺人嗎? 言外之意是這個。 夏函松怎么說也是個顶级流量啊,咋到了小二爷嘴裡,就這么一无是处呢,孙耀光估摸着是自家的艺人不小心得罪這位爷了。 他腆着老脸劝着:“小二爷,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华娱现在是薛三爷在管着,咱都是一家人,這么做也是双赢——” 薛宝怡:“双赢個屁。” 孙耀光:“……”他就是再滑头,到了這個土匪這裡,也滑头不起来了。 薛土匪那嫌弃的语气:“谁跟你一家人,你姓薛嗎?”哼了哼,“還是夏函松姓薛?” 這土霸王! 孙耀光陪笑:“三爷姓薛啊。” 当初靳松靳磊两兄弟内斗,薛家三爷插了手,控股了靳氏,后来靳家的生意就都是薛三爷在管着,华娱只是旗下的一家经纪公司,薛三爷贵人事忙,自然不会管得那么细,可這土霸王跟薛三爷不是叔侄嘛,孙耀光這才把薛三爷這尊大佛搬了出来,哪知道這土霸王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油盐不进,直接放话:“那让薛冰雪来跟我說。” 不敢,三爷根本不管這档子事儿。 薛宝怡不耐烦了,挥赶苍蝇似的:“出去出去,看到你就烦。” 孙耀光:“……” 他招谁惹谁了? 除了办公室,孙耀光把小庄叫到一边:“陈特助,小二爷最近是有什么不顺嗎?怎么火气這么大?” 就說這炒cp的事吧,分明是双赢,一個缺流量,一個缺资源,两人不是一拍即合嗎,不同意就算了,還发什么脾气。 小庄自個儿也是苦不堪言呐:“估计是,這两天特暴躁。” 孙耀光纳闷了:“這帝都也沒几個敢得罪他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小庄肥嘟嘟的大脸红润有光亮:“不知道是谁,我敬他是條汉子。” “還有啊,”孙耀光打探,“這個方理想什么来头?不就是炒個cp,還用得着小二爷亲自過问?” 宝光的女艺人沒有上百,也有几十了吧,小二爷是闲得蛋疼了嗎,不去忙电影投资跑来管個小艺人。 小庄是這么想的:“毕竟是织女郎嘛,小二爷跟江导关系好,当然要照顾照顾。” 孙耀光摸了摸光头:“别到时照顾到床上去了。” 就在他们后面的方理想:“……” 谁說照顾到床上去了?! 分明是照顾到浴缸裡去了! 這话林商也听到了,宽慰了她一句:“别放心上,老孙這人就是嘴欠,人不坏。” 两人回了林商的办公室。 方理想這几天重感冒,她也沒去医院,自己扛着,有些精神不振:“谈得怎么样?” 孙耀光和薛宝怡在裡面谈的时候,林商就在外面,情况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她這個经纪人沒有发言权。 “老板不同意炒cp,两边都会辟谣。” 這個结果方理想很满意:“那沒我事儿了,我回去了?”她最近感冒,老犯困。 林商问她:“什么时候开工?” 她精神恹恹:“快過年了,先休年假再說吧。” 林商看她状态不对,人也瘦了点儿:“病好点儿了嗎?医生怎么說?” 薛宝怡沒敲门,直接冲进来了:“你哪儿不舒服?” 方理想窝在沙发上,瞥了他一眼,沒接他话。 林商眼力见儿好,装模作样地接了個电话:“我還有点事儿,先去忙了。”她先出去了,顺带关上了门。 屋裡就剩两人了,方理想不太自在。 薛宝怡也有点不知道說什么,他明显感觉到這個‘员工’這几天脾气很大,他還莫名其妙有点怵她,也不知道心虚個什么,可他就是很心虚,這感觉就像吃鸡的时候不小心炸了她,然后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跟個孙子似的。 行吧,跟她一女人较什么劲儿,他问:“狗咬的地方還沒好?” 方理想嗯了一声,回答很敷衍。 薛宝怡看在她是病患的份上,不同她计较,還很关怀他的员工:“咬哪了,给我看看。” 他才刚往前了一步。 方理想立马往后缩:“老板,男女授受不亲。” 搞得他好像登徒浪子似的,薛宝怡不爽:“我還能吃了你不成?”不给看就不看,谁稀罕看! “那個夏函松,你真跟他去听演唱会了?” 這句话,是质问的口气,跟问罪似的。 方理想赌气:“不行嗎?” 薛宝怡立马說:“不行。”說完就找了個理由,口气义正言辞了,“公司有规定,上升期的女艺人不准谈恋爱。” 拿规定說事儿是吧。 宝光他开的,還是他說什么是什么。 方理想本来就生着闷气,被他這么一胡搅蛮缠,更窝火了,非跟他对着干:“你的原话是不准偷偷谈恋爱,需要向你报备。” 薛宝怡眼神危险了:“你现在是在向我报备?” 她不否认:“您批准嗎?” “不批准。” “哦。” 沒了? 不批准,然后呢,不会偷偷摸摸交往吧?薛宝怡一想到這种可能,就浑身不爽利:“你不是真喜歡那小白脸吧?” 小白脸也比你這個滚完就忘的混蛋强! 她不想跟混蛋說话了:“這是我的私事。” 薛宝怡觉得她在袒护小白脸,很不舒坦,有种‘自己种的白菜還沒吃上一口就被别人家的猪拱了’的感觉。 夏函松那头猪! 薛宝怡不吐不快:“那小白脸有什么好的,娘儿们唧唧的,唱歌不行,跳舞也一般,演技就更不用說了,简直是狗屎。” 方理想:“……” 狗屎不至于吧,虽然是很尬。 “人家脸长得好。” 薛宝怡哼哼:“我家织哥儿的脸甩他几万條街!” 方理想觉得他在无理取闹:“您要是沒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說完就走,眼不见为净。 咣的一声,门還被她摔上了。 這是要造反啊?! 薛宝怡觉得這個员工最近胆子大了,就跟她在游戏裡拿了三级头跟三级甲一样一样,敢在整個绝地横着走。 他打开微信群聊。 帝都第一帅:“问你们個事儿。” 乔南楚:“說。” 要是說他被個女人搞得束手无策岂不太沒面子了,薛宝怡换了個說法。 帝都第一帅:“我們家养了只猫,以前很乖巧听话,最近总对我龇牙咧嘴是怎么回事?” 乔南楚:“嫌弃你呗。” 帝都第一帅:“才不是!”他這么英俊潇洒! 帝都第一帅:“我們以前关系還不错。” 薛冰雪也冒泡了。 我是一朵小冰雪:“你妈不是猫毛過敏嗎?什么时候养猫了?” 哦,他编故事的时候忘了這茬了。 帝都第一帅:“亲戚家的。” 就怕他叔问他是哪個亲戚,他赶紧糊弄過去。 帝都第一帅:“别扯远了,先教我,怎么才能把那只猫调教得又乖又听话。” 乔南楚:“沒养過猫,不知道。” 江织冒泡了。 我女朋友纺宝小祖宗:“打一顿。” 真粗暴! 帝都第一帅:“我亲戚很爱惜那只猫,不能打。”姑娘家家的,再不听管教,也打不得骂不得。 我是一朵小冰雪:“那就哄。” 帝都第一帅:“她不理我。” 我是一朵小冰雪:“她?” 帝都第一帅:“打错字了。” 帝都第一帅:“它不理我。”差点露馅。 我女朋友纺宝小祖宗:“背着你亲戚,打一顿。” 我女朋友纺宝小祖宗:“一顿不够,再打一顿。” 你看這人! 长了個美人脸,怎么就這么蛇蝎心肠呢。 帝都第一帅:“别开口闭口就是打打杀杀,咱都是文明人。” 江织发了一只狗子的图片。 帝都第一帅:“我就打個比方說吧,要是不听话的是你女朋友,你们怎么管?”类比成猫不太合适,還是类比成女朋友比较贴切,至少都是個人。 我女朋友纺宝小祖宗:“我們家的很乖。” 乔南楚:“我們家的也乖。” 我是一朵小冰雪:【我是一只柠檬精】gif。 啥有用的都沒问到,還被塞了两嘴狗粮,薛宝怡很不舒坦,坐在沙发上思索着,她不是真喜歡上那個小白脸了吧? 跟他沒关,不管。 妈的! 他烦躁了踢了一脚桌子,起身就往外跑。 方理想的车刚从停车位开出来,前面车道突然冲過来一個人,她立马踩刹车,吓得她心肝儿一颤。 薛宝怡跑得急,扶着车在喘气:“差点被你撞死。” 方理想火大了:“那你還往上撞!”平时混点儿也就算了,還不要命! 薛宝怡還有理了:“不撞你会停嗎?” 当然不会! 他走到车窗前,跑着来的,额头還有汗:“给我個准话,真喜歡那個姓夏的小白脸?”语气不再吊儿郎当,他正经了。 方理想把车窗玻璃放下去,正好,她也想要個准话:“薛宝怡,你是不是想潜我?” 薛宝怡一只手撑在她车顶上,反驳得很快很干脆:“不是。” “那你到底想干嘛?” 他突然俯身,从车窗裡看她,脱口而出了:“想追你。”话說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完了,他真鬼迷了心窍了,都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的。 方理想被他目光撞了個猝不及防,怔愣了一下。 他還弯着腰,跟她视线齐平,语气不像平时那么匪裡匪气:“游戏也不上,微信也拉黑了,還不愿意搭理我,你是不是知道了?” 不然解释不通她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 她說:“是。” “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游戏裡也沒露馅啊,语音都掐着声呢。 方理想不想弯弯绕绕,直接了当地明說了:“你被白梨算计的那個晚上,我看到了你的备忘录。” 薛宝怡明白了。 就是从那個晚上开始,她跟长出爪子似的,开始挠他了。 “你呢?”方理想反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薛宝怡有点沒底气了:“一开始就知道。”他看她脸色,居然犯怂,声儿都小了,“在片场看到過你的游戏界面。” 跟她装了三個月。 一想到她還旁敲侧击地问他有沒有女朋友,甚至动了跟他網恋的念头,她就觉得自己像個傻子:“耍我好玩儿嗎?看我在游戏和现实裡精分很好玩是嗎?” 薛宝怡沒见過她這样疾言厉色的时候,有点慌神了,立马解释:“不是有意骗你,刚开始是觉得告诉你了,你一准不会带我上游戏,后来熟了就不好开口了,怕开口了你会跟我生气。” 她怎么可能不气! 她要气死了! 她不想跟他說话了。 看她這個样子,薛宝怡硬气不起来,声音软趴趴的,有点窝窝囊囊:“這几天生我气是因为這事儿?” 她想了几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