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253:怀孕暴露,孩子要不要?(二更 作者:未知 唐想哭了有十几分钟,妆也花了,眼睛也肿了,不過在江孝林面前,倒不觉得不好意思,她什么窘样他沒见過,以前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去酒吧卖過酒,被客户灌醉,吐得天昏地暗的样子他都见過。 她坐在副驾驶,已经平静下来了:“介意我抽烟嗎?” 江孝林坐主驾驶:“我介意你就不抽?” 她摇头:“我会下去抽。” 今儿個他沒怼她,把车窗摇下去,脾气格外得好:“在车上抽吧。” 唐想从包裡拿出烟和打火机,她喜歡用摩擦轮的,用着带劲儿,动作熟练地点了根烟,吸了一口:“西装多少钱?” 江孝林恢复了平日裡在她面前的调调,:“手工做的,买不到。” 语气有点欠揍。 在她這,他就這個样,一点江家大公子在外面的沉稳斯文都沒有, 唐想指尖夹着烟,单手支在车窗上,她瞧着他,眼睛红肿:“那我该怎么赔?” 他嘴上带笑了:“来我公司,给我打工。” 唐想哪裡会听不出他的意思:“看我失业,要收留我啊?” 他嗯了声:“就当扶贫。” 她笑。 他眉头松开,终于笑了。 “不是开玩笑,来我公司吧。”他语气认真了几分,但也有调笑的成分,“全校第一给全校第二打工,我觉得還不错。” 读书的时候,她年级第一,他年级第二,学校的红榜上,他永远被她死死压在下面,就考赢了她一次,還被她举报偷内衣,扣了五分的品德分,最后又成了老二。 這女人,就是来克他的。 唐想抽了一张纸,把烟灰抖下,拿在手裡:“我可是叛徒,不怕我窃取你公司机密嗎?” “你窃取得到,算我這個上司失职。”他說,“我认。” 她抽她的烟,沒說去也沒說不去,细长的女士烟,她抽得狠,沒一会儿就到了底,她抽了两张纸,把烟头抱起来,动作熟练地掐灭了,垃圾拿在手裡,又从烟盒裡抽出来一根。 “差不多就行了。”他语气還算轻,“你一個女人烟瘾還這么重。” 蹭的一声,她打亮了打火机,点了烟:“少管。” 管? 他哪管得了她,又刚又野。 “刚刚,”他侧着身子靠着车门,看她,“出什么事儿了?” 她沒說,拿了包,推开车门下去了,把垃圾也一起带下去了:“你的西装我会赔的。”就留了一句话,走了。 他认识她的时候,她十八岁,穿着帆布鞋。现在她二十八岁了,穿高跟鞋。整整十年。 农历的第一個月已经過完,江织的电影也要开拍了,开机仪式两天前弄了,除了苏婵在国外赶不来,其他所有演员都到了。 今天,是方理想的第一场戏,需要群演,周徐纺接了這個活儿。這個电影是宫廷权谋题材,拍摄地点大部分都在影视城的皇宫裡。 江织的车停得离片场很远,是周徐纺要求的,她還要求:“你别跟我一起過去,被人看到不好。” 江织不乐意:“怎么不好了,我們正常交往,又不是偷情。” 周徐纺有理由的:“别人要是知道我男朋友是导演,会說我是靠关系进组的。” 江织故意逗她:“你不是嗎?” “……” 好气啊。 周徐纺认真严肃地纠正:“我是靠演技。”她现在有信心,觉得她不止能把死人演活了,她也可以把活人演死了。 江织笑出一個小虎牙,不逗她了:“行,你先进去。” 女朋友要玩地下情,他能怎么办?给她玩儿呗。 周徐纺把帽子带好,鸭舌帽外面再套卫衣帽子,戴口罩之前,乖乖趴過去,亲了江织一下,然后說:“去了片场,你就不可以亲我了,要装作跟我不熟。” 江织:“我尽量。”不亲他是不可能的,最大让步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亲。 周徐纺:“我进去了。” 江织把她口罩摘了,吻了一顿才放她走。 周徐纺走后,停在旁边的一辆车把车窗摇下去,露出一张方脸:“呵呵,”赵副导笑得很鸡贼,“您女朋友真可爱。” 這货,也不知道停這儿多久了。 新剧组演员是换新了,制片和投资也有变化,但执行导演的团队還是同一個,江织跟赵副导也合作了多次,比较熟。 江织交代了他一句:“跟知情的人說一声,我女朋友不喜歡大张旗鼓。” 意思是不该說的别說,不该传的别传,不该八卦的别八卦。 赵副导挤眉弄眼:“我懂的。”角色扮演之地下偷情嘛,這情趣玩得贼溜。 周徐纺进片场后,就去找她的好朋友方理想。 方理想坐在一條长凳上,身上穿了一身宫中侍卫的衣裳,跟她搭戏的男一号是位很有实力的电影演员,方理想演他的侍卫。 可能男一号名气太大,演技太硬,方理想脸上满是愁云。 周徐纺走過去:“理想。” “嗯?” 不仅脸上有愁云,她脸色也不好,像條霜打的茄子。 周徐纺坐在长板凳的另一边,因为来片场,所以她把自己包成了‘一块炭’:“你不开心嗎?” 方理想摇脑袋:“沒有啊。”她无精打采的,,“最近便秘。” 助理小六:“……” 這個女明星好接地气啊。 上一個助理辞职了,小六刚来沒多久,還沒适应方理想丝毫沒有女明星架子的女明星,小六提着一袋早餐過来:“我给你买了包子。” 方理想问:“什么馅儿的?” 小六把装包子的小袋子从大袋子裡拿出来:“三鲜。” 方理想闻着味儿了,胃裡立马起了反应,她捏住鼻子:“快拿开拿开。” “怎么了?”小六把包子拿远一点。 “我最近肠胃不好,闻着肉味儿就难受。”她肚子裡這只小狗崽子,也是真不老实,才多大点,就开始折腾她,她现在是吃不下,睡不着,闻不到一点儿有油的东西。 “那你吃茶叶蛋吧。” 小六把三個茶叶蛋全给方理想了,她就吃了几口,吃不下,還是反胃。 周徐纺从背包裡拿了一罐牛奶出来,开好了给她。 “徐纺,跟你說個事儿。” 周徐纺认认真真地听:“什么事?” 方理想往四周看看,也沒人注意她這边,就悄咪咪地跟周徐纺說:“你男朋友家裡是不是搞医院的?” 周徐纺:“是搞医院的。” 方理想支支吾吾犹犹豫豫了一番:“那能不能给我开個后门?” 周徐纺就问:“开什么后门?” 她又支支吾吾犹犹豫豫:“我要做個小手术。” 周徐纺听了很担心好朋友:“你哪裡不舒服嗎?” “小病啦。”方理想說,“痔疮。”只能撒谎了,周徐纺男朋友跟薛宝怡那個狗东西是发小,她怕走漏风声。 脸上表情就是一個囧字的周徐纺:“……” 方理想往她那边挪点儿:“我不是女明星嘛,让人家知道我要割痔疮,会掉粉的,懂不啦?” 有点冷、有点懵、有点呆的周徐纺:“我懂的。” 其实她不是特别的懂,要是她粉的偶像也割痔疮……她想象不出来萧云生割痔疮的样子…… 扯远了扯远了,方理想言归正传:“能开后门嗎?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 周徐纺說:“我找江织帮你忙。” 方理想抱拳:“谢了,女侠。” 周女侠說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方理想喝了一口牛奶,刚吞下去,胃裡就翻江倒海,她赶紧跑到一边,全给吐了。 周徐纺陷入了深思。 “理想。”她拿了一瓶矿泉水過去,拧开瓶盖,给方理想,“你是不是怀宝宝了?”不是看痔疮,应该是看妇产科。 “噗——” 方理想一口水喷射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徐纺。 周徐纺看着冷萌呆,其实聪明得很啊。 “哎!”方理想重重叹了一口气,“看来江织已经带你开過火车了。” 开過小火车的周徐纺:“……” 撒一個谎得一百個谎去圆,瞒不住了,方理想坦白:“是怀孕了。” 周徐纺露出震惊的表情,她欲言又止。 “想问是谁的?” 周徐纺点头。 方理想跟她两個人蹲在‘皇宫’墙角,远远看過去,嘀嘀咕咕鬼鬼祟祟,像在密谋:“你认识,不然我也不会瞒你。” 周徐纺认识的男的就那么几個。 大薛先生喜歡江织的五姑姑,乔先生有温白杨了,阿晚還在沉迷小說和泡菜剧,只剩一個人了。 “是小薛先生嗎?” “嗯。”方理想拍拍自個儿的肚子,“我肚子裡的小狗崽子就是他那只狗的。” 周徐纺非常惊讶:“你们什么在一起了?”她一点儿都不知道,小薛先生前几天還跟一個女明星一起上了头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