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269:妇产科裡被抓包,孩子留不留(二更) 作者:未知 “被肚子裡的狗崽子折腾的,一口肉都不让我吃,吃一口就让我吐十口。” 狗崽子好闹啊。 给方理想看诊的医生,就是上次给周徐纺看诊的那位陈医生,因为方理想情况特殊,陈医生建议她做了全面检查,不止血检。 光检查,就花了一個多小时。 因为是开了后门,陈医生的诊室外面有护士守着,裡面除了方理想和周徐纺,只有陈医生在。 方理想问:“陈医生,看得出問題嗎?” 陈医生让她不要太紧张:“检查结果目前還看不出什么問題。”她询问,“有出现過腹痛或者***出血的情况嗎?” 方理想回答:“沒有。”她仔细想了一下,一切都挺正常的,“除了吐得很厉害之外,沒什么其他症状。” “宝宝有六周了。”陈医生问,“你怀孕后多久吃了感冒药?” “两天后。” 因为是冬天,又在浴缸裡,她回来就重感冒了,扛了两天,沒扛住,就喝了点感冒药。 陈医生說:“受孕后不满一周,受精卵還沒有种植在子宫内膜中,一般来說受药物影响会很小。” 方理想皱着的眉头下意识松开了。 陈医生又问:“還记得你吃過什么感冒药嗎?” 方理想立马的手机掏出来:“我拍照了。” 旁观者清。 周徐纺看出来了,方理想其实很在意肚子裡的孩子,虽然嘴上說着不想当未婚妈妈。 陈医生看了一下她拍的感冒药:“不用担心,都是中成药,对胎儿基本不会有什么影响。” 方理想立马又问了:“那避孕药呢?我還吃了過期的避孕药。” “你這种情况,不少夫妇也会遇到,還要观察,如果有影响,胎儿很可能会自然流掉,你目前還沒有出现任何流产的征兆。”陈医生就事论事,“我的建议是,先不要终止妊娠,等三個月后,再看看检查结果。而且,方小姐你的子宫壁很薄,打胎的话,以后受孕会有一些影响。” 从诊室出来,方理想脸上就一直愁云惨淡的,闷不吭声。 周徐纺有点担心她:“理想,你還在苦恼嗎?” 是啊,她很苦恼:“我在想要吃点什么。” 周徐纺:“……” “为了做检查,早饭一口沒吃,现在有点饿了。”她摸摸肚子裡的‘狗崽子’,真是不省心啊。 周徐纺很体贴孕妇:“我去给你买。” “一起去。” “你出去会被拍到的,你在這個病房裡等我。”孙副院后门开得很周到,還专门准备了病房歇脚。 方理想就不跟着去了:“我想吃油條。”油炸的能吃嗎?算了,她换好了,“還是给我买牛奶和豆包吧。” “好。” 周徐纺去买饭了,方理想就在‘豪华绿钻’的单人病房裡等,躺着等,等着等着,有点无聊,就给她家老方打了個电话。 “老方啊。” 老方在门卫室上班呢:“什么事儿?” 方理想不敢来直接的,就拐弯抹角地问:“你觉得楼下老李头幸不幸福?” 老方觉得她抽风:“你吃饱了撑得?管别人幸不幸福。” 方理想:“……” 方小溪同志真的是不好沟通啊。 方理想继续旁敲侧击:“我是說,你羡不羡慕楼下老李头?” 前言不搭后语的,老方不知道她在說什么鬼:“我羡慕他干嘛,才六十多,牙齿就掉光了,還手抖,羡慕個鬼啊羡慕。” 方理想:“……” 沒法交流了。 她還是直接点吧,老方脑子是直的:“人老李头有外孙抱啊,你就不羡慕他?” 老方在那边摸着贵妃的狗头:“羡慕有個屁用。” 让她来试探试探:“要不我也给你整一個?” 老方无情地耻笑:“你還是先整個男朋友吧。” 他家闺女长這么大了,哥们倒有几個,男朋友就见不到影子,老方真怕她哪天带個媳妇儿回来。 方理想還在作死的边缘试探:“我觉得吧,顺序不重要,咱可以先整個外孙,再整個男朋友。” 方小溪同志:“那還是先把你整残了吧。” 方理想:“……” 革命的道路,是不可能沒有鲜血的。 方小溪同志郑重地警告她:“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打断你的狗腿!” 老方要是知道她未婚先孕,估计真会打断她的腿,打断完她的,然后就去打断那個狗男人的狗腿。 看来得先斩后奏了。 别误会,她才不是舍不得薛狗子的种,她是因为子宫壁太薄,为了后代、为了香火香火着想,毕竟她是独生女,虽然沒有皇位要继承,但有情怀要传承。 为了香火,为了情怀,她睁着眼睛說瞎话:“我你還不放心嗎,妥妥的五好青年,遵纪守法绝不乱来!” 老方觉得她脑子像被门挤了:“那你在這說什么鬼话,挂了。” 說完,老方就把电话挂了。 “哎!” 方理想重重叹了一口气,很是惆怅,很是……饥饿,她从病床上起来,去门口看看她的豆包到了沒有。 突然—— “薛宝怡!” 是個女人的声音,在外面大喊了一句。 方理想條件反射就竖起了耳朵,并且贴在了门上。 光听声音,女人应该年纪不大,說话很有女王气场,用命令的口吻:“還不快過来搀我。” 接着,就是薛宝怡的声音,吊儿郎当的:“你小点声儿成不,我不要面子啊。” 女人不乐意了:“怎么,陪我来产检让你丢人了?” 薛宝怡哼唧,很欠揍的口气:“我沒說啊,你自己說的。” “我看你是骨头痒了,要不要我给你松松筋骨?” “你可還怀着孕呢。” “……” 后面就听不清楚了,方理想从门玻璃裡看到薛宝怡搀着女人走了,她也沒看到那個女人的长相,身高很高,怀孕了四肢依旧纤细。 方理想站在门口抠了一会儿门,拿出手机给周徐纺打电话:“徐纺,我想吃油條,你给我买油條吧。” 周徐纺:“哦。” 方理想說完挂了电话,然后用围巾包住脸,又去了陈医生的诊室。 “方小姐,還有什么事嗎?” 她眼睛红红的:“陈医生,帮我安排手术吧,我要打胎。” 陈医生向她再確認一遍:“不再考虑考虑?” 她头一撇,赌气似的,又有点委屈,說:“不用考虑了,孩子他爹死了,打掉了我好找第二春。” “……” 陈医生也不好說什么了,觉得這位准妈妈還是舍不得孩子的,便沒有立刻安排手术,只让她回去等医院安排。 方理想說了一句越快越好,就出去了。 她一打开门,那個‘死掉’的孩子他爹见了鬼的站在门口。 其实薛宝怡在拐角看到了她個背影,莫名其妙就认出来了,這才跟過来,居然跟到了妇产科门口。 他立马质问了:“你为什么从妇产科出来?” 方理想睁眼說瞎话:“看感冒。” 薛宝怡又不蠢,来妇产科還能看什么,脸一下子就阴了:“你怀孕了?” 他還兴师问罪的口气! 方理想气不打一出来,踹断他第三條腿的冲动都有了,她火气太大了,說话就呛:“公司只规定了不能谈恋爱,沒规定不能怀孕吧。” 他整個脸色都变了:“孩子是谁的?” 他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很少会有這样气愤强势的时候。 方理想心裡堵得不行,手心都掐疼了,才忍住沒踹他:“关你什么事儿?” 他声调都提高了:“哪個野男人的?”他冷着脸问,语气凶巴巴的,“是不是夏函松那個小白脸?” 這個样子,好像出轨的是她似的。 妈蛋! 死狗! 她再跟他揪扯她就是狗:“跟你有关系嗎?” 他把她从妇产科门口拉出来,不依不饶地问:“是不是他?” 方理想甩开他的手,红着眼睛吼他:“薛宝怡,你给我滚,老娘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他看了她一眼,扭头就走了。 他滚了,真滚了…… 拐角处,小腹隆起的女人就看见薛宝怡怒气冲冲地走過来,一点要停脚的意思都沒有:“薛宝怡,你去哪儿啊?” 他臭着张脸,一副要揍人的样子:“回家。” 女人也不知道他抽的什么风:“我這儿還沒结束呢?” 他头都不回地往楼梯下面走,恶声恶气地說了句:“关我什么事,谁儿子谁管!” “……” 楼梯口的孕妇,姓薛,名宝琳。 周徐纺买饭回来就看到方理想在病房裡哭,鼻涕眼泪一大把。 “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她吸了吸鼻子,呜呜呜地說:“我就是太想吃油條了。” “……” 孕妇的情绪很大,月亮不圆也会哭。 周徐纺赶紧把油條给她:“那你吃。” 她含着泪吃油條,表情很悲伤:“徐纺,這個孩子我不想要了。” “为什么?” 她油條吃不下去了,嚎啕大哭:“薛狗子有别的小狗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