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272:流产?不可能,转机還是危机(一更 作者:未知 周徐纺跟方理想打完电话,江织与骆颖和也谈完了。 “骆颖和会出来指证骆常德嗎?”周徐纺问江织。 他牵着她往周清让病房走:“都听到了?” “嗯。” 正常来說,如果沒有风声、雨声、人声的干擾,两百米内的說话声,她静心下来,就都听得到。 放空的话,就自动屏蔽,不過,有时候在家,她偶尔也会用隔音耳机。 “她会。”江织随口评价了一句,“她心太大,人又太蠢。” 不像骆青和那么奸诈精明,骆颖和好拿捏得多。 周徐纺嗯了声,沒說什么,她知道江织想做什么,也全部认同,骆家那一窝子禽兽,是得收拾了。 骆常德杀害萧氏的那日,不止她在门外,骆颖和也在。 骆颖和使唤她上楼之后,一时兴起,也跟上去了,是特地上去看笑话的,以为能看见她被被萧氏狠狠教训,却沒想到目睹到了骆常德杀害发妻。 华娱传媒来了贵客。 孙耀光作为华娱的金牌经纪人,专门出来迎接了:“小二爷,您怎么有空過来了?” 薛宝怡酒醒了一大半,可那股酒壮人胆、不管不顾的劲儿還在,也不管多少工作人员在场,直接发难:“把夏函松给我叫過来。” 孙耀光面上一喜:“是要谈炒cp的事嗎?您同意了?” 小二爷跟夏函松沒打過交道,除了跟方理想炒cp那事儿,孙耀光想不到其他了。 薛宝怡一听,就跟点着了火似的,炸了:“cp個鬼!”他跟個地痞流氓一样,一言不合就耍横,“他一個十八线,凭什么跟方理想炒cp,谁给他脸了!” 孙耀光:“……” 十八线過分了,夏函松的微博粉丝都過三千万了,怎么說也是正大热的偶像,咋就這么不招這位老总的待见呢? 這炒cp的事看来是沒法谈了,孙耀光就询问了:“那您過来有什么事儿?” 薛宝怡一副‘爷除了想打人什么也不想干’的表情:“把他给我叫出来。” 這酒味儿,喝多了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了避免一场酒后事故,孙耀光就临场编了個善意的谎言:“是這样的小二爷,函松他不在公司,在外地录节目呢,這两天都回不来。” 善意的谎言刚编完,就被赤條條的现实打脸了—— “光哥,”夏函松从旁边的工作室出来,“天星那边的样带送過来了嗎?” 脸被打肿了的孙耀光:“……” 人生在世,总有這种脸都沒地方搁的时候,這种时候,就要靠理智了。 孙耀光在圈内人送外号孙滑头,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哦,是我记岔了,去外地的是子墨。” 正打算从工作室出来的肖子墨默默地退回去了。 孙滑头還在自圆其說,他嘿嘿嘿:“他们這些花美男小鲜肉啊,都长得差不多,我都分不清谁是谁。”圆完谎,他露出老母亲般的微笑,对夏函松招手,“函松過来,小二爷找你有事儿。” 夏函松一头雾水地過来了:“薛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嗎?” 薛宝怡那眼神,像要把人凌迟了:“你是不是骗她了?” 夏函松:“啊?” 他很懵。 薛宝怡說话夹枪带棍的、阴阳怪气的:“要不是你用甜言蜜语哄她,她怎么会在事业上升期跟你一個十八线乱来?” 夏函松:“……” 什么鬼?! 孙耀光有点听不下去了,怎么說也是他一手带上来的艺人,他還是护犊子的:“小二爷,說十八线就有点過分——” 薛宝怡把孙耀光当空气:“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夏函松都被搞懵了:“什么怎么做?”挠头,白净秀气的脸上全是疑惑,“薛总,您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還装蒜! 薛宝怡把袖扣取下:“你這是不打算负责了?” 夏函松:“负什么责?” 他松了松领带:“妈的。” 骂了句,他二话不說,抡起拳头就往夏函松的脸上砸。 夏函松被揍了個措手不及,重心不稳,往后摔了,他還嫌不够,把领带抽下来,缠在拳头上。 小庄见状,立马過去拦:“二爷!”也不敢拉人,就挡前面,好說歹說地劝,“二爷,咱别动手,這么多人看着呢,有话好好說啊。” 华娱的员工都在,全目瞪口呆地看着。這薛小二爷虽然是個小土匪,但平时也甚少动粗啊,今儿個是怎么了? “对对对。”孙耀光也急得脑门出汗了,“有话好好說,函松哪裡做得不对,二爷您說,我一定好好教他。” 别动手啊,夏函松還要靠脸吃饭呢! 薛宝怡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一身的戾匪气:“都滚开!”喝了点儿酒,正上头,他薛宝怡就是個小流氓,“今天不弄死他,老子就不姓薛!姓孙!孙子的孙!” 孙耀光:“……” 我們姓孙的招谁惹谁了! 夏函松本来是個脾气好的,這下也忍不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恼羞成怒地喊:“弄啊!弄死我了你就去蹲监狱!” 薛宝怡扯嘴笑了笑,那像個世家公子,整個一市井痞子:“放心,弄死你了,老子也不蹲监狱。” 他說完,抬起脚就要踹。 “薛宝怡!” 脚硬是收住了。 救星来了,小庄刚松了一口气,后背一凉,薛宝怡的视线冷嗖嗖地射過来:“你把她叫来的?” 沒有,他就跟林商‘吐槽’了一下。 小庄自动往后退。 薛宝怡揍人被打断了,满脸的不爽:“你来干什么?” 方理想過去把夏函松扶起来,然后把人挡到后面,瞪着薛宝怡:“来看你发神经。” “我发神经?”薛宝怡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死死瞧着她扶人的那只手,想给她砍了!他磨了磨槽牙,“我這都是为了谁,为了狗嗎?” 他骂她是狗。 方理想硬气地骂回去:“你才是狗,你跟你儿子都是狗!” 薛宝怡:“……” 他哪来的狗儿子? 他不跟孕妇吵,目光从方理想头顶越過去:“出来,别躲女人后面。” 夏函松也是個刚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叫方理想到一边去。 方理想沒法子了,一過去拽薛宝怡:“你跟我走。” “我就不走!”薛宝怡抽走手,不让她拽,像個中二病晚期的熊孩子,恶狠狠地說,“你越舍不得我越要揍他!” 方理想冷脸了:“你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他活动活动手腕,舔了一下压,“行,我就无理取闹给你看。” 說完他就冲過去,一把拽住夏函松的衣领,抬起拳头就要打人,方理想从后面抓了住他手。 她還护着這個小白脸! 薛宝怡眼睛都气红了:“松手。” “不松。” 他用力甩开她。 方理想出来得急,脚上穿的還是拖鞋,往后踉跄的时候,左脚踩到了右脚的鞋帮,沒站稳,后腰撞到了桌子上。 小庄大喊了句:“理想!” 薛宝怡懵了一下,立马撒开拽着夏函松的手,眼裡的火气全被惊跑了,只剩懊悔,他蹲到她面前:“撞到哪了?” 方理想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红着眼骂他:“薛宝怡,你混蛋!” “我混蛋我混蛋。”骂他什么都好,打他都行,他小心翼翼地去扶她,“你别說话,我先送你去医院。” 方理想拍开他的手:“滚开,不要你的狗爪子碰我。”她自己站起来,刚直起腰,又蜷回去了。 薛宝怡要急死了:“怎么了?” 她抱着肚子,脸色发白:“疼。” 薛宝怡伸着的手都抖了:“哪儿疼?” 她往地上蜷:“肚子。” 薛宝怡愣了。 小庄在旁边催:“快送医院啊!” 他立马把人抱起来。 “薛宝怡。” 他头上冒汗,脚步都是乱的:“别說话。” 她红着眼,很委屈,要哭了:“要是我孩子沒了,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