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301:和解很容易,亲热亲热(二更 作者:未知 周徐纺就蹲在那裡,把自己团成了一颗蘑菇。 江织走過去:“周徐纺。” 她抬头,整個人還是愣的:“你回来了。” 他用抱怨的语气质问她:“你为什么沒来接我?” 她腿蹲麻了,一瘸一拐地到他面前,說话声儿小,细声细气的:“我不知道你去哪儿买手机了。” “我发了朋友圈。” 她懊悔地咬自己:“我沒上微信。” 江织:“……” 他发了那么多條狗,都发到狗肚子裡去了! “你上哪了?怎么這么久才回来?”她露出了很悲伤难過的表情。 江织看了就心疼,贼想吻她,他忍住:“在南楚家。” 周徐纺不解:“不是去买手机嗎?” 果然,她一点儿也沒看出来他在离家出走。 分明很聪明一姑娘,怎么在男女方面脑筋這么直?一点情趣都不懂。 江织也不知道该气她,還是气自己了,总之有点气:“生气了,故意去他家。” 她仰着头看他,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 要哭一样。 江织心一慌,把牛奶扔地上了:“别哭别哭啊。”他赶紧抱她,“全是我不好,我的错,你不高兴骂我就是了,哭什么呀。” 他也是,跟自己女朋友闹什么别扭,惹哭了心疼的還是自己。 他心裡不好受,抱着她,纺宝纺宝地叫着。 周徐纺吸吸鼻子,难過得還沒缓過来,吹了一晚上的冷风,說话都带了鼻音,揪着江织的衣服說:“我以为你不喜歡我了,不跟我处对象了。” 一想到江织不跟她处对象,她就感觉天要塌下来了,活着都沒目标沒意思了。 江织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傻不傻啊你。”搂紧她冻得像块冰的身子,“我是太喜歡你了,才這样闹你。” 太喜歡了,所以总是担惊受怕,总是千方百计地想让她多想想他、多疼疼他。 周徐纺踮起脚亲他下巴:“你以后也会一直喜歡我、一直跟我处对象嗎?” 江织不满足這种隔靴挠痒地亲热,把她抱高一点,缠着她深吻。 他說:“会。” 周徐纺气喘吁吁:“我做错了事也会嗎?” 他身上有很重的酒气。 “嗯。”江织像只狗,舔她唇角,“你也沒做错事,是我被你吓到了,我怕别人对你用青霉素。” 是他草木皆兵了,实在不敢疏忽大意,就像他所說的,太喜歡了,所以如履薄冰。 周徐纺懂他的意思,软着声儿跟他认错:“对不起,沒有事先跟你商量,我下次不会再這样莽撞行事了。” 江织摸摸她的脸,冰凉冰凉的,搓了搓手,给她捂着:“我凶你也不对,扯平了行不行?” “嗯嗯。” 他低头亲她脑袋。 然后他发现—— “你头上怎么秃了一块?” 周徐纺摸摸头顶:“我拽的。” 江织把她拉到有光的地方,仔细看她头顶:“你拽头发干嘛?” “我着急啊,怕你不跟我处对象。”周徐纺一五一十地說,“我力气太大,沒怎么用力拽,头发就断了。” “你還想用力?”江织捧着她脑袋让她别动,“给我看看。” 周徐纺乖乖低头。 她头顶上红了一片,头发掉了很多,也断了不少,露出黄豆大小的一块头皮。 江织心疼又好笑:“周徐纺,以后不准拽自己的头发,你要变秃子了,我就不稀罕你了。” 她立马点头,不拽了,以后都不拽了。 江织看她那块头皮就心疼,自责得不得了:“疼不疼?” “不疼,我皮糙肉厚。” “……” 這是女孩子该說的话嗎? 江织把牛奶拎手上,搂着她往家裡走:“哪個說你皮糙肉厚了,你是我女朋友,娇贵着。” ‘娇贵的’周徐纺笑眯眯地嗯嗯嗯。 进了十七栋,沒往楼上走,江织把她抱起来,放在台阶上,不忍了…… 十七栋只住了周徐纺一户,還有一只猫。 开春的晚上,那猫儿闹腾得厉害,整宿整宿得叫。 天翻鱼肚白,周徐纺還沒睡,江织在浴室裡,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拿了江织的手机偷偷摸摸地给方理想那個搞美容美发的表哥打电话。 响了好久电话才打通。 “程先生。” 程锌睡得迷迷糊糊:“谁啊?” 周徐纺先道歉,說不好意思把他吵醒了,然后才介绍自己:“我是理想的朋友周徐纺。” 程锌想起来了,来他店裡当過发型模特的那個姑娘:“有什么事嗎?” 周徐纺刚刚被江织弄发烧了,声音還是哑哑的,端着一杯水在喝:“你们店裡植发嗎?”江织不喜歡秃子,她不能秃头。 程锌:“……” 浴室裡水声停了,周徐纺立马挂掉了手机。 江织出来,把她抱进浴室了…… 次日上午十一点,周徐纺才起床,午饭過后,她去了一趟仙女下凡美容美发店,要问植发的事,因为她不太懂。 不過她沒有植发,方理想的表哥說不用植,沒有损坏毛囊,過一阵子头发会自己长出来。 不用植发又不会变秃子的周徐纺特别高兴,然后跟江织一起去买了手机,并且买了一顶粉色的渔夫帽。 骆氏集团。 董事长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睡觉。 這扶都扶不起的阿斗啊,胡姓高管头疼得感觉到自己的发际线都退后了,估计再過不久,就要去植发了。 胡高管把人叫醒:“董事长,董事长。” 骆颖和打了個哈欠,骂他死东西。 “……” 早晚要辞职! 胡高管先忍着:“江家的那個案子,骆董促成了。” 骆颖和从包裡拿出粉扑和口红,对着镜子在补妆:“然后呢?” 骆常芳自从得了老爷子的股份,就开始全力挽救骆氏的名声:“现在董事会的人都唯骆董马首是瞻。” 骆颖和還不算太蠢,听懂了:“你的意思是說我被骆常芳那個贱人架空了?” 开口贱人,闭口贱人。 這种人到底怎么活到這個年纪的? 胡高管也就心裡骂骂,嘴上很忠心耿耿:“是的,董事长。” 骆颖和不以为意:“都有哪些人?全部解雇了。” “……” 這姑娘脑子裡全是屎。 胡高管苦口婆心:“不行啊,董事长。” “怎么不行?”她是董事长,她非常狂,“骆氏是家族企业,我股份最多,我想解雇谁就解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