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307:威武霸气护犊子,明目张胆秀恩爱(二更 作者:未知 “沒扯平,你俩還骂了薛冰雪。” 薛孝冲虚张声势似的,扯着嗓子耍横:“关你什么事儿?” 江维尔走過去:“你不是說他是我的跟班嘛,你骂我了的人,我能不管?” 江家的老五,一向不好惹。 薛孝冲露了怯:“那你想怎样?” 她蹲下:“裙子就是麻烦。” 嘶啦一声,她把裙摆撕了。 薛成朗嗤笑了声:“别跟個娘们儿一般见识,我們走。” 江维尔不是一般的娘们儿,是敢在跆拳道馆一挑十的娘们儿。 薛成朗刚转身,后脑勺被砸了,這回不是包,是十公分的高跟鞋,江维尔赤着脚摆在花岗石的地板上:“让你们走了嗎?” 薛成朗摸了摸后脑勺,气急败坏:“你他妈——” 一個回旋踢精准地踢在他嘴上。 终于,闭嘴了。 宴会厅裡,除了陆家,四大世家都到了,薛家是东道主,长媳陈慧玲在招待宾客。乔家与薛家老爷子都不在,江家老夫人坐首位,其次,就是江织。 “织哥儿最近身体怎么样?” 年长一辈的,都随着江老夫人唤一声织哥儿。 江织回:“天暖了,沒多大事儿。” 除了脸上苍白些,看着并无大恙。 陈慧玲道:“看着气色是好了不少。” “可能因为恋爱了吧,”江老夫人打趣,“精神头是比原来足了。” 其实往年也如此,严冬一過,江织的身子会好上许多。 “宝怡订婚了,织哥儿也恋爱了。”薛冰雪刚从老爷子那過来,陈慧玲便逮到他了,“冰雪,你可得抓紧啊。” 薛冰雪左顾右盼,沒找到江维尔:“我知道了,大嫂。” 江家人也都在,陈慧玲不辟着,当着面问:“跟维尔处得怎么样了?” 薛冰雪脸皮薄:“挺好。” 江老夫人笑說:“我家那丫头啊,野得很,我都受不了她那臭脾气,也难为冰雪处处让着她了。” 薛冰雪立马說:“沒有,维尔脾气很好。” 他话刚說完呢。 “老夫人,”江川从外头进来,慌慌张张的,“五小姐她、她——”当着众人面,实在不好說。 江老夫人有些不悦:“别吞吞吐吐的,她怎么了?” 江川刻意压低了声音:“她把薛二老爷家的两位公子给揍了。” 江老夫人脸色不好看了。 “维尔呢?”薛冰雪很着急,“她有沒有受欺负?” 谁欺负得了江家的五小姐。 “五小姐沒什么事,就是那两位公子不太好。”那两位堂少爷鼻青脸肿的,江川沒好当众說出来。 薛冰雪沒再问了,跟她大嫂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小五她還真是……”话說到一半,骆常芳失笑。 這训人的话,也就江老夫人能說,她沉着個脸,十分恼怒:“真是胡闹,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老夫人起身,被儿媳拦下了:“母亲您坐着,小辈们闹别扭,用不着您出面,我過去看看。” 江老夫人想想還是坐下了,嘱咐:“让她好生跟人家道個歉。” 骆常芳道:“我晓得。” 江川便领着骆常芳出去了,外面過道聚了不少人。 “维尔,” 骆常芳上前去询问:“怎么還动起手来了?” 薛二老爷家的两位公子脸上都挂了彩,尤其是薛孝冲,鼻血還在流。 反观江维尔,就头大乱了,哦,拳头還有点红:“你不用管,這沒事儿了。” “孝冲!” 薛孝冲的母亲赵氏過来,一看儿子脸上五颜六色的,顿时火冒三丈了:听“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這样了?” 宋氏也一道来了,倒沒当场发脾气,沉着脸,语气有些咄咄逼人:“江五小姐,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說,非要动手。” 江维尔懒得解释。 宋氏恼怒,直接找骆常說理:“江家嫂子,你们家老五把我儿子打成這样,是不是得给個解释?” 骆常芳先赔了個不是:“维尔,快给两位薛先生道個歉。” 江维尔活动活动揍人揍疼了的手腕:“不。” 赵氏气得横眉怒目:“你看看她!” 哪有点世家千金的样子! 被当场拂了面子,骆常芳脸上也不好看了:“先不管谁对谁错,你动手打人总归失礼了,别耍性子,给人道歉。” 江维尔正要反驳,薛冰雪跑着来了。 “维尔!”他急得不得了,“维尔,你沒事儿吧?” 江维尔拨了拨乱了的头发:“我能有什么事儿。” 薛冰雪看了一眼她的裙子,为了方便打人,长礼服被撕成了短裙,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围在她腰上,打了個结:“太、太短了,你围着。” 维尔的腿真好看。 薛冰雪赶紧把她挡在后面,眼神一凛,语气冷了:“你们两個怎么回事?” 薛孝冲捂着流血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告状:“是她先动手的!” “维尔从来不会平白无故打人,你们干什么了?” 薛孝冲支支吾吾了几句,說不出個所以然来。 薛成朗說话了:“不就說了几句不中听的话,她仗着自己练過几手,上来就打人。”他讥讽,目露鄙夷,“我還真沒瞧见過這样蛮不讲理的女人。”怪不得說是母老虎! 薛冰雪哪听得别人說江维尔一句不好,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冷若冰霜了:“你說谁蛮不讲理?” 薛成朗忍无可忍:“怎么着了,就說她!” 薛冰雪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薛冰雪!” 咬牙切齿的咆哮声之后,浑厚苍老的声音接了一句:“你叫他什么?” 是薛家的老爷子薛茂山過来了,二老爷薛敬宗也跟在后面。 薛茂山一身正装,身姿挺拔:“冰雪是我儿子,长你们一辈,他的名字是你能叫的?” 薛成朗慌了:“大爷爷,我——” 薛茂山沒听他說,转過身去问江维尔:“维尔,這俩小兔崽子說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跟伯父說說。” 江维尔沒穿鞋,還赤着脚,刚才刚得一批,這会儿声调软了,委屈似的:“他俩說冰雪窝囊沒出息,還說伯父您老糊涂了,把家业都留给冰雪,不给他们剩点儿。”最后一句,她临场发挥的。 “那是该打。”薛茂山冷了眼,声音一沉,掷地有声,“敬宗,你是怎么教小辈的?教出来两個沒上沒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