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321:怀孕and鬼畜情敌苏卿侯(一更 作者:未知 “你昨天沒戴那個。” “嗯。”江织给她顺了顺乱翘的头发,“你烧得特别厉害。” 周徐纺:“……” 她不說话了,闷头喝水。 “许家五爷找了第四任,明天摆酒,老太太让我去送贺礼,你去不去?” 第四任? 好渣啊。 周徐纺点头說去:“我偷偷地去。”以职业跑腿人的身份,不去应酬,她就是去保护男朋友的。 江织随她。 下午,方理想邀周徐纺去逛母婴店,周徐纺第一次来這种地方,觉得特别新奇,左摸摸右摸摸,对那些小衣服小鞋子爱不释手。 “徐纺。”方理想拿了双婴儿鞋问她,“這個好不好看?” “好看。” 毛茸茸的婴儿鞋,特别可爱。 方理想挑了两双同款不同颜色的:“蓝色好看,還是粉色?” “粉色。”周徐纺是粉色控。 方理想听她的,拿了双粉色的小鞋子,她也跟着拿了一双。 “你要买?” 周徐纺摸摸小鞋子上柔软的毛:“嗯嗯。” 方理想诧异:“怀上了?” 周徐纺說不是:“我看它好看。”她有藏漂亮东西的习惯,光吊灯,她就有好多個了,棉花糖盒子,她有一柜子。 “那我們一起买,反正早晚也用得上。” 周徐纺羞涩地抿嘴笑:“好啊。” 两人逛了一圈,小衣服小玩具买了一堆,周徐纺這個粉色控,全部要了粉粉嫩嫩的颜色。 逛到婴儿床区域的时候,方理想走不动脚了。 “這個好看,那個也好看。”她纠结症要犯了,“徐纺,选哪一個?” 周徐纺看着别处,在发呆。 “徐纺。” 她扭头:“嗯?” 方理想顺着她刚刚看的方向望過去:“那是谁啊?你认得的人?” 也不算认得,周徐纺只见過一面:“那個是温白杨的妈妈。” 這栋楼,卖的全是母婴用品。 方理想有点小近视,把墨镜拿下来,眯着眼看:“她手裡拿的好像是孕妇奶粉。” 是孕妇奶粉。 周徐纺视力好,看得清楚上面的字。 方理想過摸着:“看来乔南楚的后妈要给他添個弟弟妹妹了。” 那头,温雅付了账,提着东西出去了,刚走到外面台阶上,等在车旁的男人立马迎上去,伸手去扶。 “夫人,小心。” 他是乔慎行的司机,四十出头,长相憨厚。 温雅推开他的手,态度很不好:“不用你扶。”她上了车,“去家景园。” 家景园…… 周徐纺皱了一下眉,家景园的话,是去找温白杨。 方理想提了一嘴:“我听薛宝怡說,乔南楚的爷爷很不喜歡温白杨,都放话了,說除非他进棺材,不然绝不让温白杨进乔家的大门,因为這個事情,乔家老爷子医院都进了几回了,温白杨的妈妈跟乔家也闹得很不愉快,可能会离婚。”两人填了送货地址,边往外走,“现在怀孕了,离婚不太可能,估计会给温白杨施压吧。” 已经走出母婴商城了,方理想伸手在周徐纺眼前晃了晃:“徐纺。” 她又在发呆。 方理想跟瞧過去,也看见熟人了:“那不是苏婵嗎?”虽然戴了口罩眼镜,但方理想跟她演過很多次对手戏,一眼就认出来了。 苏婵站在路边,一個男人旁边。 方理想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那身高、那穿着都不想普通人:“她身边那個男人是谁啊?” 是苏卿侯。 周徐纺认得苏卿侯的时候,他沒长成大坏蛋,是個小坏蛋。 他左右不分,她第一回见他给他指了路,可指错了,只隔了一天,他就找上门来算账了。 平时那几個面无表情的博士见了他,都躲着眼神,战战兢兢。 为什么怕他呢?他看上去只是個漂亮的少年。 少年进了关着她的那间病房,手上戴了一次性的医用手套,拎着她的衣服把她拖下了床:“胆子不小啊,敢骗我。” “沒、骗。”她不常开口,說话磕磕巴巴。 她的左边,与他相反。 她沒骗人。 少年蹲下去,恶劣地捏着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光溜溜的脑袋上:“声音真难听,我瞧瞧,是男還是女。”他嫌脏似的,用手绢包着食指,勾住她的领口,往下扯—— 少女一把掌打在他脸上。 她气红了眼睛:“不、要、脸!” 她那时候不会骂人,不要脸是她觉得最恶毒的话。 少年被她一巴掌扇红了脸,他顶了顶腮帮子,眼裡一层一层的阴翳往上涌:“原来是女孩子。” 跟只野猫似的,還会挠人。 他看着她,說:“女孩子不听话,一样要罚。” 话音一落,他抬起手,一针扎在她脖子上。 光头的少女倒下了。 少年扔了注射器,脱掉手套,用指腹摩挲着脸:“把她绑起来。” 两個金发碧眼男人拿了绳子进来了。 随后,穿着白大褂的黄皮肤男人也进来了,颤颤巍巍地劝道:“小治爷,011還是实验中,要是让致爷知道——” 少年慢悠悠地打断:“苏鼎致不敢动我,他怕绝后。” 小治爷是老致爷的独子,是不会动他,倒霉的只会是夹在這对父子中间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问。 一句话,让男人慌了。 少年沒听到答复有些不耐烦了:“叫什么名字?” “张、张显。” 他把注射器和手套扔在了男人的脸上:“等老致爷下台了,” 等老致爷下台,一朝天子一朝臣。 后面的话,少年沒有接着說。 张显重重呼了一口气,整個人汗流浃背,這位小治爷,比他父亲還要毒辣恐怖。 他拖着少女出了病房,在门口的时候,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哪边是左?” 就像第一次见她,也是這样问。 被注了药而昏昏沉沉的少女,指了一個方向。 少年笑着在她脑袋点了一下:“再指错,剁了你的手。” 光头少女:“……” 小坏蛋! 他把她吊挂在了一棵树上,不给水喝,也不给饭吃,這一吊,就是一天一夜。第二天的晚上,他又来了,坐在吊着她的那棵树下,吃着五分熟的牛排,喝着红酒,问她:“死了沒?” 過了很久很久。 她睁开眼睛了:“沒……” 這野猫,還挺犟。 他切了一小块牛排,慢條斯理地吃着,品酒的动作很讲究、优雅,穿着白衬衫,像中古世纪的小绅士:“說点好听的话求我,我就给你喝一口。” 被吊在树上的少女一声不吭。 還是头一回,有人不怕他,专惹他生气。 他拿了红酒瓶,走過去,捏住她的鼻子就灌。 殷红的红酒从她鼻子裡呛出来:“咳咳咳咳咳……” 恶劣的少年心情好极了:“以后就让你领路,领错一次,就罚你一次。” 她被他折腾得奄奄一息了,根本沒有力气回答。 少年玩够了,就把她放下来,這才看见她裤子后面有血,晕了很大一团,他凑近去看。 “啪——” 又是一巴掌,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面红耳赤地瞪他:“不要脸。”好生气,又骂,“你、這、只、猪!” 又打他。 少年舔了舔嘴角的血,一把抓住她的领子,抡起拳头,她眼一翻,晕了……他的拳头硬生生停住了。 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让他想杀人。 “两巴掌了,我记住了。”他把晕厥過去的少女重重扔在地上,回头用英文道,“叫個医生過来。” 一会儿,实验室的医生就来了,开始来的是男医生,后面又换了女医生。 “小治爷。”女医生诊断完,出来。 少年极度不耐烦,喝了一口洋酒,语气很危险:“伤哪了?怎么弄的?”他可不记得他打過她,是谁,谁敢动他的猎物。 女医生回答:“沒受伤。” “沒受伤怎么流血了?” 女医生结巴:“是、是女孩子来月经了。” 少年杯子裡的酒荡了一下,愣了很久笑了,他把杯子放下,起身走到病床前,语气玩味:“過几天再教训你。” 病床上的少女眉头皱着。 那是周徐纺第一次来月经。 马路边上,苏卿侯突然朝后回头。 几乎同时,方理想问:“徐纺,你认识那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