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325:苏卿侯咬了江织,噢,是爱情(一更 作者:未知 九点二十,乔南楚接到了周徐纺的电话,她把温白杨被绑的视频发過来了:“白杨身上应该有追踪器,接收端在她的电脑裡。” 是霜降自己做的,她们一人有一对装了微型定位器的耳环。 周徐纺不敢大意,尽可能的详尽:“不過她的电脑应该不好破解,我不知道她工作的电脑放在了哪裡,但应该离她住的地方很近,路程的话,五分钟以内。” 她们很多次在夜裡跑任务,有时候霜降配合完她,会继续睡觉,前后沒多久,說明离得很近。 乔南楚心裡有数了:“你知道是她?” 周徐纺也诧异:“你也知道?” 她发现霜降的身份,是在除夕那晚,乔南楚要更早一些,从看见她的草莓皮筋起,就怀疑了。 两人都心照不宣,不答也不问, 手机换了江织接,他长话短說:“我和周徐纺去赴约,你做两手准备。” “随时联系。” 乔南楚挂断电话,直接去了403,他拨了個号码,推开门,把手机放到耳边:“路宁,来一趟家景园。” 二十分钟后,路宁赶過来。 一推开门,路宁就觉得奇怪了:“這裡是?”屋子裡什么家具都沒有,就几把桌子,放着十几台电脑。 乔南楚沒有解释:“時間不多,别耽误。” “yessir!” 只有一把椅子,路宁坐下,把正对着的那台电脑打开,再连接上自己的电脑,输入一串代码之后,屋子裡的电脑就全部亮了屏。 這些电脑都特殊处理過,屋子的主人是個专业黑客。 “密碼是八十一位数,我需要二十分钟。” 乔南楚看看一眼時間:“太久了。” 路宁深呼吸,活动活动手腕:“我试试。”键盘上的手指飞快敲击,电脑屏幕上不断有代码滚過。 速度太快,她眼睛都不敢眨,手速已经到极限了。 十四分钟后,解开了。 屏幕上立马弹出来一屏的海绵宝宝,路宁诧异不已:“乔队,這不会是霜降的电脑吧?” 乔南楚沒有回答:“找一下追踪器的定位端。” “好。”她直接链接到自己的电脑,用编程来搜索,“定位系统有点特殊,应该加了自编程。” “能不能破解?” “应该沒問題。” 路宁花了八分钟,要是电脑的主人在線,這么长時間,早够她销毁所有数据了。 “找到了。” 乔南楚立马问:“位置在哪?” “柏杨路423号。”路宁把地圖的位置放大,“是一個工地。” “把你电脑裡的记录都删掉。”乔南楚边拨电话。 路宁懵了一下:“啊?” 为什么要删?她们刑事情报科查了霜降好几年了。 “這件事是我的私事。”乔南楚郑重其事地拜托她,“請帮我保密。” 霜降的事什么时候成队长的私事了? 路宁有一肚子的疑问,還是沒有问:“行,我现在就删。” 乔南楚道了声谢,刚好,电话拨通了。 “爷爷,”他直截了当地說,“派给我人。” 乔泓宙哼了一声:“我跟老魏打過招呼了,要多少人管他借。” 這件事关系到温白杨,她身份特殊,乔南楚不想把警方牵扯进来,动用的是私人关系,所有行动都不会对外公开。 他說:“要擅长拆弹的。” 拆弹? 乔泓宙着急了:“怎么回事儿?把情况跟我說清楚。” 他边往外走:“我有数。” “你被女色蒙了眼,有個屁数!”乔泓宙哪裡放心,千叮咛万嘱咐,“我不管你那边是個什么情况,你都别自個儿去冒险,给我离远点儿,听见沒?” 他沒应声。 乔泓宙心急如焚:“我跟你說话呢,你——” “嘟嘟嘟嘟嘟嘟……” 手机已经被挂断了。 這死小子! 乔泓宙快要急死了,立马给他以前的旧部打电话:“老魏,我家那小兔崽子在哪儿呢?” “应该是去救人了。”老魏报了個地址。 “你先帮我盯着点。” “成。” 乔泓宙挂了电话,就往外走。 乔慎行今晚也留在了老宅,赶紧把老爷子拦下:“都這個点儿了,你歇着,我過去一趟。” 乔泓宙狠狠剜了他一眼:“歇什么歇,我不過去他死在外面了怎么办!” 长龄医院,住院部七楼。 十点四十点了,外头的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半。 房裡传来不耐烦地询问:“人来了沒有?” 苏婵站在门口,回答:“沒有。” 约摸過了四五分钟…… “来了嗎?” “沒有。” 還不来! 苏卿侯打了门,走到外面:“再给她十分钟。”他朝走廊看了一眼,“再不来,得罚。” 突然—— 灯暗了! 過道裡瞬间伸手不见五指,苏婵走到窗边,观察外面的动静:“只有這一层停电了,其他楼层都有光照。” 苏卿侯靠着墙,眼裡噙了点儿月色:“你下去看看。” 苏婵把口罩戴上,下楼去查看。 他拿出打火机,点了一簇火,照着回了病房,顺手将门关上。 “咚!” 门被一只手抵住了。 风从门缝裡漏进去,吹灭了打火机,屋裡一点光亮都沒有,苏卿侯凝眸,眼裡是黑漆漆的一片:“终于来了。” 五年,他找了五年。 他抓住门上那只手,用力拽到嘴边,张嘴就咬下去。 他发了狠,一口,就见了血。 他還抓着那只手腕,指腹摸到了血:“還记得吧,你逃走的时候咬了我一口。”她给他手腕添了個疤,他就要還她一個。 不過…… 這指尖下的皮肤倒是又滑又嫩。 咣—— 门被全部推开,一丝昏暗的月色透過来。 “怎么就沒咬死你。” 不是011。 是個男人的声音。 苏卿侯立马擒住那只手:“你是谁?” 刚问完,他被一把推开了。 对方回答,慢慢悠悠地說:“011的男人。” 噌的一声,打火机亮了。 苏卿侯抬起手,借着火光,照见了一张脸,唇红肤白桃花眼:“江织?” 是帝都江家老幺,江织。 江织看了一眼手腕,嫌弃地啧了一声,从大衣的口袋拿出一條月白色的手绢,擦着手上的血:“你他妈是狗啊。” 都出血了。 苏卿侯怒极,阴沉沉地笑了,狠狠擦了一把嘴上的血:“真他妈脏。” 妈的,咬错认人了…… 话落,几乎同时,一個出脚,一個出手,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