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371:纺织一家三口大团圆(二更看题外) 作者:未知 江织立马按了表带上的按钮:“南楚,三号码头,情况有变。” 乔南楚回复:“我們的人十五分钟后就能赶過去。” 陆星澜把西装纽扣背面的微型耳麦戴上:“爸,三号码头,让人過来。” 這时,陆星澜的那個手机响了。 他接了。 熊杰怒骂:“你他妈报警了?!” 陆星澜還是那句:“沒有。” 江织把手机拿過去,跟熊杰谈判:“别伤害人质,我会准备船帮你们脱身。” 熊杰冷笑:“你觉得我還会信你?” 那沒得谈,江织警告:“你要是敢动我女朋友,你,還有你的家人,我一個都不会放過。” 若是周徐纺有個三长两短,他說到做到。 “那你试试。” 熊杰直接把电话挂断了,随后用力一抛,将手机扔到了海裡,命令說:“把人扔到海裡去。” 葱头犹豫:“杰哥,要是人质死了,我們也——”活不成,江家和陆家联手,能翻了天。 熊杰沒等他說完,一巴掌呼過去,怒吼:“什么人质,我們只运了香烟,什么都沒干。” 葱头被打懵了。 熊杰沒時間磨蹭:“把手机和人全部扔下去。”他从腰间拔出一把枪,大吼,“都听见沒有!” 船上十几人,参差不齐地回答:“听、听见了。” “如果警方问起,就說香烟,明白了嗎?”熊杰一把将套着林秋楠的那個麻袋拽過去,拉到最船头。 葱头听完,顿时醍醐灌顶。 周徐纺听见了子弹上膛,随后,嘭的一声,是水花溅起的声音。 林秋楠被扔下去了! 周徐纺不等别人来扔她,自己纵身一跳,跟着下去了。 “嘭!” 水花溅起了一米多高。 葱头等人:“……”這個人质送死還送得挺自觉。 岸上,重案组的人拿了喇叭在喊:“船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把手举起来——” 江织走過去,一脚把喇叭踢掉了,动了怒,漂亮的一双眼睛寒气逼人:“谁他妈让你们来的!” 拿喇叭的那個刑警连带着也被踹到了地上,顿时火气上头:“你谁呀!” 他不认得。 但王麟显认得,只是灯光有些暗,他不敢确定:“江少?” 帝都江家的小公子! 這祖宗怎么会在這? 江织已经沒有耐心了,再问了一遍:“是谁让你们来的?” 王麟显越发搞不懂状况了:“我們重案组接到报案了。”陆家的案子,江家人为什么在這? “谁报的案?” 王麟显這才注意到江织旁边還有個人,长相十分出色,身上穿着黑色的衬衫,扣子扣到了顶,看着就不想普通人。 王麟显打量完:“你是?” 他语气平平:“陆星澜。” 陆家的公子! 那個只知道睡觉从来不露面的陆家睡美人? 還以为会是個软娇的美人,可眼前這人气场了得,清贵严肃的样子一看就不好应付。一下来两位世家贵公子,王麟显有些头皮发麻:“是陆少你父亲报的案。” 江织立马看向陆星澜。 “王队,”重案组的同事說,“船上的人投降了。” 三分钟后,游轮靠了岸。 江织上船,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周徐纺,脸色冷得一塌糊涂,他从警方手裡截了個人,问:“人质在哪?” 被质问的是葱头。 “什么人质?”他战战兢兢,像是被吓得不轻,說话也结巴哆嗦了,“我、我們船上只有两箱走私的香烟。” 江织抓住他的衣领,眼神如利刃,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你们撕票了?” 葱头大汗淋漓,连忙摇头。 王麟显也不敢劝,便上前问:“你们的头是谁?” 葱头這才发现,杰哥不在船上。 他跑了! 江织把人重重扔在地上,给乔南楚拨了個电话,他脸色发白,语速很快:“人在水裡,安排人下去打捞。” 不一会儿,陆家安排的人也来了,一共几百人,在三号码头的附近水域翻了個遍,却什么都沒有打捞到。 死不见尸,活不见人。 江织沒办法等了,走到船头要下水,赶来的乔南楚拉住了他:“别胡来,你下去就得淹死。” 他怕水的毛病還沒好,根本游不了泳, 江织甩开他的手,完全不管不顾:“周徐纺還在裡头。”人不在船上,一定在水裡,可這么久都沒上来,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不行,他得下去找周徐纺。 乔南楚一把把他拽回来:“你冷静点!” 他冷静不下来。 一遇到周徐纺的事,他就会乱,会怕。 乔南楚按着他的肩,问了他两個問題:“你下去有什么用?” 他下去,是送死。 但如果周徐纺上不来了,送死他也要去。 第二個問題,乔南楚问:“你信不信周徐纺?” 他沉默了。 “他是职业跑腿人,有多少能耐你還不清楚。” 不是不清楚,是关心则乱。 江织松开手,掌心全是冷汗,他转头看陆星澜,目光阴沉:“陆星澜。”他 陆星澜起头,眼底像海,静谧而深沉。 “为什么报警?”江织质问。 陆星澜答不上来,便拨了個电话,开了免提:“爸,你报警了嗎?” 陆景松回答:“沒有。” 陆星澜挂掉手机,眼底同样是翻涌着的波澜:“不是我們陆家。” 王麟显很诧异:“是你们陆家报的案,還告诉我們在三号码头,不然我們怎么会找到這儿来。” 陆星澜一言不发。 江织上前,动作极快,拔了王麟显腰间的枪,指向陆星澜。 咔哒—— 子弹上了膛。 王麟显大叫:“江少!”完了完了,要干起来了! 陆星澜一动不动,看着江织,神色波澜不惊。 “不是你们陆家,那就是你们陆家的仇人。”手指碰到扳机,江织目光一冷,杀气腾腾,“一样难辞其咎。” 半晌后—— “砰!” 枪声响了。 晚上十一点,江家老宅。 叩,叩,叩。 江川敲门,在门口喊道:“老夫人。” 裡头问:“怎么样了?” 江川回:“一切顺利。” 屋裡灯亮了。 许九如从床榻上坐起来:“织哥儿和陆家呢?” “干起来了。” 裡头片刻沉默后,许九如吩咐:“把尾款打過去,让他们好好收尾,别被陆家和织哥儿抓到把柄了。” “是,老夫人。” 屋裡灯又暗了。 许九如笑,终于可以安寝了。 晚上十一点半,for总部。 阿win看了一眼到账信息,勾唇一笑:“东子,收尾。” 东子全名韩信东,是国际通缉榜上的黑客。 他打了個响指:“我這就收尾。” 陆景松手裡的短信是他电脑发出去了,当然,警方的报警电话,也是。 电子门打开—— “老大,是杰哥回来了。” 阿win抬头,摸了摸额头的疤:“沒人发现你的身份吧?” 熊杰把口罩和帽子都脱了:“放心。” 凌晨一点,常康医院。 医院走廊的灯很暗,两個修长的人影一左一右,各站一边。 “醒了?” “嗯,醒了。” 這俩,不正是‘干起来了’的江织和陆星澜。 林秋楠刚刚在急救,已经醒過来了。 陆星澜靠着左边的墙:“替我谢谢你女朋友。” 江织靠着右边的墙:“我女朋友喜歡钱,你看着办。” 陆星澜:“……” 气氛很融洽,干起来?信嗎? 有人信就行了。 “知道是谁搞的?”陆星澜的药劲儿已经過了,有些发困了,眼圈开始泛红,眸脸沁着生理泪水。 江织修长的两條腿交叠搭着:“有猜测,沒证据。” 如果人真被撕票沒了,又真是陆家报的警,那么,他不会放過陆家,這样一来,谁是受益者? 不难猜。 陆星澜打了個哈欠:“目的是让你和我們陆家反目?” “嗯。” 他又打了個哈欠:“所以?” 江织语调懒懒:“那就反目呗。” 周徐纺救了陆家人,也就是陆家人的恩人了,陆星澜有意见也得保留,甩了甩绑着绷带的那只胳膊:“你枪法不错。” 江织理所当然的口气:“用你說。” 他开了枪,雷声大雨点小,刚刚好,只擦破陆星澜半层皮。 陆星澜穿着病号服,回了病房。 江织进了另一间病房,他进去后,关上门。 周徐纺从床上坐起来:“江织。” 江织走過去,把她按回床上:“躺着别动。” 時間回到三小时前。 “不是你们陆家,那就是你们陆家的仇人。”江织手裡拿着枪,指着陆星澜,“一样难辞其咎。” 船尾,除了跌倒在地上的葱头,甲班上只有三人,江织、陆星澜、王麟显。 江织的手指已经扣住了扳机,几乎下一秒,他另一只手被拽住了,是一只湿漉漉小手。 “江织。” 是周徐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