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373:准爸爸江织的幸福生活(一更 作者:未知 “江织。”她歪着头,凑在他耳边,“我們有宝宝了。” 他愣住。 她戳戳他的脸,再說了一遍:“我們有宝宝了。” 他回過神来,眼裡噌的一下,点亮了一簇火光,又噗的一声,灭了…… “周徐纺,”他看着她的肚子,目光相当复杂,“我們用的套是哪個牌子的?” “嗯?” 這是什么反应? 她好懵。 “质量太差,我要投诉。” 周徐纺:“……” 她前几天看了一個小說,裡面的男主人公听到女主人公說怀孕了,立马把她抱起来转了圈圈,還亲亲了。 江织不仅不亲亲,也不抱她转圈圈。 沒有被抱起来转圈圈的周徐纺很失落:“你不高兴嗎?” “不是不高兴。” 周徐纺觉得他就是不高兴,他還皱着眉。 “徐纺,你不可以大量输别人的血。” 对哦。 周徐纺才想起来這事儿,也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就想开了:“生孩子也不一定要输血。” 江织比她悲观,做最坏的打算:“万一大出血呢?” 她不作声了,根本沒想這么远。 “還有,”他板起脸,口气很严厉,“你都怀宝宝了,還敢跑去救人,要是碰到撞到怎么办?” 他想想都后怕。 周徐纺见他不仅不高兴,還‘训’她,立马把手放在肚子上:“江织,宝宝我要留下,不流掉。”她知道,江织一定会优先考虑她的安危,然后才是孩子。 江织把她手拽過去,打了一下手心:“谁說要流掉了?生宝宝是很危险,可流产也不见得多安全,” 再說了,他也舍不得,這肚子裡头可是她的骨肉。 “你一個就够我操心了,现在又多了一個。”他低头俯身,手覆在她小腹上,语气不知不觉放轻了,“你得乖点儿,听见沒?” 周徐纺笑了:“他又听不懂。” “你也一样,”江织抬头,跟教育她肚子裡那個一样地教育他,表情有点凶,语气却很温柔,“要乖点儿,别整日飞檐走壁。” 她做乖巧状:“嗯嗯。” 他摸了摸她肚子,抱住她:“徐纺,我很高兴,也很担心。” “不用担心。”她仰着小脸,“我福大命大皮糙肉厚。”她可是受過超强电击、扛過高压电波的! 江织好笑:“谁說你皮糙肉厚了?哪有這么說自己的。”他纠正她,“我們纺宝是身娇肉贵。” 周徐纺被‘我們纺宝’甜到了,抱住他摇头晃脑好高兴,笑眯眯地說:“我們江织也身娇肉贵。” 好吧。 他们是身娇肉贵两口子。 他抱着她躺下,两人一起挤在不是很大的病床上,他趴着看她:“徐纺,给我看看你的肚子。” 周徐纺自個儿摸摸肚子:“還是平的。” “我要看。” “好吧。” 她把病号服掀起来,给他看肚子。 江织坐起来,盯着那截他一只手能环得住的小蛮腰看,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好神奇,這裡面居然会有個小纺宝。” 她拽着衣服,有点羞羞:“也可能是小江织啊。” 他把手覆上去,左揉揉右摸摸,很爱不释手:“最好是女儿,我喜歡女儿。” 周徐纺被他弄得很痒,把他手拿开,表情变严肃了:“儿子你就不喜歡了嗎?” 儿子的话…… 還凑合吧。 他想了想,欣然接受了:“儿子也行,最好像你,能上天下海,這样就多一個人保护你了。” 要是儿子,最好能遗传到周徐纺的异能基因。 若是女儿,他希望她只是個普通人。 周徐纺觉得這剧情不对,跟小說裡不一样:“你不吃醋嗎?我看的小說裡,男主角都会吃他儿子的醋,儿子還沒生下来就非常嫌弃。” 比如《顾总,你的小娇妻又带球跑了》裡的顾英俊,在他儿子還是個受精卵的时候,就非常嫌弃了。 江织语气很大度:“我干嘛跟個保镖吃醋。” 周徐纺:“……” 所以,他要把儿子当保镖养嗎? 還有,說好了不吃醋的。 可他干什么? 他戳戳她肚子:“周徐纺,你以后也要最爱我,孩子必须排在我后面。” 周徐纺在思考:這算不算吃醋? 他催促:“你還不快答应我!” 周徐纺:“……哦,好。” 他趴下,对着她的肚子說话:“听见沒,你妈妈最爱我。”语气洋洋得意的,他笑了,亲了亲她平坦的小腹,“我也会最爱你妈妈,但我会第二爱你。” 周徐纺的小心肝被他泡在了棉花糖裡,又软又甜。 江织又亲了亲她肚子,把衣服拉好:“周徐纺,我們来约法三章。” 小心肝還在棉花糖裡的周徐纺:“嗯?” “你现在怀孕了,很多事不可以做。”比如打架,比如下水,比如翻墙,比如开机车,比如…… 周徐纺红着小脸接了话:“我知道,不可以同房。” “……” 她一句话,把江织搞蔫儿了。 周徐纺看他不开心,就到他耳边說:“我知道别的办法。” “……” 這姑娘,以前摸個小手都会发烧的。 “谁教你的?”江织的眼神像极了逮到女儿做坏事的老父亲。 周徐纺眨巴着眼,噢,說漏嘴了。 “你是不是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福利了?” 她闭上嘴,不要承认。 “以后不许看了,”分明是很不正经的话,他說得很理直气壮,“那些我早晚都会教你。” 周徐纺捂脸。 說歪了,江织把话题拉回来:“后面十個月你不要接任何需要动手的跑腿任务,要不然就我帮你跑。出去摆摊也不行,外面人多车多,我不放心你出去。” 她点头,說好。 “尤其是饮食,绝对不可以再背着偷吃零食,家裡以后不买冰激凌和棉花糖了,你也不准在外面买来吃。” 這好难。 周徐纺愁眉苦脸了。 “牛奶的话,”江织想了想,“回头我帮你找产前医生和厨师,得让专业的人来给你管控。” 周徐纺想到了方理想,她怀宝宝四個月的时候,還在外面拍戏,這么一对比,她觉得:“江织,你好夸张。”她皮糙肉厚壮如牛! 江织戳她的脸:“你還敢嫌我夸张,還不是因为你不自觉。” 周徐纺也戳他的脸,戳完,给亲一下:“你也不自觉。” 他躺下,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轻轻地抚着:“我怎么了?” “你睡觉踢我。” “……” 江织沒话說了。 周徐纺想了想,說认真的:“我們是不是要分床睡?” 江织踢得挺大力气的,她皮糙肉厚不要紧,可宝宝不一样,万一基因变异,怀的是颗蛋,被踢碎了蛋壳…… 周徐纺细思极恐:“我不跟你睡了,我們分床。” 江织不乐意:“能不能不分?” “你能不踢我嗎?” “……” 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這天晚上,周徐纺睡病床,江织睡沙发。 新海区重案组。 一大早,王麟显就审了那帮匪徒的头——葱头。 “還不承认?” 葱头装傻:“承认什么?” 王麟显也不急,慢慢跟他兜:“在游轮房间的门上发现了指纹,跟你们十三個人的指纹全部不相匹配。” 他继续装傻充楞,但道行明显不够,心虚都写在脸上,眼神左右飘忽,說话结结巴巴:“也、也可能是游轮上一批的使用者留下的。” 王麟显把监控照片扔過去:“還要狡辩?” 七号码头的监控拍到了葱头和铁狼把林秋楠带上船。 铁证都被找到了,葱头也装不下去,心急如焚地解释:“人不是我绑的,是杰哥,是他让我把人带到船上。” “杰哥是谁?”王麟显看過所有落網绑匪的资料,并沒有這個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