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375:怀孕也要恩爱之纺宝我超爱你!(一更 作者:未知 江织回了车裡。 “徐纺。” 周徐纺:“嗯?” 外面起风,他把车窗关上,拿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肚子上:“等江家的事解决完,我們就去领证好不好?” 周徐纺表情愣愣的:“你在求婚嗎?” “不算,后面我会重新求。”他把她的安全带系上,“但你要先答应我,结婚好不好?” 這是求了?還是沒求? 不管了。 周徐纺答应:“好。” “乖宝。” 他心情很好,像只狗狗一样,又蹭又舔,把她弄得很痒。 常康医院。 林秋楠问陆声:“江织回来了嗎?” “沒有吧。” “你去看看。” 陆声找了個护士,让她去江织病房看看,看完后跟林秋楠說:“沒回来,周徐纺也不在。” 沒過几分钟。 林秋楠又问:“江织回来了嗎?” 陆声又让人去查看:“沒有。” 再過几分钟。 “江织回来了嗎?” 老太太今儿個怎么了? 陆声觉得很不对头:“奶奶,你干嘛一直问江织?” 林秋楠沒解释:“去看看他回沒回来。” 陆声只好再找人過去查探。 “沒回。”陆声猜,“還在警局吧。”毕竟他女朋友‘沒了’。 “他怎么還不回来?”林秋楠略为焦急,“你有他号码吧,打個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還沒打通,江织那间病房的护士来說,江织回来了。 林秋楠拔掉针头,拎着鸡汤就過去了。 江织病房裡,周徐纺卧床。 为了避人耳目,林秋楠和陆声是混在几個医护人员裡過来的。 “林奶奶。”周徐纺要下床。 林秋楠以为她腿上的伤還沒好:“你躺着别起来。” 她躺回去了。 江织坐在病床旁边,在给她削苹果。 林秋楠先看了江织一眼,把带過来的保温桶放下,关切地问周徐纺:“身体好点了嗎?” “已经好了。” 她拿了两個碗,盛了一碗鸡汤给周徐纺,又盛了一碗,给江织:“你呢,身体還好吧?” 传闻是說他久病缠身。 江织点了点头,算作回答了。 林秋楠再盛了一碗,自己端着,把碗裡的鸡腿夹给江织:“這是声声她爸炖的,味道還不错,你多吃点。” 陆声:“……” 她這個亲孙女不配吃鸡嗎? 她觉得這画面实在诡异,就问了一句:“奶奶,我的呢?” 林秋楠沒回头看她:“沒有了,回家让你爸给你炖。”她把保温桶裡最后一点汤倒进了江织碗裡,“裡面放了药材,你多喝点汤,补身体。” 陆声:“……” 這汤是早上她妈送過来的,她爸亲手炖的,她奶奶一口沒喝,送来给江织了。 她奶奶還给周徐纺也夹了一块鸡肉:“徐纺你也多吃点。” 陆声有种错觉,那是一家三口,而她只是個外人。 不仅陆声觉得奇怪,周徐纺也觉得很奇怪,等林秋楠走了,她跟江织說:“林奶奶今天有点奇怪。” 江织的汤只喝了几口,在喂周徐纺,她推开,喝不下了。 他把碗放下:“应该是起疑了。”抽了张湿巾给她把嘴,“她在怀疑我的身世。” “仅仅因为绑架這件事?” 如果是這样,那她的洞察力也太敏锐了。 江织說不止:“我出生沒多久,陆家老夫人就找人给我做過亲缘鉴定,因为我是早产,她当时也怀疑,就私下让人做了鉴定,而且不止她,许九如也做過。” 居然以前就查過。 周徐纺猜到了:“当时的鉴定结果是你跟陆家沒关系?”看来,林秋楠沒有看過陆景元的画。 “嗯,所以我和陆老夫人才沒有再往那上面想。” “应该是许九如把戏做了全套。”鉴定报告可能被她动過手脚了。 “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低估她了,我小的时候,她還真把我当眼珠子疼。”他把苹果切成小块小块,叉了一块喂她,眼底情绪平静,像在說别人的事,“仇人的孙子她居然也装得下去。” 她是真疼過他。 他八九岁的时候,病得很厉害,夜裡时常发烧,是许九如守在他床头,喂药守夜,那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十六岁那年,骆三沒了,他一病不起,只剩了一口气,终日昏沉。也是许九如,成天以泪洗面,替他担惊受怕。 以至于后来他发现许九如恨他时,也只是觉得与他母亲有关,觉得她是为了牵制江家另外两房,而利用他,但从沒怀疑過血缘。 也不是一天两天,是二十多年,对仇人的孙子那样疼爱,她怎么做到的? 苹果很甜,周徐纺挑了一块最大的,喂给江织:“连你這個导演都骗得過,奥斯卡欠了她一個小金人。” 无所谓。 他已经不在乎了,他有周徐纺,還有他们的孩子,他是谁的孙子不重要了,天性淡薄也好,无情无义也罢,剩下的這大半辈子,他打算把所有亲情都给周徐纺和孩子,其他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有人来了。”周徐纺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了。 江织让她躺下,用被子盖住她,他再躺下,挡住她。 “江少。” 是孙副院的声音。 江织去开门,孙副院带了個女医生进来,四十多岁,是妇产科的医生。她把检查结果递上:“怀孕三周。”她冲周徐纺笑了笑,对江织說,“恭喜啊,江少。” 方才的满室阴云散了,江织眼裡晴空万裡。 “谢谢。” 女医生說不客气,坐下說了一些怀孕初期的注意事项,江织也问了很多,事无巨细。 等女医生和孙副院‘偷摸着’离开之后,江织拨了個电话,让人把事情瞒下来,不仅是周徐纺怀孕的事,還有她安然无恙的事,都要瞒着。 這個病房外面,還有陆星澜病房外面,到处都是他的眼线、陆家的眼线,当然,也有许九如的眼线,任何进出這两個病房的人,都要封口,甚至是病例,全部要做处理。 “三周的话,”江织单手支着下巴,手放在周徐纺肚子上,在思考。 “三周怎么了?” 他笑着,眼裡融了一汪春意:“是在车库那次。” 周徐纺:“……” 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他揉揉她的肚子,很爱不释手,嘴角笑意勾着人:“那次是弄得有点狠。” 周徐纺:“……” 她一手按住他的肩,一手捂住他的嘴:“你不害臊!” 害什么臊。 想把她关进房间,倾尽此生的下流。 江织笑,拉着她的手一起躺下:“我不动,随你怎么弄。” “……” 周徐纺不想跟她說话了。 他偏偏缠上来:“纺宝,爱不爱我?” 她气鼓鼓地转身,用后背对着他,几秒后:“……嗯,爱。” 她爱他。 想给他摘星星和月亮,想陪他白头,想与他合葬,。 “我也爱你。”江织扶着她的脸,让她转過身去,眼裡就是璀璨星辰,他笑得满足,“我超爱你。” 周徐纺笑着钻进了他怀裡。 他闹着要亲她的肚子,要对那個三周大的受精卵說:你爸爸超爱你妈妈。 陆星澜病房。 对外是說陆星澜手臂中弹,陆景松夫妇還在找‘林秋楠的下落’,陆声和周清让守在医院,门外保镖十几個,是为了‘防’江织。 桌子上的水果都是她带過来的,林秋楠让她洗干净:“声声,把這個送去给江织。” 送完鸡汤又送水果。 “奶奶,咱们家和江织现在可是‘仇人’,我去得太勤会被人看到。” 虽然常康医院都是陆家的人,但還是有暴露的风险。 林秋楠就换了個人:“清让,你帮我送過去。”周清让和江织算亲戚,江织‘悲痛過度一病不起’,他這個当舅舅的探探病也实属正常。 周清让說好。 陆声越想越觉得不对:“奶奶,你有点奇怪。” 還有更奇怪的,林秋楠下床,走到正在沙发上睡觉的陆星澜旁边,揪他头发。 陆声:“……” 陆星澜被痛醒了,睡眼惺忪地看着林秋楠:“你拽我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