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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384:萌宝的名字,怀龙凤胎?(二更

作者:未知
周徐纺想想后,点了头。 林秋楠眼角的皱纹裡都是笑,又问周清让:“清让,你呢?” 陆声抢着回答:“他也在這住。” 姚碧玺笑骂她不知羞。 饭桌上的氛围很好,吃着家常菜,话着家常。 饭后,姚碧玺要去准备房间和换洗的衣物,犹犹豫豫地问了江织一句:“你和徐纺住一间還是两间?” 周徐纺說:“两间。” 几乎同时,江织說的是:“一间。” 姚碧玺笑着說:“那就一间。” 小姑娘害羞,脸上烧起了红云,像刷了一片胭脂。 江织把他家這個脸皮薄的小姑娘挡到身后:“我在她房裡打地铺就行。” 姚碧玺也沒问他干嘛打地铺,笑着說行。 正在切水果的陆声:“清让,我也在你房裡打地铺行不行?”她笑眯眯的,满眼的期待。 周清让把她拉到外面說话去了。 外头有漫天的星子,院裡的栀子花开着,淡淡的清香藏在初夏的夜风裡。 周清让牵她到一棵栀子树旁,同她說:“长辈在,不可以說那样的话。” 陆声沒骨头地靠在他怀裡,笑着明知故问:“哪样的话?” 他一本正经地說:“不正经的话。” 陆声笑:“這就不正经了?等我們同居了,還要做更不正经的。” 他头撇开,耳朵红了。 陆声追着他的视线:“周清让。” “嗯。” 周清让转過头看她。 她眼睛很亮,像天上的星星,目光直白、干净:“你明天回去的时候,要不要把我也捎上?” 他们說好了,要同居。 脸在发烫,周清让点头:“要。” 正经不起来,這是他心爱的女孩子。 屋裡。 林秋楠从二楼下来,她刚刚去了陆景元的画室,她這把年纪,不喜歡将情绪外露:“景松,你陪我喝两杯。” “您血压高,别喝了。” “喝一点儿沒事。” 陆景松沒再劝,去拿了白酒。 沒在餐桌上喝,老太太进了书房。 客厅的电视放着,在播广告,陆星澜坐在单人沙发上,腿上放了台笔记本电脑,手指敲着敲着突然說了句:“老太太上一次喝酒是两年前,实验室研究出了新药,能缓解我的病症,她心情好,喝了两杯。” 今天也是,老太太心情好。 江织沒接话,只是给周徐纺剥核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陆星澜把电脑屏幕转了個方向:“這個电影也是你导的?”他在给老太太下电影。 江织看了一眼:“嗯。” “老太太說她要看。” “這個不适合。”尺度太大。 陆星澜点了叉叉,删掉。 那個电影周徐纺也看過,谍战片,男女主有激情戏。 “江织,”她拉了拉江织的衣服,小声地說,“我要上厕所。” 江织问陆星澜:“卫生间在哪?” “往裡走,左手边。” 江织带周徐纺去了卫生间,他沒有先走,在门口等她。 周徐纺怕人看到:“你去客厅坐,不用在這等。” “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 他怕她摔到马桶裡去嗎? 周徐纺进去了。 江织靠着墙在等,陆家的灯都是暖色调的,把人的侧影照得柔和,他对面的墙上挂了一副画,是陆声六岁时的涂鸦,被装裱得很精致。旁边的楼梯口上有两條身高线,一條陆声的,一條陆星澜的,年岁久远,上面贴的卡通贴画已经褪色了。 和江家处处摆放的名画古董不同,陆家到处都是生活气息。 周徐纺出来了:“我好了。” 江织還在看对面墙上的画:“徐纺。” “嗯。” 他說:“我有点喜歡這裡了。”說不清那裡顺他的眼,可从他进這個屋子开始,他就觉得顺眼。 “我也是。”周徐纺拉着江织一只手,歪着头枕在他肩上,看陆声那副色彩斑斓的画,“等我們宝宝生下来,你就教他画画,以后也挂在這裡。” 江织看她:“我教?”他摇头了,“我画画很烂的。” 周徐纺正经八本:“原来你知道啊。” 他画的画,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江织:“……” 這时,姚碧玺从楼上下来:“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放在房间了,你们看看,還有什么需要的。” 周徐纺很礼貌地道谢:“谢谢大伯母。” “自家人,客气什么。”姚碧玺去厨房忙活了。 江织愣神了一下。 “你刚刚叫她大伯母?” “嗯。”周徐纺拉着他的手,左右晃着,眼裡有小小雀跃,“你叫不出口,我帮你叫。” 他想叫的,只是开不了口。 江织不否认,揉揉她的头发:“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周徐纺认真思考后回答:“因为我是你的小棉袄。” 這正儿八经說情话的样子,很招人稀罕。 江织带他的小棉袄去房间了。 他关上门,先打量了房间,再带她去床上歇着:“困不困?” “有一点。” 卫生间在房间裡,姚碧玺应该猜到了林秋楠会留他们住,衣服和洗漱用品都事先准备好了,放在卫生间门口的柜子上。 江织把她的薄外套脱下来:“你先去洗澡。” 周徐纺很困,可是她很纠结:“大伯父腌了酸辣鸡爪,還要過会儿才能吃。” 還惦记着鸡爪呢。 江织好笑,蹲下去给她脱鞋子:“那你先睡会儿,好了我叫你去吃。” 她說好,躺下了,手還拉着江织的手,沒有松开:“江织,我是不是怀了龙凤胎了?” 江织拿了床上的毯子,盖在她肚子上,他在她身边坐着,把她绑着的头发放下来“做胎梦了嗎?” 她摇头:“理想說酸儿辣女,可我想吃酸的,也想吃辣。” 她心想,要是龙凤胎就好了。 江织却說:“最好不要是龙凤胎?” “为什么?” “一次生两個,会更危险。” 周徐纺把手放在肚子上,一想到裡面可能有两個‘蛋’,就很开心,她說江织:“你怎么老往坏处想?” “能不想嗎?”他理所当然的口气,“你是我的命,我怕死。” 啊,好甜。 周徐纺眼睛都要笑眯了,抱住他脖子,在他脸上乱亲:“那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江织把身体压低点,给她弄。 她又不困了,坐起来:“江织,你以后会改姓陆嗎?” “应该会。” 总之,他不会姓江。 “那我們宝宝還叫江糖嗎?” 他们以前說好了,不管男孩女孩都叫江糖,棉花糖的糖。 江织毫无原则:“随你。” 孩子叫什么无所谓,只要她乐意,叫二蛋都行,而且贱名好养活。 周徐纺想想,又仔细想想:“好吧,叫陆姜糖。” “哪個江?” “生姜的姜。” 江织:“……” 她高兴就好。 取名,周徐纺是认真的,非常认真:“你要不要也改成生姜的姜?”她觉得江织不会喜歡江家的‘江’。 但是她叫江织叫习惯了,改别的名字会不顺口。 陆姜织:“随你。” 姜汁,姜汤。 听着就是一家人。 外面有人敲门:“睡了嗎?” 江织把周徐纺盖好,去开门。 是陆景松上来了:“你奶奶让我送上来的,她今儿個高兴,就多喝了几杯,现在上不来楼梯了。” 他手裡端着一碟剥好了的杏仁,人沒进去,站在门口說:“你奶奶跟我說,她也不知道怎么对你,太热情了,怕你会觉得不舒服,太冷淡,又怕你觉得她不在乎你。” 连留他住一晚,老太太都是在周徐纺那裡开的口。 “要是我們让你不自在了,你别憋着。”陆景松說着也有些眼睛发热,“自家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說。” 陆家人对他小心翼翼。 跟许九如截然不同,许九如常把好听的话挂在嘴边,林秋楠却什么都不說,喝了几杯酒,剥了一碟杏仁,一盘糖醋排骨夹了一半到他碗裡。 江织沒說别的,点头:“嗯。” 陆景松把那碟杏仁给他,說:“徐纺,酸辣鸡爪好了,出来吃嗎?” 周徐纺从床上爬起来:“嗯嗯。” “那我先下去了。” 陆景松下楼了,江织還端着那碟杏仁杵在门口。 饭前,他吃了一颗杏仁。 林秋楠以为他喜歡,就剥了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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