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422:小情侣的那些事之甜蜜暴击(二更 作者:未知 江扶离打量着她:“他给了你多少钱,我付双倍。” 江家人都一样,最不缺钱。 可是周徐纺也不缺啊,她男朋友超有钱:“他给了江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你要给我双倍嗎?” 当然是骗她的。 江孝林出的雇佣金是一千万,周徐纺给了友情价,打了八折,只收他八百万。 谈判失败,江扶离扭头就跑,出了书房,她甩手就把门关上,并用钥匙锁住,书房是封闭的,门窗紧锁,她不担心那個跑腿人会跑掉。她慌慌张张地跑去卧室,摸到床上的手机,手机上面插了個特殊的读卡器。 那些照片肯定被删了,只剩那张储存卡了。 她拔了读卡器,报警:“喂。” 刚开口—— 楼下咣的一声,房子都跟着震了震。 是周徐纺踹开了书房的门,从听到声音到她站到江扶离的面前,前后不過几秒钟的時間。 江扶离手裡的手机砸在地上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徐纺。 手机那边的人還在說话:“古滩新区公安局。” “是要报案嗎?” “喂。” “喂。” “請說话——” 周徐纺捡起手机,挂断,故意压着嗓音說话:“我和唐想女士是长期的雇佣关系,你以后别找她麻烦。”她很冷很暴力,“不然,我就来找你麻烦。” 江扶离抓着床单的手在发抖,她想不明白,這個跑腿人是怎么从书房出来的,又是怎么突然到她面前的。 知道怕了吧。 周徐纺往前走了一步,江扶离立马往后缩。 周徐纺冷冰冰地說:“今天不打你。”她把手机放回床上,“等我走远再报警。” 江扶离刚伸手摸到手机—— 周徐纺一身黑衣,戴着眼镜,超酷超吓人,她掐了個尖嗓:“不然我就打你。” 手机又从江扶离手裡滑回了床上。 周徐纺满意了,转身走向窗户,她打算破窗而出,吓吓江扶离,好让她以后安分守己,可還沒走到窗户,耳麦裡响起了温白杨用软件合成的声音:“刚刚接到新任务。” “雇主還是江孝林,雇佣金還是一千万。” 周徐纺问:“任务內容。” “掳了江扶离。” 一千万可以给江织买一台超炫酷的跑车,周徐纺摸摸肚子,心想她现在怀孕了,以后家裡多了一口人吃饭,還要给宝宝买衣服买奶粉买镶钻的奶嘴……需要好多钱。 周徐纺回头:“对不起,我要食言了。”她走上前。 江扶离立马警惕地看着她:“你、你要干什么?” 她要食言:“要打你。” 這次江扶离看清了,這個跑腿人几乎一秒就绕到了她身后,之后,后颈一麻,失去了知觉。 二十分钟后,一辆保姆车停在了江扶离的别墅外面,周徐纺把江扶离扛下去,交到一個壮汉的手裡。 交接成功,任务完成,保姆车开走,一千八百万到手。 周徐纺站在黑夜裡,抿嘴一笑。 “周徐纺。” 后面有人叫她,怒气冲冲的,是周徐纺家的小娇花:“不是說好五分钟叫我一次嗎?你怎么也不叫我?” 哦,她忘了。 周徐纺把眼镜摘掉,对江织招手:“你快過来。”她的机车就停在前面。 江织很傲娇:“你求我。” 周徐纺笑:“我求你,快過来。” 江织脸上不满,身体很诚实地過去了。 周徐纺挽住他:“江织,你想要什么礼物?” “你要给我买礼物?”他嘴角开始往上跑。 “嗯。” 他在她脸上啵了一下,特响:“为什么突然给我买礼物?” 受宠的时候就是不一样,眼裡桃花朵朵,满园春色关不住。 “因为我赚钱了。”周徐纺很认真,很认真地宠他,“想要什么?跟我說,我全部给你买。” 這种被包养的感觉怎么這么爽?江织觉着自己可能有某些特殊癖好,比如奴性、受性、抖m之类的。 “戒指吧,你沒给我买订婚戒指。” 周徐纺把手套摘了,伸手给他看:“我們有订婚戒指了。”她无名指上戴着個黄金的戒指。 “這是奶奶给的,我要你买的。”這是江织第二次开口要周徐纺给他买戒指了,“方理想给薛宝怡送了個戒指,他天天到我這来炫耀,很烦人。” 在這些事上,薛宝怡特喜歡炫耀,江织特喜歡攀比,乔南楚說他俩幼稚,等回家了,旁敲侧击地跟女朋友“吐槽”两個不要脸的发小。 可惜,温白杨听不懂乔南楚吐槽之外的意思。 周徐纺心想小薛先生也有,那江织就不能少:“我给你买更贵的。”买镶钻石的,闪瞎别人的眼睛。 江织眉开眼笑:“你买的就行。”两人走到机车停的地方了,他扫了一眼车身,“别骑這车,不安全。” 這车江织沒玩過,来的时候,是周徐纺骑车带他,他坐得胆战心惊的。 他把阿晚叫過来。 阿晚正好在附近,很快就到了:“老板,周小姐。”他从车窗把脑袋探出来,看着路边的两個黑衣人,“你们好酷啊。” 好酷的周徐纺内心羞涩,却面不改色,总是正儿八经的样子,冷萌得一批:“沒有很酷,就一般般酷。”要是脖子上有個纹身就更酷了,但是江织不让她纹。 江织对阿晚說:“你下来。” 阿晚下车了,立马看到了那台改装過的机车,顿时两眼放光:“這车谁的?好酷啊。” 好酷的周徐纺:“我的。” “很酷是吧。”江织把机车的钥匙扔给阿晚,“你开回去。” 把两個轮子的留给阿晚,他牵着周徐纺进了四個轮子的。 咻的一下,跑车开走了。 阿晚傻了,看看手裡的钥匙,看看机车,头疼了,他哪会儿开這玩意儿。 這时,他手机响了,刚接通放到耳边,就传来矫揉造作的一声:“晚晚~” 阿晚抖了抖鸡皮疙瘩。 明赛英掐着声儿:“你在哪呀?”她家明小花說的,男人都喜歡娇滴滴水嫩嫩的女人,不就是娇滴滴水嫩嫩嘛,谁不会。 阿晚很man很霸气:“你管我。” 明赛英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你這小辣椒~” 阿晚:“……” 這個女人为何這么奇怪? 他问正事:“会开机车嗎?” “会啊。” 阿晚继续說正事:“帮我开個车。” 明赛英忘了装淑女了,嗓音拔高了好几度:“跟你一起开?” 阿晚:“?”他怎么听不懂。 电话那边的人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娇嗔:“死相,学坏了呀你!” 看過无数小說的阿晚秒懂了。 城市的夜晚星星不多,稀稀朗朗,十点,江孝林到了目的地,是一家废弃的医院,江扶离之前绑唐想的那一家。 病房门口守着個高大的男人,见他過来,恭敬地上前:“江少。” 西装外套留在了车裡,江孝林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带松垮垮地挂着:“人呢?” “在裡面。” 他抬手握住门的把手,刚打开门,手机這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把门又关上,走到旁边接电话。 “想想。” 唐想问他:“你在哪?怎么還不回来?” 這种被问被管的感觉,江孝林很喜歡。 手上的石膏還沒拆,但早就不疼了,石膏上面有唐想的涂鸦,他看着看着笑了:“在做坏事呢。” 沒撒谎,他确实在做坏事。 唐想沉默了很短暂的時間:“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我就不等你。” 他笑:“我喜歡了你十年,怎么不也得十年。” 她口气挺严肃:“你去坐十年牢试试,出来我让我孩子管你叫干爹。” 坏事可以做,但要有底线,她是這個意思。 江孝林靠着墙,看地上的影子:“跟我开玩笑?” “沒开玩笑。” 那想也别想。 他要真坐牢了,逃出来也要把她肚子搞大,看她给别人生孩子,不可能。 “不想我做坏事?”江孝林问她。 也不是,唐想就說:“你悠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