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462:江织苏卿侯强强联手(二更 作者:未知 “云生,”男人的声音低沉,是标准的英文发音,“快叫她来救你。” 周徐纺双手握紧。 “叫啊。” “快叫!” 金属链條杂乱无章地发出声响,還伴随着医疗器械的警报声。 這些声音,周徐纺最熟悉不過,双手双脚被绑在病床上,身穿白褂的男人拿着针筒,将药物一点一点推进颈动脉裡,她在病床上挣扎痉挛,警报器在旁边疯响。 “徐、纺,” 羸弱的声音从外面的手机裡传来,不是在呼救,他奄奄一息,說:“跑……” “徐纺,快跑……” 八年前,他们一起从实验室逃出来,他也是這样說:快跑。 可他怎么不跑呢,明知道普尔曼不能去,却還是去了,作为她的替代品。 周徐纺打开门—— 萧轶开枪,涂抹了青霉素的针头扎进了她的左肩。 凌晨五点,新海渔港风浪正起,远处的车灯照进了码头。 守在码头的男人喊了一声:“来了!” 阿king听闻,立马从渔船上下来,车停了,他上前:“小治爷。”比预计的時間晚到了半個小时。 苏卿侯沒下车:“拿双鞋過来。” 阿king立马吩咐身后的弟兄:“去拿鞋。” 沒一会儿,手下拿来了一双干净的拖鞋,船上只有這個是干净的,小治爷不可能穿别人穿過的,不過—— 小治爷身上那身精神病院的院服有点旧,不像新的,不知道是哪位病友穿過…… 车门打开,苏卿侯脚才刚踩到鞋上,远处的灯塔骤然亮了。远远望去,灯塔上有人,穿着黑色衬衣,手上拿了個叫卖用的喇叭:“姓苏的?” 姓苏的穿着一身病号服,抬头,风把他乱糟糟的头发吹得更乱糟糟,他懒懒地散发着妖气:“谁啊你?” 楼上那個拿喇叭的:“陆星澜。” 姓陆的? 对了,江织也姓陆。 苏卿侯走到灯塔下,声调高了点儿,一嘴风灌进喉咙裡,呛得他脾气格外暴躁:“你跟江织什么关系?” 陆星澜有问有答:“堂兄弟。” 龙生龙,凤生凤,姓陆的全部会打洞。苏卿侯伸手,从手下那裡接了把枪,慢悠悠地把子弹上了膛:“你们姓陆的有完沒完?” 陆星澜:“沒完。”他对着喇叭一本正经,一板一眼,說,“你被包围了,不要反抗。”反抗会挨打。 苏卿侯四周环顾。 身后有车开来,前面有船逼进。 也不知道陆家是什么时候埋伏好的,怪不得有传闻說:帝都脚下,陆家为大,只手遮天,无法无天。 阿king上前,請示苏卿侯:“小治爷,怎么办?” 小治爷這辈子最讨厌别人爬他头上去,他抬头,看了灯塔一眼:“给我打。” “是。” 阿king朝后,做了手势,船上十几個男人立马冲了出来。 狂风大作,海面波涛汹涌。 灯塔上面,陆星澜打了個哈欠,吩咐后面的人:“不要搞出人命,抓活的。” 两伙人就這么搞起来了。 陆星澜好困,哈欠连连,正想找個地方躺下,刚蹲下,手机這时响了。 他困得泪眼朦胧:“喂。” 江织打来的。 “抓到苏卿侯了嗎?” 陆星澜挣扎着站起来,趴在围墙上往下看:“正在抓。” 江织气息不稳,语气急促:“帮我传两句话给他。” 陆星澜嗯了一声,问:“什么话?” 灯塔下面。 苏卿侯沒亲自动手,被三個手下护着,他靠着车前盖,在抽烟。 阿king這时過来:“小治爷,您的电话。” 苏卿侯接了。 “卿侯。”是苏婵,她說,“普尔曼出事了。” 這一天天的,惊给他找不痛快。 苏卿侯十分不痛快,把烟扔了,碾了一脚:“谁在搞事?” 苏婵语速很快,說:“基因实验室被炸,萧轶和萧云生都不见了,還带走了刚研发出来的药。” 那個药,是以萧云生为实验对象研究出来的,可以解决周徐纺的输血問題。 药刚研发出来,萧轶就卷着走了,這是要造反啊。 這时候,灯塔上的人又在喊:“姓苏的。” 苏卿侯抬头。 陆星澜困得声音略哑:“江织說,”他原封不动地转述江织的话,“周徐纺被萧轶劫走了。” 苏卿侯手上的烟掉了。 卷走药也就算了,還劫了人,做得這么不动声色,看来蓄谋已久。 陆星澜继续转述:“合作嗎?” 苏卿侯眼裡阴得吓人。 還有最后一句,陆星澜代江织說:“如果不合作,今晚就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新海。” 陆家要在帝都做点神不知鬼不觉的事,轻而易举。 苏卿侯把电手机挂了,沒深思熟虑,一刻都沒犹豫,就朝天上开了一枪。 他的人立马全部停手了。 “不是怕你江织,”苏卿侯抬头,灯塔上打下来的光落在眼底,“是小爷我讨厌被人算计。” 早上八点,周清让的手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