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487:江织病态黑化,纺宝溺爱(三更 作者:未知 乔南楚也看出来了:“是不对劲。” 就在刚刚,在停车场,江织在抽烟。 這是乔南楚第二次见他抽烟,第一次是年少时,他们哥几個闹着玩,一人吸了几口。他们這种人,接触的圈子太杂,大多都抽烟,就两個例外,薛冰雪不抽,他是“五好青年”,江织也不抽,不是不会,是他以前要装病,不能抽,不仅不抽烟,還牛奶不离手。 后来跟周徐纺在一起,他有了周徐纺,对牛奶沒感觉了。 现在,他還抽上烟了。 乔南楚觉得這不是什么好的发展:“你不是不抽烟嗎?” 江织沒回答。 “什么时候染上的烟瘾?” 他還是不回答,說:“我把jc的股份都转给你吧。” 乔南楚看不懂他了:“干嘛?分家啊?”分得清嗎?他们就沒算過账。 车窗开着,江织夹着烟的那只手伸到了窗外,烟灰被风吹落了:“以后公司的事你管,我不插手了。” 乔南楚看他抽,也有点瘾了,从车上找了颗戒烟糖,剥了扔进嘴裡:“你要接手陆家?” 江织摇头,咬着烟嘴吸了一口,過了一会儿,他吐出了烟雾,隔着烟,他目光有点朦朦胧胧:“陆家有陆星澜和陆声。” 這抽烟的姿势,可真熟练。 周徐纺都不管管嗎? “那你几個意思,要单干?” “不是。”江织抽着烟,语气不咸不淡的,“我以后在家陪周徐纺,反正钱也赚够了,沒必要在别的地方浪费時間。” 這话,仔细品,有点恐怖。 他這状态,忽略周徐纺的话,跟以前有点像,对什么都沒兴趣,游戏人间。乔南楚问:“也不拍电影了?” 他嗯了声:“沒兴趣了。” “那你還对什么有兴趣?” “都沒意思。” 听听這话,像不像活够了要自杀的病人? 還好,江织补充了一句:“除了周徐纺,任何事情都是在浪费時間。” 不像活够了要自杀的病人了,像病人,思想极端得病态。 “浪费時間的事情,”乔南楚问,“包括现在跟我的谈话?” 這個問題,江织沒有回答。 他下了车,把抽到一半的烟熄了,去了一趟卫生间,再回来,乔南楚已经闻不到他身上的烟味了,有很淡的漱口水的味道。 這是怕被周徐纺逮到? 不過還好,他還有個怕的。 九点,江织给周徐纺打了第十七個电话。 “要睡了嗎?” “嗯。” 包厢裡氛围很奇怪,江织在打电话,其他三個一声不吭地在喝酒,不对,薛冰雪喝的是饮料。 “你上微信,把视频聊天开着,放在我看得到的地方,然后你去睡。”江织在嘱咐周徐纺。 周徐纺:“好。” 乔南楚觉得周徐纺過于顺着江织了,他想到了個很恰当的词:溺爱。 周徐纺挂了电话后,拨了视频给江织,她把角度调好,江织刚好能看到她的脸。 之后,周徐纺睡觉,江织坐在包厢裡,一直盯着手机看着,其他几人也沒兴趣玩了,气氛古裡古怪。 “很热嗎?”薛冰雪问江织。 “不热。” 可他在出汗,而且坐立不安,有明显的焦虑症状。 薛冰雪往高脚杯裡倒了杯牛奶,推過去:“喝点牛奶。” 江织抬头:“不喝。” 他眼裡,有潜意识的戒备,很短暂,一晃而過。 薛冰雪直视他的眼睛:“我沒下毒。” 江织否认:“我沒說你下毒。” 但他的确在防范,防范所有人。 薛冰雪是医生,对精神科有一点了解:“你老实跟我說,你现在是不是只要看不到周徐纺,就会坐立不安,会焦虑,什么都做不了。” “嗯。” 薛冰雪又问:“总觉得她不安全?” “嗯。” “觉得有人要害她?” 江织很快回答:“就是有人要害她。” 他语气很笃定,看了手机屏幕裡的周徐纺一眼,眼裡的阴翳才稍微消散了点。 薛冰雪看了看他额头细密的那一层薄汗,追问他:“那你觉得是谁要害周徐纺?” 江织不假思索地回答:“谁都有可能。” 薛冰雪更加確認了,江织精神状态出了問題,前几天他一直和周徐纺在一起,還不明显,這一分开,症状就全出来了。 薛宝怡插了一句嘴:“我也有可能?” 江织沒答,反问:“如果方理想被抓了,你会为了救她出卖我嗎?” 薛宝怡不作声了。 江织代他回答:“你会,就跟我会为了周徐纺出卖你是一個道理。”他看乔南楚和薛冰雪,“你们也会。” 這种想法既极端又阴暗,但却让人否认不了。 乔南楚說真的:“江织,找個心理医生看看吧。” 江织把高脚杯裡的牛奶倒进了另一個空杯子裡,重新开了一瓶红酒,倒上了一杯,轻轻摇了摇,抿了一口:“你觉得我有病?” “你沒有嗎?” 他不在乎:“有病就有病,无所谓。”就在他放下酒杯那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手机屏幕裡突然看不到周徐纺了。 江织所有不正常的症状,全部加剧。 他手忙脚乱地打翻了酒杯,瞳孔迅速聚焦,眼角发红,手心冒汗,语速慌张又急促:“徐纺。” “徐纺。” 沒有听到回应,江织慌慌忙忙地站起来:“周徐纺!”他立马给她打电话。 還好。 周徐纺接了:“江织。” 他腿发软,一下子坐回了沙发上:“你在哪?” “在家裡。”周徐纺說,“我刚刚是去看监控了。” 江织才刚松一口气,又紧张了:“出什么事了?” “楼下有人来了。” 本来周徐纺是想在她舅舅家出阁的,江织不同意,御泉湾有一整套监控系统,会更安全一点。 “谁来了?” 江织手裡握着手机,力道有些失控,指尖发红。 周徐纺說:“好像是骆颖和。” 骆颖和? 为什么去御泉湾?为什么偏偏在這個时候?是谁授意的? 江织脑子裡瞬间冒出来无数個假设,可沒有一個是好的,他坐不住了:“我现在過去,你别下楼。” 周徐纺迟疑了会儿:“我們不能见面。” “不见面,我就過去看看。” 她就犹豫了一秒,就顺着他了:“那你开车小心一点。” “嗯。”江织问她,“唐想和温白杨睡了嗎?” “沒有。” “你跟她们說說话,先别睡,等我過去。” 周徐纺:“好。” 乔南楚听得断断续续,他還是那個想法,周徐纺对江织過于溺爱和顺从了。 薛宝怡看他叔。 薛冰雪表情凝重。 薛宝怡懂了:完了,江织病得不轻啊。 他到现在都有点难以置信,他们這群人裡头,江织是心理最强大的,因为天生聪明、脑子比别人好使,過去二十几年,都是江织耍着别人玩,玩心玩命玩诡计。他怎么就栽进去了?不就去了趟普尔曼嗎?而且,不是搞赢了那对父子嗎?怎么還落下阴影了呢?他觉得江织這病有点像被害妄想症,不過对象不是江织自個儿,是周徐纺。 “你电话别挂。”江织嘱咐完周徐纺,拿了车钥匙和外套。他起身,对包厢裡的三位說:“我先走了。” 乔南楚跟着起身:“我跟你一起。” 他先走:“不用。” 乔南楚吹了吹额头的短发,又烦躁又担忧,跟上去:“你现在這状态,要是真出了情况,你還能冷静处理嗎?” 不能。 他的冷静在普尔曼的时候用光了。 江织脚步停在了门口,回头:“那你们送我去。” 薛冰雪把杯子裡的饮料喝完:“哦。” 薛宝怡一边跟上去,一边哼哼唧唧地抱怨:“老子上辈子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