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495:南楚一家番外1:结婚,怀孕 作者:未知 十一月,周清让陆声结婚了。 十二月,方理想产子。 二月初是年底,方理想结婚。 六月中旬,温白杨毕业了。 六月下旬,温白杨拿了计算机国际大奖。 七月初,温白杨以特别顾问的身份正式进入情报科刑事专案组。 早上八点,上班高峰期,路上全是车。 還沒到局裡,小辉在路上看到了乔南楚的车:“晓东,那是不是乔队?” 李晓东定睛一看:“是乔队。” “我去,劲爆啊!”小辉瞪大了眼睛看,他们队长正把一姑娘按在车座上呢,這事儿新鲜了。小辉问,“那姑娘谁啊?” 李晓东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半個脸,不過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還能是谁,乔队的情妹妹呗。” 乔队可只有一個情妹妹。 “哟哟哟,”小辉探头探脑,好兴奋,“看看這黏糊劲儿。” 乔南楚的车停在了路边。 温白杨推了推他,摇头:“不要了。” 乔南楚亲了亲她通红的脸,让她缓缓。 “白杨。” 她看着他。 他沒說什么,继续吻她。 哟哟哟,這黏糊劲儿! 李晓东突然酸了,不想上班了,感叹:“世风日下啊。” 小辉点头,非常苟同:“道德沦丧啊。” 李晓东再叹:“公然屠狗啊!” 小辉再点头:“人间惨案啊!” 八点上班,乔队八点一刻领了個姑娘进局裡。 “来了来了。”李晓东看看時間,迟到一刻钟了。 他跟小辉交换了個眼神:乔队够持久的啊。 小辉:那是。 乔南楚进来,敲了敲桌子:“都過来。” 情报科十几個组员都過去了,全盯着乔南楚带来的姑娘瞅。 李晓东挤眉弄眼的:“什么事啊,队长?” 乔南楚简单介绍:“认识一下,你们以后的同事,温白杨。” 姓温? 路宁最先反应過来:“特别顾问?”那個拿了国际大奖空降過来的电脑高手? 温白杨有些拘谨地走上前,用手语问候他们。 乔南楚替她翻译:“她說,你们好。” 李晓东和姚安是见過温白杨,知道她說不了话,沒见過她的人都愣住了。 “我先带温顾问进去,你们在這等会儿。”乔南楚看了一眼手表,說,“三分钟后我們开個小会。” 他說完,带温白杨去了单独的办公室,就在他办公室的旁边。办公室布置地急,裡面除了电脑,也沒什么摆设。 “我不用参加嗎?”温白杨用手语问他。 乔南楚瞥了一眼门口“路過”的同事,把门关上了:“什么?” “小会。” “不用,案子在收尾,沒什么事。”他把电脑开了,“你先试试电脑,看合不合手,還有什么缺的直接跟我說。” 温白杨:“好。” 乔南楚出去,又把门关上,去了会议室。 姚安以为开会是为了手头的案子,正在发复印资料:“這是广招银行網络盗窃案的资料。” 乔南楚在最前面的位置坐下:“先不說案子。”他把正在放映的ppt关了,“温顾问是我女朋友。” 不谈案子,他要說女朋友的事。 李晓东拍桌子,带头起哄:“噢~” 起哄声還沒停,乔南楚說了下半句:“我女朋友听不见,也不能說话。” 這下,都安静了。 只有乔南楚在說话,语气很郑重:“不是作为队长,是作为她的家属,我有几件事想拜托你们。” 刑事情报科一共十四位同事,都在场 “她会读唇语,你们說话的时候需要让她看得见,语速尽量慢一点。”他又问,“你们有人会手语嗎?” 在场的全部摇头,都不会。 “那交流只能写字。”乔南楚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口,怕他女朋友突然過来,“如果我女朋友写得慢,請不要对她不耐烦。” 他說的是“我女朋友”,哦不是“温顾问”,是請求,不是命令。 “因为她說不了话,以后和你们合作的时候,会用到语音文字转换器,软件和设备我都已经给你们安装好了,如果不习惯,那就麻烦你们习惯一下。” 他特别补充:“软件是我女朋友自己编的。” 他女朋友很厉害,這句话是這個意思。 “你好,谢谢,再见,這几個日常的手语都很容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学一下,你们看得懂的话,我女朋友可以省很多事。” 高频率用到的词语能用手语最好,写字的话,太不省事。 “她很会做吃的东西,以后肯定会经常给你们带吃的。”最后一点,乔南楚說,“吃完了记得多夸夸她。” “就這么多,拜托各位了,也麻烦各位了。” 他說完了,会议室安静了一会儿。 路宁最先开口:“放心吧,乔队。” 乔南楚点头,他带出来的人,他是挺放心,要是不放心,也不会把温白杨拐来情报科。 “乔队,你也会手语嗎?”小辉问了一句。 “会。”乔南楚起身,“行了,都去忙吧,晚上請你们吃饭。”他先走人,去女朋友那了。 等他走了,路宁抽抽鼻子:“我都快听哭了。”她真快哭了,“咱们乔队对他女朋友是真爱啊。” 得多喜歡那姑娘啊,才能說出這样一番话。 李晓东是半個知情者:“能不爱嗎,我听邢副队說,咱们乔队十几岁的时候就认准人家姑娘了。” 手把手把媳妇儿养大的感觉……真是又美好又邪恶。 “怪不得单了這么多年,”路宁真相了,“原来在等人家姑娘长大啊。” 从十四岁,到二十岁。 温白杨二十岁的生日在七月的最后一天,那天早上八点,她收到乔南楚的短信:“给我开门。” 他有钥匙啊,偏要她去开门。 她一打开门,他就站在了她面前,他說:“生日快乐,温白杨。” 他穿得很正式, 下一句,他說:“我們结婚吧。” 温白杨只愣了一下,点個头。 “去换衣服,我們去领证。”他說。 “等我一下。” 在温白杨二十周岁的那天,和乔南楚领了证。那天很普通,不是什么很好的日子,民政局人不多,交通也不拥堵,太阳很烈,帝都很热。 领完证之后,他们哪儿也沒去,回了家。她做了顿饭,很丰盛,全是他乔南楚爱吃的。 吃饭的时候,他突然說道:“今晚我不回去。” 她点头。 他把剥好了壳的虾肉放到她碗裡:“我睡卧室。” 她点头。 “我不打地铺。” 她還是点头。 碗是乔南楚洗的,她去给他泡了一壶茶,是养胃的,因为他胃不好。 他们晚上看了一個电影,文艺片,不知道演的是什么,总之很悲伤,她沒有心情看,他也沒有。外面开始下雨,他们开始接吻,从客厅,到卧室。 房裡沒有关灯,他說,关了灯她就看不见他說话了。 他說:“我爱你,温白杨。” “我爱你。” 我爱你,爱你很久很久了。 床前两双鞋,被子裡一双人,窗外,雨滴滴答答。 他终于娶到了他心爱的人。 八月的中旬,他们去一趟温白杨的老家大麦山,那是他们初遇的地方。 温白杨的外婆是第三次见乔南楚了,這一次不一样,這一次她說:“外婆,這是丈夫。” 乔南楚跟着喊外婆。 外婆红着眼,把纳好了的鞋给了外孙女婿。 外婆不太会說城裡话,所以话很少,他们在大麦山住了三天,回去的时候,外婆在他们车上装了很多很多东西,吃的用的都有,還有一株灵芝,是外婆从山裡挖来的。灵芝长在了峭壁上,外婆当时摔上的腿,老人家腿伤好得很慢,沒舍得吃了灵芝,也沒忍心告诉外孙女她摔了。 外婆送他们到了山脚,她背对着外孙女,对外孙女婿說:“谢谢你喜歡我們家白杨。”用蹩脚的城裡话。 乔南楚也对老人家說了一句:“谢谢您抚养她长大。” 外婆背過身去抹眼泪。 在回去的路上,乔南楚问温白杨:“我們什么时候把外婆接過去?” 她想了想:“婚礼之后好不好?”如果之前的话,外婆又要操劳了。 “好。” 回去后的第四天,乔南楚让人去大麦山送了一株灵芝,他送的那支,价值连城。 他们的婚礼在八月底,中式的,在家裡办,来的只有亲朋好友,哦,江织和周徐纺也来了。 那天,酒量一向很好的乔南楚喝醉了,满堂宾客都在,他不管、不招待,也不理会,就拉着温白杨的手,一個劲儿一個劲儿地說他很高兴,笑得像個傻子。 薛宝怡抱着儿子在吃酒:“啧啧,這傻子!” 九個月的鸡总正在学說话,跟着他爸說:“傻纸(子)!” 九月十号,周清让家的小月白小月牙办百日宴。 鸡总已经会叫妹妹了,扒着婴儿床喊:“妹妹!” “妹妹!” “妹妹漂漂!” “妹妹亲亲!” 這货,果然是薛宝怡亲生的。 小月牙流着口水冲鸡总笑,小月白从妈妈怀裡钻出来,往温白杨身上扑。 陆声问她:“要不要抱抱她?” 温白杨点头,十分小心地抱過去。 小孩儿身子很软,奶香奶香的。 回去的路上,温白杨心不在焉。 乔南楚把车停在路边,带她下了车,旁边就是章江,两人沿着江一直走。 “来這裡干嘛。”她用手语问她。 乔南楚也问她:“很喜歡小孩?” 两边风大,她眼眶被吹红了。 他怎么会不懂她:“你想不想生?” 想。 可是她不敢。 她沒有回答。 乔南楚拂了拂她被风吹乱的头发:“不用考虑我,我沒什么原则。” 他无所谓,她不想生就不生,她想生的话,他就装個海绵宝宝的婴儿房,生两個的话,就再装個派大星。 “你想生嗎?”他再问。 温白杨想了很久,摇了摇头。 她去医院做過检查,她生的小孩,有一半以上以上的几率是不健康的,是染色体的問題,治不了。 乔南楚把她拉到怀裡,轻轻抱着:“那我們领养。” 過了很久,温白杨低着头,点了头。 他把她脸抬起来,又說:“不過不是现在,目前我只想跟你一個人過,不想有小孩掺进来。” 结婚,他们一直都有避孕。 直到江织跟乔南楚說了句话:“别太相信避孕套,我們家姜糖就是从套子裡钻出来的。” 乔南楚:“……” 這個乌鸦嘴? 当天,乔南楚就去医院做了预约,两天后,做结扎手术。他跟温白杨說,他要出差,去七天。 住院那几天,薛宝怡天天来笑话他,恨不得把他往死裡取笑。 乔南楚不跟他鬼扯,严肃着脸叮嘱他:“在我面前說不要紧,在白杨面前,嘴巴给我紧一点。” 薛宝怡大剌剌坐着,儿子被他放在了桌子上,他一只手扶着:“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嗎?” 咚! 鸡总从桌子上栽下来了,头摔破了,血流了一脸,一边哭一边骂:“臭爸爸……” 薛宝怡:“儿子别哭,要勇敢。”他扭头就吼,“医生,医生快来,快给我儿子看看脑子!”可别摔傻了。 薛宝怡是最不靠谱的人! 乔南楚爷爷也不知道从哪裡听来的消息,结扎手术的第三天就来了医院。 “你這個混账东西!” 乔泓宙骂完,操着拐杖打人。 他也沒真舍得用力打,到底是自個儿的宝贝孙子,又刚做了手术……再小它也是個手术!几棍子他都打得挺轻的。 但他气得不轻:“不要小孩就不要小孩,用得着挨這一刀嗎?” 那個混账东西還有理了,不要脸地說:“我不喜歡戴套。” “……” 乔泓宙抬起拐杖,又是一顿打,這次打得可重了,专挑腿打。 乔南楚也不躲,软了态度,语气求人似的:“爷爷,别跟我家白杨說,也别怪她。” 乔泓宙除了叹气,也沒法子了,哎,都是命啊。 七天后,乔南楚出院回家。 “我回来——” 他刚进门,就看见温白杨慌慌张张地从卫生间出来,手裡拿了個他不认得的玩意儿,她手语比得乱七八糟,但他還是看懂了。 “我好像怀孕了。” 乔南楚傻了。 江织的嘴是上了符嗎?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