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073:亲了抱了摸了该负责了 作者:未知 江织用力一拽,直接凑上去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然后—— 她宛如冰雕。 他呆若木鸡。 足足半分钟,两人就那么眼瞪着眼,嘴贴着嘴,她脸红脖子红,他也脸红脖子红。 然后—— 沒有然后了。 用薛小二爷的话来說,怎么,還指着一個‘动作片’都沒看的小雏儿化身为狼?何况,這小雏儿在梦裡被压了這么多年。 大雪越下越凶,冰天雪地的,江织满手心都是汗,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水汽氤氲,所有影像都是模糊的,唯独她的影子一清二楚。 她睫毛颤個不停,脸越来越红。 江织倒拍過不少激情戏,脱了衣服就又啃又滚的那种,像這种高纯度的吻戏,他一向兴趣不大。 以至于——毫无经验。 于是,他扶住周徐纺的头,不让她动,然后就在她唇上——磨,以及——蹭。 她睫毛抖得更厉害了,手拽着秋千的绳子,越扯越用力。 正当江织想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圪崩一声,秋千断了,周徐纺在上头,江织在下头,她压着他,一起倒在了雪裡。 他下意识抱住她的腰,被她撞了個满怀。 风吹着雪,絮絮白花从她脸上,落到他脸上,她绷着脸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他有种抱了一尊冰雕的错觉, 她拳头攥着,居然還在憋气。 江织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戳她的脸:“呼吸啊。” 哦,呼吸。 周徐纺大大地喘了一口气。 江织直接往雪地裡一躺,然后不挣扎,不反抗,任由她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到后面,他笑出了声,眼裡千树万树的桃花开,朵朵都是春意妖娆。 周徐纺就不同了,她呆着张脸,花了很长時間才弄清楚东南西北,然后她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可手脚竟一点力气也沒有,整個人软趴趴地一滚,滚到旁边的雪堆裡去了。 江织翻了個身,撑着下巴笑着看她。 周徐纺觉得他特别像电视剧裡那种专门吸人精血的妖精,她往后挪啊挪,缩啊缩,瞪着他:“你你你你,” ‘你’了好久,也沒說句完整话出来。 江织从地上起来,蹲着又凑到她身边去:“想问我为什么亲你?” 周徐纺手脚并用,爬起来,也蹲着,用力地点头。 白茫茫的天,白茫茫的地,被雪淋得白茫茫的他和她,面对面蹲着,远远望去,依旧——像两颗嫩生生的蘑菇。 江蘑菇歪着头,问周蘑菇:“爱情电影看過嗎?” 周蘑菇点头。 江蘑菇往她那挪了一步,伸手拂掉她粉色兔头拖鞋上的雪花,抬头:“知道接吻是什么意思?” 周蘑菇慢半拍似的,点了头,可马上又摇头,茫茫然地看江蘑菇。 然后,江蘑菇用两只手捧住了周蘑菇的脸。 “意思就是,” 他眸若星辰,透亮透亮的光裡,倒映着她的脸。 江织說:“周徐纺,我喜歡你。” 他的手是冰冷冰冷的,她的脸在发烫,一冷一热冲撞得她头晕目眩。 周 徐 纺 我 喜 欢 你。 像是耳鸣了,這句话在耳边不停地荡来荡去,钻来钻去。 从来沒有人說過喜歡她,她就以为,這世上不会有人喜歡她了,然后江织說,他喜歡她。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如果有一天,她要被烧死了,或者,她要被抓到实验室去,把她的器官和血液全部拿走,那时候,是不是就有一個人,会替她难過了,会舍不得她了。 “懂我的意思嗎?” 呼啸的风声裡,有江织的声音,轻轻软软地绕进她耳朵裡。 他說:“周徐纺,我喜歡你,跟性取向沒有关系,跟延续香火也沒有关系,只是我江织這個人,喜歡你周徐纺這個人。” 那我被烧死了,你会哭嗎? 她突然想问他這個問題,可是她沒有,她身体发热喉咙很干,发不出声音,一动不动地蹲着。 她一直不做声,江织就伸手去,碰她红得像颗苹果的脸,她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 江织的手還挨着她的脸,她沒动了。 他笑了一下,歪着头把一张好看的脸凑到她眼睛前,又像电视裡那只妖精了,开始循循善诱地蛊惑人。 “再给我亲一下,好不好?” 好呀。 她被迷惑了,差点开口。 江织也根本不是在征得同意,问完不等回答,便凑近她,轻轻贴在了她唇上,還有更過分的,他伸了舌头,舔了她一下。 這一下舔的—— 周徐纺再一次被吓到了,募地瞪大了眼睛,伸手就推他。 真的,很轻一下—— 江织整個人往后栽,陷进了一大团积雪裡。 還沒亲够的江织:“……” 他好不甘心,他好生气,好委屈:“周徐纺,你又打我?!” 周徐纺红彤彤的脸上表情都僵了:“我我我……我沒有。” 她舌头打结了! 一定是被他舔出問題了! 周徐纺突然好慌! 江织還坐在雪裡,不起来,控诉她亲完就翻脸:“你都不心疼我?!”他头一撇,开始剧烈地咳嗽。 风雪交加,越发显得雪地裡唇红齿白的他娇弱又漂亮,因为咳得直不起腰,半躺在一片白色裡,玉体迎风,妖妖撩人。 周徐纺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太過分了,怎么能推這么柔弱這么漂亮這么娇气的江织呢? 她趿着拖鞋小跑過去,露出担心的表情:“你有沒有摔坏啊?” 江织头一扭,哼哼:“坏了,起不来了。”然后把纤纤玉手递過去,方才還是狂躁的小狮子,秒变绵绵无力的小绵羊,“你拉我起来。” 周徐纺脑子是懵的,思考不了,她擦了擦手心的汗,伸手去拉他。 手才刚伸出去,江织给她拽住了,用力一扯,又把她拖到怀裡去,一起跌在雪堆裡,不等她推他,他就先示弱,咳了两声:“别推,回答我两個問題先。” 周徐纺缩成小小的一团,把手放到后面去。 她是真心实意的,不想误伤他。 江织翻身,两只手撑在她腰两侧:“周徐纺,你觉得我怎么样?” 他的人,還有他的气息,一起压過来了。 周徐纺好热好热,呼吸不太顺畅了,小口喘着,脸上有汗,老实巴交地回答:“你很好。” 很好很好。 “我這么好那你要不要?”他俯身,再压近她一分,“只要你点头,以后江织這個人,就是你的了。” 他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像把钩子,勾着人神魂颠倒。 他徐徐诱之。 问:“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