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芬蒂前线作战基地 作者:小兵哥 倒数18個小时的前8小时,龙战整晚都在家陪着斯黛拉,和她感受着彼此温度。 斯黛拉知道龙战要提前出发了,在非常不舍的同时,也很遗憾即将录好的歌,不能和龙战一起相拥分享。 只能等玛莉·伊莱亚斯录好后,从电脑上发给龙战欣赏。 同时透露和玛莉·伊莱亚斯约好了,作为帮着演唱出来的酬劳,允许玛莉·伊莱亚斯發佈到自己的社交平台,问龙战会不会有意见。 龙战這会满脑子都是那1000万,哪裡有闲心去管這种小事情。 让斯黛拉自行处理即可。 第二天一大早。 按照DG的队员牺牲惯例,龙战独自来到了史蒂夫·波特的家,慰问E队牺牲队员的家人。 史蒂夫·波特是E队队长,其他队员都被接到了他的家中。 這种死亡通告场面是很伤感的,每個房间裡都是哭泣的孩子和女人,代表着多個家庭的破裂。 龙战对這种场合非常不适应,并沒有向杰森等人一样陪着安慰。 選擇了在后院喝酒! 因为這個位置视野比较好,這也让龙战看到了阿兰娜和布玛受到刺激,与杰森和雷之间的激烈对话。 两女都关心自己的丈夫,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沒有父亲。 而杰森和雷都有他们自己的难处,不可能因为E队全队阵亡,就被吓得不去参加派驻選擇离开军队。 他们不仅要继续军旅生涯,甚至還要为E队报仇。 龙战正是担心斯黛拉也会触景生情,脑海裡冒出一些不好的念头,才特意沒有带她一起過来。 看到杰森和雷的遭遇,龙战很庆幸自己的明智。 转眼。 時間来到下午2点。 “滴滴滴滴……” 随机召唤的短信提示音,出现在史蒂夫·波特家的各個角落。 接到通知的B队和A队众人,只能就此结束他们的慰问之旅,驱车赶往基地开始他们的新征途。 接下来是长达4個月的分别,加上E队团灭带来的阴影。 两個小队所有成员的妻儿女友,都陪同着一起来到了基地外,给他们的丈夫、父亲或者男朋友送别。 這一刻…… 再也沒有了埋怨和争吵。 只剩下满腔的温情和祝福,对于彼此的眷恋和不舍。 最后目送着男人们进入基地,登上前往湾岛海军航空站的汽车,消失在她们的视野之中。 這裡面有送過丈夫多次的老夫老妻,例如阿兰娜和布玛。 也有第一次感受這种氛围的“新人”,比如斯黛拉、克莱和布莱恩的女友。 還有一個唯一的男人“家属”。 右脸颊上有一道刀疤,专门前来送迪亚兹的丹尼。 而原本每一次派驻都欢声笑语,彼此开着玩笑的杰森等人。 因为E队阵亡所带来的影响,沒有一個人脸上還能挂着笑容,所有人全程都保持着沉默。 這一趟乘坐飞机的旅程,注定了会成为最难熬的经历。 30多個小时后! 满载各种物资和a队与B队的运输机,进入了阿富汗的贾拉拉巴德,最终降落到了芬蒂前线作战基地。 经過這30多個小时的缓冲,两队成员的心态都调整了過来。 重新恢复到的有說有笑,开始感受眼前的新派驻地。 调控個人情绪,是特种步兵的基础。 不同于龙战之前参加红翼行动时,巴格拉姆空军基地的寒酸,芬蒂前线作战基地上来一個大档次。 A队和B队所居住的营区,面积超過了2000平方。 宿舍全都是装有空调的板房,哪怕阿富汗天气再炎热也不受影响,還有篮球场和健身房等一系列休闲场所。 如果硬要說一点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宿舍并沒有单间。 依旧是群体生活的军队特色。 除了队长杰森和副队长雷,是两人分享了一间板房宿舍,龙战等其他5人都被安排到了同一间宿舍。 而且還是已经阵亡了的E队,之前居住了三個多月的宿舍。 由于E队是全队突然之间团灭,宿舍裡很多地方都還沒有收拾干净,留下了很多属于E队队员的痕迹。 就比如克莱睡在床铺上面,就挂着一條刻有幸运字符的弹壳项链。 克莱感触的调侃:“E队如果带上這一條幸运项链,或许他们就不会出這回事,现在已经高高兴兴回家。” 虽然一间宿舍裡面住了5個人,但是总体上农场的人都很满意。 内部空间足够大,人多点也沒事。 E队阵亡這事情非常紧急,迫切需要B队去把事情搞清楚。 龙战刚把自己的床铺布置好,把领到的行李和带来的物资摆放妥当,杰森就出现在宿舍门口。 “先生们,该干活了,跟我去驻地指挥中心开会。” 从作为宿舍所用的板房区出来,穿過篮球场和几個大型军用帐篷,最终来到了一栋占地超過200平的大木房门外。 指挥中心房门紧锁需要指纹识别,代替了挂上闲人免入的牌子。 B队提前派出過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E队团灭的這件事,拥有进入指挥中心的权限。 在队长杰森的带领下,龙战等人顺利进入到指挥中心内部。 负责接洽B队的是名叫迪克的上尉,是個爽快人,见面就直入正题說道:“你们是否清楚了大致情况?” “当然!”杰森回道。 “我們也只知道大致情况,简报以外的還有什么可以告诉我們嗎?”雷补充道。 “這裡面有所有的已知信息,你们可以拿回去慢慢看。” 迪克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给B队众人每人发了一套。 “E队出去执行的是常规任务,沒有具体的目标名单,基本上,所有情报就只是一個数字影像。 我們追踪的那個团伙,他们只用一次性手机联系。 总之,几個月前我們刚到這裡时,碰到的都是信使,低级炸弹制造人,甚至還能让一些人反水。 問題是上头非常谨慎,为了避免发生错误的进攻。 每次我們得到后续目标的情报,都沒办法立刻展开行动,不得不坐着等,直到终于让上头批准行动。”